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小多
“大家收拾收拾,准备启程。”
王宇已经彻底放弃回皇城过年的想法了,不行把家人接到宁城得了。
“陈五,你说我要是把你爹娘外公外婆都接到宁城,他们能不能乐意?”
“跟着景川哥一起?他们不知道,反正我是乐意。”
就是他得来回走,在宁城待不了多久。
王宇当下回到马车上,修书一封问问不就得了。
“爹,我想下去走路。”
“下来吧,穿厚点,走不动了要说。”
“好~”
夕哥儿开心的张手等着哥哥抱他下去。
“我也想下车走路。”
宋予安扒着窗户看几个小豆丁把雪踩的咯吱咯吱响
羡慕的嘟嘟囔囔。
“你呀,老实呆在车里吧!让你戴帽子非不戴,得了风寒还不老实。”
宋予安也没想到,强壮如牛的他,怎么就是在雪地里撒个欢儿,回来就流鼻涕了呢。
“哎~给大家添麻烦了。”
“怕给我们添麻烦,就赶紧缩回去,把帘子挡好。”
“来了,来了,赶紧把药喝了。保管你一碗下去,人立刻精神。”
小七宝贝似的端着一碗药,这风寒药他一直备着,可算有人能用上了。
这可是他们家祖传的秘方,一般人他还不给用呢。
宋予安深吸一口气,一口气将黑乎乎的药喝下,苦的他直吐舌头。
这都是他应得的,谁让他体质弱呢,呜呜呜,太苦了。
嗯?蜜饯!
宋予安看着原景川,嘿嘿傻笑,还是相公好,知道给他准备蜜饯。
“你回来啦?”
“嗯,捉了几只兔子,大大哥帮着扒皮呢,等皮子鞣制好了,让大嫂给你再做件厚衣裳。”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体格还不如夕哥儿呢。
也亏了是刚落雪就发现了,早发现早调养。
宋予安也郁闷,可能因为他以前在主星没有冬天的关系,一时不适应。
皇城
狗皇帝披着大氅,人模人样的站在窗前:“落雪了啊,王美人体弱,今夜竟感染风寒而去了。哎~可惜可叹啊。”
他刚表演完,身后便出现一黑衣人,领命而去。
敢欺君,还想活命?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
“皇上,古家家庙走水,古老夫人重伤,古云已亡。”
“确定是本人?”
“属下确定,家庙也已经搜过,只一门,并无其他出口。她们母女二人去时,也未带婢女。”
“下去吧。”
古家,算你们实相。
“一个疯子换一家平安,你们也不亏啊。”
……
“王爷,安城灾民安顿不下,很多已经在来皇城的路上了。”
呈王右手转着左手食指上戴着的扳指:“那咱们出去溜达溜达吧。”
他的人设可是闲散王爷,大半年没出去溜达了,这会儿出去赏赏雪也是好的。
皇城啊,就留给他爹和那些有能力的兄弟吧。
“整装,去平城。”
他现在都成穷光蛋了,灾民到眼皮子下,他连碗粥都施不出来。
到时候还要看那些人演戏,无趣的很。
正好趁此机会,把身边的人清一清。
呈王看着收拾东西的小厮,伸手拿起半块儿玉佩,对着烛火左照右照,没照出个名堂。
也不知道他娘当个宝贝似的留给他半块儿玉佩,有什么用途。
随手又把玉佩扔回箱子,只要他表现的不在意,才能确保东西不被偷。
……
“我真是不理解你,就那秦方,你当初怎么看上的?”
王秀挨着原馨儿,齐齐望向秦家。
他们家可真是,一天一出戏,天天不重样。
看看,那楚依依脸发白,嘴发青,还挺着个肚子。就是死活不给吃饱,不给厚衣裳。
“听说他是因为当街调戏你,才被流放的?”
王秀撇撇嘴:“切~就他?别说我当初还是公主呢,就现在我过去,你信不信他马上闭嘴?”
原馨儿点头,信,那怎么不信呢。
抛开身份,王秀那可是实打实在宫里长大的,那浑身的气势,可不是假的。
“这楚依依也真是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话了。走吧,别看了,我奶娘告诉我,不要介入他人因果。”
王秀摇摇头,原馨儿还是心太软啊,就楚依依看她那么两眼,就有动摇的迹象,这可不好,得改。
“跟你们家安哥儿学学,没事眼里除了吃的,就是他相公。”
“让你这么一说,安哥儿还成恋爱脑了呢。”
“他可不是,他清醒着呢。你们要是做啥超过他底线了,肯定一个不留。”
“行了,你快别说了,再说下去安哥儿都没人样了。可不是野菜都不认识的时候了哈?”
“那你看,初来乍到的,不得装一下,这可不就让我装到好朋友了。”
原馨儿拿下王秀搭在她肩上的手,无法反驳,的确挺对脾气。
第102章 好忽悠的罗罗
“你就不回你亲爹那边了?”
“不回,反正也不熟,他们也巴不得我不回去呢。”
她有吃的也不给他们,回去还跟他们抢吃的,在王侍郎他们眼里,王秀都成万人嫌了。
之前的公主气质一点都没有了,跟个市井妇人似的。
王秀:公主气质什么的,那还不是说来就来,只是我现在懒得摆。
不能填饱肚子的东西,都是鸡肋。
“回去就怼他们,要我也不愿意你回。”
“表小姐,表小姐,您这一路还好吗?这是大爷让我给你送的东西。”
原馨儿立刻后退两步,跟王秀拉开距离。
这是,她外家来人了?
“你是?”
“我是古家的管家,小姐请上车一叙。”
王秀回头看了看原馨儿。
“你放心去,我在这等你。”
“嗯。”
王秀跟着管家走向马车,没理会王侍郎几人粘在她身上的目光。
往后是好是坏都她自己受着,跟王家可没关系。
不过,她外祖家,应该不会大费周章的派人追着她找麻烦吧?
说实话,从换孩子到被流放,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挺无辜的。
她外家要是跟王家一样,嗯,不认也罢。
“秀秀~”
王秀刚掀开门帘,里面就有人带着哭腔叫了她一声,吓了她一跳。
待眼睛适应了里面昏暗的光线,这才看清,来人居然是她那已经疯了十几年的亲娘。
“你没疯?”
王秀赶紧爬上马车,将门帘仔细关严。
不远处被拘在车上养病的宋予安一下坐起来,放出精神力将新来的马车笼罩住。
哎呦喂,又一个欺君的。
古云抱着王秀好一通哭,又是对不起她,又是请求给她一个忏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