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游红尘
小蛇呆住了。
然后,就热了。
热的温时卿都察觉出不对劲儿,手指刚摸到锁骨,就听到了一声压抑的,轻喘。
手指僵住,温时卿忍不住抽了下嘴角:“阿渊,你醒了?”
谢渊晕晕乎乎地嗯了一声,看温时卿要收走手指,立刻支棱起身子,死死缠住那根手指,“别走,师尊,再,摸摸我。”
“……”他这声音,温时卿非常熟悉。
在鬼宗,只要他碰到谢渊的皮肤,这家伙就是这副死动静儿。
兴奋的,痴迷的,难耐又……涩气。
“这不太好。”温时卿抿了抿唇,想拒绝。
“为什么不太好?”谢渊轻蹭温时卿的指腹,嗓音低哑:“师尊白日的时候不是刚答应过可以摸我吗?再说我只是灵魂状态,师尊又在怕什么?”
他开始循循诱导:“我们只是师徒,我现在好热,师尊摸一摸我,帮我解了这热,也是对弟子的关爱,不是吗?”
“……?”温时卿懵了。
这是什么歪理?
“还是说,师尊你过于在意这些事的原因,是因为……”
蛇瞳望进温时卿的眼中,谢渊低笑着说出症结。
“你已经对我有了超脱师徒的情感?”
温时卿浑身一僵,下意识反驳:“不要胡说。”
“那就摸我。”
“…………”
温时卿没招了。
他别过脸,认命地按下手指。
锁骨从温热到滚烫,耳边还环绕着谢渊难耐的,沙哑的,3D立体声低,喘。
谢渊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能打,低沉磁性,尾音又故意带了点钩子,颤声叫他“师尊”,好像温时卿就是掌控他感官的神明,而他就是卑微的囚徒,渴望着他的神明能够施舍给他更多的爱抚。
温时卿听得耳根发红,羞耻万分。
他就不懂了,为什么谢渊在这方面总是这么大胆。
还不知羞。
每每都让他窘迫至极。
终于收回手指,温时卿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手浸在池子里悄悄洗了好几遍。
明明什么都没有,但他就是觉得满手的不对劲儿。
谢渊好笑地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说:“师尊,你这般关爱了我,我也想表达对你的敬爱,可以吗?”
“?”温时卿愣了一下。
直觉告诉他谢渊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开口就要拒绝:“我不需要你的敬嘶……”
爱字被错愕的吸气声替代,温时卿搁在池子边缘的手指扣紧,眼中蒙上一层雾气:“出来。”
“别胡来。”
池底传来谢渊模糊的声音:“服侍师尊沐浴,是弟子分内之事,怎能不做。”
“说好了要敬爱师尊,我自然要说到做到。”
温时卿咬紧下唇,指尖轻颤。
“我不要你服侍,你上来。”
可回应他的只有水流声,感官被打开,温时卿被逼的眼尾发红,想要抓谢渊,考虑到那个位置,又下不去手。
直到谢渊出来,温时卿白皙的皮肤已经漫上了一层淡粉,哑声气道。
“你,混蛋。”
谢渊差点被他这副样子迷死。
他爬到温时卿脸前,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师尊,弟子只是想表达对你的敬爱,所以才服侍你,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温时卿总算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没有你这样服侍的。”他板起脸,企图纠正谢渊:“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不然我会生气。”
谢渊幽蓝色的瞳仁立刻颤了颤,爬过去,软下声音讨好地蹭温时卿。
“师尊不要生气,是弟子错了,弟子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阿渊吧,求你了。”
“……”
温时卿彻底没招了。
在鬼宗时,谢渊跟他来硬的,他还能抽他两巴掌解气,现在对方忽然变娇软了,还张口闭口错了,不敢了,求你。
他就……连骂都骂不出口了。
最后只能简单说了谢渊两句,让人趴到肩膀上,温时卿又拿了一块布裹住肩膀,挡住谢渊的视线,才得以踏踏实实地泡药浴。
泡完出来,温时卿要自己熬药,被谢渊拦下。
小蛇朝着外面喊了一嗓子,小雪便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吃的滚圆的身体跑起来,身上的肉都是一颤一颤的。
“看你肥的那个样子。”谢渊嫌弃地瞥他一眼,命令道:“以后给我师尊熬药的任务就交给你,早晚各一次,若有怠慢,饶不了你。”
小雪吓得浑身一抖,当即立起后腿,两只猫爪朝着谢渊抱拳:“大哥你就放心吧,小雪保证完成任务!”
