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118章

作者:九真 标签: 生子 穿越重生

不染应道:“好。反正越哥儿院里时常备着好些吃的,若是二爷饿了,上他那也能吃上。”

沈越在墨龙镇叫人打出的那口炒锅他留给了刘大厨,回到京城后他又找铁匠打了一口新锅,京城的铁匠对此并不奇怪。毕竟在沈越回来京城前,已经有不少酒楼食肆拿着照着临宾镇上出现的炒锅画出来图纸来找铁匠。在沈越之前,这位铁匠不知道打了几口这样的锅了。

在温府里头沈越很少下厨,因为比起他,忍冬和全婆婆才是恨不能深扎在厨房里头的人,忍冬与沈越在墨龙镇那段时日真学了不少烹饪的手艺,加之又有沈越在一旁指导,且院里又种着一堆吃不完的蔬果,他与全婆婆时不时便折腾出些新鲜食物出来。别说,味道还真不差。

忍冬还说之前在院里搞个小厨房还真做对了,在温府的大厨房他与全婆婆哪能这么自在,想用什么想煮些什么都得报备,用多用少都有讲究,怎么可能任由他们这么折腾。

这也就是不染为何说他们院里时常有吃的,毕竟不染自个儿都是受益者。不染没事儿就往沈越院里跑,吃过的好东西比几乎每日都要去刑部当差的温澜清还多。

而温澜清因着不染这话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并似笑非笑道:“看你挺熟悉的,这是吃了不少吧?”

不染嘿嘿一笑:“哎哟,忍冬和全婆婆做出来后总得找人试吃味道的,我就是其中一个罢了。总不能叫越哥儿一个主儿去试吃吧。你说是不,二爷?”

温澜清懒得搭理这个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地不染,确认穿好衣裳后,简单漱洗一下,走到镜前左右看一眼镜中自己的模样,这方抬脚出了屋。

温澜清领着不染站在清舍外头,不久忍冬拉开门走了出来,道:“二爷,越哥儿说他今日有所不便,恕不能招待,叫您先回去。”

温澜清眉头微微一蹙,道:“越哥儿是身体不适?”

忍冬想也未想便摇头:“不是的,二爷。”

温澜清略一顿,他看向忍冬,然后道:“既是如此,那我明日再来。”

说罢,温澜清带着不染转走离去。忍冬看他走远才返回院门里头,将院门关上后径直朝沈越所在的那间屋里去。

沈越这会儿正坐在一张大圆桌旁架着一把直尺写写画画。这张桌上摆满了纸张,纸上画的好些看着像是各种物件的分解图。

千机阁的选地其他四位夫人娘子看过后也觉得满意,今日正式定了下来,便是田三娘子家那栋尚未卖出去的三层楼房。

用于展示物品的店面一定下来,那制作商品的木匠就得抓紧时间找了。至于用于制作商品的工坊,沈越打算就暂且安置在三层小楼的后院里头。这院子地方还不小,比沈越曾在墨龙镇租用的民间还大一些,在开店初期足够使用了。

沈越今日拜别五位夫人娘子后便又去了之前帮他做了走马灯及学步车的老木匠那,之前沈越给了个口风,老木匠说要想想,他得去问问人家想得如何了。

老木匠手艺是真不错,手艺人总是越老越值钱的,哪怕干不太动了还能带带徒弟,用处大着呢,能请上这么一位顶其他人好几个。

沈越原本是不太抱有希望的,哪曾想他一去,刚开口老木匠就同意了。

从沈越叫老木匠做简便灵活版的走马灯开始,老木匠便觉得沈越这人不简单,学步车一出来,老木匠即便是看过了图纸也对其赞叹有加。构造虽然简单,却极是巧妙,而且灵动好看用处不小。他将这学步车做出来的时候,好些来他家中的人见了都想弄一架回去,还说多少钱都要买。

不过老木匠这人实在,虽然他自己做过也会做了,在沈越来取货之前他随便再赶制一架出来也不是不可,但他硬是没同意,只说这是人家订的东西制作方法也是人家的卖不得也做不得。

但老木匠对于沈越叫他去自己工坊里帮忙一事,到底还是心动了。所以等沈越一来,刚开个口他就点头同意了。

沈越大约也是知道老木匠为何会同意,便道:“放心吧,费师傅,你去我那儿日后定会有更多新奇有趣的玩意儿叫你做,保证叫你大开眼界。”

