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第417章

作者:沐金时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穿越重生

“之前二十文还能凑合过,这下三十文,谁家经得起这么造?”

“南边运不过来粮食,再这么涨下去,往后真要吃不起米了。”

人心惶惶,到处都是叹气和抱怨。

就在百姓情绪最浮躁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来的流言,悄无声息席卷了整座京城。

最先起哄的是街头闲汉。

故意堵在粮铺人最多的地方。

扯着嗓子嚷嚷,声音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

“你们以为米价为啥涨?根本不是天灾,全是林岳害的!”

“就是那个户部左侍郎林岳!好好的漕运不用,非要瞎搞什么漕运改革!”

“旧河道安稳用了几十年,被他乱改乱修,硬生生把堤坝改塌了!上万斤官粮全泡烂在江里,半年的江南税粮直接没了!”

紧接着,又是说书先生在茶馆里大肆宣传。

添油加醋,把谣言编得有模有样。

“要说这事儿离谱就离谱在,闯了这么大的祸,换做别的官员,早就革职查办、掉脑袋了!”

“可人家林岳圣宠滔天,满朝文武集体弹劾,陛下愣是一句不罚,半点罪责都不追究!”

“犯错的人安然无恙,咱们平头百姓就得受罪,白白多掏银子买米,这公道在哪?”

这些谣言四散在各个街巷。

越传越夸张,越传越离谱。

短短不到一天时间,流言便覆盖了京城大街小巷。

原本只是心疼米价、心慌缺粮的百姓,瞬间被彻底点燃了怒火。

他们不懂朝堂权谋,更不懂林岳革新漕运是为了长久安稳。

老百姓只看眼前的实打实的苦难:

米贵了、钱不够花了、日子变难了。

而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们,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林岳。

“我说怎么好好的突然断粮涨价,原来是他瞎折腾!”

“为了自己的政绩,瞎改河道,毁了这么多粮食,坑苦咱们老百姓!”

“仗着陛下宠他,就无法无天,太过分了!”

“凭什么他闯祸,我们普通老百姓买单!”

一时间,全城的怨气,全部精准对准了林岳。

这些声音,有的是百姓自发的不满。

更多的却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不仅如此,还有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告示。

不知谁趁夜在街角贴了白纸黑字。

写着“林岳误国,漕运断绝,粮价飞涨,百姓何辜”。

直接气的赵河清让人把告示撕了。

可撕了又有人贴。

根本防不胜防。

就连赵河清的珍宝阁,也没能幸免。

这天晌午,珍宝阁门口忽然聚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面生的大汉。

膀大腰圆,嗓门大得很:

“珍宝阁的东家是林岳的夫郎!林岳把漕运搞砸了,粮价飞涨,他夫郎倒在这儿卖玉器发国难财?”

“大家评评理,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他身后几个人跟着起哄:

“就是!林岳误国,他夫郎敛财,两口子没一个好东西!”

“珍宝阁的东西都是搜刮民脂民膏买的,咱们不能让他们赚这个钱!”

有人开始往门上扔烂菜叶,还有人想往里面冲。

有些人看不下去,小声嘀咕:

“林大人确实管漕运出了事,可他夫郎开铺子做生意,跟漕运有什么关系?”

“你懂什么?夫唱夫随,谁知道珍宝阁的银子干不干净。”

伙计从后堂冲出来,挡在门口,厉声喝道:

“你们干什么?珍宝阁规规矩矩做生意,跟漕运没有半点关系!再闹事,我可报官了!”

那大汉冷笑一声:“报官?你报啊!林岳自己就是官,你们官官相护,报官有什么用?”

身后的人跟着起哄,推搡间把柜台上的玉器扫到地上,摔碎了几件。

伙计们护着货物,被推得东倒西歪。

珍宝阁里的喧闹声传出去老远。

街上的人越聚越多。

第512章 忘了这几年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吗?

珍宝阁门口吵吵嚷嚷,骂声越来越大。

赵河清正在铺子里清点账目。

外头的喧哗实在太过刺耳,实在没法安心做事。

他索性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直面一群故意闹事的壮汉。

围观的百姓围了一大圈。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几个雇来的汉子堵在门口,满嘴污言秽语。

句句都朝着林岳和珍宝阁泼脏水。

赵河清面色冷淡,一字一句压过嘈杂的吵闹:

“你们张口闭口指责林大人,指责珍宝阁,那我倒想问问在座的各位,忘了这几年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吗?”

“是你们口中的林岳,改良种田法子,让大历粮食翻倍增产,年年丰收,再也不会年年闹粮荒。”

“是他整顿田赋,清查贪腐,让底层百姓少受盘剥,是他稳固边防,改良养马之法,打得乌国节节败退,保住边境安稳。”

“他一心为国为民,踏踏实实做了这么多实事,如今不过一场被人刻意破坏的漕运事故,就被你们肆意抹黑、颠倒黑白,百般污蔑。”

“这般忘恩负义,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这番话有理有据,听得周围百姓神色微动。

可那群无赖早就被世家喂足了银子。

脸皮极厚,半点不心虚。

立刻梗着脖子反驳。

“说得好听!他做这些政绩,还不是为了往上爬?为了博取陛下欢心,为了自己的官位和权势!”

“如今露出真面目了吧?为了自己的新政胡乱折腾,毁了河堤,烂了官粮,害得全城米价大涨,苦的都是我们老百姓!”

“说到底,就是私心作祟,祸乱民生!”

一番强词夺理,硬生生扭曲是非。

把赵河清气的要死。

他从来性子沉稳,很少与人争执。

此刻也忍不住动了怒。

“简直不可理喻,不知好歹!”

赵河清目光冷下来,看向领头的壮汉:

“你们张口就骂珍宝阁发国难财,简直可笑。”

“我珍宝阁做的是玉器文玩,珍奇摆件,和粮食米面从来扯不上半点干系。”

“米价暴涨,是黑心粮商囤货居奇,坐地起价,凭什么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

“再说一句实话,就凭你们这副模样,身上连半块碎银都拿不出来,珍宝阁的物件,你们根本买不起,又何来发国难财一说?”

这话直白又实在。

怼得几个大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慢慢回过味来。

纷纷低声议论。

“对啊,人家卖玉器的,跟粮食涨价有啥关系?”

“要怪也该怪那些黑心粮商,捂着粮仓不卖,故意抬价。”

“没错,不能啥坏事都往林大人头上扣。”

眼见民心开始松动,赵河清趁热打铁,语气平静却自带底气:

“还有,诸位不妨知晓,如今珍宝阁大半货源,都是专供皇室御用,寻常达官贵人都未必能定制,对外售卖的,不过极小一部分摆件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