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 第117章

作者:谈浔 标签: 天之骄子 甜文 快穿 爽文 狗血 万人迷 穿越重生

表情一瞬间冷到极处,戾气横生。

半晌,他才状若轻松道:“圣女,我在古卷上见识过一种玄妙的铃铛,这铃铛若置于……隐秘处,有催晴之效,常用于夫妻房丨事助兴……方才我听那一声,还以为圣女也用了这铃铛呢。”

沈沉蕖纤长眼睫呈现一种湿润的、雾蒙蒙的质感。

仿佛沾了泪水,或是沁了薄汗。

他眼睫毛连颤了两下,道:“你可以看这种书,但要适度,毕竟你是未来的法老,政事才最要紧。”

杰德安普暗暗咬紧牙关。

……沈沉蕖,没有否认用了这铃铛。

沈沉蕖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手背,道:“我得回圣宫了。”

杰德安普深呼吸数次,才艰难松开他,扯出个笑道:“我送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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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工业污染的时代,星子亮得出奇,铺陈在漆黑苍穹。

下方尼罗河亘古流淌,沙漠万年如旧,世世代代陪伴埃及万民。

圣宫是专为沈沉蕖而建。

埃及法老各有各的脾气,时不时便有法老不爱沿用上一任君主的宫殿,要另建居所,因此埃及宫室所用材料大多为泥砖木材,并不沉固,以便随时拆除或扩建。

而圣宫却是采取建造神庙的高标准,以花岗岩为主体,梁粗壁厚、坚不可摧,以示埃及敬奉圣女的诚心恒久不灭。

除了“圣宫”这个称呼之外,这居所还有个正式名称。

用埃及的象形文字来表达,便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这是法老孟图霍特普取的,因此沈沉蕖从来不用,只称“圣宫”。

圣宫最高处的静室是观星占卜的常用地。

杰德安普说送,却不是送出自己寝宫,而是一路抱着沈沉蕖送到此处。

放下人之后也磨磨蹭蹭不肯走,直至沈沉蕖赶了他三遍,他才终于离去。

沈沉蕖手持星盘,按下墙壁上的机括。

上方殿顶立刻向四面八方收缩,直至完全敞开。

银河瞬间倾泻而入,沈沉蕖瞳中倒映出一弯弦月与漫天繁星。

埃及昼夜温差显著。

白日里他还能仅仅身着那身薄如蝉翼的裙裳,入夜却需要裹上厚实御寒的斗篷。

斗篷所用的羊绒来自米坦尼,在埃及极为稀缺。

柔软皮毛环住他纤细的颈项,衬得他面容线条愈加柔和恬静。

斗篷领口钉了两枚青金石,呈现比蓝调时分的夜空更为浓郁饱和的蓝色。

于埃及人而言,蓝色是狮身人面像头饰的颜色,是蕴含浩瀚希冀的原初之水的颜色,集天空女神努特、混沌与原初水神努恩之福泽,寓意苍穹与水源、灵魂与开辟,能够长佑埃及子民,因此最为神圣。

是以沈沉蕖眉心的霁蓝色小痣亦被埃及视为神之象征,注定要为埃及带来繁荣与光明。

静室角落焚着由没药、甘松香和乳香等十六种原料制成的Kyphi圣香,薄雾袅袅,将沈沉蕖的面容浸得模糊迷离,越发如一幅笔触温柔的水墨画。

身后有足音缓缓接近。

沉重厚实,是牛皮与黄金制成的鞋履踏在地面上的声响。

来人常年征战,鞋履并非常见的平底露趾凉鞋,而是适宜奔走跋涉的长靴。

随着来人走近,密室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所有窥探的目光隔绝在外。

沈沉蕖并未回头,神色也无波无澜。

直至对方站定在他身后。

身强力健的雄性是天然热源,手掌温度堪比烈日下莽莽黄沙。

五指如铁钳般悍然箍住沈沉蕖下颌,嘴唇随之贴近。

他双臂布满战疤,如同打结的绳索般盘虬蜿蜒,挟着沉浓的凶悍之气。

眼看他要吻在沈沉蕖侧脸,沈沉蕖却倏然捂住他的嘴,轻声斥道:“我怎么告诉你的?”

孟图霍特普不管不顾,用嘴唇推着沈沉蕖的手,继续往沈沉蕖唇上压。

沈沉蕖加重语气:“孟图霍特普。”

孟图霍特普身体一绷,与沈沉蕖僵持着对视良久。

终于像是泄气般粗声道:“不许说扑就扑,不许说亲就亲。”

旋即道:“……可我没有答应。”

不待沈沉蕖再说,他便一手按下机括让殿顶闭合。

另一手圈住沈沉蕖两只手腕固定在自己胸口,低头悍然含住沈沉蕖唇瓣。

沈沉蕖原本微微张唇是要说话,此刻却正便于男人长驱直入。

舌头如铁杵般捣进沈沉蕖口腔,粗粝舌面刮过沈沉蕖湿软的红舌。

铃铛声忽然变得频繁,“叮铃铃叮铃铃”,在静室中分外明显,仿佛正奋力挪行。

沈沉蕖知道自己的那处特殊腔体并非女子用来孕育胚胎的胞宫,不会变大,比掌心还要小,所以寻常胎儿不可能生在其中,只有沈异形这样灵活的诡物才能赖上来,但也有相似之处,它的开端也是一小段颈状结构,窄到不可容一指,以阻止病原体入侵,这段结构的终点即是沈异形所在的部分。

