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汤圆大战芝麻
配文只有一个字:
【汪。】
时然看着手机,整个人如遭雷击。
程野这孙子,居然真的发出来了。
Sa姐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盯了三秒,缓缓开口:“这什么玩意儿。”
顿了顿。
“程野谈恋爱了?”
时然心里咯噔一声,嘴上已经抢先飞出四个字:“很明显吗?”
Sa姐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了然、三分嘲讽、四分“老娘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年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没见过”。
她啧啧两声,看向时然,“这还不明显?这跟直接公开有什么区别?”
时然悄悄咽了口唾沫,“是吗……我觉得,说不定只是记录日常呢?”
他可是程野,连生日都不发微博的人,今天突然热爱生活了?”
时然瞬间闭嘴了,确实,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不信。
Sa姐收拾着包,嘴里还在啧啧。
“不知道是跟哪个小明星谈上了,”她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看戏味儿,“真倒霉,这恋情要是爆出来了,公关费还是小事,年终奖估计全没了,真惨。”
时然一脸乖巧地点头:“是啊是啊,真惨。”
顿了顿。
“诶对了姐,你年终奖有多少啊?”
Sa姐拉包链的手一顿,抬起头。
“你问这个干嘛?”
时然一个激灵:“没有啊,就随口一问。”
Sa姐盯着他看了三秒。
“别瞎打听,”Sa姐收回视线,把包挎上肩,“干得好就有,干不好就喝西北风,你要是少给我惹点事,我今年就能过个好年。”
时然立刻拍胸脯,“姐你放心,我这人,多老实,多安分!”
Sa姐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懒得拆穿。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眼神狐疑地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你刚才那反应,不会……”
“怎么可能?!”时然立刻否认,“我跟他连微信都没有!”
Sa姐摆摆手,没当回事。
“微信算什么,现在要联系,短信、网易云、支付宝、就连斗地主都能聊上,不过你俩?绝对不可能,这点我放心。”
时然站在原地,抿住嘴。
其实你也可以生性多疑一点的,姐。
走廊里传来Sa姐渐远的脚步声,还有一句飘进来的感叹:“估计现在程野工作室已经乱套了。”
姐猜得没错。
楼上的房间里,跳脚的张哥围着沙发转圈,转得程野眼晕。
“你给我解释一下,”张哥指着手机屏幕,手指都在抖,“你都没回房间,这自拍哪来的?”
程野靠在沙发里,“以前拍的。”
“以前?”张哥声音拔高,“这一看就是这个酒店啊!”
程野沉默了两秒。
“那就是今早拍的。”
张哥深吸一口气,他指着那只柴犬。
“那这个狗呢?何意味啊?你知道现在粉丝都在说你内涵何易是狗吗?”
程野抬起头,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认真。
“有这么像吗?”
张哥被问愣了,这!是!重!点!吗!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
“还好,”他咬着后槽牙,“现在评论区都觉得你是在哄粉丝,没人往那方面想。”
他顿了顿,盯着程野。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方面吧?”
程野没说话,低头看手机,他已经听不进去张哥在说什么了。
因为屏幕上,他给何易发的微信,旁边戳着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靠。
他又发了一条。
还是红色感叹号。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是……怎么还给我拉黑了?
因为我发那条微博,所以生气了?
下一秒,程野打开了短信,连发三条,石沉大海。
与此同时,酒店楼下的保姆车里。
小凹已经把时然押上车了,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碎碎念,“Sa姐说了,今天必须看好你,老大。”
时然嗯嗯地应着,一抬头,只见小凹朝他伸出手,“手机,也得没收。”
时然一愣,一边乖乖递过去,一边求情。
“这么狠啊?那我要玩手机怎么办?”
小凹笑着接过,看向他,“你今天大戏一直拍到凌晨,不会有这个问题的。”
时然闻言,半死的心彻底死了。
时然这天才见识到,演员这职业也是真不容易。
因为星光大赏耽误了半天,全组跟疯了似的赶进度。
导演的脸从早黑到晚,骂人都不带重样的。
时然连拍了六个小时,幸好统子在他心里跟提词器一样帮他过词。
时然想,统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系统:【少来。】
时然:【真的,你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系统。】
六个小时后,导演终于松口:“休息四十分钟,吃完继续。”
时然累得连食欲都没了,朝端着盒饭走来的小凹摆摆手,“你吃吧,我去车里歇会儿。”
小凹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应:“唔唔唔!”
时然走了两步,又回头。
“我手机呢?”
小凹嘿嘿一笑,朝不远处的保姆车努努嘴:“我包在车里呢,你自己拿吧。”
时然拖着步子走过去,脑子里想的全是:手机手机手机,他要躺着刷烂这个世界!
下一秒。
他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了进去。
车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
一个滚烫的吻压了下来。
(哎呀呀,小狗急了)
第153章 番外21 程野9 恋爱脑
时然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直接压在了身下。
吻得很凶很急,带着明晃晃的惩罚意味。
时然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程野的舌头撬开他齿关,攻城略地似的扫进来,呼吸又烫又乱,全喷在他脸上。
时然抬手去推,根本推不动。
程野干脆把他两只手腕攥在一起,摁在头顶,腿也给他死死压住,整个人像焊在他身上一样。
时然挣了两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唔”,但程野不仅没停,反而吻得更深。
他快喘不过气了。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
挣扎的力道渐渐软下去,膝盖不自觉地蹭过程野的小腿,手指从推拒变成攥住他袖口。
操。
时然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微微仰起下巴。
直到两个人都快窒息,程野才终于松开他。
他从时然身上翻下去,仰躺在保姆车后座,逼仄的空间里全是他俩粗重的喘息声。
时然缓了几秒,撑着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