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155章

作者:九真 标签: 生子 穿越重生

江若意却是笑道:“云初,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有老太太在家里镇着,谨哥儿又这么懂事体贴,大家怜爱他都来不及,看谁敢叫谨哥儿受委屈。”

温云初得了她这话,虽然心里头仍有不快,但到底没再说些什么,只恹恹地跟着大部队一块往老太太院里走去。

老太太早得知他们来了,就守在自个儿屋里头等他们过来。自从老太太屋里的火炕砌起来后,这大冬天老太太一天天哪儿都不想去了,就守在炕上舒坦得很。孩子们过来后,她就叫丫鬟将他们领到屋里头来。

温博快两年不见老母亲,一进屋得知田老太太就在内屋等他们,大步上前,不等丫鬟帮忙就自个儿掀开了里头的帘子,一眼便看见了穿戴整齐坐在榻上等他们的田老太太。

温博走了进去对着老太太就道:“母亲。”

田老太太坐在炕上对温博伸出了手,红着眼道:“我的大儿,怎么这时候才来,母亲都以为你今年来不成了。”

温博上前握住母亲的手,恭敬地躬着身道:“母亲,老三媳妇提前半个月产子,给我温家又添了个大胖小子,为着这事我们来京的时间便推迟了些。老三今年要陪媳妇儿子没能前来看母亲,等明年他一定能带着媳妇儿子来看您。”

田老太太眼睛一亮,喜道:“好事啊,这是大喜事啊!好好好,我就等着明年阿熙带着媳妇和我的小曾孙子来看我了!”

温博同老太太说完后,才起身招呼跟着进来的一大群人上前,“你们都来给祖母请安,叫祖母好好看看你们。”

汪氏最先上前,笑盈盈地先给田老太太屈膝行礼,并道:“媳妇来给母亲请安,这么长时间不见,母亲的身子看着还是这般健康,面色也是红润有光,看着真是更显年轻了。”

田老太太笑呵呵地道:“你这嘴哦,还是这么会说话。”

汪氏说完又轮到温尧领着媳妇并四个儿女上前,田老太太看着两个孙子,又看看排排站着的四个曾孙曾孙女,笑得牙都合不拢了。一个个摸过去,又抱在怀里好生疼爱,真是欢喜得不得了。

温尧夫妇之后便是温昶及温云初,田老太太怀里抱着曾孙曾女,眼睛看着他俩,满满都是喜爱。

田老太太对温昶道:“前头你们父亲来信说,你如今读书很是上进,先生都夸你文章做得好。”

温昶害羞地对田老太太道:“我那文章和二哥比差得远了,不值得一提。”

田老太太笑道:“你还年轻,慢慢来就是了,这写字做文章就是急不来,得磨。如今你既然来了,届时叫你二哥好好提点你。”

温昶先温澜清那边看过去一眼,然后才开心地应道:“是。祖母,我这趟来一是来见祖母,二也是想在读书一事上请教二哥。”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皆是开怀一笑,田老太太更是笑道:“好好好,你能有这劲头,这书读着就不亏。”

与温昶聊完,田老太太又对温云初说道:“快两年没见了,咱们云初姑娘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我记着云初今年有十六了吧?”

温云初笑道:“是的,祖母,九月初我就满十六了。”

田老太太满意地拍拍她的手背,然后对站在一旁的温博道:“可是给云初相什么人家了?”

汪氏上前道:“倒是有相中几个,可是云初这孩子是左不满意右也不满意,如今我与夫君也正愁着呢。”

田老太太对她笑道:“还能磨几年呢,看能不能找个你们满意的,孩子也喜欢的人家吧。”

见完几个孩子后,田老太太发话道:“好了,大家别都站着了,都找地方坐下吧。对了,这炕大,还暖和,能挤的你们都往上头坐,舒服。都是自家人,不拘什么规矩了,自在些就成。”

第185章183、徒有虚名

温尧已经研究这炕有一会儿了,他刚刚进来就觉得这榻大得有点离谱,还上手摸了摸,发现这榻竟然是烫的。现在老太太提起这事他才问道:“祖母,这榻怎么摸着是热的,这是什么道理?”

