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第15章

作者:杳杳一言 标签: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ABO 高岭之花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他俯下身,想把虞映寒打横抱起。

一手托住虞映寒的后背,一手抄起虞映寒的膝弯,却忘了膝盖上的伤,骤然发力,刺痛瞬间贯穿他的右腿。他身形踉跄,一时稳不住,连带着虞映寒一同跌回躺椅。

躺椅受力,前后摇摆起来。

闻祁低头看向怀里的虞映寒。

虞映寒这次终于醒了,眸色变得清明,又变回闻祁熟悉的那个清清冷冷的虞映寒。

闻祁慌了神,正想着怎么才能自然地挪开身子,虞映寒的指尖已经落在他的脸颊。

“受伤了。”

“和我爸的警卫员打了一架。”

“活该,”虞映寒收回手,“谁让你回家的?”

闻祁一时语塞,他觉得虞映寒实在太霸道了,忍不住反驳:“我想家不行吗?总不至于结个婚,连家都不能回了,哪里来的规矩?”

“以前在外面通宵打游戏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想家。”

“……”闻祁说不过他,只能闭嘴。

“腿也受伤了?”虞映寒又问。

闻祁慢半拍地点头。

“回房间,处理一下。”

很奇怪,其实闻祁从小到大都不是一个服管教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天天挨他爸的揍,可不知道为什么,从结婚那天起,他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没法拒绝虞映寒的指令。

虞映寒让他起身,他就起身。

虞映寒让他回房间,他就回房间。

走进淋浴间,当着虞映寒的面,一件件脱掉衣服。

对着镜子,他才发现身上落了不少伤。好在他皮糙肉厚,而且他爸的警卫员也不敢对他动真格,除了膝盖那处,其余都是淤青。

管家送来清创棉签和无菌敷贴。

虞映寒接过来,递过去。

闻祁没有急着处理,他用眼神示意管家赶紧走,然后关上淋浴间的门,问虞映寒:“你刚刚为什么……为什么盖着我的衣服?”

虞映寒倚在洗手台边,“随手拿的。”

闻祁呼吸急切,追着问:“衣柜里衣服那么多,怎么偏偏是我这件?还不是干净的,是我昨天穿的。再说了,晚上那么冷,随便拿条毛毯也比我这件外套好吧?”

“你想表达什么?”

闻祁欺身靠近,“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是……”等闻祁已经贴近到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他才缓缓侧过脸,用暧昧的语气,在闻祁耳边说:“想你的信息素。”

“你����”闻祁立马变得气鼓鼓。

虞映寒的目光扫过闻祁气到抽搐的眼角,一脸玩味地问:“我为什么要想你?”

“你不是说你睡不着吗?”

“我睡不着和想你有什么关系?”

闻祁咬牙:“所以你电话里说睡不着,根本不是要我回来陪你的意思,是吗?”

虞映寒略显惊讶,“原来你是回来陪我的,我还以为你是回来修小夜灯的。”

“虞映寒!”

闻祁登时觉得气血上涌,眼看着虞映寒转身要走,他直接揽住虞映寒的腰,一把抱起来压在洗手台上。

虞映寒看着气势迫人,其实力气很小,浑身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的,闻祁刚握住他的膝盖,他就自动分开了腿。闻祁顺势往前站,低下头,忿忿然咬住了虞映寒的颈侧皮肤。

“你就气我吧!”

虞映寒还是低低地笑。

闻祁更加生气,咬着后槽牙说:“气死我,你就高兴了,守寡你就解脱了。”

话音刚落,虞映寒的脸色瞬间变了。

闻祁还要说些什么,话刚出口,就被虞映寒扬声打断:“把刚刚那句话收回去。”

闻祁怔住。

虞映寒又命令了一遍,声音少见地尖锐:“把刚刚那句话收回去,跟我道歉!”

