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师尊夜夜被偏执反派偷亲 第114章

作者:游红尘 标签: 双男主 双洁 穿越重生

临别时,沈欢在旁边挥手,萧恒站在她身边,又看看并肩而立的温时卿和谢渊,一脸诚恳地说道:“师尊,师娘,我等你们回家。”

谢渊脚步顿了下。

自那日后,他几乎没怎么跟萧恒交流过,但不意味着他看不见萧恒那种炽热又渴求的眼神。

傻的好笑。

他转头看了萧恒一眼,回道:“别忘了给灵果树浇水。”

而后就跟上温时卿,头都不回地走了。

萧恒在后面愣了片刻,兴奋地对沈欢说:“姐姐,他终于跟我说话了!”

沈欢好笑地摸摸他的头发,心道果然没人能顶得住萧恒的真诚攻击。

*

魇山秘境距离沈欢提到的天玄城不远,温时卿先带着谢渊去找到了那家名为“云裳阁”的铺子。

铺子立在天玄城最繁华的地段,长街之上,车马往来,人声喧沸。

云裳阁朱红的门楣悬着烫金牌匾,窗棂上挂着各色绫罗绸缎,水绿、月白、石青、胭脂红,随风轻拂,晃的人眼目明亮,店门口立着伙计,高声招呼往来行人,不少闺阁女子、夫人娘子驻足挑选,指尖抚过细腻的锦缎,低声说笑。

温时卿和谢渊的形象太过惹眼,一出现在铺子门口,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修士们遏制住了魔族扩散的趋势,并没有让战乱波及至此。

但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对魔战都有耳闻,心底存着感激,以至于看到谢渊那一身独属于问天宗的淡青色亲传弟子服,态度都跟着恭敬几分。

就算惊艳于二人的容貌,也不敢过多观察,只敢悄悄私语,时不时瞥一眼二人,还红了脸。

谢渊皱眉,发现有人看温时卿,就恶狠狠地扫过去。

周身散发出的阴森杀意,直接淡化了众人对他那张漂亮脸蛋的兴致,再不敢偷偷窥探。

“别吓着人。”温时卿扯了下他的袖子。

谢渊秒变乖狗狗,辩解:“是他们先看我的,我只是看回去,没要吓他们。”

“……”就谢渊这下神境的修为,漏出一点点,就能要了人的命,刚才那样瞪回去,人不吓到才怪了。

温时卿懒得戳穿他。

只牵起他的手,走向铺子。

“那就别看他们了,看我。”

谢渊心跳登时漏跳一拍,什么吃醋嫉妒的情绪全没了,背后开出一朵朵小花,美的不行。

直到他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铺子里,外面被谢渊的杀意锁定的人,才擦去额头渗出的汗,有种在阎王爷手里捡回一命的错觉。

云裳阁的老板听闻来人与问天宗有关,不敢怠慢,亲自把温时卿和谢渊请进了雅室。

奉上了最好的云锦茶。

谢渊喝下第一口,就啧了一声:“不如我的。”

而后当着老板的面,从储物戒里拿出他那一身行头,亲自给温时卿沏了对方最爱喝的陇山云雾茶。

邀功似的推到温时卿面前:“师尊,喝这个。”

“……”老板还是第一次看到出门在外自带全套茶具的。

满脸震惊。

温时卿忍住抽动的嘴角,不好意思地对老板笑了笑:“我的徒弟性格如此,还请老板见谅。”

说完,他拿起老板的茶,喝了一口,礼貌回应:“好茶。”

接着,还要端起谢渊推过来的茶,轻抿后,回复谢渊:“更好喝。”

谢渊立刻笑靥如花。

老板:“……”

这俩人真的是师徒吗?

为什么他会有种主人训狗的感觉?

第150章 别乱说话

听到两人要做喜服,老板的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

视线再次扫过温时卿做工考究的月白锦袍,和谢渊的一身淡青亲传弟子服。

两人以师徒相称,一位温润如玉,一位乖戾嚣张。

这不就是沈道君以原型书写的温道君和他的徒弟谢渊吗?!

