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果茶
墨提斯通过精神力感知着这一切,不由感到疑惑。
对迦勒来说,来他房里,居然是这么让他踟躇为难的事吗?
因为他们的身份地位差?因为他是亲王?
迦勒踟躇没进来,墨提斯就坐在床边凝眉等候着。
终于,在临近晚上20点整的前两分钟,迦勒走到了门口,面朝房门等候着。
一直到时间走到整点,他才抬手敲门。
墨提斯:“……进来。”
他已经被雌性弄得无语,甚至忘了说“请”字,更显得仗着身份压天伽。
墨提斯心中懊恼。
但迦勒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到坐在床边的他,微顿片刻,随后自然而然地回手关上门,朝他走来。
他走到他身前一步远的位置,立定停下,躬身向他问安:“亲王殿下。”
墨提斯:“……”
即使墨提斯亲王再怎么不了解寻常的天伽家庭,也知道这绝不是正常家庭中雌主跟雄君相处的方式。
“你不用对我这样……恭谨,你是我的雌主,你可以行使你作为雌主的权力。”墨提斯说。
迦勒微怔,旋即表示明白。
他意识到自己表现得不够天伽。
类似的事在他少年时期也经常出现,他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混乱期才调整过来。
想在天伽帝国安稳生活,他就必须表现得更符合天伽雌性的标准。
亲王让他来行使作为雌主的权力。
雌主能够享用雄君。
他应该更强势一些地享用。
迦勒看向坐在床边亲王,暗自深呼吸,缓步走近,然后在他身前半蹲下。
他握住亲王的脚腕,捧起他的足,拨开覆盖在小腿上的长款睡袍下摆,低头行使雌主的权力。
墨提斯愕然睁大眼,惊得捂住嘴才能压下到嘴边的声音。
他是做好了被迦勒享用一顿、然后释放翅翼的想法,如果还有余力的话,再在结束时跟迦勒聊聊。
结果从最开始就跟他想的不一样。
墨提斯眸中氤氲上雾气,心中慌乱,意识到自己对雌雄间的事情了解得太少。
哪怕他在婚礼上的雄性聚会中跟已婚雄性们请教过,也没有雄性告诉他遇到这种事情该怎么办。
为什么迦勒会吃他的脚?好痒。
雄性们告诉他,如果遇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情况,躺下露出肚皮就可以,雌主会完成一切。
但墨提斯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一会,面对未知的对待,他反而更加要强,并不愿意就这样露出肚皮投降。
直到迦勒亲到他月退间,他才笔直仰躺倒下,落入了柔软的被子里。
墨提斯愣愣看着身上的雌性,双手僵硬缩在身前,完全呆掉了。
迦勒也在看他,黑暗中,他的眼睛比往常更加灼热。
他在他的注视下解开睡袍系带,落到他身上。
不知什么时候,墨提斯的僵硬渐渐在迦勒的安抚下软化下来,任由迦勒揽着他,将他拥在怀里,滚烫的呼吸也落在他身上。
迦勒总是沉默无声,墨提斯也不愿发出太多声音,他轻咬在迦勒肩头,将一切压下,只留下一点儿气音。
那声音拂过耳畔,像某种小动物轻挠着心脏。
迦勒觉得有些痒,偏头看他。
亲王紧闭着眼睛,攀附在他肩头,面上绯红,特别漂亮。
他不确定亲王是否喜欢,想要做更多,但又顾忌着亲王的感受,两次就犹豫着停了。
随后给亲王清理时才想起,亲王等级与他相当,都临近S。
等级越高的雄性能力和谷欠望越强,如果他没能满足亲王,亲王或许会去找别的雌性。
迦勒手心一紧。
他试探着碰了碰亲王的腰侧。
亲王轻瞥他一眼,安静注视着他,没有拒绝。
于是,他大着胆子继续行驶他雌主的权力。
直到临近天亮,亲王才被他彻底收拾干净,被他从浴室抱出来。
床铺早已焕然一新,清清爽爽,只能闻到空气中残余的信息素。
墨提斯躺在柔软的被褥中,大脑爽得放空,不想动弹。
察觉到身旁的雌性想要起身离开时,墨提斯拉住他,于是,迦勒又靠了过来,陪伴着他。
墨提斯躺了一会,等到大脑清醒了,才想起自己又忘了释放翅翼。
他可以用理智控制翅翼的释放,可迦勒将他的理智弄得一团糟。
墨提斯背过身,从肩头褪下睡袍,露出光洁的肩背,察觉到身后雌性呼吸一滞。
墨提斯也提起了心,怕雌性要再来。
倒也不是厌恶或抵触,只是临近失控边缘的感觉让他胆怯。
而且天都快亮了,他待会还要去工作,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好在迦勒并未对他做什么。
他松了口气,让雌性触碰他的后背。
如果迦勒在意这个,那么他愿意给他看他的翅翼。
哪怕雄性将脆弱的翅翼展露在强悍的雌性面前,宛如将内脏暴露一样危险。
但他是迦勒。
或许可以信任。
如果他也不能信任,那他就再无选择了。
墨提斯的手指蜷缩,微握成拳,尝试着释放翅翼,交托信任。
金色的华丽翅翼伸展而出,室内骤然明亮。
随着翅翼展开,室内墙壁和被子上流淌着流光溢彩的金紫色眩光。翅面轻轻扇动,在角度变化下改变着颜色,亮金和粉紫交替,变幻莫测。
墨提斯屏息回头看向迦勒。
只见他呆呆看着翅翼,眼中满是错愕和惊艳,却又在下一刻想起什么般变了神情,蓦然坐起身,惊慌失措。
墨提斯:“?”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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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天伽亲王x混血军雌7:亲王并不是害怕他,他想要他触碰他
【天伽的社会共识告诉迦勒,雄性对雌性展翅是亲近和喜爱的表现。
雄性大多会在新婚之夜对雌主展露翅翼,表达喜爱。
迦勒一直觉得这很不对劲。
见都没见过几次面的天伽,真的会统一在新婚之夜喜欢到展露翅翼吗?
虫族那边的雄虫几乎从不释放翅翼。
难道他们都不喜欢自己的雌虫?
迦勒本能地觉得不对,可整个天伽社会都这样认为。
且不管是天伽历史还是虫族历史中,翅翼都与求偶挂钩。
他虽然疑惑,但也就这样接受了,从未对外提起过自己的想法。
直到前段时间,天伽星网上某个分享雄性每天都对自己展露翅翼的博主,被查出在新婚之夜弄破了雄性翅翼,雄性一直害怕他,这才次次一见他就释放翅翼求自保。
事情闹得很大,相关部门介入调查,那位博主被剥夺了雄性的所有权,雄性被带走照顾。
天伽们这才知道,释放翅翼不一定代表喜爱,也可能是恐惧。
这下以后雄性释放翅翼都得先辨别一下对方是喜欢还是恐惧。
对新事物接受能力比较好的天伽,已经接受雄性不在新婚之夜释放翅翼,只要雄性别怕自己就行。
老派且固执的天伽则认为这个仪式很重要,新婚夜还是要有翅翼才完整。
迦勒没在新婚之夜看到亲王的翅翼,他对此接受良好。
虽然会有那么点遗憾,但庆幸更多一些。
他不敢指望亲王的喜爱,只要亲王别怕他就好。
现在突然看到亲王的翅翼,他反倒慌了神,疑心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让亲王不安害怕了。
迦勒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神情紧张,甚至带着惊慌的忏悔。
墨提斯不解看他。
迦勒小心问:“您为什么会……是我吓到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