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 第22章

作者:墨西柯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甜文 轻松 沙雕 穿越重生

他坐下后,给太子写了一张帖子,说自己已经回来了,身体无碍。

叮嘱太子不必表现得对他关心,知晓他安全即可。

送走了帖子,他又拿起《谷梁传》看了起来。

这书哪里值得宋云迟反复看?

他想起了宋云迟哪几页翻得折痕最重,他翻到那几页反复看,想从里面找出宋云迟狼子野心的蛛丝马迹。

想从这里做文章,扳回一局。

*

崇文馆算上太子,一共有三十三人。

所有学生都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子嗣,或者是贵族子弟。

原本定额为三十人,后来又硬安排进来两个“关系户”。

一般来讲,崇文馆不仅仅是学习场所,也是培养圈子的地方。

从学生时代,就已经开始了尔虞我诈。

可不得不说,这一届的崇文馆,可能是最差的一届。

几条烂鱼腥了一锅汤。

再加上太子草包,臭鱼烂虾又太过影响人,难得几个正常人也逐渐没那么正常。

崇文馆这三十余人都算是太子伴读。

但是和太子同进同出,全程贴身伴读的,只有宁书砚一个人。

毕竟他是太子从小选择的人选,所有人里,宁书砚是第一个确定会入崇文馆的人。

这也使得崇文馆内,不少人看宁书砚不顺眼。

属那几个皇后的外戚子侄最讨厌宁书砚。

宁书砚在家里安生了一日后,便来上学了。

宁书砚在崇文馆学堂外,从宝平手里拿走了自己的书囊,说道:“找个地方歇着去吧。”

“是。”

宝平也熟悉崇文馆,自然知道这里的规矩,很快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他只需要在午饭的时间,帮宁书砚提前打好饭即可。

宁书砚刚刚进入学堂,就看到几个人聚在一起,眉来眼去地说着什么。

见宁书砚出来,更是明目张胆地来回打量。

其中夏怀映对他最为关心一般:“宁书砚,你回来了?!看到你安然无恙太好了!”

他的兄长夏怀羽听到他的话,嗤之以鼻,冷笑出声:“怀映,你关心这个办事不力,还给殿下添麻烦的人做甚?”

宁书砚走到自己的位置,将书囊放在矮桌上,目光扫过自己的垫子。

他坐不惯蒲团,垫子是母亲帮他定做的,很是精致。

在此之前,一般没人敢动他的东西,今日却见自己的垫子上被溅上了脏污。

有人将饭食带回来吃了?

还是故意的?

夏怀映注意到了宁书砚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接着低声解释:“这脏污有两日了,我们注意到的时候,脏污就在了,也不知是谁不小心弄脏的。”

“不小心?”宁书砚扯着嘴角笑,“不小心将脏东西带进来,还不小心弄到我的垫子上,别的地方却没有任何影响?”

夏怀映回答不出来。

夏怀羽又开始叫嚣:“不就是一个坐垫?别太娇气了宁书砚,你在堇王府里的时候,有没有被堇王要求学狗爬?”

宁书砚终于肯施舍一个眼神给夏怀羽。

夏怀羽被他目光扫过,有了一丝惧怕,却还是很快冷笑,问道:“怎么?你该不会真和传闻里一般,心甘情愿地做堇王的狗,才换得出来的机会吧?不愧是你啊宁书砚,能屈能伸……”

夏怀羽还欲继续说,却被打断。

纯靠武力打断。

原本在宁书砚身边的夏怀映,甚至没能看清宁书砚的动作,宁书砚已经从他的眼前消失。

紧接着,宁书砚重新拿起了自己的书囊,书囊里鼓鼓囊囊地放着几本书和一个砚台。

宁书砚出手前,特意将自己的书囊抡圆了才甩出去。

夏怀羽此人身量算得上高,身材也是少年的清瘦。

这般被宁书砚的书囊砸中,身体踉跄了两步,甚至没能站稳,是被他身边的其他人扶着才没有跌倒。

“我真是几天没收拾你了,让你敢对我说话不干净了?”宁书砚说着已经上了夏怀羽的矮桌,照着他的面门又是一脚。

这一回,连同扶着他的一群人都被一齐踹倒。

“你、你敢打我!”夏怀羽捂着自己酸疼的鼻子,大叫出声。

宁书砚再次拾起自己的书囊,与此同时面容森冷地看向他,问:“怎么?许你犯贱,不许我反击?”