语气急切,又带着明显的惶然。

闻祁第一次在虞映寒的眼睛里看到不安,那种紧张,就好像很在意他一样。

他莫名心一紧,立即说:“我错了,对不起,虞映寒,我再也不说死不死的话了。”

虞映寒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闻祁倏然收紧手臂,掌心顺着虞映寒的脊背缓缓往下滑。

他刚刚脱去衣服,因此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和虞映寒之间少了一层隔阂,贴近之后,连两个人交叠的心跳都感知得无比清晰。

渐渐的,他的手不再乱动。

他开始学着沉稳地按住虞映寒的后颈,让虞映寒从引导方变成承受方。

直到虞映寒难以抑制地仰起头轻轻喘息,他才俯下身去,转移战场。虞映寒靠在镜子上,指尖虚软地滑过洗手台,不经意撞翻了一堆瓶瓶罐罐。

叮当作响。

这声音搅得闻祁的心更乱了,只觉血脉偾张。

亲吻开始变味的时候,他伸出手,连同淋浴间未散尽的水雾一同笼住了虞映寒。

“我能在这里吗?”他问。

得不到虞映寒的允许,他急不可耐,小狗似的把脸埋进虞映寒的颈窝,胡乱地拱。

虞映寒低低地笑,摸到他的下巴,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声音轻轻的,像是带着钩子:“你是想从这里开始,还是在这里结束?”

闻祁毫不犹豫地选了前者。

洗手台上的面霜瓶被拿起来,指尖揩走一点膏体,又随手放回原处。安静地搁了十几分钟,忽然被一只绵软无力的手无意扫落,砸在瓷砖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

虞映寒做了一个梦。

梦到很多年前某个雨天。

天色阴沉,他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台发呆,忽然间,看见一道充满活力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林钻出来,顶着大雨往他的方向跑。

没过多久,又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靠近,刚转过身,眼前骤然出现一束纯白的小苍兰。

那人淋了一身的雨,还傻乎乎朝他笑,说:“老婆,看我发现了什么?”

他怔怔望着那人含笑的眼,慢半拍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小苍兰的花瓣尖,那束花就坠落在地。他心一惊,急忙弯腰去捡,

再起身时,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了。

他呆滞片刻,四处寻找那人的踪影,可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在虚化,直到一道白光划过。

他猛地睁开眼。

还是熟悉的天花板。

已经记不得多少次做这样的梦了。

他平稳呼吸,完全清醒之后,望向身旁,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布满红血丝,正幽幽地、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

虞映寒眉头微蹙,“你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闻祁连声音都是哑的。

虞映寒茫然,“我怎么了?”

闻祁被他这副全然无辜的模样气得心口发闷,太阳穴突突直跳,缓了好一会才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你说了什么梦话?”

“什么?”

闻祁越想越气。

他平时从不早起,今天特意惦记着昨夜折腾得太狠,虞映寒几乎昏过去,生怕他夜里烧起来,特意早早爬起来想检查他的体温,结果刚靠近,就意外听见了虞映寒梦中的呓语。

“你说,我好想你。”

“你还说,我想回去,带我回去。”

闻祁气得攥起拳头,砸在自己的腿上,怒气冲冲地质问虞映寒:“你已经是一个有家室有老公的人了,你想回哪里?你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

闻小狗:我竟然……替身狗?!!

明晚见!

第10章

闻祁感觉自己的血压每天都在坐过山车。

明明昨晚才温存了些,今早刚睡醒,虞映寒在睡梦中就给他来了重重一击。

“虞映寒,你太过分了!我忍你很久了!”他完全坐不住,也不想下床,就在虞映寒身边来回蠕动,像只愤怒的虫子。

虞映寒靠在枕头上,静静看着他。

闻祁开始转动脑筋:“是聂维真吗?你们谈过对不对?什么时候分的?不会是结婚前才分的吧?不是,你们到底分没分啊?”

虞映寒反问他:“你很在意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