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天灾种田日常 第67章

作者:白云上 标签: 美食 甜文 爽文 轻松 开荒 穿越重生

秦自衡挺高兴的,蛇奇带秦自衡来的地方姜并不多,就那么几株,有些甚至已经被虫子给吃空了,猫小树爪子刨啊刨,最后就刨了一斤多出来。

秦自衡小心捡了起来,用树叶包好放到背篓的鸡草上,然后扭头问:“奇哥,这姜只有这地方有吗?”

蛇奇回道:“别的地方应该还有,但我知道的只有这处儿。”

发现秦自衡似乎觉有些可惜,猫小树立马说道:“秦自衡喜欢这个呀?那小树可以找,小平原和林子里肯定还有。”

秦自衡摇摇头,对他说:“不用,这些带回去种刺毛瓜地外,很快就能长很多出来,不用特意去找,我们忙别的,小树记得傍晚给它浇水就好了。”

猫小树乖乖道:“好,小树一定记得。”

咕咕兽该怎么喂,没有什么技巧,鸡草剁碎了就直接能喂,秦自衡劈开一截竹子,绑在鸡笼外头,剁碎的草料可以放竹子里,咕咕兽想吃的时候把头伸出来就行。

“最近天热,我明天再劈根竹子绑笼子另一头,这个节节草可以拿来熬些水,等凉了倒竹子里给咕咕兽喝,天热它们喝这水会好一些,你隔两天给它们熬一次喝就行,不用天天熬,草你剁碎了直接喂,就像我这样。”割草回来,秦自衡立马带着蛇其去喂咕咕兽,他打算把这事儿交由蛇奇负责,一天喂两次,蛇奇忙完了,再去帮猫小河剥些麻皮。

蛇奇觉简单,说包在他身上。

兽人们看见猎物就开心,何况是一大帮咕咕兽,它们在笼子里走来走去看着就让兽人欢喜,蛇奇巴不得能干这活。

秦自衡示范了一次,确定蛇奇都会了,才往河边去。

猫小树正在种姜,秦自衡来的时候他已经种完了。

猫小树很听话,种的时候他还懂跑石洞里挖点火灰来放,盖了土,又浇了点水,才蹲在一旁拍拍手对种好的姜说:“你们要快快长起来,长高高给秦自衡吃,给小树吃,小树会给你们浇多多的水,懂不懂。”

秦自衡走近蹲在他旁边,抬手给他理了理微乱的头发,逗他说:“你这样它可不敢长了。”

“啊!”猫小树被骗到了,赶忙说:“为什么它不敢长?小树有好好跟它说话。”

“因为它会害怕,它知道它长出来会被吃掉,所以它就不敢长了,它可不傻呢!”秦自衡说。

猫小树一脸愁苦,他扭头看看秦自衡,又低头看看刚种好的姜,很是担忧,一副惹了大祸的样子,不过不知想到什么,他突然笑起来。

秦自衡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一下,问他:“笑什么呢?”

“秦自衡在骗小树。”猫小树沾沾自喜,骄傲的说道:“小树聪明,你骗不了,它都不是兽人,听不懂小树说话,听不懂它怎么会害怕。”

秦自衡立时笑了,目光变得愈发温润,他说:“那你刚才怎么怕了?而且差点还要哭鼻子呢!”

被一下戳穿,猫小树很是不好意思,脸红扑扑的,他捂住秦自衡的嘴,不许秦自衡再说话。

咕咕兽刚抓回来那天,部落里的兽人几乎都来看了,看见一大鸡笼的咕咕兽,大家都很羡慕,这玩意儿个头小,跑得快飞得高,难抓得很,可是秦自衡能抓到这么多,真是厉害。

不过干什么要养起来?

秦自衡有这个本事想吃的时候再去抓不就好了吗?

这咕咕兽不宰了养鸡笼里还得去割草喂,回来又咚咚咚的砍,可麻烦,蛇奇做的时候他们可都看见了,何必费这么老大劲儿呢!真是搞不懂。

兽人们几乎天天都会跑猫小树石洞这边来看咕咕蛋,每次看的时候都忍不住,说:

“秦自衡这个亚兽人可真是有点奇怪,他养咕咕兽不说,他还要做那个什么麻衣,我都不知道什么是麻衣,猫小河和蛇奇去砍了四天的白白草,回来就刮啊刮,刮完了又剥啊剥,剥下来那个东西你们看,现在就晒石洞外头呢!”

“哇,那么多。”

猫小树的石洞外头晒了好几排麻皮,这是第三批,大家无法想象,要剥这么多麻皮,得忙多少天啊!