回来后,沈越坐下来便开始画图,千机阁要开业,没商品摆出来可不行,除了之前的学步车、走马灯、黑白积木、纸蝴蝶、手弹琴及费纳奇镜外,还需得做些新东西出来,所以他得抓紧时间将这些新东西画出来再交由费师傅他们来做。

至于墨龙镇上的那些东西,包括非常受欢迎的脱水机及轮椅、黑板粉笔这些,沈越并不打算在京城也做一份,那是他留给墨龙镇的。

这期间沈越负责提意见,五位夫人娘子则负责叫人翻新并装修房子,并将他们要合伙开店这消息传出去,务必让更多人知晓。

待一切准备齐全了,千机阁才能正式开业。

忍冬进来时,沈越停下手中正在写写画画的笔,抬头看向他并道:“二爷走了?”

忍冬点点头,“走了。”说着他走到沈越身旁,低头看一眼他正在画一个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图,然后道,“越哥儿,你为什么不想见二爷?”

这话沈越真一时答不上来,他握着手中的炭笔沉默了片刻,方道:“没什么,只觉着应该同二爷保持些距离较好。”

忍冬听着就更不懂了,他道:“为什么呀,越哥儿?”

沈越道:“和他距离太近了我会想太多。”

“可是……”

忍冬还想说什么,沈越却在他开口时打断道:“忍冬,我有些饿了,你去厨房看看全婆婆都做好了哪些吃的,去拿点来,我垫垫肚子。”

忍冬瘪起了嘴巴,他虽然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还是应道:“好吧,越哥儿,我这便去。”

才进屋里没多久的忍冬又走了出来,沈越看一眼他离去的身影,继续埋头画图。

第140章140、视线之外

温澜清回去的时候一步一步走得比来时慢上许多,不染紧紧跟在他身后头,不禁道:“二爷,这还是我头一回来越哥儿院里被拦在外头呢。”

温澜清停下脚步,转身。

他这动作来得突然,不染一时没防备险些撞上去,“二爷?”

温澜清若有所思地看着不染。不染不解道:“二爷,可是我说错话了?”

温澜清摇了摇头,“不是。”说罢他回过身去继续往前走。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越也没出来同大家一块吃,江若意坐在饭桌前,理了理裙摆后,道:“越哥儿身边的忍冬前些时候过来说他晚上不怎么想吃,就不过来同大家一块用饭了,随便吃点垫一垫肚子就行了。”

说完,江若意看一眼已经坐下的温澜清,道:“澜清,你同越哥儿闹别扭了?”

温澜清道:“母亲何出此言?”

江若意笑了笑,道:“前两天你忙,晚上也都住在刑部里头,越哥儿还是出来同我们一块用饭的,怎么今儿个你一回来,他就不怎么想吃了?”

一旁温鸿听了他俩的对话,道:“该不会就是澜清两日没回来,越哥儿见不着人,心里不快了吧?意娘,我之前忙于公事夜不归宿,你不也是气得将我锁在屋外头了么?”

江若意气恼得瞪了他一眼:“你那是忙于公事么,你是去同僚家吃酒吃得夜不归宿吧!”

原本已经爬到椅子上坐下的温秉正这会儿又滑了下来,跑到温澜清跟前仰着小脸问道:“爹爹,越叔叔真的生你气了吗?”

温澜清朝他露出一笑,抬手轻轻搭在他的小脑袋上,“没有,祖母也只是随便这么一说。”

温秉正上前一步直接趴到他的膝头,放轻了声音道:“可我听不染说爹爹被越叔叔拦到屋外头没给进去,那秉正去的话也会被拦在外头吗?”

温秉正是真喜欢沈越那间小院,虽然小,但能玩的新鲜的且有趣的东西可不少,他仿佛是看见了一个新天地,每次去都能玩得乐不思蜀。

温澜清对他浅浅笑道:“不会,越哥儿定是不会拦你的。”

温秉正眨巴眨巴眼睛看他,道:“那爹爹你呢?”

温澜清顿了片刻,道:“明天应该就不会了。”

父子俩在这边说小话,那边温鸿哄好自家夫人后往他们这边看来,正了正脸色后道:“秉正,坐回去吧,要开饭了。”

温秉正应道:“好。”

江若意看着大孙儿回到椅子上坐好后,才对温澜清道:“既不是你俩阂别扭,那便是越哥儿身体不适了?可要找大夫过来瞧瞧?”

温澜清道:“不用,可能就是在外头遇上些不痛快了,过一阵就好了。”

江若意看看他,又道:“虽然外头的夫妻分院而居的不是没有,但越哥儿现在住的那院子到底还是小了些,你做人家夫君的也不帮他想着点儿?”

