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金时
“即日起,礼部需全力配合林岳进行科举全方面改革,不得推诿!”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和。
退朝的钟声响起,林岳随着人流走出大殿。
目光一扫,便精准锁定了站在百官队列边缘的柳知晏。
他快步走了过去,拱手行礼:“师兄,今日之事,多谢你出手相助。若非你和师父帮忙收集证据,仅凭我一己之力,根本查不到元奉那些深藏的罪证。”
他心中清楚,自己初入朝堂,人脉根基尚浅。
元奉那桩三年前的人命案,还有勾结礼部侍郎的隐秘账目。
若不是柳知晏和师父背后的世家门阀出面,根本无从查起。
古代世家门阀的消息网,果然遍布朝野,消息灵通。
柳知晏闻言,笑了笑:“师弟说的哪里话,你我同门师兄弟,本该相互扶持。再说你揭发奸佞,本就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我和师父自然要帮你。”
林岳又郑重道谢,两人又寒暄了几句。
约定改日登门拜访师父,这才各自离去。
林岳刚走出宫门,就看到赵河清牵着马在不远处等候。
林岳快步上前,自然的牵过他的手。
“清哥儿,久等了。”
赵河清摇摇头,眼底带着笑意:“刚等没多久,看夫君今日这般开心,可是有什么喜事?”
“当然有喜事。”林岳语气里满是骄傲,“我升官了!陛下让我协理礼部,全权负责科举改革的事宜!!”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赵河清上了马车。
将朝堂上的经过细细讲了一遍,从元奉伏法到陛下授职,说得绘声绘色。
赵河清听得认真,等他说完。
由衷地为他高兴:“恭喜夫君升官,短短时日已经得到陛下重用,以后肯定会更加厉害!”
林岳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中一暖。
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在他额头亲了一口:“那清哥儿回去给我奖励奖励!”
赵河清瞬间明白林岳说的是什么意思,脸色发烫。
回到家中,用过晚膳,两人躺下后。
赵河清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夫君,有件事要跟你说。之前和方将军约定的弓箭制造,我这边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
林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进展这么快?清哥儿辛苦了。”
“还好,主要是之前做生意的时候,认识几个手艺精湛的木匠和铜匠,我找他们聊了聊,他们都愿意过来帮忙。”
赵河清解释道,“制造弓箭我打算用柘木,这木材质地坚硬,弹性好,我已经在城外的山林看好了一块地,明日准备去看看。”
“弓弦的话,我打算让王大锤带一部分人北上,订了一批牛筋和鹿筋,打算按你之前说的,做复合弓弦,这样韧性和耐用度都能提升不少。”
林岳听得连连点头,他没想到赵河清考虑得如此周全。
“你考虑得很周到。”林岳语气赞许,“柘木做弓身确实合适,复合弓弦的做法我之前跟你提过,你跟工匠们讲清楚了吗?”
“讲清楚了,我还把你画的弓身弧度图纸给他们看了。”赵河清点点头。
“你之前说弓身弧度要贴合人体发力角度,我让工匠们按图纸先做了几个小模型,试过之后,觉得这个弧度确实比之前的硬弓省力不少。”
“不过还有个问题,箭羽的校准,工匠们之前没做过,还需要再琢磨琢磨。”
“箭羽校准的事不难,我明日抽时间去工坊一趟,跟工匠们说说技巧。”林岳说道。
随即赵河清又说道:“夫君,制造弓箭需要专门的工坊,我已经将城外的山买下来了。”
“嗯……就是我之前看中的那片柘木林。我想着既然要用大量柘木,不如直接买下来,日后打造工坊也方便。
林岳震惊,他夫郎买了什么?
买下来一座山?
他没有听错吧!
林岳艰难的说道:“那什么?清哥儿……我们有那么多钱吗?”
据他所知,山上全是柘木的话,那可不便宜。
那都是名贵的木材。
赵河清尴尬道:“夫君,你忘了,你从元县令那里讹了20万两银子,再加上这些日子珍宝阁的收入,钱是够了。”
不过是够了,但也全部花光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能花钱。
林岳瞬间明白了赵河清的意思。
山是买下来了,但家里的积蓄也被掏空了。
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看着赵河清那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笑着安慰道:“没事,钱花了就花了。这叫投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再说了,就算弓箭做不出来,大不了以后咱们卖木材,那山上的柘木那么多,还能愁没地儿赚钱?”
赵河清这才放心下来,用力点了点头:“嗯!夫君说得对!”
林岳激动的说道:“不过,这买山可不是小事,我明天得请个假!好好看一下清哥儿买的山!”
那可是一大片山啊!
赵河清被他逗笑了:“好,明日我就带夫君去看看我们的山头!”
烛火轻摇,室内一片暖意。
“清哥儿,”林岳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几分,“说好的奖励呢?”
他故意在清哥儿耳边低语,引起赵河清的身体轻颤。
赵河清脸红了红,往林岳身前靠了靠,“……夫君想要什么奖励?”
“想要……”林岳故意拉长语调,吻了吻那发烫的耳朵,“想要清哥儿。”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一手环着他的腰。
另一手轻柔地托起他的下颌,吻了上去。
气息渐渐交融,变得温热而急促。
林岳的吻逐渐加深,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占有。
赵河清被他吻得有些气息不稳,身体微微发软,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住了林岳的脖子。
一吻终了,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微乱。
林岳看着赵河清被水汽沾染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和那红润微肿的唇,眼神暗了暗。
“清哥儿……”他唤他,声音已然喑哑。
幔帐被他随手放下,隔出一方更旖旎的天地。
林岳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耐心细致。
他一件件解开赵河清的衣带,指尖故意划过肌肤,引起阵阵轻颤。
他并不急躁,而是时不时落下轻吻。
从眉心到鼻尖,从脸到锁骨,仿佛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
赵河清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
身体在林岳的抚触下渐渐放松。
他信任地把自己完全交托出去。
只在某些时刻,忍不住从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
林岳吻去他眼角渗出的些许湿意,与他十指相扣。
声音低沉暗哑:“看着我,清哥儿。”
赵河清睁开迷蒙的眼,望进林岳深邃的眸子里。
那里面的温柔与渴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控制不住的主动仰起头,热情的回吻林岳。
这一举动无疑是最好的鼓励。
林岳低喘一声,终于不再克制。
引领着他,一同坠入那温暖而汹涌的浪潮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动静才微微停歇。
赵河清累极了,蜷在林岳怀中,连手都懒得动一下。
林岳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餍足而又安宁。
“明日……”赵河清忽然想起什么,含糊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还去看山吗?”
林岳收拢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些,下巴蹭了蹭他发顶。
“去,当然去。”他语气宠溺,“就怕清哥儿起不来。”
第276章 你之前卷不过,现在就能卷过了?
第二日清晨,日头早已爬得老高
赵河清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欠了些。
暗叹道:果然还是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