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沉沉
“老婆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我好喜欢老婆。”
他说着,就那么仰着脸蹭着他的手背。
宋时清的指尖轻颤了下。
心中似有什么情绪翻涌,又很快被平静压下。
“好。”
他淡淡应了一声。
莹莹白光从他指尖而出,环绕在顾言忱身上。
黑雾似有所觉,主动从顾言忱眉间溢散而出,去追逐那些莹白,想要与它们融为一体。
顾言忱笑得一脸傻气。
“老婆老婆,我们的力量本源也很相爱呢。”
他和老婆果然是天生一对。
宋时清从本源之力那里获取到了一点关于黑雾的信息。
“毁灭法则。”
他低喃一声。
顾言忱歪头,“毁灭?”
他赶紧低头轻啄着他的手背,连续亲了好几下。
“老婆我怎么舍得毁灭呢?”
“这些黑雾给自己取名字太不讲究了,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
他抓起一把黑雾,将它们揉捏成团,又抬手砸了出去。
“破名字。”
“老婆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
“老婆法则怎么样?嘿嘿嘿。”
宋时清眉间泛着淡淡的清冷之色,哪怕面对顾言忱这样混不吝般的话语都没有露出一个笑容。
他只是看向那被扔出去的黑团,轻声道:
“生机与毁灭本该对立。”
“我们……”
顿了一下,心底深处翻涌的情绪越发汹涌,想要冲破某种屏障喷发而出。
但平静将其掩盖。
于是艰难又藏着一丝迷茫的话语从他口中而出。
“我们不该相爱。”
他声音很轻,似乎连自己都不能确定这件事。
但声音再轻也还是被顾言忱捕捉到了。
那双傲气肆意的眸子间快速一抹暗光,仔细看去,似乎有黑雾在眸底深处涌动。
“老婆说什么胡话。”
他紧握着他的手。
“我们怎么不该相爱?”
“这世间哪有什么该不该的,只要想做,那便能做到。”
他从来不信自己有做不到的事情。
他天生骄傲,生来便能主宰自己的人生。
“生机与毁灭不过是它们名字取得不好。”
“改个名字就好了。”
“就叫老公与老婆如何?”
顾言忱嘴角噙着一抹笑,却不似刚才那般傻气,反而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坚定。
“我们天生一对。”
宋时清低头看着顾言忱,莹白的光缠绕在他手腕处。
那莹白化为了食指长的一支箭矢,对准了顾言忱的手背。
顾言忱察觉到他的用意,咧嘴一笑。
“老婆想惩罚老公吗?”
“是因为老公说了老婆说了胡话吗?”
“老公错了,老公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他低头亲了亲宋时清的手背。
“但既然说了,受到惩罚是应该的。”
他摊开掌心。
“老婆尽管用箭矢扎我便是。”
宋时清长睫轻轻一颤,双唇紧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眉间浮上淡淡的迷茫,但莹白色的箭矢却在这一瞬间的迷茫之时扎入了顾言忱的掌心。
顾言忱闷哼一声,夹杂着些许痛苦。
“老婆消气了吗?”
他低声问道。
“消气了,便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好不好?”
他承受着生机法则在与他体内的毁灭法则对抗带来的痛苦,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间的黑雾隐隐多了几分血红色。
“我们相爱。”
“我们会永远相爱。”
宋时清怔怔地看着他,长睫颤动间,一滴透明的泪珠从眼角滚落。
那滴泪砸落在顾言忱掌心,被溢散而出的黑雾包围住。
顾言忱嘴角含笑,仰头亲吻着宋时清的下颌。
身体跪直,单手撑在黑雾化为的椅子扶手上,一点点往上吻。
最后落在那滚烫的眼尾处。
“宝宝别哭。”
他声音低沉性感。
“老公会永远在你身边。”
宋时清只觉得心间像空了一块,他分不清空了部分是什么,只能确定和眼前的顾言忱有关。
这人是如此轻易地撩拨了他平静的湖面。
湖面泛起涟漪,从此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开始因他而有了情绪。
“好。”
他轻声道,抬手抓住了顾言忱的手,一字一顿开口。
“要永远在我身边。”
是要求,也是恳求。
顾言忱嘴角勾起。
“我会的。”
宝宝是他的,永远都会是他的。
生机与毁灭是对立的并不重要,什么法则之力也不重要。
他只要他。
顾言忱亲吻着他的眼尾,又一点点往下。
最后来到他朝思暮想之地。
那样唇形极好的薄唇最适合被亲吻碾磨,最好是含住一点。
或亲,或咬。
再在不经意间探入。
攫取对方的气息。
或者,让他的宝宝被他的气息所填满占据。
溢散的黑雾将两人包围,裹得密不透风。
宋时清抓住了顾言忱胸前的衣服。
心间不再平静,荡起的涟漪一圈圈散开,形成了更大的波浪。
情绪在不断翻涌,压抑着的乌云在被情绪冲撞。
顾言忱抱着他,眸间深处暗流涌动。
张扬的肆意被对怀中之人的占有欲所占据。
占有欲在亲吻间逐渐变质,多了偏执的色彩,也藏着几分毁灭的激荡。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