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金时
到处都是卖各种香水首饰的,赵四丫看得目不转睛。
林岳笑了笑,调侃道:“四丫,走了,一会儿看好铺子,我送你一个礼物,到时候你自己选。”
赵四丫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林大哥,你可说好了不许反悔,我选什么都可以吗?”
林岳点了点头:“选什么都行,这段时间四丫也辛苦了!”
赵四丫确定林岳真的会送她礼物,马上蹦蹦跳跳起来:“我要选口脂,我见阿冬她大哥买了个口脂,可好看了,我也要这个!”语气非常的雀跃。
林岳笑了笑,趁机挨着赵河清的耳边说道:“清哥儿,你要什么,我给你买。”
赵河清被他突如其来的接近,弄的面红耳赤:“夫君送的什么我都喜欢,不送都行。”
林岳似笑非笑,要他真送了赵四丫,不送清哥儿,可能又得偷偷躲被窝里哭鼻子了。
几人说说笑笑,一路打听了半晌,终于在中段寻到了一处待租的铺子。
铺面面积不大,只有一间房,进出也浅,不过这已经是看着最好的铺子了。
就像牙人说道:“这地段可是顶好的,别看地方小,您瞧瞧这来往的人流,做点小生意再合适不过了,若不是主家急租,这个价可拿不下来。”
一年的租金是十五两银子,这在县城闹市之中,已算是个公道的价格。
林岳里外仔细查看了一番,虽陈旧了些,但收拾整齐后,摆上货品应当不错。
最关键的是,门口人来人往,要是开起来,生意差不了。
“夫君,你觉得怎么样,你看如何?”赵河清低声问道,他觉得面积有点小,但看林岳满意,便也没说什么。
林岳思虑了一会儿,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这铺子大小对他们本钱不多的情况来说正合适,地段更是可遇不可求。
他点了点头,对牙人道:“价钱还算公道,地段也合意。只是这铺面略显陈旧,还需在修缮一下,不知可否与主家再商议商议,租金上能否略减一二,或者让我们自己修缮,抵些租钱?”
那牙人见林岳虽衣着简朴,但谈吐清晰,语气沉稳,还是个秀才身份,倒也不敢小觑,便道:“秀才公既开口,容我再去与主家商量商量,请您明日再来如何?”
“有劳了。”林岳拱手道。
第二天,牙人早早便带来了回信,说主家同意第一年的租金减免一两,但要求他们自行负责修缮。
林岳觉得可行,便与牙人立了契据,支付了定钱。
拿到钥匙后,林岳和赵河清立刻忙碌起来。
赵四丫也来帮忙,三人清扫灰尘,修补墙面,又去购置了必要的柜台、货架。
宋喜儿将家中的事情安顿完后,也过来帮忙整理。
林岳还特意请人重新题了一块匾额,上书“清月阁”三个端正的大字。
忙碌了几日,铺子总算有了模样。
虽然比不上旁边那些大铺面的气派,但也窗明几净,透着股干净的清爽劲儿。
现在这铺子只管定好时辰开张了。
铺子整理好后,林岳也兑现了他的诺言。
送了赵四丫一盒口脂,还有一盒香膏。
可把赵四丫开心的不行,天天在后面林大哥林大哥的喊。
晚间的时候,屋内,油灯的火苗轻轻跳跃。
奔波一日,赵河清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仍仔细地对着账簿,核对布匹。
林岳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他心中微动,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用软布仔细包裹的小物件。
“清哥儿。”林岳低声唤道。
“嗯?夫君,怎么了?”赵河清愣愣的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林岳将那小布包递到他面前,眼神温和:“打开看看。”
赵河清放下毛笔,疑惑地接过来。
布包入手微沉。
他一层层打开,当最后那层软布掀开时,竟然是一只做工精巧扎实的玉簪子,上面镶嵌了各种宝石!
赵河清一下子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玉簪子,又抬头看看林岳:“夫君,这……这是……”。
“以前送你的簪子,太单薄了。”林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易察觉的深情,“那时我就想着,等日后宽裕了,定要给你换个更好看的。如今,总算能办到了。”
赵河清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猛地想起前年,家中还困难些时候,林岳刚攒下一笔钱,就送了他一只簪子。
二十两银子……这是林岳身上所有的零花钱!
