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189章

作者:九真 标签: 生子 穿越重生

沈越道:“八九不离十。就是不知到底是哪一个。”说到这,沈越不禁一顿,道,“二爷,岳子同不会干这种蠢事吧?”

温澜清摇摇头:“岳子同虽爱慕谨哥儿,但他拎得清。张茂不论怎么说,他到底是武德司使张大人的侄子,哪是他一个小小商户能直接对上的。岳子同便是要做什么,也是私底下,在不损害自己自身的情况去做。这种大张旗鼓的,不似他的作风。”

沈越不禁拍拍胸口,道:“不是他就好,我这才想同他合作开冶铁坊呢,他若是真去干了,我就得重新考虑这件事儿了。”

温澜清对他道:“岳子同于大事上不曾出过差错,你尽管放心与他合作。”

沈越不禁笑道:“二爷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更放心了。”

沈越随后又道:“那张茂被打,二爷觉得会是谁做的?”

温澜清道:“武德司使张大人,是专给皇上办事的人,不论有什么事儿他都有不必通过六部,能直接呈交皇上的权力。越哥儿觉着,得是什么人,才能丝毫不顾忌张大人的身份,去对他的侄儿动手?”

温澜清一将利害说出来,沈越又不是个傻的,加之前头他还猜十之八九是许谨爱慕者动的手,这么一排除,答案显而易见。沈越看着温澜清,张了张嘴,吐出了一个字:“六?”

温澜清点点头。

沈越一下子来了精神,他握住温澜清的手问道:“那现在什么情况,我听田三娘子的意思,好似外头还没有人知道这事是谁做的。”

温澜清道:“皇上与张家那边都无意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田三娘子家中无人在朝中任官,不知晓也是正常。前些日子,六皇子就被皇上下令禁足于他府上,半年不得私自进出,同时还要罚俸半年。”

沈越眨眨眼,抓住关键道:“他被禁足半年,那筑造司里头,还有黄杨林场那边?”

温澜清对他一笑,道:“赵郎中已经调到别处去任职了,如今筑造司里头就王员外郎一人,黄场林场也只我与他二人在管。”

沈越脸上先是露出喜色,随即他脸上的笑一收,看着温澜清的脸问道:“二爷,这事儿也太过凑巧,不会是你在其中做了什么吧?”

温澜清不禁莞尔,他也不瞒,直接说道:“我在其中,不过是加快了一下这个过程罢了。”

沈越一直看着温澜清,许久后,道:“一边是赵郎中离开筑造司,再也插手不得黄杨林场之事;一边是在京城通往黄杨林场的这段路修上水泥路。等我再回去,便无人再为难于我,更是一路坦途。”

温澜清拉过?沈越的双手,将他轻柔地带至身前,再双手搂住。温澜清在他发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道:“这是为夫该做的。”

沈越抬头去看温澜清,与他对视良久,终是一笑。

许谨在此之后,越发深居简出。在外人看来,他像是被张茂的纠缠吓到了,也害怕了。宋娇娇等人大约也是如此想的,在知道许谨不愿出门后,便三不五时上温府这儿来找许谨说话聊天。

宋娇娇等人还将张茂叫人痛打一顿一事说与了许谨听,目的也是为了让被张茂吓到的许谨解解气。

宋娇娇道:“谨哥儿,你这段时日不出门,定是不知道,这张茂前些日子叫人痛打了一顿,如今都快有大半个月不曾出门了!”

甘沁则道:“我家知道的消息更确切一些,说是张茂不出门一是腿折了不能动弹,二是这张茂是吓得不敢出门了!”

于秋水在一旁附和道:“该。我看这张茂讨厌死了。他尤是好色,凡是见个长得好的就得缠上去,好些姑娘坤人都被他纠缠过。”

他们三人都想着哄许谨开心,但许谨人却看着满腹心事,听了他们的话,也不见展颜多少。

宋娇娇便道:“谨哥儿这是什么了,真被张茂的事吓着了?”