“我跟你拼了!”夏怀羽说着,挣脱了其他人,朝着宁书砚扑过来。

宁书砚的功夫还是有些底子在的。

谢良回那种武状元的子嗣他肯定打不过,但是夏怀羽这个连草包都不如的混子,他收拾得手到擒来。

一向和夏怀羽关系不错的人见夏怀羽吃亏,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纷纷以拉架的姿态拉偏架,拉架的同时还要给宁书砚使绊子。

宁书砚气极了,连拉偏架的人一起打。

也是这几个人倒霉。

他在宋云迟那里受了气,回家又受了气,他都不能发泄。

这几个来得正好!

这群人闹闹哄哄地乱作一团。

还引来了即将授课的学士。

可刘学士老了,根本拦不住他们几个。

最终是太子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你们在干什么?!”

其实对于太子的草包,整个崇文馆都知晓,不过他终究是太子。

夏怀羽他们是太子母亲的亲戚,底气足,并没有立即停手的意思,甚至准备趁宁书砚停手时给宁书砚两拳。

不然他们几个同时被揍,的确有些吃亏。

可很快有人看到,太子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一袭暗紫色衣衫的身影,身材高大甚至超越太子,走得不急不缓。

那群人终于意识到有贵客到来,纷纷停了手。

这时,宋云迟终于走到了这群人的身前,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向宁书砚。

他从头发丝看到脚底,确定宁书砚没有吃亏,甚至还是盛气凌人的模样,才放下心来。

宁书砚没有吃亏的不甘,全是对打架被打断的不爽。

宁书砚没想到会在崇文馆见到宋云迟,不由得有些惊讶。

却没有打招呼。

太子帮忙找补:“皇叔莫怪,他们平日不这样,今日可能是有误会。”

宋云迟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他们:“为什么打架?”

夏怀羽他们那群人自然不敢说。

宁书砚指着夏怀羽朗声告状:“他说我是您的狗!”

听到这句话,夏怀羽吓得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的确是皇后的亲属,可以在崇文馆挺直腰杆,在外面也可以胡作非为。

但是遇到宋云迟他也是惧怕。

说到底,只是一个狐假虎威的窝囊废罢了。

只需要这一句话,宋云迟很轻易就能猜到他们的吵架内容了。

宋云迟仿佛很惊讶,微微挑眉:“哦?还有此事?本王怎么不知道?”

“本就是他无中生有,您又怎么会知道!”宁书砚气鼓鼓地回答。

宋云迟微微颔首,随后看向夏怀羽,语气温和:“堇王府中的确缺条狗,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夏怀羽不是一个有骨气的人,竟然吓得干脆跪了下来,连连道歉:“学生没有冒犯之意,只是和宁书砚发生了点误会。”

夏怀映看到这一幕,抿紧了嘴唇。

如果他们应对得当,皇后娘娘还会给他们撑腰。

可夏怀羽这般一跪,连皇后的脸面都丢了去,怕是不但没了撑腰的人,他们也会被责罚。

可他又忍不住朝着宋云迟多看了一眼,又很谨慎地收回目光。

随后他低眉顺眼地跟着解释:“只是学生之间的争辩,哥哥的确粗莽了些,堇王莫怪。”

太子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有意带宋云迟离开:“皇叔,您随孤来与学士聊一聊监考的事情如何?”

“好。”宋云迟并未多留,也没有表现出对宁书砚的特别在意,径直跟着离开。

宁书砚看着宋云迟离开,还是第一次知道宋云迟监考的事情。

上一世没有这件事发生,因为这次月试的时候,他还在堇王府被关着呢。

他出来后,也没听说宋云迟也没来监考。

他又想起宋云迟床头的《谷梁传》。

他……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考题,昨天还特意钻研了那一部分的内容。

哎!不对!

他重生了,本来也该记得一些题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