温澜清道:“说过了,是越哥儿还不愿搬,说在他现在的院子里头住习惯了。”

江若意一脸意外地道:“所以你便由着他了?”

温澜清点了点头。

江若意欲言又止,最终道:“你们想怎么着便怎么着吧,我管了还怕你们闲我多事。”

温鸿在一旁劝道:“你不管就对了,澜清做事你还能不放心?你啊尽管把心思放在秉正秉均身上就够了,这两孩子就够你操心的了。行了,不说了,快吃饭了,别饿着孩子。”

江若意闻言这才没再往下说,拿起筷子先给在乖乖坐着的温秉均夹了块肉放他碗里。

第二日

这日沈越也是早早便离开了他那间小院准备出府去。

现在千机阁要开始装潢了,他得去看看,昨晚新画出来的那些新图纸,他也需拿去给费木匠瞧瞧,告诉他如何制作,大约要做多少,好提前知道该怎么备料要备多少料。下午的话就出城一趟,看一眼工坊的搭建进度。

“越哥儿。”

沈越带着忍冬眼见要走到温府大门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沈越一转身就看见了朝他走来,身着素色常服的温澜清。

沈越一脸讶异地看向他,“二爷,你今日不用去刑部吗?”

温澜清在他面前站定后方道:“不用,侍郎大人体恤刑部官员前两日的辛苦,便叫我等在家中好好休息一日。越哥儿这是要上哪儿去?”

沈越道:“我要去城西边,千机阁已经选定地方了,正赶着装潢呢,我去看看。”

温澜清对他道:“我今日正好无事,也想去看看,不知越哥儿可否带我一同前去?”

沈越一时没有作声。

温澜清等了他一会儿才出声道:“越哥儿?”

沈越终于道:“二爷,我今日不止去这一个地方,我要去好些地方,很晚才能回来。”

温澜清一双黢黑的眼睛定定看着他道:“我愿奉陪到底。”

沈越叫他看得一时语塞,实在不知该如何拒绝,一时口快便道:“不行。”说完又知口气不对,马上又接道,“二爷在刑部当差已经够辛苦了,我怎么能叫二爷同我出门奔波劳累,二爷还是在家中好好休息吧,我的事暂且不用二爷担心。”

似乎是怕温澜清又说什么叫自己没法拒绝的话,沈越是一边说一边往大门外头快步走去,唯恐慢上一些温澜清就跟上来了。

不过他是白担心了,大约是知道沈越是真不愿意他跟着一块去,温澜清一直留在原地只以目光追随,人却没动。

昨天下午被拦在清舍外头,温澜清心中隐约便察觉到了些许不对,今日沈越明显的疏离行为叫他确定了这份猜测。

现在沈越出门木言和李同方是必定要跟去的,不过他俩一个赶车,一个就跟着赶车的一块坐,与沈越一块坐在车厢里头的人只有忍冬。

马车摇摇晃晃往前行驶,忍冬看着支着脸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沈越欲言又止,直至沈越被他看得受不了道:“忍冬你想说什么便说。”

忍冬这才说道:“越哥儿,我虽不知道你为何要躲着二爷。但你和二爷就住在一个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能躲几次啊?”

支着脸的沈越将目光移向另一边,“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正在想法子么。”

忍冬问道:“那你想到什么法子没?”

沈越坦承地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想到。”

忍冬:“……”

温澜清回到松涛院里,见着不染在喂池子里的鲤鱼,便道:“不染,你进来一下。”

“哎!”

不染赶紧将手里的鱼食都撒到池子里,并拍拍手上的渣渣,又往衣裳上蹭了蹭,这才往书房走去。

温澜清坐在书桌后边,见着不染进来在书桌边上站定后方问道:“我没回来的这几日,府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染仔细一想,不禁挠头道:“府里没发生什么事儿啊,二爷。除了您没回来,其他都与往日差不多,老太太就待在她院里,夫人白日送老爷出府,又将秉正少爷送上马车去学堂,回来便去看秉均少爷了。越哥儿自打能出门就天天出门,有一次天黑才回来,不过二爷您放心,木言与同方都跟着去的,还有忍冬。哦,对,便是谨哥儿也是同平常一般,不是去老太太那陪她解闷便是在自己院里待着,极少出府。”

温澜清看着他道:“真没有什么事?”

不染很肯定地点头:“二爷,是真没有。”

温澜清不再说话,他坐在椅子上,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