许谨对她摇摇头,“也不尽是他的原因。也不知怎地,近来我这心里头总慌慌的。”

于秋水忙道:“可是找大夫过来看过?”

许谨道:“前头祖母知道我身子不适,已经找大夫来看过了,说是身上没事,恐是忧思过重。”

甘沁闻言不禁握住他的手,道:“谨哥儿,你就是爱胡思乱想。张茂如今都这样了,他以后定是不能来纠缠你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许谨轻声说道:“是啊,我在担心什么呢。”

他这话一出,宋娇娇、甘沁、于秋水三人不禁面面相觑,眼中都是对他这话的不解与担忧。

三月下旬的某一日,皇上给三位皇子指婚的旨意下来了。

指左丞尹方之二女尹乔为四皇子赵晴波为妃;

指太尉刘四海之大女刘春为五皇子赵靖沂为妃;

指辅国公齐敬之孙女齐思思为六皇子赵安泽为妃;

三位皇子将于三年之内,择良辰吉日,相继完婚。

这个消息自宫里传出来的时候,沈越正卧倒在床上吐得昏天暗地。

这会儿天气渐渐暖和,他们也已经从睡炕换回睡床。沈越一直盼着怀孕三月胎位稳定他好能出门做事,结果在他怀孕眼看快满三个月的时候,他曾经觉得安静得没有一点声息的肚子给他来了一波大的!

前头他还跟全婆婆说呢,他曾听说人家怀孕时吃不下睡不着,还一直反胃想吐,人一直难受得不行,怎么到他这完全没什么反应呢?

全婆婆则回他道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如此,有些人整个怀胎期间就是什么事儿都没有,有些人就是反应大到没有一日是好受的。

沈越听完就在猜测自己是不是前者,结果事实证明他想多了,他只是没到时候,不是没有反应。

怎么说呢,就是毫无征兆的,这一日他睡醒来,刚坐起来浑身就袭来一阵强烈的不适,他下意识往床边一趴,紧接着就是一阵阵干呕。进来伺候他起床的忍冬吓得脸色煞白,好在经过全婆婆近段时间的教导,他很快冷静下来,第一时间便是查看沈越的情况,接着便是叫人去喊全婆婆,另外再叫不染去请大夫赶紧过来一趟。

全婆婆着急忙慌进来一看,很快便知道了沈越这是什么情况,赶紧便叫人去准备些能止吐并缓解反胃的汤水并送来。

不染早早得了温澜清的吩咐,叫人去请大夫回来,听全婆婆这么一说,便又叫了个人将这事儿通知了一早就出门办事去了的温澜清。

这一日沈越真是难受了一天,坐卧他都觉得很是不适,哪怕是躺的姿势稍有不对,他都能将方吃下去的药和汤给吐个精光,最严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温澜清那头得了消息,再是繁忙,他也尽量抽出空来,赶在午后回到了府里。这会儿已经吐得脸色煞白的沈越见了温澜清,有力无气地倒到他怀里便诉苦道:“这孩子定是知道了我对他没什么感觉,这才使劲折腾,叫我知道他就在我的身子里头。”

温澜清的一只手掌轻轻贴到沈越的小腹上,柔声道:“宝宝乖,别折腾你小父好不好?他难受,爹爹只会更难受。”

沈越看着温澜清,也不知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一见他回来沈越便心安不少,总之他这会儿真没方才那么难受了。

沈越道:“我好不容易熬了三个月,本想着终于能出门了。可看着这情况,若是一直如此,温府这大门我是真别想迈出去了。”

温澜清另一只手抚上沈越的脸,在他抬头看来时俯下脸在他泛白干涸的唇间落下一吻,并温声说道:“辛苦了。”

得知大夫给沈越开的药他喝一口吐一口,是一丁半点没进到肚子里,温澜清又叫忍冬温了一碗,然后用勺了一口一口的喂给沈越。只要他一有想吐的意思,便将他搂入怀里在他背上轻轻的拍抚,就这么将将哄着沈越喝下去了小半碗。

这药不似普通苦得叫人闻着都难受不了的药,里头加了干梅子和陈皮等开胃止吐的药,味道也不苦,倒是不难喝。温温的药喝下去后,沈越只觉得身子暖和不少,反胃想吐的症状也得到了缓解。

最重要是这药吃下去后不久,他终于觉得饿了,有了想吃东西的欲望。

不等沈越说,他只需一个眼神看过来,温澜清便心神领会地道:“可是想吃东西了?”

