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先先先先先
“只有那个了,要不你光脚得了。”
路昱珩看了眼瓷砖。
拖的很干净。
光洁冻人。
于是路董事妥协了。
他儿子有洁癖,他知道的,因为是遗传他的。
要是踩脏了地板,估计要上演家暴现场。
“他人呢。”穿着小黄鸭的霸道总裁冷冰冰的问道。
“买菜去了。”黎浪看了眼手机,“还有俩三分钟回来吧。”
他挺着肚子给路昱珩拿杯子和茶壶,腰还没弯下来,路昱珩就制止,让他坐着。
黎浪吭哧吭哧坐下来,有点吃力。
两人相顾无言,直到几分钟后,传来咔嚓开门声。
两人齐齐望过去,路西川把袋子往台子上一放,很自然的穿了小黄鸭拖鞋,看到路昱珩时也不吃惊,他还没进家门就闻到路昱珩的味道了。
他看到黎浪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眼底隐有泪光?顿时心口一紧,以为对方受欺负了。
“你来干什么?”
他那副护犊子的模样看的路昱珩不高兴:
“我是你爹,我怎么不能来?”
“那你带东西了吗。”路西川给黎浪揉腰,扶着人起来走动。
黎浪肚子已经很大了,一直坐着会腰酸背痛,刚才看路昱珩坐下了,觉得自己一直走来走去有点尴尬,就也跟着坐下了。
现在站起来就好多了。
路昱珩挑眉:“带东西?”
“两手空空?那来了干什么。”路西川损他,“我要做饭了,你可以走了。”
路昱珩厚着脸皮:“我还从来没吃过你做的饭,你做了我尝尝。”
路西川:“……”
他嫌弃的看着父亲。
路昱珩面不改色。
最后他还是尝到了儿子做的饭,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针对他的缘故,他的那碗特别辣,嘴巴都麻了。
黎浪看着他通红的、比来之前要肿的嘴唇,沉默了。
其实路西川在厨房忙活的时候他看到了,他亲眼看着对方加了三勺辣椒酱!
走时路昱珩把周六有寿宴的事和路西川说了:
“你一年没和我出去走动了,这次你得去,只露个面也行。”
路西川不语。
路昱珩装作没看见他的不乐意:
“如果在A市办就不喊你了,毕竟距离远,但离你学校这么近你不去不好的。而且这次他大儿子杨骁回来了,你们俩小时候还见过几面呢。”
路西川不愿意,抱着黎浪道:“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这不是拿人当挡键盘什么的,是真不放心。
路昱珩:“我找人看着他,二十个保镖三个保姆够不够?”
黎浪觉得气氛突然很差了,路昱珩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狐狸精。
他知道路昱珩还是看不起自己,于是他拍拍路西川的手臂,后者低头,他道:
“你去露个面,没事的,我之前不也一个人在家过吗。”
路西川不赞同:“那时候只有四个月。”
四个月的时候还健步如飞呢,而且是胎儿比较稳定的一段时期,哪能和现在比,六个月的时候黎浪就很柔弱了,成日恹恹的。
“真没事,就当你出去买了个菜回来,而且那时候我都要睡了吧。”
黎浪微笑道。
第159章 老A疼疼我[四十四]
路昱珩要走了。
沉重的实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路西川扯下抑制颈环,对着那雪白脖颈重重咬了上去。
“嗯……”
短暂到可以直接忽略的刺痛过后,便是连绵不绝的酥麻痒意。
黎浪眼神有些失了焦。
在Omega怀y中后期,Alpha每隔几天就需要标记爱人一次,以达到安抚和保护的作用。
“干嘛帮老头子说话,你知道我不想去。”路西川把人搂进怀里,黎浪忍不住弯了下眸子:
“黏人精。”
路西川唇角一抽:“我不是。”
“还说不是,你天天黏着我,我洗个澡你都在门口蹲着。”
“……”
路西川脸上没有被戳破事实的尴尬,他笑了笑:“这样不好吗,也不知道以前是谁老缠着我,谁更黏人。”
他虽这么说,但内心深处却隐有不安。
就仿佛眼前这人随时都会离他而去,留不长了。
某种程度上,路西川算是真相了。
不过他只是想到过这种结局,但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黎浪爱他爱的要死,孩子都快生了,如胶似漆甜甜蜜蜜,就算是有个路昱珩想棒打鸳鸯,路西川也不会遂了他的意的。
所以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呢?
黎浪感觉到路西川忽然不动了,他抬头看去,发现人似乎神游天外,他伸手去捏他鼻子。
路西川下意识后仰了一下,回神了。
人总是会胡思乱想,这是不可避免的。
……也许是他多虑了。
周六晚上七点,路昱珩派人来接路西川。
原本路昱珩在路西川生日的时候送了他一辆阿斯顿马丁代步,不过这辆跑车转眼就消失了,似乎是被路西川无情的卖掉换钱了……
然后换了一辆三十多万的、不起眼的、普通的、但很宽敞舒适的家用车。
不过用得也少,毕竟学校就在旁边,两人也都不喜欢逛街。
路西川把碗洗了,地拖了,衣服都扔进了洗衣机,然后哄着黎浪上c闭眼后才换了衣服出门。
天空一片漆黑,晚风凉飕飕的。
路西川褪去了平日里过于休闲居家的打扮,换上了一身黑西装,一米八八的身高,倒三角身材,剑眉朗目,气势深沉。
任谁看到了都不会觉得这只是个还在上学的学生。
那帮忙开门的保镖怔了怔,表情越发恭敬顺服。
杨家办寿宴很大手笔,直接包了整栋豪华酒店,等路西川到的时候,偌大一个停车场里玲琅满目都是豪车,能叫人看花了眼。
路西川上电梯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三个人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刹挤了进来。
那三人和路西川对视一眼,两个人齐齐噤声,一个人面色不善。
最后第一个开口的还是那个面色不善的。
贺文冼扯扯嘴角,呵呵道:“好巧……路少爷?”
路西川静若雕像,不予理会。
贺文冼脸色铁青。
其余两人更是努力把自己塞进角落里。
他们和贺文冼交好,但也不傻,贺文冼讨厌路西川不是一日两日了,但给出的原因却是觉得路西川太装,但其实谁都知道是因为嫉妒人家比自己优秀,比自己厉害,比自己名声好。
两人只在几年前的宴会上见过这陆家太子爷一面,还是远远的看着。
当年那外貌就已经出类拔萃了,气质更是冷漠疏离,现在一看,更高了,更帅了,更冷漠了,也更恐怖。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害怕的情绪,但这害怕,就跟他们见了父母长辈是一样的。
“叮”。
电梯门开了。
贺文冼发出一声嗤笑,率先跨了出去,其余两人赶紧跟上,而路西川则是最后一个,不紧不慢的。
寿宴一如他想的那般无聊没趣,路小叔也来了,远远的看见他,立即迎了上来:
“哎哟大侄子!”
周围人视线都聚焦过来了,路西川看着穿着一身暗红色西装,头发随意散落在后面的路维森,后撤半步,离他远了点。
他这小叔哪里都好,就是太聚光,老是穿的极为骚包,到哪儿都跟孔雀开屏似的引人注目,还叽叽喳喳大嗓门。
可他自己不知道。
其实那些人更多的是在看他。
路小叔常年混迹轰趴宴会,大大小小活动一个不落,再好看那都看习惯了。
但路西川却不常出现,也许五次宴会他会来个一两次,而且就走个过场很快就离开了,近年更是连头都不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