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第89章

作者:痴嗔本真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玄学 灵气复苏 穿越重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返回来的手下年轻探员也接过话,小声嘀咕:“那犯罪嫌疑人、团伙,恐怕也早死了吧?这案子用不着我们帝京的过来吧?”

嫌疑人都不知道从哪儿找起了,喊他们凶案组来干嘛?本地警署自己调查调查出个声明不就得了?

虽说这个声明发现,着实叫人毛骨悚然了点。

王净道:“找你们来不仅是为了这一处。”

她示意罗洁一行人跟着她走:“在这处地坑被挖掘出来后,有相关施工人员发生了意外身亡事故,我们怀疑与地坑的发现有关。”

罗洁闻言皱了皱眉头,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大步跟上。

“为了调查研究地坑这处的发现,我们已经动用了所有能够动用的警力,实在分身乏术。”王净对罗洁说道,“所以我们向帝京请求了协助,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们尽快破案。”

罗洁闻言了然地微微点头:“我们会尽力。”

一行人走过那片篮球场地般大小的断肢坑,临朗和阎川就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临朗看看防毒面具后头的阎川,眼色仍旧不虞。

他懒得和这人多说一句废话,边听王净的案件说明,边往前走,观察着这处格外诡异的地坑。

估计是裸露出来的缘故,这些断肢有的已经开始受到氧化腐烂,有的则仍旧保持着先前临朗第一眼看见时那样叫人震惊的状态。

照王净的话,这些断肢的年份断断续续被投放其中长达五六十年,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庞大“工程”?

什么样的人,或者是一个团体、一个家族,才能这样长久而孜孜不倦的作案,保持相同的手法,目的又是什么?

“临教授。”阎川开口,打断了临朗的思考。

临朗眉头一蹙,不耐烦地看了阎川一眼,没有搭理。

这人,装死,还欠债不还,不是个好东西。

白瞎那群人担心那么久了。

“你来看这边。”阎川像是根本没察觉出临朗对他不满,只是示意临朗看地坑周围的石壁看,“这里的四面石壁,与我们在隆武山道人头穴的穴顶上看到的倒行七宿图很像。”

临朗闻言顿了顿,暂时抛下对阎川的个人情绪,看向几乎被断肢填埋了一半的石壁。

这些石壁可要比人头穴那边宽广多了,临朗皱了皱眉反问:“光凭这些部分,你就能判断这些和人头穴顶上的纹刻相似了?”

“嗯,直觉。”阎川应声,“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临朗闻言嗤笑了一声:“准?那你的直觉有没有提醒你,你会有危险?”

“你是指在隆武山?”阎川问。

“不,我是指来自我。”临朗咧了咧嘴,恶意满满地说道,“欠债不还,装死怎么不装彻底点?还拐弯抹角找人来找我过来?不怕我做点什么?”

阎川闻言顿了顿,反应过来了:“从隆武回来后,你有在担心我?”

临朗:“……你这是什么阅读理解能力?”

阎川低低笑了笑:“我被局里找到后,一直在昏睡修养,一周前才刚能下地。我没你们的联系方式,手机也丢了换了个新的,微信里的群都没了,没法联系到你们。”

不用临朗再问,阎川就一一报备解释了。

临朗顿了顿,还真是伤得不轻?

阎川在的那个工作群是有导演的那个,一直没有新消息弹出来,自然也就看不到群,而从隆武回来后,乔乐天他们就拉了一个小群,一直在小群里聊天,自然是没有阎川的。

换了新手机,旧手机的微信消息都清空了,他们又没有彼此加过个人的联系方式,确实找不到人。

临朗闻言微微抿抿嘴,那算他误会了?

“那你怎么样?引山鬼时伤的?”临朗看向阎川,声音缓和下来,像是顺了毛的豹子。

阎川摇头:“倒不是山鬼。引出山鬼后,山中的那道存在就察觉到了我。”

临朗闻言瞳孔微缩了缩:“那你与它,打了照面?”

“没有。”阎川无奈摇头,“我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完全没有影踪,我只知道局里及时发现了我,将我带走救治,捡回性命。”

“算你命大。”临朗闻言低低说道,毕竟当初他算出的卦象已经是九死一生。

阎川笑了笑:“那你们那头呢?我离开后,一切还算顺利?”

“那是自然,有我在,能有什么岔子?”临朗哼了一声。

尽管防毒面具遮挡住了临朗的整张面孔,但阎川仍是能想象得出临朗说这句话时的表情,肯定是高挑起右侧那条弯长的细眉,眉峰就像临朗这个人一样有棱有角,骄傲无比。

阎川点了点头微笑,将话题拉回正轨上:

“这边的事情与单文山说的青铜锁有关。我们在音老板那边找到的旧物里,那把青铜钥匙,应该也与此息息相关着。还有与隆武相似的倒行星宿图。所以我想这个案子,我需要你提供帮助。”

临朗漫不经心地点头:“你们局里还挺扒皮的,你伤刚好就喊你回岗位?但可别扒皮到我头上来,请我协助,得明码标价。”

“当然。”阎川毫不意外临朗提出的要求。

“我还没说我的价钱,你就答应了?”临朗似笑非笑地反问。

“不论你说什么价钱,我认为你都匹配。”阎川看向临朗。

临朗藏在防毒面具下的眼微微眯起,搁这儿给他糖衣炮弹呢?他才不吃。

“首先一点,我要看你们手上有的镇龙砖。”

“其次,出场费另结,先付定金,完事尾款,事若不成,原因在你们这儿,后果自负,定金不退。”

“最后,上回替你解尸毒的钱还没转,速转。”

临朗一码归一码,条条框框列得清清楚楚。

“当然。不过得等上去了再转,这里没信号。”阎川应道,他说着,话锋一转,微微笑着问,“售后三个月都过了一个月……能延期么?”