老太太对他笑道:“这叫火炕,是越哥儿找了人来砌的。火炕里头跟炉膛差不多,丫鬟婆子们在屋外头添柴生火,火一生起来,整个炕都是热的。不止如此,连带着整个屋子都暖和不少。”

他们一问一答,之前没注意到这火炕的人都不由上手去摸这长近四米宽两米多的火炕,一摸皆是一惊:“真是热的!这里头真的在生火吗?摸着也不是很烫。这到底是怎么砌的,好神奇。”

大人们还在观察讨论,孩子们已经被放到炕上开始玩耍了。温秉均是年纪最小的一个,温尧最小的儿子都比他大半年,可两个孩子看着却是差不多大的。温秉均身边少有这样的同龄人,他一早就对这个堂哥好奇了,等两个人被放到炕上,他就睁着一双大眼睛一屁股坐到小堂哥跟前,很是好奇歪着小脑袋打量他。但小堂哥性子可能比较内向,只是咬着手指眼巴巴看他,还不时扭头去找熟悉的大人,想要人抱抱他。

温秉均看到小堂哥就要站起来跑了,一咕噜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一边抱着个小木盒子就回来了。

温秉均非要将这个做工精美的小木盒递给小堂哥温秉荣,可小堂哥死活不要,一个劲儿往外推。一个递一个推,僵持了一小会儿眼见的两个小家伙都要急哭了,在一边看了一会儿热闹的江若意这才拿过小孙子手里的小木盒,笑道:“均儿是想给荣哥哥玩这个是不是?你不能就这么递过去啊,荣哥哥只会以为这是个普通的小盒子呢。”

也守在一旁的汪氏看着江若意将木盒盖子打开,又将里头一个小木人立了起来,然后握住了木盒旁边一个手指头大小的摇杆摇了起来。她这一摇,这木盒便发出了叮叮当当清脆的声音,立在木盒里头的小木人随之转起了圈圈。

汪氏这一看,眼睛都瞪圆了。

之前还闹着想要抱抱的温秉荣被盒子的声音吸引过去,咬着手指睁着一双大圆眼定定地看着这会转动的小木人,压根忘了找人抱自己这事儿。

温秉均听了这熟悉的叮叮当当声开始拍小手晃脑袋,看着可高兴了。

就连之前在关注火炕的那些人也都被吸引了过来。温云初更是第一时间往这边挤,“母亲,这什么声啊,怎么这么好听?”

汪氏指着江若意手中的小木盒道:“就是这盒子发出的声音,你看,上头的小木人还会转圈呢。”

江若意见大家都被吸引过来了,又见两个小家伙确是喜欢,便一直匀速转动摇杆,同时对他们笑道:“这叫八音盒,你们听到的声儿就是从这里头发出的。只要转动摇杆就行。”

坐在一边的温博捋着胡须问身边的兄弟:“这神奇玩意儿又是打哪儿来的?”

温鸿呵呵一笑,朝沈越那边看过去一眼,方道:“大哥可听说了京城里头新开了家千机阁?”

温博道:“倒是有所耳闻。我听时常来往京中做生意的人提及过。说这千机阁里头出的东西,那可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最重要的是还都十分实用。我这趟来京,也是想去这千机阁里头见识一番,看看传闻是真是假。”

温鸿道:“这八音盒便是千机阁所出。”

温博一挑眉,道:“看来这千机阁一行,我是必去不可了。”

温鸿笑笑,道:“如今千机阁过年关门了,说是要过了元宵节才开门做生意。”

温博道:“无妨,我这趟来少则也住上十天半个月的,若是赶不及,大不了就迟上几天回去。”

温鸿则道:“我看也不必如此麻烦,我一会儿同越哥儿说说,说不得你们想什么时候去看,他就带你们去了。”

温博先是一顿,随后一脸惊讶地朝他看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鸿清清嗓子,双手拢进袖筒里,卖了一会儿关子才道:“越哥儿就是这千机阁的东家。”

温博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了温鸿半天,方出声道:“真的?”

