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被疯批Alpha包围了 第223章

作者:汤圆大战芝麻 标签: 穿越重生

有只小狸花最黏他,经常在宿舍楼底下等他出来,时然喜欢得不得了,可惜宿舍不让养。

而且那时候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拿什么去照顾另一个小生命。

但这事儿他就是随口一提,从来没想着能在副本里养一只。

过了几天,他已经快把这事忘了。

有天晚上,傅砚深说订了一家新开的餐厅,工作结束直接在餐厅见,周谨来家里接他。

一上车,时然就发现周谨不对劲,嘴角一直翘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怀揣重大机密”的兴奋劲。

“你又傻乐什么呢?中彩票了?”

“没有啊,我乐都不行啊?我天性开朗。”

时然眯起眼,“你是不是又在密谋什么?又拍我丑照了?”

周谨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老大上次都让我写保证书了,我这人很讲信誉的好不好,我今儿就是高兴,高兴犯法吗?”

时然更觉得不对劲了。

车开到餐厅在的商业中心,才发现整个一楼都被包场了,装饰得像个小型展览会,到处都是猫爬架和展台。

一块巨大的背景板上写着:“第一届港城名咪品鉴赛。”

“猫咪比赛啊?”

时然的眼睛已经忍不住往里飘了,远远地就看见,每个展位上的参赛咪都打理得油光水滑的,绝对是赛级的。

他开始盘算,回头问周谨,“诶你老大到了没,咱们先进去转一圈呗,等会他。”

周谨相当有眼色地笑笑,“没呢,堵路上了。”

“那正好啊。”时然喜上眉梢,但看着里面的阵势又担心起来,“咱俩能进去吗?这比赛看着好高级啊,要门票吧。”

周谨大手一挥,“跟我来。”

他带着时然大摇大摆地往里走,门口的工作人员不但没拦,反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时然都看呆了,“可以啊周谨,你怎么面子这么大?”

“是我们老大的面子大,在整个港城����”

“周谨。”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侧门传来。

周谨的嘴还张着,声音已经没了。

傅砚深从侧门走了进来,像是早就到了,时然开始察觉出什么,凑了过去,“你不是堵路上了吗?怎么在这?”

周谨在旁边小声提醒:“因为这比赛就是咱们黑盾主办的,一周前才拍板,紧急办出来的。”

时然扭头看他,“什么?”

“之前你不是说要养猫吗,傅总本来想找猫舍直接买,看了好几家都觉得不靠谱。”周谨越说越来劲,“索性自己办一场,全港城最好的猫都在这儿了,优中选优,任您挑选。”

“周谨。”傅砚深开口。

周谨闭嘴,但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时然慢慢转回头看着傅砚深,往前一凑,在傅砚深脸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走吧。”傅砚深把他放下来,“去看猫。”

这地方对时然来说,简直是老鼠掉进了米缸,每一只他都喜欢的不得了,最后他在一只布偶面前走不动路了。

五个月大的小母猫,海豹双色,蓝眼睛。

她不叫,也不闹,端端正正地坐在展示笼里,尾巴优雅地圈着自己的小爪子,一尊小咪。

时然把手伸进笼子缝,小布偶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凑过来,用鼻尖碰了碰他的指尖。

湿润的,凉凉的,像一小块果冻。

时然的心当场化了,“傅砚深,你看它..”

小布偶蹭完时然的指尖,又转头看傅砚深。

她隔着笼子对傅砚深慢慢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站起来,走到笼子边上,用脑袋蹭了蹭笼门的铁丝。

“哎哟,放电了,你要不要也摸一下?”

