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果茶
读者们探讨着,口风一转,齐齐讨伐起天伽。
雄虫吃药这种事太罕见了,他们根本想象不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虫族,所以肯定是天伽的错。
天伽又背了一次锅,事发突然,他们也一时懵了,下意识反省了下是不是真因为他们安神才这么写,随后反应过来他们也没错啊,当即不肯服输地跟虫族据理力争起来。
星网上因为新书首章内容乱成一片。
尤利西斯照例阅读完最新内容,见到熟虫名字也只是略微诧异,并未过多在意,反倒在看到“避孕药”时目光微凝,随后见了评论区讨论,更是略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
尤利西斯很快就关了书,目光坚定。
没有一刻为雄虫避孕十年的合作者而哀悼,他要立刻赶往神明身边,把神明空间纽里的那瓶药骗出来销毁。
自从离开军区监狱后,安就没再吃过那药,但想着那瓶药还在雄性的手里,尤利西斯就不安心。
那种东西,还是尽早销毁了好。
就算真有什么需要,雄性要罚他,也可以由他来吃,而不是由雄性去吃那种药。
想要到药并不难,安答应了给他幼崽,他们也已经结婚,尤利西斯用上些身体上的技巧,和一点点言语引导,连哄带骗,很快就把药弄到手。
抓着药瓶的手悄然一握,那药瓶和里面的物品就当场湮灭成粉末。
尤利西斯运转空间能力,将罪证传送到最远的太空之中,投入恒星,被扭曲空间的翻涌热浪瞬间销毁。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当安若察觉到空间波动看向他时,尤利西斯已经笑着来吻他。
安若虽觉得疑惑,但没精力在这时探究什么,很快涣散心神,什么都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随机掉落小红包~
日常求营养液[求你了][空碗][空碗][饭饭]
[313]雄虫明星x军火商3:但拉文斯后悔了。在这十年里,他不止一次庆幸,又不止一次后悔
【既然昨晚留宿了,夏弥尔也自然而然得到了在别墅用早餐的机会,可以填饱肚子再离开。
而且今早拉文斯先生也在,他们可以共进早餐。
夏弥尔并不排斥跟拉文斯相处,最初那段时间不熟悉情况有些手足无措担心冒犯,之后适应了就发现拉文斯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雌虫。
他脾气很好,至少表现出来的脾气很好,很少有会真正冒犯到他的事情。
夏弥尔记忆里也只有那次他自作主张为拉文斯先生清理身体,才得到了一个拒绝,别的时候他几乎从不对他的任何做法表示反对。
当然,这或许也与夏弥尔自己足够知情识趣有关。
但就从夏弥尔在那次意外中把信息素留在拉文斯先生身体里对方都没生气来看,就可以判定拉文斯绝不是会计较身边虫一些小失误的虫,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宽容。
他也不像夏弥尔的那些粉丝一样过于狂热,不像是其他投资虫一样眼神粘腻。
抛却合作要求和服务来看,和他相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即使加上这些也没差到哪去。
夏弥尔忽地明悟了,当一只虫不爱你,也对你没有浓厚欲望只是各取所需的时候,跟他相处就会舒服。
哦,这是多么绝望的领悟。
好在夏弥尔一直就对他们的关系认得很清楚,也很有职业道德,从来没有过不该有的期盼。
没有期待,也就不会伤心难过。
夏弥尔用完早餐,准备看拉文斯先生有没有别的需要,若是没有,他就可以离开了。
一般是没有的。他昨晚为拉文斯先生做了精神梳理,也给予了身体和信息素上的满足,这时候的雌虫正处于最佳状态,通常不再需要他。
然而在夏弥尔开口前,拉文斯却先问起他代言合同的事情。
“这月的几个新代言你都拒绝了,之前的代言也不再续签,是没有满意的吗?”
拉文斯问话的语气温和,像只是家虫或朋友间的寻常谈话。
夏弥尔听得出对方没有向他施压的意思,反而其中透露一种“如果没有满意的,他会给他更好的”的意味。
拉文斯先生一直是个很壕很大方的金主。
只是夏弥尔已经做好了退圈的准备,对于拉文斯先生给他的馈赠他很感激,但已经不再需要。
夏弥尔斟酌着语句,思索着该怎么说。
合约还没到期就表露出要走的意思似乎不太好。
但又或许他该提前说出来,给拉文斯先生留好找接替者的时间……
可他又想着以拉文斯先生的财力和影响力,找个新的雄虫接替他根本不需要废什么时间,分分钟的事。
夏弥尔承认其中有那么一点他的私心。
他不希望在这最后一个月、这最后跟拉文斯先生相处的时间里,得知自己的接替者的事。
与这相关的任何事他都不想知道。
于是他也选择不提起合约即将到期的事,不开启这个话题。
就当是闭目塞听,自欺欺虫。
夏弥尔浅浅笑着说:“我暂时不打算再接代言,这些年钱也赚够了,忙也忙够了,正好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休息。”
拉文斯闻言,端着古典茶杯的手微顿,突然抬眸看向他。
屋内一时静默,夏弥尔差点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就见拉文斯旋即微垂下眸,像是思索着什么,手指摩挲着杯柄,缓缓说:“也好,你这些年的工作安排确实太多了,既然觉得累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他没提让他什么时候恢复工作,夏弥尔也没说。
或许他们都对将要到来的分别心知肚明。
自这个短暂的谈话后,夏弥尔明显感觉拉文斯先生的情绪变得浮躁了许多,眉宇间带着凝重的焦躁和愁绪。
夏弥尔不知道要不要在这时提出离开。
按理来说,该做的也做了,早餐也吃了,他没有再留下的理由。但看拉文斯先生凝着的眉峰,他的脚又被钉在原地,没能开口说出告辞的话。
夏弥尔在心中轻叹一声,也说不清自己在为什么而叹息。
他主动起身,走向拉文斯,指尖落在他肩头,虫在椅背后站定,做出按摩的姿势,说:“我为您按按吧,在上个剧组学了一手,虽然不是专业的,但也能缓解一点疲劳。”
拉文斯一怔,惊讶于这一点也不“雄虫”的服侍,同时也疑惑雄虫话中的在“剧组学了一手”。
不可能有虫敢让夏弥尔去做这种事情,那是他让虫组建的剧组,夏弥尔就是唯一核心。哪怕是跟军方合拍的电影,也是他安排的导演带着自己的班底入驻,周围都是自己虫,绝无让外虫欺负了夏弥尔的可能。
难道是电影情节?