临朗:“……行吧。”

啧,这人这一点像他,斤斤计较。

“又说回来,光是这些断手,就惊动了你们调查局?还是说另有别的发现?”临朗问。

“挖出青铜锁和青铜链后,调查局就已经着重关注这片区域了。而且除去这片断肢地坑外,三天前,这里的一名施工工人离奇意外死亡,震动了调查局,所以由我来这里协助调查事故原因。”

阎川示意走在最前面的王净和罗洁。

“我只比你早到一天,具体那名工人的情况,我了解的也不算详细。”

临朗点了点头。

王净领着他们却是直接从另一边的升降梯上了地面。

走上地面,一行人把防毒面具摘下。

一只手伸了过来,从临朗手中拿走面具,顺手交给上前回收的同僚。

临朗看过去,见是阎川。

他微微抿了抿嘴,便见阎川眼下微微发青,人确实看起来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他就说那什么调查局,跟扒皮似的,人都这样了还得被派出来查案,啧啧。

阎川注意到临朗的视线,也回头看了过来,他下意识打量了两眼临朗,开口道:“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阴将上身,大耗元气,哪里是一个月就能补回来的。

临朗抽抽嘴角,看阎川:“你还是先照照镜子吧。”

还好意思说他脸色差?

“王警长。”一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男人带着黄色的施工头盔上前。

“这是负责施工的总包工头。”王净向身后几人介绍道,同时又对男人道,“这些是从帝京来协助我们调查孙迪死亡事故的同僚。”

“噢噢,各位警长好,我姓钱,大家就随工地上一样叫我钱工就行。”总包工头说道。

罗洁应了一声。

“发生意外事故的工人就住在这边临时搭建的民工宿舍里。”王净撩起警戒线走向其中一间宿舍平房。

临朗环顾周围,其他几片宿舍联排平房仍在正常使用中,几片临时搭建起来的平房宿舍一左一右,交错相对,犹如犬牙差互。

临朗见状微扯嘴角,有点意思,犬牙相错,正对施工地,就像是起到一个凶镇的作用。

只不过这个镇,用的是数量极多的工人的阳刚气去镇。

临朗正要收回视线,忽然注意到几个平房底下,还有被挪动过的痕迹,显然这些平房起初的摆放并不是这样。

临朗见状微眯起眼,有意思。

钱工见临朗在看别处平房,便积极问道:“警长还在看什么?有什么疑问您直接问我,我给您解释!”

“我不是警长。”临朗扯了扯嘴角摆手。

“啊?”

“我算是编外顾问。”临朗淡淡道,“不过我确实想问问,这几排宿舍的布置,谁定的?”

“噢,这是工地上的习惯规矩,算是一种迷信吧。”钱工挠了挠头,憨厚老实地一笑,倒是一骨碌全倒出来。

“施工多多少少担心出事故,所以就行里流传了些不成文的迷信规矩,比如宿舍平房的临时搭建,按这样一放,叫冲煞?能把底下的煞气冲破,保人平安。”

他说完,又自嘲般地一笑,叹了口气:“可你看现在这事,压根没用嘛。”

他拉开警戒线,替临朗和阎川撑高,示意两人先进去。

“多谢。”阎川颔首致意。

临朗看了眼钱工,没说什么,跟着一道走进出事的工人宿舍。

工人宿舍还保持着案发时的一切陈列,尸体的位置用白色的线条代表。

一进门,就见房门上、把手上,都是干涸的血迹,宿舍的空间很小也很简陋,只放了一张上下床和一张桌子。

桌子是倒的,上下单人床则都是血迹,尤其上面的那张更是多得,仿佛一染缸的红色颜料都倒在了床上一般。

血都渗过了床单床垫,沿着床板的缝隙,把下铺都滴得满是鲜血。

“孙迪的尸体就是在上铺这张床上被发现的。”钱工说道,“发现他的是同宿舍的工人,叫杨蒙。”

王净点头接过话:“杨蒙与孙迪的班是交叉的,所有工人都能证实杨蒙之前一直在工地上,直到下工,才和同一班的工人一起回宿舍。所以能排除杨蒙是凶手的可能性。”

通常这种凶杀案件,第一发现、报案的人都有嫌疑,尤其工地上,最容易起冲突,冲动犯罪,因此最开始接到报案时,杨蒙的嫌疑很大。

但稍作排摸了解,杨蒙就是第一个被排除嫌疑的。

“杨蒙下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哦对,我们这儿是三班倒,白班就是早八到下午四点,中班是下午四点到零点,晚班就是零点到早上八点。”钱工向众人简单解释了一下。

他接着说下去:“杨蒙在工人里是出了名的胆子小,平时工人间休息日喝酒,喜欢胡咧咧些鬼故事,他都不要听,一听就起身回宿舍的那种。所以他一进屋,就发现宿舍里有血迹,立马就退出去,直接喊工友一道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