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顾延昭走到他身边:“来,我教你游泳。”
白桓便松开怀里的雪豹,将自己的水母端端正正的放在大猫的脑袋上,让大猫带着它玩。
水母似乎真的害怕,牢牢的抱住了身下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而雪豹则抬头挺胸,只用四只爪子扑腾,全力避免水母碰到水。
另一边,顾延昭咳嗽一声:“你基础怎么样?会多少?”
白桓无辜的看着他:“一点也不会呢。”
“没关系,让我们从基础动作开始。”
顾延昭点头,开始帮向导调整动作,他神游天外的掰过他的手脚,最后将手放到了向导的腰部。
初次学游泳都会害怕,需要有人托着提供支撑,购买的漂浮板还没有到,顾延昭便单手托住向导的小腹:“来,别踩着地,试试将腿伸起来放平,别害怕,我会托住你的。”
白桓:“嗯。”
他试探着伸起腿,小腹压在顾延昭的指尖,下一秒,便清晰的感受到,哨兵很轻的蜷了蜷手指。
顾延昭竭力平复表情:“嗯,我来给你讲解一下动作要点。”
顾少校当过不止一届哨兵的教官,每一届都以严苛严肃著称,当他放空大脑,语调中便带上了训练新兵的口吻,但他的手始终平稳的安放在白桓的身下,随时准备将他从水里捞出来。
白桓任他训,直到某一秒,哨兵忽然反应过来面前的可不是手下的哨兵,耳尖骤红,开始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想要道歉,但是手还放在白桓身下,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直到白桓抱住他的胳膊站稳:“好累,明天再练好不好。”
“……嗯。”
白桓:“那现在怎么办?好晚了,要睡觉吗?”
“……”
白桓伸手在顾少校面前晃了晃:“哥哥?”
“……好。”
他神思不属的跟着向导起身,一回头发现雪豹还和傻子一样,顶着向导的水母晃荡来晃荡去,忍不住伸手将水母抱起来还给向导,在白桓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敲了一下雪豹脑袋。
雪豹委屈的想要喵呜,又在哨兵森冷的注视下收回视线,委委屈屈的上了岸,开始甩干自己。
自然是只有一间大床的。
向导似乎十分困倦,简单的清洗了个澡,便一卷被子躺了下去。
哨兵则独自在浴室冲了很久。
漫天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哨兵洗的意外仔细,他不确定向导的意思,不确定今晚会不会发生什么,也不确定该如何做,于是,只是一寸寸洗干净了皮肤,最后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了浴室把手上。
第327章 吻痕
顾延昭近乎僵硬的,睡入被中。
身边的向导已经合眼,不知道是否成眠,顾延昭便小心翼翼的调整睡姿,占据了床榻的边缘,如同上次在爷爷家一样。
也如上次一样,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向导的呼吸凑近脖颈,在后颈落下亲吻,用牙轻咬他眼馋许久的皮肤,在深色的皮肤上留下浅粉的印记。
哨兵没有阻止,更没有叫停,他只是竭力压制呼吸,试图放松肌肉,让它们的口感更加绵软。
这无疑助长了白桓的野望,他一时难以再装乖装弱,忍不住伸手按住哨兵的肩膀,一个用力,就将他脊背朝上,一手反握着他的掌心,将他牢牢按在了广木上。
向导开始品尝。
牙齿咬在侧颈撕摩,隔着皮肤感受着脉搏的跳动,旋即他拉下衬衫,咬住紧绷肩胛,腰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哨兵开始轻微的发抖。
紧握的掌心满是冷汗,白桓停下动作,问:“怎么了?”
“……没事。”
顾延昭嗓音发哑,他缓了一会儿,才微不可闻的问:“……能不能正面。”
他的精神体是猛兽,天生害怕将后背交给别人,而顾延昭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又格外的欠缺安全感。
白桓微愣:“正面?”
“嗯。”哨兵的脸已经全部埋入了枕头,“……想看着你。”
其实以他们的体力差距,只要顾延昭想,轻而易举的就能将身体翻过来,白桓的手掌正按在脊背,感受着肌肉的起伏,他清晰的知道,掌下的这具身躯,拥有多么强大的爆发力。
但他只是维持着伏趴的姿势,任由白桓压制。
白桓胸腔发软。
他将顾延昭翻过来,哨兵的脸全红了,眼神也飘忽的不敢看他,张了张嘴,居然丧气道:“你喜欢的话……背后也可以。”
向导发出一声闷笑。
还不等顾延昭思考这声闷笑的意义,向导已经攥着他的散开的衬衫两边,将脸埋入了匈膛。
放任自己埋了好一会儿吧,白桓抬起头,唇角笑意未散:“哥哥,你对你的对象,都是这么宠的吗?”
