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先先先先先
把人赶走就是为了白日宣那个什么,主子这是堕落了啊,楼里的事务不管,出门除了会友赴宴就是训人杀人,烂摊子还要他收拾,现在好了,又多了个好色的属性。
但其实说实在的,萧行风还真挺洁身自好的,起码这么多些年来他醉心武学,倒是没碰过人,所以黎浪是他的第一个。
……
黎浪蹲在小池子边看里边游动的鱼,111却出现说:[邵将军已经被满门抄斩了,他的独子邵青被提早听到了风声的邵将军送走了。]
“所以?”
[关键人物出现,剧情被推动,主角受沈澜会和邵青结识,男二和男主也因此有了一面之缘,后来机缘巧合下邵青进了万云楼,男主也就是攻略目标并没有暴露身份也没有将其赶走,就有了后来一系列的事情。]
“这个小将军是男二啊?”
[是,他与沈澜打了一架,结果输了,不仅输了,还被沈澜迷倒了,后来又盯上了万云楼的势力,想要杀死现任楼主夺权,借这股势力报仇。不过让他产生这个念头并打定主意付诸行动的契机是他知道了沈澜被万云楼楼主“欺负”,他想抢回心上人。]
黎浪摸了摸下巴,沉吟:“但现在契机没了,而且我看萧行风对沈澜也没兴趣啊,冷冰冰的。”
[他的兴趣更多是羞辱和逗弄,就是俗话说的闲的没事干突发奇想招惹祸事。沈澜是他亲爹给他留的人,从小跟在前任万云楼楼主刘晟身边的,嘴里喊萧行风主子,其实真正认可的主子是刘晟,而且有一次酒后失言拿萧行风和刘晟比对,萧行风很不爽,所以后来鸿门宴那次他故意的。]
“……”原著好操蛋。
[而且,沈澜心里真正放着的人,是刘晟,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我拿你当属下,你想睡我爹。]
“……”更操蛋了,沈澜好像才十九岁吧,只比他大一岁,而萧行风他爹要是没死,那都快四十了,现在没什么,但再过个十几二十年的,沈澜三四十,正值壮年,而刘晟……呃,六十岁老头了都。
岁月是最残酷的刀。
而且他整日面对着心爱之人的亲儿子,到底是啥心情啊。
“现在契机没了,但邵青依然会进万云楼的吧,而且说不定剧情会给他安排新的契机要他夺权。”
[唔,对。]111说,[所以之后你男人可能要有的忙了,因为外头也有有趣的事儿在吸引他,你得想想法子,不然要成望夫石。]
黎浪:“……”
他能努力什么,叫萧行风带着他一起行动吗?不可能的叭。
果然111一语成谶。
在几日后,萧行风果然失踪了一段时间,等回来时整个人都愉悦无比,111说他已经以两种身份都和邵青见过面了,对于一个被皇帝通缉的、隐姓埋名进入万云楼的曾经的将门之后,萧行风那是真的感兴趣,主要是他察觉到了邵青对万云楼的心思。
那夜黎浪躺在萧行风身下,忽然问了一句:
“主人,你曾经说过你赴了一场鸿门宴,有人要害你,但我有一点始终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
“他们是想坏萧家的名声吗?比如萧三公子夜御十六女之类的丑闻……”
萧行风盯着黎浪,可疑的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道:“不是哦,他们并不知道我是萧三少爷呢。”
“……啊?”少年迷蒙眨眼,“那他们以为你是谁?”
萧行风往下压,叼住黎浪的唇舌细碾,啜的那两片唇瓣殷红如血:“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想知道主人的事,那你自己的小秘密,是不是也该全说出来?”
黎浪那一点点尖叫都吞回去了,他意识到萧行风在怀疑自己……怀疑什么呢?自己身份这么简单,一查就能查个明明白白,而且有没有武功萧行风也看得出来的吧,他就是个病弱废柴,连下个药手都能抖三抖,所以能怀疑什么。
“我没有秘密,我那点事没什么意思,主人你都知道的。”他稳下心神,认认真真的说,“我在家排行老大,从小出去打工赚钱,后来弟弟妹妹被生出来,我就边赚钱边替我爹娘照顾弟妹,十八岁的时候和我三妹被算命的看上,花了二十两银子把我和三妹买了,进了萧府,后来就遇到了主人你。”
他说的特诚恳,萧行风都要信了。
他哦了一声,握着黎浪脚踝的手猛然往外扯,然后另一只手探进黎浪嘴里,在声响中搅动,然后涂在了那金艳艳的雪梅上。
“可怜的孩子。”他叹息,仰起头,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不知道多久之后。
黎浪醒过来,疼的死去活来。
撕裂了,涂药了,还疼。
他病恹恹的瘫着,看了眼旁边。
萧行风没和他同床共枕过,一次也没有,他跟那个后宫妃子似的,完事儿了就被抬回去了。
哦不,他连妃子都不如,妃子好歹还能睡龙床呢,他却连萧行风的里屋都没进去过。
第265章 娇娇[九]
黎浪半夜被111刺激脑神经给弄醒了,他还没开口询问,就闻到了一股极为浓烈的血腥味,即便还隔着一层被子,屋子里还熏着香,那味道却还是极为霸道的往他鼻子里钻。
他吓得呆住了,因为气味刺鼻,他不自觉的放缓了呼吸,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或者说是,房里有人。
的确,随后他便听到了一连串滴滴答答的声响。
“是谁?”他问111。
[萧行风。]
“啊?”
