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娱乐圈!虫族王虫杀疯修罗场 第417章

作者:奶白八爪打字机 标签: 穿越重生

白鸟漂亮的脸上脸色很臭,红眼珠子在乔凌身上上下一扫,蹦出四个字:

“你流血了。”

“是吗,我没受伤呀……”

话音未落,白鸟的手指直接探过来擦了一下他的额头,擦下来一点血迹,速度快得乔凌没躲开。

他竖着那根沾血的手指,凶恶的看向大骑士长,语气很差的训斥:

“怎么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大骑士长还没说话,白鸟又骂:“你也是个废物!我要惩罚你!”

在白鸟看来,他让大骑士长去看顾一下自己的信徒,就必须让这个丑女孩毫发无伤的回来。

毫!发!无!伤!

很难做到吗?!

把神明的旨意当成什么了?

一股子邪火在身体里燃烧,让白鸟的情绪表达相当直白。

第448章 怎么会一点也无?

乔凌为他的反应感到诧异。

一会儿不见,这只鸟的脑子怎么更有病了似的?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小虫子对背后的李狗熊和林辉打了个手势,让他们离得远点,自己伸手去拽白鸟的袖子:

“圣子大人,不要责怪大骑士长,我确实没有受伤。”

袖子带着手腕被他拉下来,视线立即瞄到了白鸟手上沾染着的,除了植物汁液的脏污,还有一些可疑的甲壳碎片。

鼻尖一嗅。

嗯?

是蝎毒。

乔凌马上意识到了原因,铁钳似的钳住白鸟的手,很是心疼的去扑打他掌心,把那些罪证全部抹除:

“圣子大人,您才是真的受伤了!您看看您的手!”

白鸟的注意力终于被拉回来,视线没有看自己的手,而是落在乔凌脸上。

他的手被当成宝贝似的紧紧抓着,这个傻乎乎的信徒低着头,对着他的掌心轻轻吹气。

一下,两下,三下。

饱满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冷冷的呼吸拂过他有些麻木的掌心,终于让他觉察到一种迟来的刺痛。

“神明不会受伤……”白鸟说。

“您骗人,我都看见伤口了。”

乔凌靠得很近,下巴都贴在了他的手指边缘,从白鸟的看去,像是宽大修长的大手托住了这张巴掌小脸。

一个晃神。

平平无奇的丑陋小脸在眼里闪了闪,隐隐有了变化。

那是一种神明也要折服的美丽光彩,矛盾的从那并不出奇的五官上散发出来,把白鸟照耀得头晕目眩。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揭开了一角帷幕,露出了帷幕后面不该被看见的真相。

他手指收紧,真正托着了乔凌的下巴。

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湿漉漉的和他对视,映着他的倒影。

指腹传来孱弱的手感,软得像丝绸裹着水,像月光凝成的脂膏,像熟透的软柿子,掐一下就会碎裂似的脆弱。

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放开。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只是触碰而已……只是触碰一个人类而已。

他又不是没有触碰过别人?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

白鸟在混乱的情绪里,怔怔的张开巨大的翅翼,铺天盖地的包了过去。

众目睽睽之下,这个神圣高傲,神经兮兮的圣子大人,先是捏着凌凌小姐的下巴不放,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翅膀把凌凌小姐包到了自己怀里。

好一个流氓!

四周城堡的嗡鸣声像雷一般炸起。

R伯爵的愤怒毫无预兆的升级,扩散到了城堡外围,众人脚下的土地全部化为了腐烂的血肉。

乔凌只觉得自己被巨力一拢,双脚离地,径直往前扑进了白鸟臂膀,脸撞上坚韧饱满的胸膛,带着温度的布料贴上他的脸颊。

生理性的厌恶让王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的第一反应是:

淦。

管他什么这啊那的。

不演了,现在就是把这死鸟的喉咙掐断,撕碎他胸膛的最好时机。

受死吧!

游戏结束了!

虫瞳在王虫的怒火下显形,獠牙从唇间探出,尖锐,致命,虫肢的虚影蠢蠢欲动,即将穿透那具该死的鸟身。

砰砰,砰砰,砰砰。

元雨的那半颗世界之心,在只隔了一层血肉的地方再次苏醒。

它又在说话,断断续续的,这次有了明确的内容指示。

<乔乔……别急,让他亲手把心挖出来献给你……>

<让他心甘情愿把我还给你……>

王虫的獠牙收回去,舔了舔牙齿尖尖。

让白鸟心甘情愿的把心脏挖给自己?

这是元雨哥希望自己做到的?

好难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耳朵贴在白鸟的胸膛上,再仔细去听。

<他会对你下跪,我会让他对你下跪……他要为曾经的傲慢无礼付出代价。>

<比死亡还痛苦,比毁灭还绝望,他应该被你惩罚……>

<乔乔……乔乔……接受我的礼物,接受,接受,接受……>

那些话语执拗的一遍一遍重复。

像是一根细细的丝线,从那颗破碎的心脏里牵出来,缠绕在王虫的意识上,潮水一样涌来,又像潮水一样退去。

半颗世界之心里,全是元雨对王虫偏执又虔诚的爱。

王虫好像明白了元雨的意思。

挺坏啊,元雨哥。

如果元雨哥想让白鸟吃那样的苦头的话……

王虫心情诡异的蹭了蹭脸颊下的胸口。

白鸟把自己的少女信徒牢牢箍在怀里,感受到这个小动作后,更是理智全无。

他双臂用力,把人整个往上一抛,变做了拦腰抱住的状态,整个头往那秀气平坦的怀中一埋,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几乎是在颤抖: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个怀抱……

贫瘠得可怜,没有一点人类成熟女人应该有的饱满,在人类的审美里,是寒酸的,没有性魅力的标志。

他埋在里面,能感觉到那些硌人的骨头,能感觉到那缺乏起伏的曲线,能感觉到那寥寥几处软肉下的坚硬骨架。

她凭什么?

发育不良的寒酸丑女,连炮灰都当不上的角色,凭什么让我感觉到渴求和快乐?

我疯了吗?

白鸟的双眼愈发猩红,满腹疑惑和恐惧。

恐惧什么?不知道。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莫名的情绪淹没到溺水,这太古怪。

一定有问题,一定是……

这个丑东西对自己动了手脚!

.

艹。

乔凌尖叫一声,揪住白鸟的头发往后扯:“你离我远点!”

白鸟没有痛觉似的,任凭乔凌扯他的头发,继续牛皮糖似的埋着,翅膀还收得更紧了一点,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岿然不动。

真是,一点胸都没有啊……

白鸟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