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第128章

作者:沐金时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穿越重生

毕竟这一年辛苦的成果,哪能真愿意看到棉花烂在地里。

当时赵河清来收棉花,他们想着价格低一些也卖了。

总比卖给黑心的棉商好一些。

可没成想到,赵老板价格比寻常棉商要高上一成,且现银结算,在这年头极为难得。

正是靠着这份稳定的收入,李家村及周边几个村子才在粮价疯涨里平稳度过。

到了仓库,就看见雪白的棉花堆成了小山。

赵河清随手抓起一把,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今年的棉花成色,比去年的还要好些。”

李村长闻言,脸上笑意更浓,带着几分自豪:“不瞒赵老板,村里人都念您的好,家家户户都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把里头品相最好的都挑出来给您留着,杂质也清理得格外干净,绝不敢以次充好!”

正说着话,就有村中青壮开始熟练地过秤、记录,一切井然有序。

十辆马车的棉花很快清点、装载完毕,银货两讫。

李村长看着赵河清手下伙计将最后一袋棉花码放整齐,心下踏实的同时,又想起一事。

他走上前,对正在与王大锤核对货单的赵河清说道:

“赵老板,您这收购棉花爽快,我们全村都感激。看您这架势,接下来是要往南边去收生丝吧?”

赵河清闻言,抬头笑道:“村长好眼力,正有此意。只是这初来乍到,还需寻个可靠的货源。”

宋喜儿听了忍不住好奇插嘴:“村长,那种蚕丝、产丝绸的村子,是不是特别富裕?家家都穿绸缎吧?”

他这话问得天真,李村长和周围几个村民听了,都露出无奈的笑容。

“富裕?穿绸缎?”李村长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小哥儿你想岔喽!那种桑蚕的村长,比如那桑树湾,还有附近几个产丝的村子,日子过得……恐怕比我们种棉花的也强不了多少,甚至更艰难些。”

他看着面露不解的宋喜儿和同样停下动作望过来的赵河清,详细的解释道:

“他们养蚕是精细活,风险大,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好不容易出了生丝,自己却做不成绸缎,只能把丝卖给来收丝的商行。那些大商行压价压得狠呐!他们垄断了销路,说不收你的,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丝放久了会坏,只能低价忍痛卖掉。”

“是啊,”旁边一个村民也搭腔,“真正赚大钱的,是那些把生丝织成绸缎,再运到城里、甚至京城去卖的绸缎庄和大商号。他们一转手,利润翻着跟头往上涨!可这最辛苦、最基础的养蚕缫丝,反而赚的是最微薄的辛苦钱。一年到头,能勉强糊口、不被盘剥得欠债,就算不错了。”

赵河清静静地听着,心中了然。

他做了一段时间生意,知道原材料供应者往往处于弱势地位。

他们提供最基础的原料,却无法掌控定价权和销售渠道。

利润的大头确实都被各种商行和庄子把控。

他看向李村长,语气中带着理解:“我明白。源头活水最辛苦,却很难有利润。不过多谢李村长告知这些。”

不然他们去丝绸商行买生丝,价格肯定没有直接在村子里收实在。

李村长见他理解,脸上笑容真诚了些:“赵老板是明白人。所以我才说,桑树弯那边,若有我引荐,他们定然愿意与您这样的厚道商人打交道。您给的价格若比那些惯会压价的大商行公道些,对他们来说,便是雪中送炭了。”

“村长放心,我赵河清做生意,求的是长远生意,不求眼前的利润。”赵河清承诺道。

李村长直接喊了一位后生,带着赵河清一行人去了桑树弯。

而赵河清他们一群人刚走,这热火朝天的景象,自然也落在了邻近村子来打探消息的人眼里。他们看着那一筐筐上好的棉花,再看看赵河清那足足十辆大车的车队,眼神里满是羡慕。

早有那机灵的,凑到李村长身边,陪着笑脸:

“李老哥,您看……能不能在赵老板面前帮我们村也美言几句?我们村的棉花品质也不差,价格也好商量……”

李村长面上打着哈哈,嘴上说着“一定一定,有机会一定推荐”。

心里却门儿清。

赵老板是他们村好不容易维系住的贵人,带来的可是全村人的一条活路。

而且赵老板暂时没有收其他村棉花的想法。

他们李家村自己尚且要精心维护,生怕出了岔子。

哪能轻易把这份关系让出去?