沈越点点头,如实道:“饿了。”

温澜清终于露出一丝笑来,“好,我这便叫人送些适口的吃食来。”

不过东西送来沈越到底没能吃下几口又觉得身上难受了。温澜清见状也不劝,只叫丫鬟们在厨房里头多备些好入口的吃食,等沈越想吃了再送来就是,能吃几口就几口,只要不真的饿着他就行。

温澜清如今管着一堆事情,只陪了沈越半日,每二天还是一早便出门了。不过这半日够他将松涛院里头的事儿给安排妥当了。如今松涛院里头铁桶一般,沈越的吃喝也不经过温府的厨房,经手他们吃食的人必须是忍冬或是全婆婆,而且进来伺候的都是温澜清再三挑选确保没有问题的人。沈越看似是被闷在屋里不能随意出入,实则这个小小的院落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江若意对此虽颇有微辞,但温澜清在明面上并没有做得太过,别人乍看只会觉得是沈越近来胃口差,需得小心调养所致。江若意只是隐约觉得不对,但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当自己多心,就没太当一回事。

温鸿倒是察觉出来了,不过他不动声色,只是在暗暗观察自家儿子到底是在防谁。

沈越接下来的孕吐反应还是同第一日差不多,每天一起来他第一反应就是先吐上一轮,吃下的药只能稍有缓解,却没法根除。

而且沈越还没法用画图来分散注意力,因为他一坐久了就会腰酸,酸得不行,怀疑自个儿腰是不是要断了的那种酸。

头两个月沈越还觉得无所事事的日子难捱,如此一对比,沈越欲哭无泪只想着回到前两个月。

就在沈越被孕期反应折腾得坐立难安的这个阶段,温府的另一头,已经有段日子不曾出府的许谨接到了被关在自己府里半年的赵安泽叫人私底下送来的书信。

拿到此信时,许谨将其放在桌上,迟迟没有打开。

在听闻赵安泽被指婚的那一刻起,此人就已经不再是许谨的目标。皇帝指婚,岂止能轻易违抗的?即便有,风险也太大,许谨自觉承受不起,便想敬而远之。

且许谨也有种预感,觉得他不该再与赵安泽纠缠下去,否则会出事。

不过许谨思量再三,最后还是拿起了这封信,打开,看赵安泽到底在信中说了什么。

以退为进,许谨哪怕已经不想与赵安泽有所牵扯,但他到底是皇子,位高而权重,若他的行为过于直白叫赵安泽看出来惹恼了他,许谨一个小小寄人篱下的孤儿,定是讨不了好。

第228章226、何事要说?

信上,赵安泽告诉许谨,说他家中近来有事,恐怕无法时常与他见面。叫许谨若是有事还是叫人送信至老地方,会有人出来帮他解决,且叫许谨等他,说一年之约他铭记于心。他安泽之妻,非卿莫属。

许谨看完这封信,没过多久便将信件点燃,任其烧成一团灰烬。

因决定了要与沈越合伙开一家冶铁坊,因此近来岳子同便时常会到温府与最近孕期反应严重,依旧无法出门的沈越商议合作的事宜。

岳子同不差钱也不缺人手,他与沈越合作,纯是冲着沈越这人去的。

别的不说,仅是水泥,千机阁,还有拍卖交易这三样已经呈现于人前的东西,就让阅人无数的岳子同深深觉得此人不简单。他早有与沈越合作的打算,因此沈越一提出来要合作,他是想也不想便同意了。哪怕他一眼就能看到沈越所说的冶铁坊想来不会那么容易建成,所需投入的金额怕也是个无底洞,但岳子同愿意一试。