[他现在靠在窗边你用来练书法的桌子上,穿着一身浸透了血的脏衣服,在盯着你看。]
“……看了多久了。”
[呃,不知道,我也是五分钟前才刚发现的,所以保守估计有个五六分钟……也许吧,也可能更长哦。]
“……”这种行为不该是阿飘或者来看你有没有半夜偷玩手机的老母亲才会做出的事情么……这货要吓死谁!
[还有,你半天还没写完的作业脏了,那张纸废了,你得重写,记得早点起来,下午就得交作业咯,交不了又要被老爷子数落,告状到你男人那儿去,然后你就又得遭殃了哦。]
“…………”
黎浪恨不得现在就蹦起来拿个榔头把萧行风敲死。
身上都是血站哪儿不行非得站那儿!故意的吧!
他心理活动顿时十分丰富,却听身后传来哒哒响声,随后是开门的吱呀声,以及远去的脚步声。
“……他不拖个地么,明早看到一地的血是要吓死我么。”
[你别动。]
“怎么了?”
[他故意走的,沈澜就在外面盯着,你只要起来立马被发现。]
“……”
老阴比,这闲的没事干吧,半夜出去杀了人还来他房间里看看他。
黎浪躺着躺着,实在是太困了,竟然闻着刺激味道又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地上干干净净,根本没有血迹。
黎浪拧了眉,装作不经意把笔杆子掉在了地上然后去捡,趁着这时候仔细看了看,发现还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过,纸不见了。
他在镜子前换了几个表情,然后确定好,满脸纠结慌张的去找萧行风说自己屋里遭贼了。
“贼”冲他笑的温润如玉,捏着扇子的手原本是背着的,闻言伸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告诉他怎么会呢,我这里这么安全,是绝不可能有贼进的来的。
“但是我的写的字不见了!”
红衣美人不安的轻咬下半唇,雪白贝齿在殷红唇瓣上碾了碾,透露着一股油然而生的yu气。
“昨夜风大,你没关窗,可能被吹出去了吧。”萧行风笑道,“如果真是贼,怎么不偷别的,只拿你的字呢?你又不是什么书法大家,写的字跟毛毛虫似的。”
黎浪:“……”有点侮辱人了嗷。
萧行风看出了他的无语,用扇子点了下他的头:“你其实是没写吧,齐夫子给你留功课是为了让你进步的更快,你要好好完成,不要辜负他的一片心意。”
黎浪:“……”我不是,我没有,你欺负人。
他转身回屋赶作业,萧行风却盯着他背影看了许久,沈澜出现在他身后低声说:
“主子,怎么样,他是不是……”
“表情到位,身上却处处都是破绽。”萧行风眯眼道,“他真的有事瞒着我。”
“主子想知道的话,直接抓来问不是更方便,让属下将他带去戒律房……”
“就他那身子骨,你的手段会弄死他的。”
沈澜回忆起那日瞥见的一截细腰,的确瘦弱,他觉得自己一拳,哦不,一跟指头加点内劲就能将人给弹死了。
弱柳扶风的。
不过既然这么弱,是怎么承受的住……
沈澜掐了下自己的手掌心。
还真是闲得蛋疼,想这些事。
黎浪疯狂赶作业,终于在老师到来前把课业写完了,一下午顺利度过,萧行风当晚却又没了踪影,他洗了澡上床睡觉,第二天又是上课,做作业,睡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第六天,他在下课后闲逛时,在竹林入口,看到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长袍,上面袖着松鹤延年,身材高大,模样年轻,眉目俊逸,手上和萧老爷一样戴着玉扳指,但看着比萧老爷的更加华丽富贵。
那人看到他也是愣了一下,走到他面前问:“你是谁?”
黎浪抬头看他:“我扫地的。”
那男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你是府里新来的小厮?那你为何穿成这种模样,还有,你既然是扫地的,那你的扫帚呢?”
黎浪:“……”
他瞎掰:“我穿成这样是因为三少爷喜欢红色,我的扫帚……这里不用扫地,所以没带。
,还有请问这位公子,您是……”
男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不认得我??”
黎浪:“唔……”
男人挥了挥手,大方道:“算了,看你长得好,原谅你这次,记住了,我叫萧远鹤,高才远识的远,仙鹤的鹤,是萧府二少爷。你这小子,要是我脾气差点,你现在准得挨罚了!”
黎浪眼珠一转,学着那些小厮遇了萧行风的样子跪下,惶恐道:“对不起,对不起二少爷,以后不会了……”
“怕什么,我会吃人么。”萧远鹤伸手把人薅起来,啧啧叹道,“你怎么这么轻,瘦巴巴的,能一个人扫完外面的院子么。”
他的气质和萧行风简直是两个极端,他此时给人的感觉无比的轻松愉快,一点压迫感都没有,连训斥人都不凶,半分不像是个有心机有胆量有头脑的奸商,而且长得年轻英俊,笑起来特阳光,叫人看了心情明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