可拉文斯看过夏弥尔的所有电影,同样没有雄虫给雌虫按摩的情节。他很怀疑虫族的编剧究竟写不写得出这样离奇的情节。
拉文斯一默,忽地想起夏弥尔正在给他做这样“离奇”的事情。
落在肩头的手有节奏地按动,从试探地揉按,到有意加重力道,是能让雌虫感受到鲜明存在感的按法,手法很是那么一回事。
拉文斯略微僵硬,脑海中飞速思索这样的做法是否合适。
当然不合适。放在正常的雌虫雄虫间,这是会让雄虫保护协会立刻找上门来的恶性事件。
但夏弥尔一向对他如此。不管是平时相处还是在床上,都是由夏弥尔服务他为主,十分照顾他的感受。
越是这样想,越是想到那些夏弥尔做的不符合“雄虫”身份的事情,拉文斯的身体就僵硬得越明显,脸色不太好看,有几分苍白。
“拉文斯先生,”夏弥尔开口,声音清澈舒缓,“您放松些,您的肌肉神经崩得太紧了。”
他轻叹一声,有几分忧心,说:“您确实太劳累了,需要好好按按,放松身心。”
不,不是这个原因。
什么工作劳累都很难在雌虫身上留下肌肉紧绷的影响,更何况夏弥尔昨晚给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信息素和精神梳理,那才是对雌虫最好的放松方式。
拉文斯很清楚自己紧绷的原因,他觉得不该由雄虫来给他做这种放低姿态的服务。
他希望夏弥尔能以平等的态度跟他相处。
可又清楚夏弥尔这样对他的原因,是那份契约合同从一开始就斩断了平等的可能。
拉文斯微抿唇,还是在随后抬手,握住了夏弥尔落在他肩上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还没来的按多久的夏弥尔疑惑,带着些询问地看他。
“你不用做这些。”拉文斯握着夏弥尔的手坚定,带着坚决的阻止意思。
夏弥尔迟疑地问:“您……不喜欢吗?”
不喜欢吗?是吗?当然不是。
他很难对与夏弥尔有关的事说出“不喜欢”这几个字。
拉文斯只能说:“你是雄虫,不用做这些。”也不该做这些。
这么一说,拉文斯才想起先前雄虫提到的剧组和按摩是怎么回事。
在夏弥尔刚结束拍摄的那部电影里,有雌虫主演给他按肩的情节。
那部电影才刚结束拍摄,还没上映,甚至都没剪辑出成品。
但有关夏弥尔的片段都会拷贝一份给他。拉文斯甚至比剪辑组先看到原片。
拉文斯至今记得他看到影像中那只雌虫的手落在夏弥尔肩上时的情绪。
他不太高兴。想把那只手替换成自己的,想把影片那个借着按摩之由跟夏弥尔调情的雌虫换成自己。甚至有种近乎嫉妒的罪恶情感在心底滋生。
这样的情况经常会有,且在这些年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但拉文斯只能自己消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该做。
跟着夏弥尔的导演是他安排的,是擅长意识流拍摄的小众导演,在整个虫族都属于稀罕物。也正因为如此,夏弥尔的电影中才没有真正的吻戏和身体亲密戏,一切都通过拍摄手法和剪辑完成。
但只是隔着衣物的按摩并不属于以上的任何一种,这只是寻常的肢体接触。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去做过分要求,只能自己消化。
拉文斯消化着随着回忆而重新浮现的情绪,就听夏弥尔固执说:“这与雄虫雌虫无关,我只是想这么做,想让拉文斯先生放松舒服一些。”
他说着,观察着拉文斯侧脸能够瞥见的些许神色,继续说:“如果您不讨厌我的手法,请允许我继续为您揉按。”
反过来,如果拉文斯不喜欢,他会立刻停止。
拉文斯不得不承认,夏弥尔是一个很好的服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