这枚银物的位置似乎完全不可控,尤其竟不受重力影响,逆流而上,他总觉得它要通过颈口,彻底肩了他的同时,也与沈异形来一场殊死搏斗。

沈沉蕖默然无声地抬起掌心,形成一个回护的姿势。

……原本他尝试这个,只是因产生了类似孕晚期的症状,沈异形分明没有实体,却一直在沉坠,压得他实在酸胀,用这个略得缓解,却发现连这么个死物都要铲除他的孩子。

甚至自己……作为母亲,都要利用沈异形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所以待沈异形出世之后,无论他要什么,沈沉蕖都会尽量满足他。

第68章 埃及圣女(3)

孟图霍特普对勉灵更是意见极大,这七年来他已经摸索出与沈沉蕖的相处之道,沈沉蕖需要什么,他清清楚楚,每每在那些时刻,他与沈沉蕖真正如一对爱侣,彼此之间不存在任何隔阂。

如今他还没死呢,这个破玩意儿凭什么越过他!

他迫不及待要让它滚远点,从早起开始便屡次尝试,但始终未能得逞,此时再也无法忍耐,再次乘虚而入。

室内只他们二人,衣物摩擦的响动与时轻时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良久后,孟图霍特普终于将这可恨的第三者擒获。

在他手中,它倒是低眉顺眼地停止了异动,但它已满沾了本属于孟图霍特普的饮源,泛着灿灿银光,散发着幽幽寒香。

孟图霍特普眸光凶戾,五指攥紧,转眼便将它压成了一团蜷曲的废铁。

沈沉蕖卧在他怀里,长发如雪散了满身。

两腮泪痕交错,滑软衣料层层堆叠在要间,莹白修长的双退暴露无遗。

整个人凌乱得像只被揉皱的蝴蝶,哪里还有圣女的端庄优雅。

他现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孟图霍特普低头一下下亲他的额头、眼皮、鼻尖、唇珠。

哑声道:“下个月库施使臣来进贡黄金,给你做一些金链,夜里戴在身上……好不好?”

他说的可不是什么正经的饰品,而是沈沉蕖寸缕不着时,几乎等于吟具。

沈沉蕖半阖着眼帘,冷冷道:“你满脑子只有这个吗?”

他语气冷淡,身体却坐都坐不稳,头晕目眩地后仰,脊背险些撞上身后高耸的黄金廊柱。

孟图霍特普及时伸手垫在他后心,卸去了冲击力道。

发觉沈沉蕖身体软绵绵的,他干脆托起沈沉蕖双推往自己月要侧一架,让沈沉蕖背抵廊柱,跨坐着面对自己,又重重亲了亲沈沉蕖的唇,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沈沉蕖无力地倚在他臂弯里,别开脸,道:“我想离开皇宫,离开埃及。”

孟图霍特普身形骤然一顿,笑了下道:“好啊,我看杰德安普也可独当一面了,我让位于他,而后你我便离开埃及,出海游玩。”

沈沉蕖冷冰冰道:“不需要你的参与。”

孟图霍特普强行挤出的笑瞬间消失,他硬邦邦道:“不行。”

又立即服软道:“馡馡,那个人已经死了……你总不能余生都用来怀念一个死人……你我都尚且年轻,何不好好地在一处,我用我的一切待你好,你不用待我好,只别再推开我就最好了……”

沈沉蕖拒绝接受他的谬论,直视他双眼,道:“孟图霍特普,将来法典推行,首要一条罪名便是蓄意杀人,尤其是你这样无故蓄意杀人,要偿命的。”

孟图霍特普眼中都快喷出火来,道:“偿命?你想让我给他偿命?七年了,你敢说你一分都不曾被我打动过!”

一分都没有吗。

沈沉蕖知道并非如此。

甚至这七年来,他许多次默认了孟图霍特普的亲近,无形中成了帮凶,背叛了他的亡夫、他的维萨罗哥哥。

但一切该结束了。

沈沉蕖平静道:“没有。”

“好,”孟图霍特普把自己的脖颈朝沈沉蕖手中压,道,“那你立即杀了我,替那个人报仇,死在你手里我含笑九泉!”

沈沉蕖左手前伸,掌心向上,道:“那你将佩刀给我。”

孟图霍特普自不答应:“刀剑无眼,你伤到自己怎么办?你想杀我,就掐死我。”

他清楚得很,一旦沈沉蕖接触到兵刃,相较于给他一刀,沈沉蕖更可能先给自己一刀。

所以他下了死命令,整个宫中,沈沉蕖身边绝不能留任何尖锐物体。

孟图霍特普盯着沈沉蕖玉白的侧脸,凑上去亲着,缓慢而不容拒绝道:“你不动手,那就还是不想让我死,是不是?别再想着离开我了……馡馡,我们好好地在一起。”

他抚了抚沈沉蕖的蓝色芙蕖抹胸,道:“连你的名字都是莲花之意。”

“而埃及人钟爱蓝色,钟爱莲花,天意注定你要留在埃及,留在我身边。”

沈沉蕖不领他的情,戳破道:“埃及钟爱的莲花是睡莲,芙蕖所指的莲花是另一种,尽管两者都生长在水中、形态略有相似,但本质截然不同。”

孟图霍特普与他耳鬓厮磨,死皮赖脸地笑道:“所以我不是将芙蕖引入埃及了吗,七年过去,如今埃及的圣花早已经是你……这一点所有埃及人亦信服,你是什么模样,他们便信仰什么模样。”[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