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家的骗婚小夫郎 第96章

作者:沐九笙 标签: 生子 布衣生活 朝堂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教学的先生由洛书珩、钱嬷嬷、严笙、方通暂时充当。

洛书珩和钱嬷嬷教他们识字、刺绣、裁衣,严笙和方通教他们习武。

因为人数不够,许泽衍请了几个秀才和护卫一起教学。

就在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时,管牢房的衙役忽然来报:“大人,不好了,那两个盗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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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洛书珩:夫君做出成就,我也不能落后。

许泽衍:我们一起同心协力,将安丰县建设得更好。

第87章

阴森昏暗的牢房内,两个盗匪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眼睛紧闭,脸色发黑,唇角挂着一抹血迹,不远处滚落了半个窝窝头。

许泽衍蹲下身仔细查看两人身体,询问一旁的仵作:“怎么死的?”

仵作回话:“禀大人,是中毒而亡。”

许泽衍:“什么毒?死了多久了?”

仵作:“是砒霜, 下到了窝头上。”

许泽衍起身,问衙役道:“这两日有外人来过吗?”

衙役道:“只前几日有几个商人来探监, 此外并无其他人来过。”

许泽衍又问:“有我们自己人来过吗?”

衙役道:“平日里就我们几个管牢房的衙役在, 没有旁人,不过前几日招了个新来的衙役。”

许泽衍在牢房内环视一圈, 目光落在未被吃完的窝头上。

他走过去将窝头捡了起来:“窝头是谁送来的?”

衙役:“是新来的衙役送的,叫二牛,我这就去将他找来。”

许泽衍等了一会儿, 衙役慌慌张张跑了回来:“大人,那个叫二牛的不见了, 只……只在他穿过的衣服里找到这张纸条。”

许泽衍接过纸条, 几个字映入眼帘:若执意剿匪,犹如他二人。

落款是黑虎寨。

衙役神色不安:“大人,这些盗匪实在难以对付, 不如剿匪一事缓一缓。”

仵作也劝道:“大人,那些盗匪实在阴险,竟然不知不觉混入衙门杀人, 还是小心为妙。”

“本官自有分寸。”许泽衍收起纸条,吩咐两人,“将尸体抬去殓房,仔细查找是否还有别的疑点。”

“是,大人。”

因为天色已晚,许泽衍出了牢房便回了家。

他踏着青石板回到家中,远远便见暖黄的烛光从房间透出来,心中的不愉悄然消散。

他加快步伐进了房间,桌上已摆满热腾腾的饭菜,师父和小夫郎坐在桌前。

见他回来,小夫郎起身迎了过来:“夫君,饿不饿?快来吃饭吧。”

师父也招呼道:“徒弟快来坐,饭菜得趁热吃。”

许泽衍唇角微微上扬,坐到桌前和大家一起用餐。

饭后,洛书珩问道:“夫君,那两个盗匪真的死了吗?是什么人杀的?”

许泽衍:“确实死了,是黑虎寨的人混进来将他们毒死了。”

方通眉头狠狠皱起:“这些盗匪真是大胆,徒儿,得小心行事。”

许泽衍道:“师父放心,我已有主意,只待时机一到,便将他们一网打尽。”

洛书珩问:“夫君,什么时机?”

许泽衍卖了个关子:“过段时间夫郎就知道了。”

洛书珩没有再问。

第二日,他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两个护卫,连方通也守着他。对此,他没有意见,不管去哪儿,都老老实实跟他们在一起。

下午时,他收到了阮峙送来的信。

信上说洛温舟已被处斩,何淋月母子俩也被押往流放地,洛书闻殓了洛温舟的尸骨,带着洛书清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洛书珩无悲无喜,只是叹息一声,将那封信收了起来。

此后,他和洛家人再无关联。

进了十一月,天气越发冷了,洛书珩买了批更厚的棉衣送往慈善堂,因为衣服多,他便想抄个近路,走到一处巷子时,远远就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趴在墙上往慈善堂里看。

方通忽然道:“又是他。”

洛书珩问道:“师父,你认识他?”