而附近邻村人的打听,让他们也危机感十足。

看来下次还得将棉花好好挑选,把棉花品质做得更好,服务得更周到。

才能让赵老板更中意他们。

第178章 我们按照市面上公道价格收购

竹影书院,大考开始,气氛肃穆。

林岳按号入座,却发现自己右手边隔着一个位置的,竟然是陆廷云。

陆廷云也看见了他,嘴角扯出冷冷的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自林岳入学后,无论是月考还是平日师长考较。

陆廷云这个曾经的佼佼者便一直被压了一头,心中积怨已深。

考试钟响,卷子下发。

林岳收敛心神,专注审题,略一思索便提笔蘸墨,开始作答。

他下笔稳健,思路流畅,考场内只听见一片沙沙落笔声。

然而,写着写着,林岳敏锐地察觉到右手边有些异样。

他并未刻意去看,但余光还是瞥见陆廷云似乎有些…过于“轻松”了。

按照常理,陆廷云学问不差,但绝不到下笔毫无滞涩的地步。

可现在,他小动作频繁,可一旦落笔,便异常丝滑,几乎不带停顿,仿佛答案早已烂熟于心。而且,他左手偶尔会无意识地轻抚一下袖口。

林岳心下生疑。

陆廷云此人向来争强好胜,若凭真才实学答题,遇到难题时绝不会是这般近乎悠闲的姿态。这情形,倒像是……早已知道了题目,并且备好了答案。

陆廷云似乎察觉到林岳的注视,侧头瞥来一眼,那眼神中带着挑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立刻埋首卷中,书写得更快了,仿佛急于证明什么。

林岳收回目光,面色平静,心中却已了然。

等考完试,离开考舍后,已经中午。

这天,竹影书院难得大放一次,给学子们放了5天假。

学子们欢欢喜喜商量着去哪里玩,林岳也不例外。

不过,他只想在家躺5天。

回到家后,忽然外面有官差前来,说是义安县令有信送到。

林岳心下有些惊讶,吴县令怎么会送信过来?

他接过那封盖着官印的信封,直接拆开,里面写着:

吴县令因为之前林岳献上的“石灰水调田法”,在义安县境内大力推行,成效卓著。

此次秋税收缴,义安县上缴的粮税竟比周遭同等级别的县城多出数倍,这份异常亮眼的政绩直接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龙心大悦之下,已特旨擢升吴县令为毕捷府城的知府!

吴县令在信中言辞恳切,直接说道要是没有林岳的石灰水种田法,他可能一辈子都留在义安县了,再也没有升迁的希望。

这份恩情他会铭记于心。

信中还说,因为升迁交接的事务繁杂,直至最近才将一切安排妥当,所以安排完后马上来信。

信里面还有一枚私人令牌,要是林岳日后若是遇到任何难处,可以用这个令牌前往府城找他,他定当尽力相助。

信的末尾还提到,陛下对此法非常重视,已命他在新任府城辖区内进行试点,要是效果很好,明年将在全国推广。

放下信纸,林岳摩挲着那枚令牌,心中感慨。

好在,吴县令是一位知恩图报的人。

不过,这份令牌对他现在来说,也是非常需要的东西。

他将令牌小心收好,目光望向窗外南方,不知道清哥儿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桑树弯。

因为有李家村的人引路,赵河清一行人很顺利地进入了桑树弯,并见到了村里的主事人。

桑树弯的村长是位姓秦的老者,面容清瘦,可眼神很有精神气。

从李村来的汉子,把赵河清他们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又说了他们为何而来。

秦村长听了后,又打量了一番赵河清及其身后规模不小的车队。

脸上立刻露出了比之前更热情三分的笑容。

“原来是赵老板,快请里面坐!”秦村长将众人引入村中议事的大屋,立刻有村民端上清茶。

双方寒暄几句后,便切入正题。

秦村长叹了口气,主动提起了村里的困境:“不瞒赵老板,我们桑树弯的丝,品质不敢说顶尖,但也绝对不差。只是……唉,那些来收丝的大商行,仗着渠道,压价压得厉害,我们村民一年到头辛苦,也剩不下几个钱,日子过得紧巴巴。”

赵河安静静听着,适时开口道:“秦村长,我这次前来,正是为了收购生丝。价格方面,我可以按照目前市面上的公道价收购,绝不会刻意压价。”

“当真?”秦村长眼睛一亮,周围几位作陪的村老也纷纷露出惊喜的神色。

按照市价,不压价,这对他们来说已是天大的好消息!

“自然当真。”赵河清语气肯定,“我赵河清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长久。不仅如此,若丝的品质能一直保持上乘,日后价格还可再商议。”

秦村长激动得手都有些抖,他稳了稳心神,追问道:“那……赵老板每年大概需要多少生丝?能否……能否长久收购?”

他们太需要这样一个稳定且公道的买家了。

“数量自然不会少。”赵河清给出肯定答复。

随即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若桑树弯同意按公道价将生丝卖与我,那么便需与我签下契书,日后所产出的上等生丝,需优先、并主要供应给我的‘清月阁’。在满足我‘清月阁’所需之后,如果还有剩余,你们可以自行处置。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这其实就是一份变相的独家供货协议。

秦村长与几位村老交换了一下眼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一个不压价、愿意长期合作、而且看起来颇为厚道的买家,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

至于那些惯会盘剥的大商行,他们早就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