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识朝朝
谢元凛见方楚宜眉头紧蹙,满脸的丧气,自认识以来,还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方楚宜。
方楚宜:“我想静静。”
谢元凛却没像平日里那般好说话,移动到床头:“我不放心你。”
方楚宜:“?”
方楚宜疑惑道:“这个月不是已经发作完了吗?”
谢元凛:“不是这个,你心情看起来很差。”
方楚宜心说,那不是废话,让你一个大男人每个月情.热期,每个月还要要让人那般,谁能心情好?
方楚宜不想和谢元凛多说,他扯过被子,将自己的头蒙在里面。
拒绝交流。
谢元凛却不许他这么做,强势地将他挖了出来,“心里怎么想的,要说出来。”
方楚宜自下而上看着他,闷闷道:“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谢元凛:“不想情.热期?”
方楚宜:“废话,谁愿意被人那样弄?”
谢元凛:“这是身体构造,没法改变。”
方楚宜还以为谢元凛能说出什么安慰的话,当即推了他一下,就要继续把头蒙在被子了,感情不是他身体构造是这个。
谢元凛重新将他挖出来,方楚宜力气没他大,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谢元凛放柔了嗓音,“身体构造没法改变,但事在人为,我们可以找药每个月压制下去,你不想被人弄,这样就不用被人碰了。”
方楚宜颤了颤睫毛,眸子闪烁了起来,亮澄澄道:“哪有药?”
谢元凛:“总会找到的,我会帮你。”
方楚宜听到这话,一扫从昨晚到今日的郁闷,开心地伸着手臂抱住了在他上方的谢元凛,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谢元凛,你也太好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谢元凛真好,不愧是他最好的朋友^-^
王爷 ∶)
感谢灌溉~啵啵啵。
第38章
方楚宜一激动都没注意到两个人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 谢元凛自然也不会出声提醒他。
不过方楚宜很快就放开了他。
因谢元凛这番话,让方楚宜又重新恢复了先前的活力。
谢元凛见状便让他起来用膳。
方楚宜也没不愿,洗漱穿戴好后, 下人将后厨准备好的膳食摆好。
谢元凛特地过来陪方楚宜用膳, 下人摆了两副碗筷。
大婚前几日,方楚宜整日院子里来人不停,他没时间就没给谢元凛做饭, 又因为这两日之事更没顾上他, 此刻见他依旧和饭菜过不去的行为,便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想着过两日有时间给谢元凛做顿大餐表示感谢, 毕竟帮自己度过了两次情.热期, “什么时候给我找药物?”
方楚宜心里惦记这个事, 他巴不得能快点,最好是赶在下个月发作前就能把药物研制出来。
谢元凛:“答应你的事, 我自然上心, 待用完膳我便命人去寻。”
方楚宜再一次感慨谢元凛人真好。
昨夜没睡, 再加上前天晚上也是一夜折腾, 方楚宜用完膳后便去补觉了, 临睡之前还拉着谢元凛的衣袍叮嘱让他快些派人去找。
谢元凛温声道:“此事交与我便是。”
方楚宜这才放心去睡,谁知睡的并不安稳, 断断续续一直做梦,次日一大早便醒了。
到了三天回门的日子。
方楚宜索性就没再睡。
方复张望着外头:“王爷今日不陪少爷回门吗?”
话音刚落,谢元凛就过来了。
方楚宜:“正念叨你呢, 我们要回方府。”
谢元凛自然是过来陪他, 视线落在他眼睛下方, 关心道:“没睡好?”
方楚宜叹气:“做了一夜的梦, 我以前可是一觉到天亮的。”
谢元凛宽慰道:“我已经派人去寻了,会有办法的。”
方楚宜点头,今日还要回方府看戏,他应该打起精神,他是去看方炳谭笑话,而不是让他瞧了笑话。
王府气派的马车一路畅行,最后停在了方府大门口。
谢勇将谢元凛搬下马车,随即方楚宜踩着脚凳跳下马车,方炳谭领着一大家男丁早早在门口候着,见他们下了马车,立刻迎了上前,朝谢元凛行礼。
谢元凛脸上挂着笑:“无须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莫要客气。”
方楚宜在一旁道:“是啊,二叔,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
方炳谭面上假笑道:“礼不可废,王爷,小楚,这一路乏了吧?快些进府歇着。”
谢元凛:“嗯。”
谢勇推着谢元凛走在最前面,方楚宜在他旁边,方炳谭则是稍后了两步跟上。
一行人行至大厅。
谢元凛坐在主位上。
方楚宜顺势就坐在他身旁那个位置。
方炳谭屁话不敢说,陪着笑脸,府上下人很快上了点心茶水。
谢元凛不开口,其他人也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一时之间大厅静悄悄地。
方楚宜倒是不受影响,随手拿了一块点心,觉得味道不错,便递给了谢元凛:“尝尝,酸甜口的。”
谢元凛笑着接过,举手投足之间自是一派矜贵之意,将方楚宜递过来的点心优雅吃完,方楚宜见状又给他递了一块,笑道:“还行吧?”
