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果茶
门从外边打开了。
倚着门的阿克塞尔差点摔下去。
摔进了雌虫怀里。
阳光和海风的气息铺面而来,阿克塞尔愣住了。
“别说任性话。”雌虫在他头顶低叹。
“不是任性话。”
阿克塞尔偏过头,不想理他,但没舍得从他怀里出去。
“你还小,不懂得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婚姻。”
“不小了,我很大!”
阿克塞尔拉过他的手,给他证明。
恩佐愣了下,旋即猛地抽回手,烫得让他脑袋发懵,想说的话全忘了,大脑一片空白。
阿克塞尔见他根本没反应,又郁闷地埋进他怀里。
星网上的雌虫教了他很多方法,但好像每个都没效果。
或许,他们真的没结果了……
阿克塞尔今天哭了太久,脑袋缺氧,嗅着雌虫怀里的温暖气息,渐渐睡了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他从床上坐起,想起了昨晚的事。
房间已经被还原成原状,空气中没有信息素的残留,恩佐也不在。
阿克塞尔目光空洞的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心想,他是时候该搬走了。
他起身收拾东西。
把所有的一切都往空间纽里塞。
每一样物品里都存在着他的记忆,他要全部带走,一个也不给恩佐留。
阿克塞尔冷着脸,故意拽了个行李箱,一副离家出走的模样走下楼。
正好看到恩佐在跟基因匹配中心的虫交流。
隐隐听到了几句“求偶期提前”“雄虫”“尽快安排”之类话。
阿克塞尔顿时懵了。
恩佐的求偶期到了、他要跟雄虫结婚?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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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天伽雄子x虫族军官5:被虫疼爱的小天伽(12w营养液加更)
[恩佐可真是与克莱尔媲美的绝世忍虫,这么大的雄性到手里了,还能把手抽回来。]
[而且还是在流淌着信息素的情况下,谁懂啊,空得要命了都能忍住。]
[怀里还抱着香甜的雄性,都快忍疯了吧?]
[这俩的加点全加在“忍”上了,撩虫能力比伊索可差远了。]
[不得不承认“一星币”在这上面的高段位。]
[雄子要离家出走、要搬出去了!恩佐你快哄啊!死嘴快哄!]
[雄子不就是要跟你结婚吗,先把婚结了就是,反正又没领养关系,不影响结婚。婚后你还可以一边当雌君一边当雌父,给雄子娶你看中的雌侍,抱雄子跟雌侍生的蛋,多好。]
[???这太对吧?]
[没什么不对,恩佐现在不也想给雄子安排相亲、找雌君吗?选雌君那些虫他看不上,那他自己上,当了那个雌君,然后选雌侍就行了。]
[有理有据,但总觉得不太对劲……]
读者们为该不该结婚当雌君讨论着,往后一翻,就看到雄性下楼、听到恩佐跟基因匹配中心的虫交流。
顿时天塌了。
[让你哄雄子!不是让你找雄虫结婚!我嘎巴一下死这里了……]
[不是?什么叫做“求偶期提前”?谁的求偶期?]
[恩佐的吧?昨天被那么高浓度的雄性信息素刺氵敫,又没得到纾解,很容易导致求偶期提前。]
[也可能是雄子的求偶期,他这么想让恩佐当他的雌主、想跟恩佐结婚,这也是雄虫求偶期的一种经典表现。]
[完了,两只虫一起进入求偶期了,求偶期同步了,那一起睡了吧。]
[可看恩佐这表现,好像是要各自结婚啊。]
[这不就成了:我跟“养父”一起结婚,日期在同一天,他跟他的雄虫,我跟我的雌虫?]
[裂开。]
[裂开。]
[裂……]
读者们来看这本书,说白了看的就是看的简介中“天伽雄子”和“虫族军官”,恩佐这一手操作让他们傻眼了。
[我相信安神不会让这种事出现的,安神救一下啊(大哭)。]
[说来说去还是怪天伽,什么东西都往DNA里刻,把小雄性逼成什么样了!]
天伽:?
[这也怪我?]
传承记忆那是他们能做主的吗?
传承记忆一般是语言、技能、常识方面的,也不是他们想刻什么就刻什么,真当雕花呢?
[不怪你们怪谁?《侍奉雌性疼是正常的》,天伽出来挨打!]
天伽们:“……”
这个……那个……这个……
[这是因为我们肌肉密度高,特别紧实,很会夹,不像你们这些打了肌肉松弛剂一样的虫族,你们雄主都嫌你们松(翻白眼)。]
这是用《教官》里席安跟克莱尔的对话来堵他们。
虫族雌虫闻言,又是一阵血压飙升。
抄起手边的虚拟键盘开怼。
……
【恩佐发现了下楼的雄子。
他结束谈话,送走基因匹配中心的负责中,朝雄子走去。
视线扫过雄子身后拖着的可爱风行李箱,恩佐瞳孔紧缩了下。
面上神情不变,像是什么都没发现般,温和询问:
“是要去旅游吗?”
是要离家出走的,但是……
阿克塞尔纠结着,心乱如麻,不确定要不要顺着台阶下去。
如果他走了,恩佐立刻结婚了怎么办?
他的离开正好给那只雄虫腾了空间。
那只雄虫可以直接住进他的房间……
想到这个可能,阿克塞尔就要哭了。
他忍住冲动,眼眶发酸,直白问:
“你要结婚吗?”
恩佐微怔,“不……”
“那你的求偶期怎么办?”
阿克塞尔很担心。
恩佐这才知道雄子听到了些什么。
听了个不完全。
他的求偶期是提前了,但这并不重要。
他都快三百岁了,早就独自度过了无数个求偶期。
这也只不过会是最平常普通的一个,不值得在意。
重要的是阿克塞尔的求偶期。
经过了一整晚的冲冷水冷静,恩佐也想明白了。
雄子最近的种种异状,是因为生理觉醒后的求偶期。
“是你的求偶期。”恩佐道。
阿克塞尔茫然,“我?”
“是我忽视了。”恩佐叹道。
“你刚经历生理觉醒,正是最想求偶的时候。但你身边只有我一只雌虫,没有其他可求偶的目标,这才会围着我转。以为自己喜欢上了我,想要跟我结婚,将对雌虫的生理性好奇当做了对我的喜爱。”
阿克塞尔听着觉得不对,下意识想要反驳,却不知该怎么说。
“才不是,我就是喜欢恩佐。”
最终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幼崽般的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