温鸿对他点点头。

这时,温秉正那边又有惊呼声传来,屋内一众人扭头看去,只见无数只蝴蝶在屋里飞散开来。

没见过此景的大家纷纷惊呼道:“蝴蝶!怎么会有蝴蝶?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蝴蝶!”

温秉正挺起小胸膛,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大声说道:“这是纸蝴蝶,不是真蝴蝶!”

温云初立马上前,捡起停落在地上整个蝴蝶仔细一看,才知道这不是真蝴蝶,而是纸做的蝴蝶。

“天,这真是纸蝴蝶!”

温云初左看看右看看,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连害羞躲在吕氏身后的温桃都不禁探出了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温云初手中的纸蝴蝶。

本来一个火炕就叫温博及家人惊讶不已,可等八音盒、纸蝴蝶、学步车、走马灯、黑白积木等这些小玩意儿一个接一接被拿出来后,这家人已经被震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等他们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沈越设计,然后找人做出来的,他们再看沈越时,眼神都不一样了。

江若意还道:“这些东西几乎都是千机阁所出,越哥儿就是千机阁的几位东家之一。”

如今千机阁虽不及墨龙镇木工坊那边名气大,但一些消息较为灵通的人还是知道了京里新开了这么一家专门生产各种神奇物品的店铺。

起初一些知道这事儿的人还在想能是什么神奇东西,多半是故弄玄虚吧。温博温尧也在这些人之中。

可今日窥得些许,仅从这些小玩意儿,他们就已经意识到沈越的厉害之处。

温博看向始终站在温澜清身侧的沈越,道:“越哥儿,我听闻千机阁里有一座钟,仅需要挂一重锤,就能使其转起来,转一圈是半个时辰?”

沈越对他笑道:“对。我称其为时钟,由重锤提供动能,摆锤控制其转动的速度。分别设有分针与时针,分针转一圈是半个时辰,时针转一圈为六个时辰。比起当下的计时器,能够更为精准的报时。”

温博一听沈越话说得头头是道,就知道沈越并不是徒有虚名。他定定看了沈越片刻,道:“我一直想亲眼去看一看这座钟。”

沈越看一圈在温博说完这句话后,皆纷纷朝他看来目露期待的其他人,笑道:“如今过年千机阁关门歇业,掌柜和伙计也都回去了。伯父伯母还有哥哥弟弟妹妹若是想去看一看,不若挑个合适的时间,我领大家一块去。”

温博得了他这话,哈哈笑道:“好好好,初一到初三留着走亲访友,等到初四咱们就过去一趟看看。到时候就劳烦越哥儿接待咱们了。”

沈越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温尧的大儿子二儿子更是直接挤到沈越,一口一个越叔叔,看着他的眼睛满是期待:“越叔叔,越叔叔,你之前说送我们的东西什么时候送来啊,我们现在能看一看了吗?”

沈越对他们笑道:“我本想晚点再叫人拿给你们,若是你们现在就想要,我这就叫人拿去。”

温秉昌温秉盛一听顿时一人一边扯着他的袖子不断地摇道:“越叔叔,我们现在就要!现在就要!”

一边的温澜清将自家夫郎的袖子从两个孩子手里解救出来,并道:“适可而止,将他摇散了谁给你们玩具去。”

温澜清一出面,两个孩子立马乖乖站好应道:“知道了,二叔!”