赵河清只觉得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涨又暖,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不是在意这簪子的价值,而是这份沉甸甸的、被时刻放在心上的情意。
“这太贵重了……铺子刚起步,处处都要用钱……”他声音有些哽咽。
林岳伸出手,覆盖住他微微颤抖的手,:“给你的,再值得不过。”他的目光灼灼,语气不容置疑。
赵河清他不再多言,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林岳慢慢的靠近赵河清,两人的鼻尖似要贴在一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温热。
赵河清抬起泪眼朦胧的眼,望进林岳深邃的眸子里,那里面的情绪他看得分明,让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林岳缓缓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赵河清的耳旁。
他没有急于做什么,只是这样靠近着,仿佛在等待,又像是在无声地询问。
赵河清没有闪躲,反而微微闭上了眼,这是一个无声的应允。
得到默许,林岳不再犹豫,低下头,随后,吻缓缓下移,最终落在那微微开启、带着些许凉意的唇上。
林岳的手臂环住赵河清的腰身,将他揽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赵河清随即便软化了下来,熟练却又全心全意地回应着。
油灯的光芒将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微微晃动着。
夜深人静,唯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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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张前天晚上,林岳,赵河清和四丫他们,将带来的绸缎布匹,全部陈列出来。
“林大哥,咱们这铺子,真能开起来吗?”赵四丫看着铺子心里有些激动,她从来没有经营过一家铺子,心里有些忐忑,不知能不能帮上三哥和林大哥的忙。
林岳笑了笑,语气沉稳:“四丫不用担心,我们的布匹颜色好看,样式也新颖,地段也好,剩下的,只要用心经营,肯定不会太差的。”
赵河清也在一旁说道:“四丫,开张的时候你穿上成衣,就在铺子门口转悠,然后接待客人就行。”
赵四丫听着有活可做,心里也安心下来。
第二天一早,“清月阁”绸缎铺子便在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中开张了。
崭新的匾额挂上,柜台里摆放着色泽不一的绸缎布匹。
林岳和赵河清一身干净衣衫,站在店内,迎接客人。
赵四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穿着成衣在门外吆喝:“走过不要错过哦,清月阁绸缎铺子,刚开张,今日买布的人,多送一尺布料”。
大家一听,还能多送一尺布料,全都一窝蜂的捅进去。
第111章 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听说今天买送半尺布是吗?”一位大娘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赵河清迎上去说道:“是真的,铺子今日开张,只要买布的客人我们都送半尺布当舔头。”
这样一说,人群瞬间活跃起来。
这半尺布都能给家里小孩儿做件短衫了!
“哟,瞧瞧这布,看着挺扎实。”另一位大娘摸着麻布说道。
林岳上前夸道:“大娘好眼力,我们的麻布都是厚实耐磨的,您摸摸看,这多密实。今日开张,您要是扯上几尺,还能再动您半尺!”
“哎呦,那敢情好!给我来五尺这个青布的!”大娘顿时眉开眼笑。
这买匹布送半尺很快在街市上传开了,铺子里的人越来越多。
“掌柜的,这棉布怎么卖?”
“三百文一匹!单买一尺是二十五文!”赵河清一边利落地量布,一边高声应答。
麻布定价是150文一匹,棉布300文一匹,丝绸缎2两银子一匹。
“比张记布行还便宜五文钱呢!而且这色泽也好些!”问价的妇人惊喜地对同伴说道,“再来,今天买还送半尺布呢!快,给我也扯一丈那月白色的!”
小巷里的何家婶子徐氏听闻林家铺子开张,想着既是邻居,理应去照顾下生意。
她一路打听,终于走到铺子前,只见里面已经围了好多妇人。
赵四丫站在门外吆喝,赵河清忙着量布,林岳在一旁收钱、打包,竟有些忙不过来。
“林秀才,清哥儿,生意兴隆啊!”徐氏笑着打招呼。
“何家婶子您来了!”赵河清忙里抽空回应,“快请进看看,需要点什么?”
徐氏一问价钱,发现果然比别家实惠,又听说今日还送布。
顿时喜上眉梢:“真是实在!那给我也扯些麻布,给家里小宝和两个丫头做件新衣裳。邻里邻居的,你们真是厚道!”
她拿着布,看着那多送的半尺,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路上逢人便夸新邻居的铺子物美价廉还大气。
晚些间,田家的田长松在酒楼做账房现在,正好下工回家,路过主街,正好看见林家铺子里还有人进出,赵河清正笑着送一位客人出门。
田长松不禁多看了两眼,眉头微微蹙起。
回到家,他一边换下长衫,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妻子江氏:“巷子里那新来的林家,铺子生意看着倒不错?开铺子真这般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