大厅内其他之人见他俩旁若无人,均各自低下头。
方楚宜:“怎么都这么安静,都是一家人,这般生分做什么?”
谢元凛配合道:“本王今日是以楚宜夫君的身份过来,大家无需拘束,都是自家人,楚宜往日多得你们照拂,一直同本王念着你们的好,本王也自然记在心中。”
方楚宜:“……”
并未照拂过方楚宜的其他人:“……”
方炳谭笑的有些僵:“应该的,应该的。”
方楚宜在一旁笑吟吟道:“二叔对我的好,我自然也都记在心里。”
方炳谭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茶,“都是二叔应该做的。”
方楚宜坐在上位,将方炳谭那副心虚又强装镇定的表情看在眼里,心说怪不得大家都爱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真的很爽诶。
有谢元凛坐镇,方炳谭压根上不了台面。
很快到了饭点,下人们端盘上菜,谢元凛依旧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酒壶,他不动筷子,其他人压根不敢动,且跟他在一桌哪里有什么胃口。
方楚宜佯装不知:“大家怎么不吃?”
谢元凛闻言,立刻拿施菜的公筷给方楚宜夹了只小乳鸽,随后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本王酒力不胜,以茶代酒感谢诸位过去对楚宜的照顾。”
别看谢元凛那儒雅俊美的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笑意,可不知怎地,就让在场的人觉得有压迫感,不敢造次,连忙都端起酒杯陪着笑,一饮而尽。
方楚宜吃完乳鸽,见状,立刻也凑个热闹,举起茶杯道:“我也敬大家一杯,尤其是二叔。”
一旁伺候的下人闻言立刻给斟满酒,方炳谭举着酒杯:“小楚,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
方楚宜看着他喝完之后,“大家快吃啊,别光顾着喝酒,一会饭菜该凉了。”
方炳谭:“吃着,吃。”
一顿饭下来,大家心力憔悴,只想快点把这一唱一和的两人送走。
待午膳过后,两人终于要回去了。
方楚宜明显见原主那些堂弟松了一口气,心里好笑,像极了领导视察,底下人陪着生怕出差错,战战兢兢不敢有一丝怠慢,抬眼看向谢元凛这个大领导。
谢元凛对上方楚宜的笑眼,见他心情不错,他今日过来本就是为了让他开心地。
“回去吧。”
“嗯。”
待谢元凛上了马车,方楚宜同他说道:“等我会,我有些话要同老东西说。”
方炳谭一行人在门口,见方楚宜去而复还,“可是王爷还有何交代?”
方楚宜:“没,二叔,我有话要同你说。”
方炳谭见状,便让其他人都散了。
方楚宜装模作样道:“二叔,你不会怪我吧?”
方炳谭装作不知:“小楚,这是说得哪儿的话?”
方楚宜叹了口气:“聘礼的事,我也是昨日才知晓的,我没想到王爷他竟然会把那些聘礼都交给我。”
不提这个还好,提这个不是专门戳方炳谭肺管子,这三天,方炳谭别提多气,砸了院子里不少花盆,屋子里瓷器都贵重,发.泄怒火只能挑些不值钱的,毕竟给方楚宜随嫁妆都随了八大箱,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什么也没捞到。
方炳谭笑得勉强:“小楚说的哪里话?王爷此举是爱护你之表现,二叔欣慰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方楚宜:“二叔真这样想?”
方炳谭虚假道:“自然是真的。”
方楚宜像是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二叔因为这同我生了间隙,二叔不怪我就好,我爹去了后,我也就和二叔亲近些,这两日因这事我寝食难安,还同王爷闹了些别扭,今日王爷此举也是因为这事,没旁的意思,二叔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