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果茶
“哦,没什么,团长好像在找你,还有就是……”
天伽雌性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不明,勾起嘴角道:
“那只雄性怎么样?这么好闻,等级肯定不低,借我几天,我可以拿东西跟你换,你想要……”
没等他说完,艾维斯就一拳砸在了他脸上,直接将他打翻在地。
“擦,该死的虫子……”
天伽捂着鼻子骂了声,骤然撑身从地上爬起,攻向艾维斯。
艾维斯正好嫌模拟训练不够尽兴,没法发泄。
他抓住撞他枪口上的天伽,拳拳到肉,把天伽揍得爬不起来,说不出完整的话,这才擦擦手上的血迹,转身离开。
只留下骨头尽碎又在自愈力下修复的天伽在地上蛄蛹。
这样的小打斗在星盗中很常见。
没闹出命来就算小打斗。
艾维斯已经很留手了,都没让对方嘭地一声化为血雾。
……】
[……你,们,雌,虫。]
[不不不,我们一般不这样的(试图解释),手撕天伽更爽。]
[对对对,血雾这么高端的东西,不是一般虫能做到的。]
[话说这听起来真的好厉害啊,血雾的话,再强的自愈力都没用了(理智探讨)。]
雄虫们:“……”
绝望了。
没救了。
天伽:[我严重怀疑安神调低了我们天伽的战力!这雌性才什么等级?走开!让我们皇帝陛下来打!]
虫族:[我方出动尤利西斯元帅!K!O!]
不存在的网络斗战力开始了。
……
【艾维斯在走廊上遇到了团长。
对方灵敏的狼鼻子远远嗅到他身上的气味,点点头,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很是亲近的样子,道:
“很好!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艾维斯:“……”
至少,这一场试探算是过去了。
“哦,对了。”
狼团长想起什么,问:“他……那只雄虫怎么样?”
类似的问话,艾维斯刚在天伽口中听到过。
他顿时沉下脸色。
他愿意为了卧底任务,照对方的吩咐办事,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对方对雄虫阁下的羞辱。
艾维斯将狼爪从自己肩上拂下,冷声道:
“这是我跟雄虫阁下之间的事,请您注意言辞。”
艾维斯没有再聊下去的兴致,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对团长动手。
这个肌肉大块头还是个雄性。
外表一点也不雄性的雄性。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他淡淡告退。
说完,就从狼兽人团长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离开。
“……嘿?”
团长抓了抓狼耳,摸不着头脑。
……
艾维斯礼貌敲门。
没有得到回应,他就站在休息舱门口,沉默等待着。
心里知道,这扇门可能永远也不会开启。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突然传出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艾维斯一愣,又抬手敲了下门,等不及回应就闯了进去。
银发雄虫穿着他的衬衫……无措站在桌边。
地上是摔碎的餐盘。
艾维斯大脑懵了下,想起这位阁下没有换洗衣物,只能穿他的。
他脑子晕乎乎的,看到地上碎成一地的餐盘,赶紧走过去。
“您、您后退一点,小心别伤着,我来收拾。”
他该早些来把餐具收走的,居然让雄虫阁下跟这么危险的东西共处一室,真是不应该。
艾维斯蹲在地上,将碎片一一捡起,收进垃圾分解器。
做完这些才想起有清扫机器虫,将其启动,让它拖了遍地,将地上水渍扫干净。
雄虫阁下还怯怯站在一边,手紧张地抓着衬衣下摆,不敢看他。
哪怕极力克制,艾维斯的视线还是不自觉落在那件属于自己的衬衣上。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那件普通的衣服,能被穿出这样的感觉。
微开的领口,宽松的衣摆,还有底下笔直的长腿。
艾维斯赶紧止住思绪和目光。
“您别怕,”艾维斯试图安抚:“我不会伤害您,我保证。”
星盗的保证显然起不了什么作用。
雄虫被他吓坏了。
更何况他确实伤害过雄虫,用他的唇舌,喉咙,还有他的思想。
语言在事实面前无比苍白。
艾维斯默默后退,拉开距离,希望能让雄虫阁下能舒适自在一些,至少别那么害怕他。
他打开衣柜,并不意外地发现里面的东西被翻动过。
衣柜内侧角落的衣物下,放着两支他的备用枪。
他应该去确认一下枪还在不在。
但听着身后雄虫的呼吸,艾维斯没有这么做。
他动作只是略微停顿,就佯若无事的取出下层的薄毯。
他把薄毯在沙发上铺开,挪过抱枕,做出要在沙发上过夜的架势。
想到刚刚跟天伽打了一架,身上沾了些脏血,他又去浴室洗了个澡。
浴室都是香的。
有雄虫居住的房间居然这么不同吗?
仿佛只要是雄虫走过的地方、用过的东西,都会留下好闻的香味,让虫心驰神往。
为了让自己冷静,艾维斯把热水调整成了冷水,这才勉强止住飘飞的思绪。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发现雄虫阁下还站在那里,没有去床上。
可能是床上给雄虫阁下留下了心理阴影,不敢靠近,怕被他欺负。
也可能是……
艾维斯的视线落在略有些凌乱的床单上,蓦然想起,他在做过那样的事情后,没给阁下换床单被套,那上面还有他的信息素!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换。”
艾维斯涨红了脸,连连道歉,根本不敢看雄虫阁下的方向,干净埋头收拾,更换床单被套,不,得直接换被子。
雄虫就在他身后看着他忙碌。
视线扫过雌虫趴在床上铺床单时塌下的腰,挺翘的臀,还有被黑色长裤包裹的大长腿,看了一会才缓缓收回,盯着自己莹白粉嫩的足尖。
艾维斯忙完,回头看向雄虫。
不知该怎么邀请他上床休息。
这话怎么说都不合适。
他走到自己的沙发前坐下,把毯子拿起来盖到腿上,这才道:
“您可以去床上休息,我不会打扰您。”
雄虫看了眼明显是要在沙发上睡的他,慢步往床的方向走去,双眼一直未曾离开他,每走一步都盯着。
艾维斯尽量保持不动,如木头般僵坐,以证明自己没有坏心思。
雄虫坐在床侧,屈膝上床,洁白的脚一闪而过。
艾维斯赶紧低头。
雄虫动作微顿,随后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包裹得严严实实躺下。
继续盯着雌虫的方向,很警惕的样子。
艾维斯也随之在沙发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