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娱乐圈!虫族王虫杀疯修罗场 第483章

作者:奶白八爪打字机 标签: 穿越重生

“看见了。”乔凌转动眼睛,故意慢吞吞的说:“但这又算什么证据……”

竟然还不相信?

白鸟重重咯噔一下,刚刚才重新建立的自信顿时坠入谷底:

“只有神明才能不惧伤害,肉体再生,我就是世界,世界就是我!你到底明不明白?”

“虫怪也可以吧。”

乔凌油盐不进的一笑:

“只是恢复伤痕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白鸟皱紧眉头:“你竟然把我跟虫怪比。”

“不行吗?侮辱到你了?你打算拿我怎么办?杀了我?掐死我?”

乔凌不挣扎不反抗,平心静气的瞧着白鸟。

情绪感染情绪,白鸟心里那股子火气被兜头泼下一盆冷水。

他的手撑在乔凌身侧,膝盖跪着床沿,胸口贴着被撕开的衣襟。

只要再压下去一点点,就能感受到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温度。

白鸟潜意识里渴望贴一贴。

紧紧的贴一贴。

但他不敢往下压。

凌凌的身板单薄,瘦得像是没吃饱饭,没有了布料遮挡,贫瘠的骨肉看不见一点儿多余的脂肪。

即使存在肌肉线条,也没让这个人类有强壮之感,那些肌肉薄薄的藏在单薄的皮肤下,只有观赏性,没有功能性。

当凌凌剧烈呼吸时,两扇肋骨顶起,具体有几根都能数清楚,细细的,好似按一下就能听见骨头断裂的脆响。

压一下怕是会把凌凌压死。

不能压,碰的力气都要放小才好。

所以,他都这样细心,贴心了,换回的是什么?

冷言冷语!

凌凌对自己残酷得好没有道理。

“我怎么会要杀你,你不能把我想这么坏。”

白鸟委屈的喃喃。

乔凌的手默默挡住自己胸口:“……别看了,你吓到我了。”

这个动作让暴露了好一会儿的红色重点消失在白鸟视线。

吓到了?

白鸟总算重新审视起当下的画面。

即使并没有太多世俗的想法,在这样的提醒之下,他总算是迟钝的意识到了问题。

一个激灵。

白鸟回过神来,猛地伸手将面前散乱的衣襟牢牢合拢,自己逃命般从床上滚了下去。

翅翼扑扇着,左右将赤裸的身体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漂亮羞愤的脑袋,鸡翅包饭似的站着。

乔凌盘腿坐起:“向我道歉。”

“神明不可能向信徒道歉。”白鸟很有原则。

“我看你是神经,神经病才会扯别人衣服以后还找借口。”

“我不是要扯你衣服,我是给你看证据。”

“那你走吧,我不信你,以后我们分道扬镳。”

“不行!你为什么不信我?”

“呵呵。”

“那你怎么样才能信我?”

“我信不信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重要。”

“别傻了。”

乔凌的目光在白鸟身上上下扫视:

“我只是个随处可见的小人物,无论是外貌还是能力,我都不值一提,既不像那些圣城骑士一样有号召力,也不是团队领袖,更没有什么能供奉你的钱财,若你真的是神,我现在也不想再信奉你,所以虔诚也欠缺了……我有什么重要的?与其缠着我,不如去缠着大骑士长或者其他的信徒,他们都会比我更识抬举。”

白鸟听得脑子嗡嗡的,倒还知道抓重点:

“哪怕你相信我是神,也不想再信奉我?”

“对。”

“为什么,我不明白。”白鸟脸色苍白的质问:“是因为我让你觉得弱小了?你看不起我?”

问是问了,又怕真的听到回答,若回答不如他的意,不如不说。

实在让鸟伤心。

他狼狈的低头转身,直接做出了一个逃避的动作。

还好,凌凌没有哼声。

白鸟背对着凌凌冷静数秒,弯腰捡起了刚刚丢下的衣袍,重新裹了回去,翅膀折叠消散。

再转身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的瞧着他,仿佛在看他的笑话。

白鸟迎着视线,颓然的走到床边,坐到了凌凌身侧,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我不应该扯你的衣服,我跟你道歉。”

乔凌眉毛一挑。

白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跟面前冷酷无情的家伙共处一室,明明心都冷了一半了。

可能是想再多死心一点。

神明被花言巧语迷惑这么一次就够了,他要记住这种惨烈的滋味。

“人类,你再跟我说点什么吧,什么实话都说出来。”

多说点,再多说点,他就再也不要为了人类信徒的认可而纠结了。

“我以后都不想再叫你圣子大人。”

凌凌果然继续说着让鸟心寒的话:

“其实圣子这个称呼挺好笑的,非常的封建,现代社会这样称呼,就像是走火入魔的二次元。”

好虚伪的人类,柔软的嘴唇里竟然吐出这么刺骨的话语。

之前那些甜甜的圣子大人,原来只是做戏的假象。

白鸟麻木的冷笑:“不叫就不叫,我也不稀罕。”

骗人的。

他很稀罕。

越稀罕越觉得自己被耍得彻底。

越稀罕越生出恼羞成怒的恨意。

感情骗子必须受到惩罚……

等回到现实世界,他要去找到凌凌的真身,叫这个敢欺骗神明的骗子永世不得超生。

正冒着幽怨的黑气。

白鸟的肩膀被撞得一歪,旁边罪恶的感情骗子靠了上来。

新生长出来的耳朵痉挛了一下,他听见一句贴得很近很近的话: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第519章 在乎就是折磨

白鸟的表情凝固,搞不清楚这又是什么花招。

喉咙里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好半天才挤出声音:“你问什么?”

残忍的感情骗子将肩膀靠在白鸟胳膊上,半个身体的重量轻飘飘的,也沉甸甸的。

体温隔着浴袍的布料传过来,冷得像寒冬腊月,扎得白鸟的皮肤都幻想出疼痛感。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冷血的感情骗子用充满蛊惑力的罪恶声音,软绵绵的纠缠:

“你的道歉我接受,我不怪你吓到我了……现在,都不要说气话,我们好好聊一聊。”

“……”

气话。

冰封千里的心咔嚓一下化了冻,温热的东西从冰缝里往外涌。

白鸟惊疑不定的扭头看向靠着自己的人。

只看见一个乖巧的头顶,这头顶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柔软的,没有一点儿攻击性,哪里能看出半分恶毒。

刚才凌凌那些话,都是气话?不是真的?

现在是什么意思?还要和他聊什么?

莫不是要再狠狠的耍他一通?

不是说不相信他,也不信奉他的吗……为什么又突然换了态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