傅砚深犹豫了一秒,时然已经拉过他的手,把食指伸进笼子缝里,小布偶立刻凑上来,用脸颊蹭着他的手,打起了响亮的咕噜声。

“就要这只了!”时然当即拍板。

回去的车上,时然抱着航空箱不撒手,箱子放在他腿上,能感觉到猫在他腿上的温度,他觉得好神奇。

傅砚深的手伸过来,托了一下航空箱。

“沉,放中间。”

“不沉不沉。”时然往车门那边挪了半寸,“它才多重啊。”

“我说箱子沉。”

“箱子也不沉。”

傅砚深手没有收回去,一只手托着箱底帮时然分担重量。

到家里时然才知道,傅砚深还专门让人收拾出了个宠物房。

里面猫砂盆、猫爬架、猫窝、食盆水盆、罐头猫粮、猫抓板、逗猫棒一应俱全,简直是小型宠物用品展览会。

墙上还装了一组壁挂式猫阶梯,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实木的,和家里的地板颜色一模一样。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就这几天。”

这个人,什么都准备好了,才带他去看猫。

刚到家,毕竟是新环境,孩子有点紧张,一出航空箱,肚皮几乎是擦着地板,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们几个就跟在屁股后面,小心翼翼地都不敢出声。

没过几分钟,咪就开始扬着尾巴,大摇大摆地在家里巡视了。

猫的名字是傅砚深起的,叫年年。

时然问他怎么想出这么黏黏糊糊的名字的,他就盯着时然,说:“很容易就想到了。”

年年到家后的第一天,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别人家的猫”。

不抓沙发,不跑酷,早睡早起,大小便都自己会定点,埋得还好。

一个雪白的毛球,安安静静地待在猫窝里。

谁过去蹲着说话,就用那双蓝得过分的眼睛看着,慢慢眨一下眼,偶尔回一声,乖得让人心都化了。

但时然很快发现不对劲了,饭碗里的猫粮一颗没少,水碗的水位线也纹丝不动。

他开了罐头,年年也只是凑过来闻一闻,又缩回猫窝里去了。

他甚至拿出了猫条,都不好使。

一整天,不吃不喝,估计还是应激了。

时然急得团团转,晚上,傅砚深加班回来,在卧室找了一圈没见老婆,最后在宠物房里,发现时然坐在地板上,盘着腿,面前摆了一排打开的罐头。

时然抬头看见傅砚深,嘴一撇,“你可回来了...”

傅砚深在他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那排阵仗浩大的罐头,又看了一眼窝里无动于衷的年年,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年年抬起头,对着傅砚深眨了眨眼,黏糊糊地叫了一声。

时然更郁闷了,控诉此咪,“你看,我在这坐了快一个小时,她就看了我两眼,你一进门她就主动叫。”

傅砚深伸手接过时然手里的猫条,“你去洗澡,我来试试。”

时然犹豫了下,站起来,“你试试就试试,她要是肯吃,你以后就是她的亲爸。”

傅砚深回头看他,没吭声,时然秒怂地笑了。

“好好好,你本来也是。”

时然去洗澡了。

可水声哗哗响起来的时候,他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傅砚深这辈子,很可能从来没有喂过猫。

他连抱都没抱过,万一给年年惹急了,抓了他怎么办?

时然就洗了个过场,套上睡衣就往回跑,结果一进宠物房,就看见下面这一幕。

傅砚深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伸得笔直把着年年的腋下,把她举在自己面前。

年年被他举在半空中,四条腿垂着,尾巴也垂着,像一条被晾起来的毛巾。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年年的蓝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这个人类到底要干什么。

时然站在门口,“你……你在干嘛?”

傅砚深转头看他,举着猫的手臂纹丝不动,“她不下去。”

“什么叫她不下去,你就这么举着她?她当然下不去,你要把她放腿上,托着她。”

傅砚深慢慢把手收回来,试图把年年放在自己腿上。

但年年一碰到他的腿,就敏捷地翻了个身。

时然吓得要扑过去,又怕吓到她,“诶...”

结果只见年年顺着傅砚深的胸口一路往上爬,然后稳稳当当地蹲在了傅砚深的肩头。

年年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屋里,似乎对这个制高点很满意,优雅地甩了下尾巴,窝住了。

时然乐了,立刻掏出手机,连拍了十几张。

“诶你别动,这个角度特别好,年年看这里,哎呀镜头感真好啊宝宝,比你爸强多了。”

傅砚深听见这话,作势要抬手把城北年公抓下来。

时然立刻改口,“哎呀老公你这侧脸也太帅了,我靠..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好年年啊,真是我亲生的,你也喜欢爸爸对不对呀?”

傅砚深动作一顿,对最后这句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