其他人见状不禁扑哧一笑。

沈越也不叫两个孩子久等,出去就叫忍冬将他早备上的几份礼物拿来。

汪氏还是稀罕这火炕稀罕得不行,她也是体寒体质,虽没老太太严重但天一冷人就有点受不住,她现在坐在这坐炕上是真觉得全身上下都舒坦了。她对走回屋里的沈越道:“越哥儿,这火炕是怎么砌的,能与伯母说说么,我回去也想砌上这么一个。这可真是好东西啊,坐在上头真暖和,而且屋子里头不用烧炭也暖了,最主要是不像烧炭那般容易熏着。”

田老太太也附和道:“是真舒坦,我如今躺在这火炕上头都不爱出去了。尤其是像我们这些体寒之人,火炕这东西跟救了我们的命没两样。还是多亏了越哥儿,要不是他懂得多,将这砌火炕的方法学到了,我还不知道得受这体寒的苦多少年。”

沈越对江氏道:“伯母,我如今跟京城的工匠合作了。若您也想在江南的家里砌火炕,届时我同工匠们说声,叫他们派几个人同你们回去将炕砌上就行了。这些工匠如今都会砌火炕了。”

汪氏一听忙高兴地点头道:“好好好,到时候就麻烦越哥儿同工匠们说一声,我不叫他们白白辛苦跑这一趟。”

温博及家人从一开始对沈越带有偏见,到如今完全对他扭转看法,用时还不到一个时辰。可以说,沈越完全是凭实力正向改变了大家对他原有的看法。

在大家又被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目光也由沈越身上挪开的时候,温澜清悄摸摸握住他的手,并稍用力地捏了捏。

沈越朝他看去,只看到他眼底那快藏不住的笑意。沈越一乐,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道:“二爷在笑什么?”

温澜清也学他将脸往前一凑,然后道:“我家越哥儿,真是给为夫长脸啊。”

沈越则笑着回道:“二爷,你这真是抬举我了。”

温澜清觉得他太过自贬,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手上加了些力道去捏他的手。

他们这副你来我往的模样,在他人看来就是躲在角落里头卿卿我我。温初云扭头看见后回过头来,一看手中的漂亮纸蝴蝶,一阵沉默之后终还是将其放下,然后挤到正同温尧夫妇说话的田老太太身边。只见她坐下后一把抱住田老太太的胳膊,抱怨道:“祖母,谨哥儿不在,都没人同我说话了。”

田老太太笑呵呵地拍拍她的脸蛋,道:“我们家云初丫头这是想谨哥儿了吧?也是,往年你来谨哥儿都在,你好歹有个年纪相仿的伴说说话。如今他没回来,你也不知道找谁说话去了。”

温云初道:“祖母,也不知道谨哥儿一个人在那偏僻的庄子里头过得如何。”

田老太太闻言不禁一叹,道:“庄子里头也就那样吧,就图个清静没什么人。不过你也不必担心,知道他今年因病回不来过年,我已经提前叫人送去好些过年的东西。吃的喝的过冬的应有尽有。东西是不缺了,只怕庄子里头就他一个,会略显冷清。”

温云初摇摇老太太的手臂:“祖母,这庄子离京城远不远啊,我能去看看谨哥儿吗?”

田老太太拍拍她的手,耐心道:“来回一趟少说也有两三日吧。云初丫头,你来京一趟也不容易,能待的日子也就十天半个月的,花一半时间在路上,太不值当。你能有这份心就够了。”

温云初道:“可我快有两年不见谨哥儿了,我想见见他嘛。”

田老太太便道:“谨哥儿生的也不是什么大病,许过几日病好他就回来了,云初你在家中等,说不得就能等到他回来,若是贸然跑去找他错过了反倒不好了。而且你难得来一趟,不想多陪陪祖母吗?”

温云初听见这话才不再说话了。

忍冬很快便拿了东西过来,温尧的两个孩子正对温秉正的那些小玩意儿眼馋得很,一听说东西拿来了蹦起来就跑,跟猴子似地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忍冬进来时身边跟了两个小尾巴,围在他的脚边直打转,又将屋里的人看得一阵乐。

知道温尧有六个孩子,沈越早早就给每个孩子准备了礼物,但这会儿他只叫忍冬拿了四份礼物过来。他对温尧道:“我给大哥的孩子都准备了小礼,剩下的两份等大哥回去时我再送上。其他四份我就先给孩子们拿去玩了。”

温尧笑着对他点头,道:“越哥儿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