“前几天我就发现他了,他每次都躲在墙角往里偷看,我本想逮住他,谁知他滑溜得很,我一靠近他就跑没影了。”方通轻手轻脚朝那人走去,“今天我定要逮到他。”

洛书珩对身后的护卫道:“你们去帮师父将他拿下。”

两个护卫和方通一起悄无声息靠近那人,那人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方通趁其不备,猛地将人从墙头拽落下来,其中一个护卫趁那人还未起身,拔刀出鞘,稳稳横在了对方脖颈之间。

那人顿时脸色苍白,不敢动弹:“你们,你们干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

洛书珩隔着一段距离问道:“你是何人?偷偷摸摸往慈善堂里看什么?”

那人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好奇。”

洛书珩目露怀疑:“真的?”

那人道:“真的,我不骗你。”

方通道:“唬谁呢?我都已经看到你好几次了,你该不会是人牙子,想拐里面的孩子吧?”

那人连连否认:“我不是,我真的只是看看。”

洛书珩思忖片刻,让护卫将对方捆了,打算带回去给许泽衍审审。

趁孩子们没有出来,洛书珩让护卫将那人带到没人的房间,随后和里面的人一起,将衣服分发给了孩子们。

孩子们乖巧地排起队,领取自己的衣服。

“谢谢洛先生……”

“谢谢方先生……”

“谢谢严先生……”

“谢谢钱嬷嬷……”

听着孩子们稚嫩的感谢声,洛书珩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笑容。

他抬起头想看看孩子们有没有全部在这,忽然瞥见那人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其中一个孩子,眼中满是思念与牵挂。

那孩子约莫五六岁,是个小哥儿,瘦小的身子装在宽大的衣服里笑得眉眼弯弯,和身旁的孩子说着话。

他记得对方叫柳宝儿,一年前父母双亡后家产被占,他便流落街头,成了个小乞丐。

洛书珩若有所思。

发完衣服,他提出去那人所在的房间。

方通不解:“徒弟夫郎,这是要做什么?”

洛书珩:“师父,我发现了一件事,便想去问问那人。”

方通道:“我跟你一起去。”

“好。”

见到人后,洛书珩开门见山:“你多次来我们慈善堂,是来找人的吧?”

那人一言不发。

洛书珩继续道:“柳宝儿是你什么人?”

那人浑身一震,否认道:“什么柳宝儿?我不认识。”

洛书珩道:“一年前,柳宝儿的爹娘遇上盗匪身亡,叔伯亲人不愿养他,还占了他家的家产,他流落街头成了小乞丐,吃了不少苦,明明已是八岁孩童,看上去却只有五六岁大,若他父母泉下有知,想必定然心疼坏了。”

那人喉头发紧,指尖死死攥紧,满眼心疼。

洛书珩继续道:“曾经他骄傲地告诉我,他爹是个好人,会读书识字,还考取了童生,如果他知道他爹沦落为盗匪,也不知会是个什么心情。”

那人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惨白。

洛书珩道:“看来我猜对了,你就是柳宝儿的爹柳存生吧?”

那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洛书珩道:“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便让柳宝儿来看看你。”

“不!别让他过来!”柳存生泪水夺眶而出,低垂下头,“我确实是柳存生。”

方通一惊,继而怒目圆睁:“你这人怎么当爹的?让自己儿子 当受人欺负的乞丐,自己却当盗匪逍遥快活? ”

柳存生哽咽道:“宝儿要是跟着我,只有死路一条。”

他缓缓道:“一年前,我和娘子偶然在山上采到了根人参,便打算去州府卖个高价,谁知半途遇到了那群盗匪,他们将我和娘子掳上了山,用娘子威胁我,逼我给他们做事。”

“后来……娘子不愿拖累于我,自尽而亡,但我手中已沾满了鲜血,再也回不去了。我本想回去看看宝儿,可那些盗匪不放人,我也怕他们抓了宝儿威胁我,便不敢打听。后来我取得了他们的信任,才得以下山。”

“可下了山,我才知道宝儿不见了,家产也被占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宝儿……也许是老天不愿让我这个罪人如愿,我找遍整个县城也没能找到他。”

“后来听说县令夫郎办了个慈善堂,将无家可归的孩子们都收了进去,我便想着去碰碰运气,果然在慈善堂看到了他。看他吃得饱穿得暖,我总算放下了心,可我又想多看他几眼,所以才会偷摸着来。”

柳存生抬头看向洛书珩:“多谢县令夫郎收留了宝儿。”

屋里几人听得心里不是滋味。

方通怒骂:“那群该死的盗匪,真是作恶多端!”

洛书珩心里酸酸的,将柳宝儿叫到了房间附近,让柳存生多看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