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好顶,徒儿受不住怎么办? 第125章

作者:靠靠靠靠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他找到的地方叫“医院”。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单,空气里弥漫着古怪的味道。

  他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窗,看见一个女子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面容端正,正握着女子的手,低声说着什么。

  女子的肚子微微隆起,她的手抚在肚子上,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幸福笑意。

  男人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女子笑了,笑得很甜。

  谢清宴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这算是转世吗有新的父母,新的人生,他第一反应是不能来打扰,这是叶渊新的人生,他应该有自己的路要走。

  谢清宴离开了这个地方,回了修仙界。

  可后来,谢清宴有点按耐不住,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他站在医院走廊里,隔着玻璃窗,看见那个女子躺在病床上,脸色比上次更苍白,眼眶红肿,像是在哭。

  那个男人不在。

  另一个女人站在床边,穿着时髦,妆容精致,正抱着胳膊看着女子:“别哭了,跟他离婚吧,他的出轨对象是我,你也不必再找了。”

  时髦女子满脸的不耐烦,要不是为了他那点臭钱,他能跟这人在一起吗?

  女子的手攥着被单,骨节泛白,她的肚子忽然抽搐了一下,她脸色一变,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羊水破了。

  时髦女子瞳孔一缩,她可没想害人,也不曾想刺激这名女子,只是单纯想让两人离婚而已,就这么简单刺激到人了?这也太经不住打击了吧。

  时髦女子赶快按下了铃声。

  病房赶快来人,将人推进了手术台。

  几个小时后,母子平安,护士把婴儿抱出来。

  女子被推回病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偏头,看向旁边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婴儿。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伸出手,手指慢慢探向婴儿的脖颈。

  谢清宴抬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女子抬起头,眼眶红了:“你是谁?为什么拦我”

  谢清宴松开手:“他是无辜的。”

  女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现在手有些发抖,是啊,孩子是无辜的,要怪就怪那个男人,她居然头昏脑涨去对一个孩子下手,真是疯了。

  后来,女子收集了丈夫婚内出轨的证据,找律师,打官司,拿到了大部分财产。

  再后来,谢清宴再去找叶渊时,发现孩子不在女子身边。

  谢清宴循着那道气息,再次找到了叶渊,这次是男人家里。

  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块发光的板子,眼睛黏在上面,连头都没抬。

  叶渊简直太小了,根本没人照顾。

  后来,谢清宴抱着叶渊走在街上,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小小的脸。

  别问,就是单纯的偷过来的,交到那个男人手上,还不如交到自己手上,反正那个男人也不会找。

  忽然,谢清宴抱着叶渊的手一颤,他还察觉到了另一股气息,来自于叶沧依的。

  原来来到这里,也是叶沧依亲手策划的。

  谢清宴抱着叶渊走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走了一会儿,停下来。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不能久留。

  他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让孩子平安长大不受打扰的地方。

  因此他打听了很久,最后找到了一所福利院。

  这个地方还挺不错,至少还有这么个地方,真是有趣。

  “名字……”

  谢清宴低声念了一句,想到叶沧依给他取的名字。

  叶渊。

  他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

  决定换一个吧。

  毕竟是新生。

  落尽凡俗,怀瑾握瑜。

  他看着怀里那张小小的脸,声音很轻:“落怀瑾。”

  怀中的小人儿好像知道了什么,咿呀咿呀的叫了几声。

  谢清宴温柔一笑,指腹轻轻碰了碰落怀瑾的脸颊,他把人放在这里,很快就离开了……

第177章 番外:假如王老吉从未穿越

  门砰砰砰地被砸了三下。

  砸的人显然没什么耐心,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在拆家。

  王乐天戴着耳机,眼睛黏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嘴里还在喊:“嘲讽什么,趁着他们都死了,赶紧点塔啊,臭煞笔!”

  门又砸了三下。

  他没听见,门被一脚踹开了:“王乐天!”

  女人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样貌十分年轻,穿一身淡青色的居家服,头发随意挽着,皮肤白净,眼角连细纹都没有,全然看不出年过四十。

  她看着那个坐在电脑前,后背快躺成一张弓的人,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了八度:“今天是你转学的第一天!你最好从你的电脑桌前起来,赶紧去上学,否则……”

  她没说完,但那个“否则”后面的内容,王乐天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屏幕上跳出“失败”两个大字。

  王乐天随手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薄薄的单眼皮扫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张脸白净,五官深邃,再配上那双略显冷淡的眼睛,怪有几分帅气少年的风味。

  他两只手随意耷在扶手上,背往后一靠,姿态懒散,像电视剧里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主角。

  女人看见这个就来气。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再给老娘装!现在滚出去上学!小心我告诉你父亲!”

  王乐天瞬间不装了。

  他整个人蔫了下来,身子歪到一边,龇牙咧嘴地喊:“哎哎哎!妈妈停手停手!耳朵要掉了!”

  保姆张阿姨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赶忙上前阻止:“太太,别揪了别揪了,孩子还要去上学呢,揪红了多不好看……”

  女人这才松开手,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怒火压了回去:“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站在门口。”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的,像在敲警钟。

  明明不是高跟鞋,但也敲着这么狠,可想而知跺的有多狠。

  十分钟后,家里终于安静了。

  王乐天手掂着书包站在玄关,顺手从鞋柜上拿了一罐王老吉,揣进兜里,换鞋出门。

  他一边走一边喝,凉茶入喉,甜丝丝的,他咂了咂嘴,把罐子捏扁,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他的家庭不算顶富,只能说是小富。

  母亲是个大小姐,外公当年下海经商,攒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

  母亲从小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

  父亲不一样,他是从农村考出来的大学生,家里穷得叮当响,上大学的路费都是全村凑的。

  母亲家里起初是看不上父亲的,嫌他穷,嫌他没背景,嫌他配不上自家女儿。

  但父亲太争气了。

  他从一个小职员做起,一步一个脚印,硬生生爬到了上市公司企业高管的位子。

  有了钱,有了地位,有了争取母亲的机会。

  外公后来点了头,两人结了婚,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至于他的名字,王乐天。

  其实很简单,父亲老家有个习俗,叫起个贱名好养活。

  什么狗蛋、石头、铁柱,怎么糙怎么来。

  到了他这里,父亲斟酌了一下,觉得狗蛋实在叫不出口,折中了一下,叫乐天。

  每天乐乐呵呵的就行。

  母亲听了觉得有趣,就没反驳。

  可这名字完全和他的帅气逼格不符。

  王乐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他想改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其实跟父亲提过改名的事。

  最后斟酌了三天,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晚上,趁父亲心情不错,端着茶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语气尽量随意:“爸,我想改个名。”

  父亲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改什么”

  “换个帅一点的。”

  父亲沉默了两秒,站起来,弯腰脱鞋。

  王乐天一看那个动作就头皮发麻,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父亲的吼声:“辛辛苦苦起的名字,这么好听,还想改名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