他撞上真人了?!

他们要定喜服??

所以,书里都是真的?

这对师徒真的突破万难走到一起,还要成亲了?!

对上老板忽然亮的像两个大灯泡的眼睛,温时卿略有些不自在:“怎么了?难道老板你这里做不了我二人的喜服?”

“做得了!当然做得了!”老板情绪激动道:“能接两位仙长这一单,是我们的荣幸!”

说完,他就热情地带着温时卿和谢渊去参观他们的绣房,一边给他们介绍,一边让旁边的伙计记录二人的需求。

最后让裁缝来给两人量尺寸。

谢渊直接接过尺子,“我来。”

裁缝被他眼底的占有欲冲的一顿,把尺子丢给他,就麻利地站在一边指挥,再不敢多靠近温时卿一步。

谢渊用尺子圈住温时卿的腰,与他面对面,小声说:“师尊,其实你的尺寸不用量,我也知道。”

温时卿听他这话,就想起这小混蛋用两只手抓着他腰时的猖狂样子。

呼吸顿了下,“别乱说话。”

“什么叫乱说话?这叫调情。”谢渊展开量尺,在温时卿肩膀铺开,挨着男人的耳朵笑:“我的尺寸,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尤其是谢小渊的尺寸,你最清楚。”

“……”温时卿真受够他了。

等谢渊量完尺寸,就赶紧把人推开,一张脸也红了个彻底。

还要顾及周围人,不能表现出来,只瞪了谢渊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谢渊被他这一眼看的骨头都软了,满脸的春意荡漾。

又在温时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时,恢复成了一脸冷漠。

把量尺丢给裁缝,“好好做,报酬少不了你的。”

裁缝对上他暗含威胁的神色,嘶了一声。

他就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人!

*

谢渊从成衣店出来的时候,温时卿正在门口的一个糖人摊前驻足。

和一群孩子一起,兴致勃勃地看着摊主用勺子舀着糖稀在油纸上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有人物、动物也有花卉。

温时卿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门口就有这种糖人摊。

他爱吃糖,老爷爷手艺也好,所以每次路过他都会去买一个。

后来上了初中,换了学校,就很少去买了,再后来,温时野上小学,他去接弟弟放学,再找那个糖人摊,已经找不到了。

有人说老爷爷去世了,也有人说是老爷爷的孩子来接他去别的城市生活了。

温时卿更愿意相信后一种情况。

“师尊,你喜欢这种糖人?”谢渊走上来,与他一起看。

温时卿下意识回答:“嗯,小的时候放学总会在学校门口买一个。”

说完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赶紧补充道:“是,小时候修炼结束会买着吃…”

谢渊却没有放过他这句话里的疏漏。

学校?

如此陌生的词汇,他从未听说过。

谢渊没有追问,却将这个词记在了心里,对温时卿说。

“原来是这样啊。”

“那师尊想要哪种样式的?我们买两个好不好?”

温时卿见他没怀疑,松了口气。

跟谢渊一人要了一个小猫形状的黄糖。

他的那一只尤其的胖,很像小雪,谢渊的那一只就有点像温时卿在现代养的那只小猫,匀称的身形,猫眼被老爷爷勾勒的俏皮傲娇,很有谢渊的风韵。

温时卿含着自己的糖,问谢渊:“你喜欢这种糖吗?我觉得很好吃。”

他吃到喜欢的东西,就会眯起眼睛,比平时的稳重形象多出一点呆萌。

所以谢渊特别喜欢给他做东西,然后看着他一口一口吃掉。

并在心里幻想着自己成为他手上的食物,被他亲吻,被他啃咬。

融进他的身体里,变成温时卿血肉的一部分。

当然,这种可怕的想法,谢渊从未说过,他怕吓到师尊。

牙齿咬合糖果,咔嚓一声,猫头便少了一半。

谢渊不看糖,只盯着温时卿,舔掉唇角的糖渣,回他:“好吃,和师尊一样…好吃。”

“……”温时卿瞅着那半颗猫头,莫名感到脑袋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