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沉沉
以这股浓郁的能量消散的速度应该要十年才能完全散去。
这十年卡牌师们怕是要定期进入这幻林里清除卡兽了。
当然,这些目前都不是顾言忱和宋时清需要担心的问题。
宋时清看着那些玄黑羽毛,长睫轻轻颤动了两下。
小朱雀……
顾言忱从卡环里掏出S级卡源液递到他面前。
“阿清,今天辛苦了。”
宋时清回过神来,看着那支卡源液,“这是?”
“补充一下。”顾言忱声音压低。
由于朱雀那近乎毁灭式的攻击,摄像头承受不住能量干扰已经宕机,直播间也在宋时清那惊天一箭之下关闭了。
这也意味着只有在场的人看到了宋时清的真面目,外面那些人都还不知道那藏在面具下的脸究竟是怎样的绝色。
顾言忱早已察觉摄像头的关闭,这会说话也不再掩饰。
“跑出去的卡兽并不多,外面那些卡牌师能够解决。”
宋时清接过那支卡源液。
“怎么想起让我吸收了?”
顾言忱的视线落在宋时清那泛着一抹白皙的指尖上,可它原本的颜色应该是淡粉色,如今却失了几分血色。
“战斗会消耗能量。”
黑雾从他身上弥漫而出,他不再掩饰它的存在,以黑雾形成了一层屏障。
“不会有人看到。”
宋时清轻轻眨眼。
他记得他上次吸收完卡源液便进入了一方空间看到了圣树,这次……?
说起来也不知道圣树有没有再长大一点。
宋时清拔开管口,尝试去吸收那些卡源液。
感受到能量在指尖涌动,一股拉坠感也缓缓袭来。
宋时清朝顾言忱伸出了双手。
“顾哥,抱我回家。”
第87章 “阿清,一切如你所愿”
随着这话落下,宋时清朝顾言忱怀中倒去。
黑暗将他拉拽,不过几秒他便失去了意识。
散发着微光的空间内,宋时清抬眸看向立于半空中的小树苗,抬脚走了过去。
“圣树你怎么一点没长。”
圣树散发着浅绿之光,有一缕投射到宋时清左边衣兜里。
那根不过半指长的赤羽从他衣兜里缓缓飞了出来。
赤羽飞到了小树苗的下方。
宋时清愣了下,“圣树你这是?”
圣树自然不会回答宋时清,但那根赤羽在浅绿光的照耀下隐隐显出卡牌的模样。
卡牌的边缘呈现出纯白之色,这是R级卡牌的象征。
牌面上朱雀展翅一闪而过,又很快变幻出一根赤羽的模样。
卡牌闪烁了两下,凝结成约正常卡牌牌面三分之一的大小。
随后卡牌便挂在了小树苗的一小截树枝上不动了。
宋时清拧眉沉思,“圣树你的意思是朱雀能够重新成为卡牌被召唤出来?”
他仔细观察了那张小小的卡牌。
“这张卡牌这么小是不是因为圣树你还太小能量不够?”
他盘腿坐了下来,开始和圣树聊起天来。
“我现在是B级,上次进来你长了一指节那么长,要是我升到A级,你是不是能再长高一点?”
“这次学院赛结束后,我问问顾言忱升级到A级的材料有哪些,我也想办法弄一些看看能不能早点升级。”
“对了,你知道顾言忱吗?就是以前我常跟你说的那个龙傲天男主。”
“以前我老捧着《卡牌之王》读给你听呢。”
圣树身上的光芒闪烁了下。
宋时清轻咦一声。
“你记得他?”
“哈哈,我们现在就是来到了他的世界哦。”
圣树又闪烁了下,一道浅绿光投射而出,一个画面同时出现在宋时清面前。
画面里,宋时清捧着《卡牌之王》靠在圣树旁睡着了。
风吹起了书页,翻到了最后一页,宋时清的手指落在那最后一行字上:
【天命所归,如是而已】
树叶簌簌作响,书页迅速合上,化为一道流光进入了圣树体内。
看到这一幕的宋时清:???
“我找了很久的小说竟然被你吞了?”
圣树的光久久不散。
宋时清嘴角抽搐了下。
难怪《卡牌之王》能演化为真实世界,敢情是圣树的杰作。
他听父亲说过,小说想要演化成真实需要无数人的信仰,唯有信仰之力才能将虚拟变为真实。
但《卡牌之王》只有他一人看过,就算再加上母亲也不过才两人,两人的信仰显然不足以形成真实。
唯有圣树本身就拥有的能量才能将其演化成真实世界。
虽然他还没搞清楚圣树为何会突然出问题以及他为什么会穿书到这里,但圣树还在便是好事。
宋时清摸了摸圣树的叶子,“这段时间就拜托你照顾小朱雀了。”
“等我升级了再回来看你们。”
小树苗散发出淡淡的光,似是在应和他的话。
宋时清嘴角上扬,声音里多了几分温柔。
“圣树,谢谢你。”
谢谢你让小朱雀尚有一线生机。
谢谢你将我带到了他的世界。
一片嫩叶轻轻蹭了蹭宋时清的指尖,似是回应,又似安抚。
…
顾家,顾言忱守在宋时清床边。
他已经昏睡一天了。
这一天里,很多人给他发了消息。
他却无心顾及那些。
没有阿清看着他,那些俗事于他而言又有何意义。
“阿清。”
顾言忱双手握住宋时清的左手,若不是确定他的确只是睡着了,他怕是已经带他去找卡医师了。
掌心处传来一片温热,是属于他的温度。
“我做了很多好吃的,饿了就醒了吃点好不好?”
他的声音略显沙哑。
“有加了满满料的煎饼果子,有烤羊腿,还熬了火锅底料,有麻辣和菌汤两种口味。”
“还做了珍珠奶茶和慕斯蛋糕。”
宋时清的指尖颤了一下。
顾言忱猛地抬头看向他。
宋时清长睫颤了颤,眼睛还未睁开,嘴巴先说话了。
“来一口奶茶。”
顾言忱连忙起身去拿了奶茶回来。
这时宋时清已经睁开眼睛坐起来了。
顾言忱将奶茶递到他嘴边,宋时清抬手的同时低头咬住了吸管,吸了一大口。
吸上了一颗珍珠,他松开吸管,嚼嚼嚼。
“顾哥我睡了多久?”
顾言忱坐到了床边,“一天一夜。”
似是知道他要问些什么,他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