之后就抓起一包药,跑出了门。
等待熬药时,温时卿跟谢渊说了峰主们的事。
“鬼物都在我的储物戒中,路峰主想用,我可以给他。”
谢渊表现的分外乖巧。
他已经看出温时卿有让他和问天宗和好的念头,那么他自然要顺着师尊去做事。
小蛇翘了翘尾巴,懒洋洋地说。
“我对裴峰主说的话倒是很感兴趣,等日后可以见面聊聊。”
温时卿见他没有排斥,松了口气。
小雪的药很快就熬好了,温时卿喝下药,有点昏昏欲睡,便顺着意识,躺到床上,和衣而眠。
在他眼里,这时候的谢渊是乖巧的,安全的。
不需要设防。
但就在他睡过去没多久,他锁骨处的小蛇便睁开了眼睛。
之前表现得只能在温时卿的身上当纹身,无法脱离男人的小蛇,就这么顺着温时卿的指尖,爬到床上。
又慢慢凝聚成一个高大的成年男人的身形。
赫然和温时卿之前见过的谢渊的鬼身一模一样。
坐在床畔,谢渊俯身,闻到温时卿身上淡淡的药香,掺着他交代小雪给师尊喝的药里加入的安魂香,足以让温时卿在今晚睡一个幽深绵长的好觉。
苍白的手指轻抚男人淡粉的唇,谢渊脸上的笑容痴迷艳丽。
“师尊,你就这么一直……”
“被我骗下去吧。”
“好吗?”
第86章 师尊,张开嘴
月光如水,一室静谧。
谢渊得不到答复,反而勾唇笑的开心。
他的手下移,轻轻揽过温时卿的后颈,托起他的身子,将人抱进怀里。
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确定人不会苏醒后,便起了身,抱着温时卿走到房间后方巨大的书架前,分出一缕魂息,撬动旁边的机关。
书架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隐藏在墙体里的密室。
在看清满墙画像的一瞬间,即使谢渊努力克制,还是忍不住收紧了搂着怀里男人的力道。
眼底的嫉妒几乎将理智烧光。
又在听到温时卿吃痛的闷哼声后,回神放松了手指。
点燃密室的灯火,谢渊倚上之前温时卿躺过的软榻,放松腰身,任昏睡中的温时卿斜靠在他的怀里,曲起的长腿抵住男人的背。
埋首在温时卿颈间,谢渊低声询问:“师尊,你贪恋了萧恒那么多年,到底在这里想着他,消解了多少次?”
迷魂香下,温时卿睡的太沉,什么都听不到。
自然也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更看不见他眼底幽暗燃烧的妒火。
就像玄清说的,师尊对萧恒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只不过是甘愿把贪念收进心里,继续作为长辈守护在萧恒身畔的说辞罢了。
就这一点,就让谢渊嫉妒的发狂,得以重活一次,回到师尊身边,还得了师尊这般温柔的对待,他定要一步一步把萧恒在师尊心里的地位完全取代。
不管用什么手段。
他要让师尊爱他,只能爱他。
本该褪去的幽蓝色魂印在温时卿额间悄然浮现,谢渊挨着温时卿的耳廓,对他问:“师尊,我可以亲你吗?”
魂息缠绕,温时卿轻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