合作计划明确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建造冶铁坊的地方,因需要用上水车驱动冶铁设备,因此选址最好是临河处。

岳子同叫人找了好几个地方,他自己又亲去看过,最终定下来三处,然后就拿着图纸上门找沈越商议了。就看他更看好哪一处了。

“我原先见你身子较多数坤人还要康健,不曾想这孕吐却也是躲不过。”

岳子同见到沈越时,还没同他说上一句话,便见他趴在桌边先撕心裂肺地吐了一轮。将不久前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后就剩干呕了,而且吐不出来时反而更难受,只觉得胃都要吐出来了,胸口处火燎般难受。

忍冬一脸心疼地轻轻为他抚背,还拿着个痰盂接他的呕吐物,好不容易等他稍缓一些了,赶紧送上温水叫他漱口。

岳子同等了一会儿,见他脸色泛白很是难受,便道:“想是我来得不是时候,若不我改日再来?”

沈越将嘴里的温水吐出来后,对他摆摆手,然后道:“我这情况也不知道要熬多久,别改日了,怕是改日也是如此。”

等他漱完口,忍冬赶紧送上一碗熬得烂烂的肉糜粥,想叫他吃上几口。沈越看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拿起勺子慢慢吃了几口。

这肉粥里头肉糜只有零星一点,还特意做得尝不住丁点肉腥味,因为现在沈越是一点肉都吃不下。切得细细的少少加上一点,他还勉强能吃点,若切大点,都不用尝他看见就开始吐了。

以前听一些同事说怀孕的人胃口会变,还会变得十分奇怪,沈越这会儿就深深体会到了。因为出身的缘故,他从小环境不好,于是在吃这方面并不是很讲究。属于有条件他也可以吃好吃的,没条件再难吃他也能吃得进去的那类人。现在,他属于甜了不能吃,酸了不能吃,咸了不能吃,辣了更不能吃。而且口味一会儿一个样,就十分离谱。比如他上一次这个甜度还能吃,也许同样的一碗食物同样的味道,再端上来他就突然吃不进去一丁半点了。

沈越觉得自个儿肚子里根本就是揣了个小祖宗。

忍冬端过来的这碗粥沈越只吃了两勺半,第三勺刚吃了一点到嘴里他就又难受了,赶紧放下叫忍冬将粥端下去。

沈越又漱了一次口后用手边的帕子擦了擦嘴,才对在一旁等了有一会儿岳子同道:“抱歉,叫你久等了。”

岳子同道:“无妨,你如今身子不适,是我来得不巧。”

沈越对他扯嘴笑了笑,这才回了他前头的一个问题,“我听身边的婆婆说,有些平日里身子最是健实的人,孕吐时也会较其他人严重一些。”

岳子同恍然道:“原来如此。”

沈越道:“可是地方选好了。”

岳子同这才拿出他带来的图纸,也就是三个地方的地图,皆是临河处,分别位于河流的上段中段和下段。

岳子同将手里的地图先交予忍冬,再由忍冬交到沈越手上,然后道:“我比较倾向于将冶铁坊建于上游。上游较中下游有个好处是,到枯水期时水量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沈越拿着地图看了没一会儿,忍冬便拿来一个软靠枕在他的腰身处,叫他的腰有个支撑,如此一来坐久了也不会太过酸疼。

将地图仔细看完后,沈越道:“上游有好几个村庄,若在此处建冶铁坊,恐对老百姓的出行不利。而且若是能在下游处分流再在其上修一条水坝,不会占用原本的河道,枯水期的影响也不会太大。若是到了丰水期,雨水频繁之时,这条分流还可泄洪,防止聚集在上游处的村子被淹。”

听了沈越的这番话,岳子同端坐于椅子上,看了他许久。

沈越叫他看得莫名,不解道:“子同为何如此看我?”

岳子同朝他拱手,由衷地说道:“于私处谋利,于公处利民,越哥儿此举实乃两全其美,叫子同深有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