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汤圆大战芝麻
“重要。”
“比工作重要?”
“比什么都重要。”
话说出口,傅砚深自己都愣了一下。
母亲在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还担心什么呢?”
挂断电话后,傅砚深穿过走廊,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很暗,时然睡得很沉,一只手伸出被子外似乎在抓着什么。
平时他睡在自己怀里,或者腿上时,都会习惯性地攥着自己的手指。
傅砚深在床边站了很久。
他看着时然的睡脸,明明和昨晚是同一个人,可此刻他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今晚他走进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爱这个人。
傅砚深在床边蹲下来,低下头,轻轻吻着时然的后颈。
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没有任何Alpha或Omega该有的标记。
但傅砚深觉得,这里就是属于他的。
不是标记,是归属。
他轻轻地亲了一下,嘴唇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停了几秒。
然后又亲了一下。
时然没有醒,但在梦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缩了缩,往被子里又钻了一点。
傅砚深看着他那副缩成一团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无论这里有没有腺体,无论他是否会散发信息素,甚至无论那条精神链接是否存在,他都爱眼前这个人。
此刻。
他看着时然站在自己面前,眼眶红红的,他也只有这一个想法。
而对面的时然被他这么看着,更是心虚得要命。
“所以你故意弄出声响,今天不理我,也是因为那条消息?”
傅砚深没回答,但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时然懂了。
此男,堂堂傅砚深,港城翻云覆雨的人物,因为一条消息和一个枕头,纠结了一整晚。
时然忽然觉得心口又酸又软。
“傅砚深。”
“嗯。”
“你真的是笨蛋,很笨的那种。”
傅砚深没反驳,只是笑着把摸了摸怀里人的头,“那你知道被笨蛋爱是什么感觉吗?”
时然愣了下,没想到此男松开他,吐出一句。
“我知道。”
然后张牙舞爪的时小然就被人押到了床上,没办法,你说的想和人家一起睡觉呢。
时然到最后也不知道傅砚深的心动值为什么暴涨。
他想来想去,【就是你们系统故障了对不对?肯定是。】
系统似乎很轻地笑了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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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六人番外 大家一起包饺砸!
(因为最近在写新文了腾不出时间了宝们,所以这是最后一篇番外了!温太医我最终还是辜负了你dbq..这篇是婚后五人齐上桌的一篇幸福年夜饭,六千四百字,享用愉快!)
(删掉了一点点不过审的六人内容,不影响阅读,完整版我也发在wb上!)
腊月二十九,雪下了一整天,时然就窝在家里打了一整天的游戏。
当然,是窝在他的出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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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当时时然说的是,“周中各自忙,周末你们不忙的话,就一起来找我玩呀。”
结果这五位每个周末都有空,这合理吗?
刚开始时然还有点不习惯,后来就只剩享福了。
不止他,楼上楼下的邻居也从最初的“这家怎么住这么多人,传销窝点吗?”,逐渐变成了“好像是个什么团播的,全是又高又帅的小伙”。
要说接受得稍微有点坎坷的,就是时然的妈妈了。
老妈知道他儿子有出息,可没想到五个真的全领回家了。
她曾经认真地问过时然:“那这,怎么领证呀?不犯法吗?”
时然淡定地掏出罗翔老师的视频。
“放心吧妈。”
妈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们六个能把日子过好吗?不会像那宫斗剧里似的,天天争风吃醋吧?”
时然略微一思索,这么说来,他们家还真像个后宫。
何止接受,时然感觉妈咪现在对五位的爱,早已超过了他这个亲儿子。
今天也不例外。
门开了,妈妈换下外套抖了抖身上的雪,视线习惯性地开始在屋里找人。
时然正跟程野在客厅打游戏呢,头都没回,就知道妈咪要问什么,于是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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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刚换了拖鞋走进来,厨房里传来温以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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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子笑嘻嘻地一把接住,“孕期不宜动怒哈。”
哦对,时然已经有好消息了。
是三个月前发现的。
不过这事儿得从更早说起,他的无花果体质本来应该腺体逐渐退化的,但好在发现得早。
温以蘅翻遍了所有论文资料,最后找到了他在法国的那个导师。
老头在电话那头听完病情描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理论上可行,但我需要钱。”
第二天,老头的研究室就收到了五笔匿名捐款,数额大得老头差点以为是被诈骗了。
多方财力加持之下,这个被称为“无花果体质退化症”的罕见病,居然真的被攻克了。
现在时然只要每个月注射一次药剂就可以维持腺体功能,不会有任何排异反应,副作用是..他的腺体会变得更敏感。
时然等了等,没等到下文,“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温以蘅合上资料,伸手在他脑壳上轻轻敲了一下。
“净想好事儿了,敏感意味着你以后都要乖乖贴好抑制贴。”他顿了顿,“而且,发情期的频率也会变高。”
此话一出,旁边四位的眼神都变了变。
果然,没过两个月,时然就开始呕吐了。
五个人围在他旁边,一边安抚一边推断,顾宸冷淡地开口,“陆凛是不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
陆某立刻跳脚,“你咋不说是你们身上老人味太重了!”
傅砚深眼神一暗,看向程野,“昨晚他要吃螺蛳粉,是你给买的?”
程野一副我能有什么办法的表情,“不儿,搞得好像他撒起娇来你们能拒绝一样...”
温以蘅没参与这场混战,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时然的后背,石破天惊地丢出一句。
“他可能怀孕了。”
五位的大脑集体宕机了一秒,时然宕机了足足十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时然就被风风火火地送去了医院,妈妈接到电话也赶来了。
走廊里,妈妈坐在时然身旁,攥着他的手,对面五个齐刷刷地靠墙站着,全员插兜,姿态各异。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都会多看两眼。
“这是哪家的大户人家,生个孩子来这么多人。”
门终于开了。
医生探出头来,眼镜搭在鼻梁上,目光在走廊里扫了一圈,大概是被这阵仗震了一下,“时然和家属进来一下。”
呼啦啦,一办公室全站满了。
医生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检查报告,抬眼环视了一圈这间突然变得拥挤的房间,沉默了两秒:“时然老公是哪一个?”
系统幽幽地来了一句:【好问题啊!神医这是。】
能听到他声音的五个人同时沉默了。
时然还没开口,妈妈先说话了。
“这五个都是他老公,医生你直接说结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