哨兵明明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如何去爱人,却只是凭借一腔赤诚,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捧到恋人面前。
让他背过来就背过去,翻他正面就正过来,甚至连上下位都没有纠结,就那么任由向导动作,仿佛只要是白桓,做什么都可以。
多让人喜欢。
喜欢到即使现在陪在顾延昭身边的是他,即使顾延昭和白陵再无可能,白桓依旧升起了一种微妙的不爽。
为什么婚约的对象不能一开始就是他呢?为什么其他人都默认顾延昭和白陵才是一对?明明他也是白家的人,明明他等级更高实力更强,凭什么是白陵占尽了先机?
居然还弃之如履,不懂珍惜。
这么想着,白桓忍不住眯起了眼,放在哨兵匈膛上的手微微收拢,令哨兵嘶了一声。
顾延昭不懂是什么让向导蹙眉,他只是无措的挪动身体,试图将自己从向导掌中拯救出来,但动作并不明显,被轻而易举的按了回来,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放任。
“……我没有宠过其他对象。”顾少校小声辩解,“我没有其他对象。”
白陵不算。
白桓顿了一秒,眉目舒展开来,笑道:“对,你根本没有其他对象。”
白家顾家都没有公开,只是默认让顾延昭和白陵接触,白桓抢就抢了,他有的是办法将白陵调走,然后对外宣布,顾延昭的婚约对象,从始至终,都是他。
向导停顿的时间太久了,哨兵忍不住又动了动,询问;“不继续吗?”
于是,白桓再度闷笑。
指尖顺着锁骨往下,划过匈膛,最后停在小腹之上,戳了戳哨兵起伏的腹肌,感受着骤然紧绷的肌肉,和指腹下的鸡皮疙瘩,笑道:“哥哥,你好紧张。”
“……”
顾延昭根本没法不紧张。
他还穿着衬衫,但所有的扣子都解开了,天花板的大灯还亮着,虽然有床幔遮掩,但顾延昭可以想象,他的身躯在白桓眼中,是如何的一览无余。
而现在,他就像货架上货品,被挑剔的注视着。
混沌的脑子反应了片刻,顾延昭心想:“向导在说话,我或许应该回复?”
但是这种情况下,他能回复什么呢?
漫长的沉默过后,哨兵偏头,干巴巴道:“不紧张,请继续。”
可说这话时,他连喉结都在颤抖。
白桓再次哑然。
某种古怪的情绪将他的胸膛填满了,之前白桓确实想过今天就做到最后,他不在这方面委屈自己,既然早就认定,品尝一下也没什么,但现在,他忽然就不想这么做了。
他还没有给够哨兵安全感,顾少校依然对他的触碰感到紧张,或许他们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直到两个人都能舒服的享受这场亲密。
如此美味的餐点,需要更加正式的场合,草草尝试太过可惜。
于是白桓俯下身,躺在了哨兵的手臂上,抬手抱住他的脑袋,将吻胡乱的落在了他的发顶和面颊上。
顾延昭依旧不明白:“不继续了吗?”
“不继续了。”白桓与他贴着躺好,“你还没见过我的父母呢。”
不说还好,一说,顾延昭更紧张了。
哨兵肉眼可见的僵硬:“你的父母?!”
见父母这种事,对他的刺激还是有点大了。
白桓不满:“我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都是我男朋友了,当然要见我的父母啊?”
他说着,戳了戳顾延昭的脸颊,阴恻恻的倒打一耙:“你不想见我父母?难道你只打算和我玩玩?并没有认真?”
“不是,我——”
顾延昭也不好说,他其实是觉得白桓只是跟他玩玩,从向导阔绰的出手可以看出,对方来自主星,而且家境不错,最开始调来32区也只是吃了等级和经验的亏,现在晋升A级,前途大好,回去也是迟早的事。
哨兵泄气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白桓凑过去亲他,又去舔刚刚掐红的部位,等唇上和其他地方一片润泽,自觉收够了福利,哨兵也难耐的挣扎,眸光涣散,才继续,“总之,还是等到正式确定再继续吗?”
顾延昭微顿,很想问他,会有那么一天吗?
时至今日,向导依然没有告诉他他的名字,即使已经是情侣,向导还是让他叫哄爷爷用的白桓,明明他们心知肚明,这绝不可能是向导的真名。
哨兵不喜欢这种隐瞒,所以他从未叫过。
但向导这样说,顾延昭便也没有提出异议:“嗯。”
白桓便与他挤在一起,放缓呼吸,兀自平复。
情余已经被挑了起来,平复有些困难,但与哨兵靠在一起,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
白桓忽然道:“你把雪豹放出来,给我撸撸。”
哨兵是暂且吃不到了,虽然是他自己放弃吃的,也得有其他的弥补一二。
于是,油光水滑的雪豹出现了床沿,高高兴兴的靠着白桓睡下。
白桓捧住猫猫头上下其手,重重的撸了两把,以消心头之恨,又狠狠吸了吸大猫脑袋,这才放过了它。
左手哨兵右手雪豹,抱抱这个抱抱那个,摸摸匈肌再捏捏爪垫,总算是过瘾了。
白桓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