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美人废卡后,被男主喂养成神 第422章

作者:暮沉沉 标签: 穿越重生

他支持他们轰轰烈烈的打一架,但不是现在。

至少在这个世界的危机没有被平息之下,他们都不能出任何差错。

顾言忱低笑,“好,都听阿清的。”

若是神明真的出现,他也不会与他对上。

他会带着阿清暂时躲一躲。

等真正的危机解除,再与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好好打一架。

宋时清轻轻点头,又靠在那灰白的脊骨之上。

“顾哥,如果神明真的在这里,那时空裂缝……”

他们之前便猜测神明在守着时空裂缝,如果神明在这秘境,那这时空裂缝也在?

还是说,这整个秘境本身就是时空裂缝?

宋时清眉头轻蹙,他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有些担忧。

沙骸的尾尖幻化为一个小小的心型倒勾,轻轻戳在了小树灵的额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阿清,拿出你一往无前的勇气来。”

第424章 他的执念

宋时清抬眸,眸间一片明亮。

“嗯!”

他重重点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来。

“哥哥说得对。”

作为精灵王,他不该如此踌躇不前。

从前如此,现在更应该如此。

面对不可知的未来,如果连他都没有勇气,那这卡域,那五大城的人又怎么办?

他既然受到命运的指引来到了这个世界,身上便有了责任。

他要扛着这责任向前,修补时空裂缝,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宋时清缓缓眨了眨眼睛,握住了顾言忱的手。

“只有找到神明才能知道时空裂缝究竟在哪里。”

如果这整个秘境都是时空裂缝,那修补的难度就会大大增加。

他对此事一时间也没有头绪,但他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等找到了父亲,一定有办法。

顾言忱点头,“我们一定能找到神明的。”

宋时清看向他,轻咳一声。

“若真的见到了,顾哥你可不要激动。”

他握紧了他的手。

“最好能躲一下。”

顾言忱知道他心有顾虑,干脆答应下来。

“阿清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若是神明对我出手,我一定会躲得远远的。”

宋时清轻轻眨眼,又反过来安慰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阻止神明的。”

这可是他的爱人,他不会让父亲真的伤害他。

至于等危机平息下来,两人要不要打一架什么的,那就不是他所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顾言忱低笑,眼神宠溺而温柔。

“好。”

他如此应道,目光始终落在宋时清身上,没有移开半秒。

另一边,相宴还在梳毛。

他总觉得自己的毛发里藏了不少细沙,怎么梳都不舒服。

又啄了一根羽毛下来后,相宴终于忍不住了。

“武盘,你帮我看看我身上哪里还有沙子。”

武盘顶着胖乎乎的小身体,慢吞吞飞过来,停留在相宴面前。

蜜蜂的翅膀扇动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吵得相宴不满开口。

“你这翅膀能不能别动了?”

武盘:“……”

相宴继续开口,“你这模样没我好看就算了,怎么飞起来的声音还这么大。”

武盘慢吞吞应道:“哦。”

他调转了方向,将胖乎乎的屁股对着相宴。

藏在尾尖处的蜂针泛着一抹冷光,似乎下一秒就要脱体而出射在相宴那挑剔的嘴上。

相宴:“你这屁股也够胖的。”

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

“还是我的身材曼妙。”

武盘:……

“他们在聊神明。”武盘终于提起了正事。

相宴脑袋里灵光一闪,暂时压过了青鸟本性。

“神明?”

武盘见他恢复正常了,这才调转身子,正对着相宴。

“我听到宋时清说,神明在这秘境里。”

两人说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武盘又掌握了秩序法则,五感比从前敏锐很多,自然听到了两人所说之话。

“时空裂缝也在这秘境里。”

武盘提炼出了重点,告诉了相宴。

相宴总算是正经了几分。

“不对。”

“如果时空裂缝在这秘境里,那为何我们的世界污染不断?”

“这秘境两年才开一次,难道一次释放的污染便能持续这么久?”

而且卡域内的污染明显越来越严重。

两年前他尚能抵抗,可这次进入混乱区后,那种污染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的厚重感让他十分不好受。

若不是有天启卡源液撑着,他怕是早已经倒下了。

当然,这或许有他变成了人形卡牌的原因。

但卡域内的污染越来越重也是既定的事实。

武盘点头,“所以宋时清怀疑整个秘境都是时空裂缝。”

相宴愣了下。

“整个秘境?”

他低头啄了一口自己的羽毛,还是觉得有些痒,又啄了下。

武盘:……

“你要秃了。”

相宴的动作一顿,理智又强行压下了青鸟本性。

“他们还说了什么?”

武盘:“找到神明。”

相宴颇为意外的挑眉,“他们知道神明在哪里了?”

武盘摇头,“队长猜测神明在雪山之巅。”

那是第三幅地图所在的地方。

相宴若有所思,“这个思路倒是对的。”

他说着又忍不住低头梳了下羽毛。

“他们既然已经商量好了,那我们等着便是。”

武盘看了一眼躺在沙地上呼呼大睡的封天材,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

“我们都拥有法则之力,封天材他……”

相宴抬头,突然笑了起来。

“没看出来啊武盘,你竟然还担心这个。”

武盘沉默着不说话。

相宴又是一声笑。

“他若对法则之力对有野心,早就告诉程幻竹和顾言忱了。”

“何须我们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