“直接穿兽皮就好了,做那个麻衣干什么?还有这咕咕兽,刺毛瓜也是,想吃就去找,我看见小树晚上还去挑水放咧,累得满头汗。”

阿云摇头说:“太麻烦了,不知道秦自衡怎么想的。”

“对啊!昨天猫小树去给那个地薯浇水,我看见就过去看了一下,这小犊子一路放屁,走两步就砰一声,走两步就砰一声,累得屁都出来了,看得我都心疼。”

“蛇奇也是,天天早早的就跑外头去割草,麻烦死。”

这会儿大家还不晓得养殖的好处,纷纷摇头,觉得秦自衡就是脱裤子放屁,可是半个月后,大家就懂了,甚至羡慕得不得了。

九十六只咕咕兽,是明晃晃的家财,秦自衡因为这群咕咕兽,在毛毛部落里,也算是第一土豪了。

养鸡交给了蛇奇,吃食由狩猎队负责,秦自衡又开始忙其他事。

值得一提的是,虎牙回来后,他带着那三十个兽人也加入了狗大骨和兔雨的队伍,现在陷阱都挖到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山头去了,几乎天天都是满载而归。

挖陷阱都一个月了,可每次狩猎队扛着长耳兽回来时,大家还是会高兴得想要手舞足蹈,好像还没习惯天天有收获这种事。

蛇奇去割草、喂鸡的时候,麻衣这事儿,就由猫小河负责,等蛇奇忙完了,会和她一起捻麻线。

小其和果果也会帮忙。

其实要织麻衣,就得先把麻线做出来,麻皮剥下来这一过程,是为打麻。

剥下来的麻皮要使用石头或骨刀等将麻皮最外头那一层绿色的麻衣和麻壳等杂物刮掉,剩下的便是白色的柔软的麻皮纤维,这一步称之为刮麻。

麻皮纤维首次晒干的时候,要喷次水,再重新晒,要干的时候,再喷次水,反复几次,这样晒出来的麻皮纤维会比较白。

而晒好的麻,要进行下一步,即绩纱。

绩纱这步骤非常繁琐且细致,说通俗一点便是需要将晒好的一条条苎麻纤维分离成一根根细小的苎麻丝。

苎麻草不是很高,部落外的麻草只有一米多两米来高,这意味着拆出来的麻丝就一米来长,要织成麻布线太短了肯定不行,这时候就要进行捻麻。

所谓的捻麻,便是拿两条麻丝头尾相接,然后用手捻,这样麻绳就连接起来了。

捻好的麻丝挽成一个个麻团留着,之后就可以织布了,不过在织布之前,还有一道重要的工序,那便是需要将米浆均匀的涂刷在麻丝上,并不断的梳理麻丝,这样做是为了让麻丝更加牢固丝滑柔软,待米浆晾干后,这些麻丝就可以正式的拿来织布了。

这些过程繁琐又耗时,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

猫小树见大家都在忙,好像没自己什么事,还有点小郁闷,悄悄扯秦自衡衣服,嘴巴撅得老高说他也想干活。

秦自衡捏他嘴巴:“我们小树怎么这么勤快啊!”

“小树本来就很勤快,勤快才有肉肉吃。”他说着低下头,有些伤心的揪着自己短了的磨损很严重的兽衣,说:“可是小树脑子不好了,记不得东西。”

秦自衡那天带他和蛇奇出部落去认鸡草的时候,看着蛇奇教什么就记得什么,猫小树其实很着急,秦自衡在,他想表现好一点,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笨,可是他越急他越记不住。

蛇奇哥记住了,秦自衡夸蛇奇阿哥了,他也想要夸,可是他记不住。

最后蛇奇阿哥记得八样草,他只记得三样。

秦自衡肯定觉得他不聪明了。

那会儿他还很伤心,后来一点都不伤心了,他现在也不伤心,就想干活。

他问秦自衡:“咕咕兽我们抓了,那什么时候养长耳兽呢?蛇奇阿哥养咕咕兽,小树可以养长耳兽。”

秦自衡也想养,可是现在红薯藤还没开始‘爬’,他们人少,现在光是养咕咕兽和做麻衣就够他们忙活的了。

长耳兽个头大,吃的多,真养了就得派一人天天去割草。

可是猫小树想养了,他开口跟秦自衡‘要’东西,很少有要不到的时候。

秦自衡说道:“行,明天我去林子里看看能不能给你抓几只回来。”

猫小树说:“今天不能去吗?”

