横扫娱乐圈!虫族王虫杀疯修罗场 第485章

作者:奶白八爪打字机 标签: 穿越重生

【目前来说,纪元之择确实给予了我们二选一的权利。】

【与其说是让我们有选择权,更主要的还是知情权,死也死个明白,我很感谢这一点。】

【天幕出现的前一分钟,我正准备跳楼,无比庆幸我当时慢了一步,那一刻是我的新生,所以我皈依给予我新生的存在也很合理吧哈哈。】

【我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即使短时间内经历了这样多惊变,我也依然坚持,并且愈发肯定,所谓神明,只是科学还无法解释的更高维生命体,我永远不会信仰所谓的神明……但是,我会把我的选票投给破序之眼。我不会跪拜任何存在,不会向玄学低头祈祷,但我愿意和破序之眼站在一起,因为我相信,破序之眼更有可能让我看到理想化的未来。】

【人类应当以选择盟友的心态来思考这一切。】

【那就首先排除白鸟,白鸟不想要盟友,只想要无条件的工具人奴隶,并且全靠情绪做事。】

【白鸟实在是很差的合作对象。】

【从诞生之日起,人类就在寻找可以依靠的东西,我们从部落文明走到现在,信仰过很多东西,有些信错了,有些信对了,每次只要信对了,人类就会往前走一步,朋友们,我认为破序之眼背后的虫神就是人类的下一步。】

【我认可。】

……

慢慢的,各种讨论被更简洁明了的口号取代。

上亿的观众清晰表态,用克制不住发抖的手指,一字一句的打出自己的明确回应。

【我确定,我将信仰虫神。】

【我选破序之眼,我皈依虫神乔凌。】

【我选择你,乔凌。】

【乔乔,我皈依你。】

仪式感来得汹涌狂热。

当皈依的洪流形成之后,气氛几乎变得庄严。

乔凌自己也不会想到,他的一句话会收获这样磅礴的反馈。

天幕上,他已停止发笑。

实在是刚才笑得狠了,胸口起伏着,脸上还挂着没收住的红晕,红晕从颧骨蔓延到锁骨,在血污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活。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他若有所思地将笑得水盈盈的眼睛望向了天幕,眉梢眼角隐隐一皱,眼中的光困惑的闪了闪。

染着血污的脸占据了整片天空。

被放得这样巨大的情况下,一切神态变化无所遁形。

探究的视线具有冲击人心的穿透力,所有抬头看着天幕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世界各地,有人在这样的凝视下落泪,附身下拜。

“您感觉到了吗?那么请庇佑我们吧……”

巨大的眼睛在天空眨了眨,瞳孔深处,清晰的爬出一丝丝金芒。

突然,一条弹幕醒目的在旁边弹幕区跳出。

【天啊!就刚刚这一会儿,三千个守护之蛋同时产生了异变!】

【真的,我靠,距离守护之蛋展览馆近的人,速速去现场看热闹!】

.

某地,守护之蛋展览馆。

从展览馆设立的第一天开始,这里便持续不断地进行着更多的升级。

安保,秩序,入场规则,一层又一层的加上去。

二十四小时不断的武警巡逻团荷枪实弹,阵仗堪比升旗仪式。

前天,守护之蛋被挪到了展览馆广场正中心,用特制的玻璃展台罩住,严密的栅栏隔开。

进入展览馆广场的市民可以一边参观守护之蛋,一边抬头观看天幕。

有人站一会儿就走,有人一待就是一整天,带着板凳,带着水壶,带着家人。

因此,在异变出现的第一秒,某个眼尖的先叫了一声,在场的数百人就紧随其后的都发现了。

粉色的光从蛋壳里透出来,越来越强烈。

不等离得近的人反应过来,以蛋为中心的整座建筑就都被笼罩进了粉色光芒的结界之中。

光的边界持续往外推,远远看也是个蛋形,以缓慢的速度一点点扩大,把周边一点点包含进去。

身处结界中的人并没有感觉到半分危险,反而因为光芒笼罩而精神振奋。

长期紧绷的神经如同被温暖的水流冲过,一下子舒展开,负面情绪荡然无存。

“这是怎么了?”

“一定是神明显灵啦!”

“快,快给虫神爷爷磕头!”

年纪大的老人们就像看到了菩萨显灵似的激动,年轻人们则理性很多。

“这光有没有辐射啊?”

“不会孵出来什么神兽吧!”

“快快快,靠近一点,我想拍特写!”

“牛X!”

“今天我不走了,我就睡这边马路上!”

不管人群怎样激动,守护之蛋本身没有了进一步的动静。

粉色的光之结界梦幻的存在着,看得见,摸不着,变化慢慢酝酿。

第521章 晚安

乔凌不解的伸手按住了干瘪的胃部。

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喂食?

太奇怪了,这波食物从哪里来的?

王虫敏锐的感官竟然嗅不到任何区别于白鸟或者1号的香气,完全找不到食物来的方向。

只能从突然的满足感中体会出,有不明来由的能量正温柔的填充着他的饥饿。

能量飘飘渺渺,也扎扎实实,矛盾得很,难以形容。

吃得没滋没味,摸不着头脑。

总不能是白鸟的耳朵这么管饱吧?

那么一小块软骨,塞牙缝都不够。

大概率不是。

难不成,是信仰之力吗?

可,之前先导片自己是鲜花榜第一名,也没收到一点儿类似的反馈,现在他也没做什么呢?

况且信仰之力的味道他很熟悉,能看见,也能闻见,跟这种情况对不上号呀。

用手掌在小腹重重揉了两下,小虫子着实搞不明白。

在平淡惬意的进食感里,他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干脆转身蜷缩起来,闭眼享受。

总归不是坏事。

.

白鸟不知道乔凌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乔凌笑得他糊涂,说的疯话更不知道怎么接。

气都气不起来。

一通拉扯基本上已经烧坏了此鸟的CPU,只觉得笨嘴拙舌太要命,每次想说什么,都被乔凌下一句话压制得死死的,完全翻不了身。

见乔凌胡说八道一通后闭眼就睡的模样,白鸟居然有种躲过一劫的轻松。

也就轻松了一小会儿。

他站起来,盯着不管不顾的乔凌,失望的嘀咕着问:“你……你就睡了?”

聊出结果了么就睡?

好像聊出了,又好像没有。

回想了一通他们之间糊里糊涂的对话,白鸟觉得一切都不确切,他想要落实的问题一个都没有落实,似是而非。

旧的疑惑不解,新的问题层出不穷。

纷纷扰扰的杂念在白鸟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得他头疼。

乔凌双眼紧闭,用脚趾在床上寻找床单,小腿圆规似的划拉,敷衍着赶人:

“嗯,我太累了,现在是休息时间。”

“那我怎么办?”

问得挺有意思。

聊了这么一会儿,把白鸟的主见都聊得飞走了?

这种弱智问题都能问得出口。

乔凌脚趾钳住了床单,往身上一扯,一卷,滚成一个修长的茧:

“你是想让我安排你?”

白鸟想了想,理直气壮的表示:“不,我要留在这里,留在这个房间。”

他怕走了,明天这个狡猾冷酷的人类又换了态度。

不守着,不放心。

乔凌睁开一只眼打量他一眼,又闭上:“随你,床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