秦自衡摇头:“今天我们还要忙别的,明天再去。”

猫小树乖乖点头,吃了午饭,秦自衡去竹屋忙,现在彻底热起来了,晚上直接睡席子上就好,垫的盖的,他打算拿去河边洗了晾晒后收起来。

虽然他和猫小树每晚睡觉前都会洗干净,不过雪季那会儿冷,竹屋里烧了火,到处都是烟尘,兽被难免有味也脏,洗洗明年盖了舒坦。

猫小树没跟秦自衡去洗兽被,跑部落里去了。

猫小山在石洞里忙,锅里炖着肉,猫小河天一亮就跑猫小树石洞那边去干活,晌午也不会回来,要晚上才回,那边有玩伴,还有活干,果果也很少呆家里,平日都是猫小山一个人。

每天看着晌午到了,他就一瘸一拐的扛着锅去河边打点水,回来割点长耳兽肉放锅里煮。

今天趁着肉还没熟,他坐在灶边开始打磨起竹勺子来,这是给果果做的,很小,做起来比较麻烦,正忙呢,猫大婶子来了。

猫小山上头还有一兄长叫猫小崖,猫小山出事后,猫阿叔和猫大婶子就搬去和猫小崖住在了一起,想着给猫小山减轻些压力。

看见猫大婶子,猫小山说:“阿娘。”

“还没吃?”猫大婶子进石洞往锅里看了眼,肉还没有熟,应该是刚煮不久,她说:“忙什么呢这个时候了才炖肉。”

猫小山举起手里的半成品,说:“给果果做个勺子。”

“什么是勺子?”

“喝汤用的。”猫小山说完,猫大婶子一脸‘你可够闲’的表情看他。

猫小山讪讪的,问她吃了没,看见猫大婶子摇头,他又往锅里加了几大块肉。

猫小山的石洞猫大婶子许久没来了,今儿来,发现里头多了好些东西,灶台边竟然还有一竹架子,两层,上面放着盐石,还有一些竹碗竹盘,下面一层则放了个簸箕,簸箕里面放着两块生肉。

簸箕是秦自衡送的,竹碗竹盘是猫小山自己做的,比较粗糙,但能用。

石床边也放了一竹架子,照例是两层,上面放着猫小河叠好的兽被,下面是兽衣。

兽人们的财产很少,石洞里通常是就一口锅,兽皮,骨刀,盐石,然后就没了,这些东西他们平日都放角落里。

猫大婶子扫了一眼,猫小山这么放到是省空间,石洞里不会乱糟糟。

她点点头,暗自觉得这竹架子还挺好,要是兽人多的石洞,东西多,这么放可方便。

不过看见那些竹碗竹盘,她又拿一脸‘你可真是闲’的表情看猫小山。

吃个肉用手抓不方便吗?不省事吗?搞这些个花里胡哨的东西干什么?就是闲的。

听说秦自衡养咕咕兽了,还种了刺毛瓜,这个亚兽人脑子灵,也厉害,捕鱼抓长耳兽就没他不会的,但也是闲的。


猫小山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什么也没说。

肉煮好了,猫大婶子见锅里的汤挺多,想去外头摘片树叶回来卷了喝口汤,猫小山瞄了眼竹架子上的碗和大勺子,什么也没说。

猫大婶子顶着烈日跑出去,没一会手里拿了几片大叶子回来,卷了下做成个喇叭状就往锅里伸,树叶兜住了一点汤水,她吹了两口就想喝,结果没注意,那树叶也没卷稳,汤哗啦啦洒在她胸口上,烫得她哎呀哎呀直叫。

猫小山站了起来,默默拿了个碗和一长勺,舀了点汤放碗里,然后慢条斯理的喝起来。

猫大婶子:“……”

猫小山当没看见,说:“阿娘,吃肉。”

刚煮好的肉烫得要命,猫大婶子抓起一块吃了两口,就立马龇牙咧嘴把肉放树叶上,不敢拿太久,拿久了怕是手也熟了。

兽人们吃顿饭,那是跟打仗一样,吃吃放放,吃完一顿,手熟了大半。

而猫小山呢!拿着碗,完全烫不到手,不仅烫不到,手还不脏,跟嘴忙手忙吃饭像打仗一样的猫大婶子比,悠悠闲闲,惬意无比。

猫大婶子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碗,最后低下头,看自己烫得通红的手,半响后她咳了一声,说:“小山啊!给阿娘也拿一个碗吧!”

猫小树来的时候,猫大婶子正急匆匆脚踩风火轮似的的从洞里冲出来,看见猫小树她笑着打招呼:“小树来了。”

“大婶子。”猫小树不怕她,猫大婶子以前对他很好,跟果果一样,她但凡出去采集,要是摘到野果子,她给果果送的时候,每次也都会给猫小树带一点。

猫小树敢跟她说话,问她:“大婶子跑那么快干什么?会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