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儡
系统空间里努力的光球[……莫?]
宋鹤眠把下巴颏搭在简槐序的大腿上。
眼神澄澈且认真。
简槐序平直的唇角动了动:“你自己赚的?用猫条贿赂吗?”
宋鹤眠没说话,而是扒拉开简槐序的手机,登陆了一个网页。
“……这是?”简槐序惊诧。
宋鹤眠点头:“嗯。”
简槐序:“……”
人的个天。
咪这么能赚吗?
怪不得宋鹤眠经常会出去一段时间,原来不只是贿赂丧彪兄弟团了。
咪咪大王还得是咪咪大王。
等简槐序从惊诧中回了神,宋鹤眠已经得寸进尺地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在了柔软的床垫。
宋鹤眠俯身吻过简槐序的唇角前,两脚兽还试图挣扎了一下。
“明天还有录节目。”
宋鹤眠眯着红瞳:“那我轻点儿?”
他说话时,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呼吸起伏轻晃。
简槐序的理智就这么被一点点地晃荡没了。
第二天正式录制的现场,愣是叠了两层粉底才盖住唇角的红印子。
秦柯屿眼神莫名:“你上火了?”
“吃辣吃多了。”
简槐序指腹抵了抵唇角,面不改色。
秦柯屿闻言就差脱口而出质问一句“你看我像不像傻逼”了。
恰巧在这时一旁上完妆的宋鹤眠已经朝着简槐序的方向过来,秦柯屿立刻识趣地遁走了。
《音旅2》的节目组想要让YFVE乐队止步于此,而周泽业则让简槐序迫于无奈寻求外援。
双方都没人能想到会半路杀出个宋鹤眠。
随着灯光对准舞台的那一瞬,宋鹤眠的面孔,在惊呼声中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他立于简槐序身侧,犹如神像般肃立。
第614章 喵,请幸运30
YFVE乐队演出结束,嘴最毒的音乐制作人杨泷先是不忘记赞叹简槐序的天赋出众,他的视线又多在宋鹤眠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你是个音乐的器皿。”
杨泷直言道:“我想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达不到的技术。但你也同时做不到那最后的百分之一。”
“我知道。”
宋鹤眠微微一笑。
这个笑意既是对杨泷,也是对着另一位身穿深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梁笙。
梁笙攥紧了衣角,暗自咬了下牙。
【017,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不对。】
017声线平稳【他跟你一样,梁笙。】
梁笙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这个人身上的气运很充沛,就像你从许多人身上都搜集到的那样。】
因此杨泷的话既是说宋鹤眠,也是在说梁笙。
他们都是音乐最好的器皿,却没有演绎的情感。
意识到这一点,梁笙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宋鹤眠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
他也跟自己一样拥有系统?
【017,帮我查清这个叫宋鹤眠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还有……】
梁笙眼底情绪暗涌【我觉得他也拥有系统。】
黑雾沉默了一会儿,给予了否定的答案。
【梁笙,他的身上没有系统波动。】
【这不可能?!】
梁笙咬牙。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拥有这种演出技巧?
既然在这个世界里,让他拥有了高于所有人的能力,那么理应该就只有他一个人不同。
简槐序没有系统却可以天赋异禀。
现在又要冒出来一个宋鹤眠吗?
没有人可以看到的黑色雾气丝丝缕缕地萦绕在梁笙周身,一点点地勒紧他的皮肉,缠绕着吞噬无形的情感。
…
有咪欢喜有人愁。
从前YFVE乐队因为吉他手杜池州一事饱受退赛争议,半决赛新添了宋鹤这名强大的助力,却顷刻间就把风言风语给踩碎在了脚底下。
舆论能裹挟的从来都不会是YFVE乐队。
他们只会如所选歌曲一样,淬火重生而来,婉言叙述来路,留下传奇并展望未来。
第四期节目录制结束,YFVE乐队时隔一期再度毫无悬念地拿下高分断层第一。
“简哥!我们第一,我们不用被淘汰了!!”
秦柯屿激动得眼睛锃亮,他先是用力地抱了下连连后退的陶宰柏,随后又高高举着胳膊朝简槐序大步过去。
人还距离简槐序有三米远,简槐序就突然觉得后脖颈冒着无形的寒意,干脆转过头去跟崔赫相拥着傻乐。
宋鹤眠站在阴影处,冲简槐序眨了下眼睛。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简槐序也瞧见了他眼底的笑意。
简槐序心头一软,如果不是地方不合适,已经抱着宋鹤眠吧唧一口亲上去了。
半决赛成功入围,秦柯屿这个富二代是当然要被兄弟们宰一回的。
人傻钱也多的秦大少爷大手一挥,全场消费由他买单。
最后哪怕是简槐序都被酒劲儿上头的秦柯屿不怕死地灌了不少。
“来,宋哥!我还没敬你呢,多亏了你愿意搭把手,不然我们真就要被资本做局了。”
秦柯屿作为资本本人哼哼着嚷嚷,高高举起威士忌就要一口闷。
一旁的简槐序一把扯住秦柯屿,把人怼回皮质座椅。
秦柯屿懵逼了:“谁拽我?!”
“我拽的,”简槐序瞥一眼宋鹤眠,用玻璃杯的一角磕了磕桌面,眼底是昏暗的情绪:“你要是再折腾,我就找赵叔了。”
秦柯屿:“……”
恶俗啊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有几分清醒的陶宰柏和崔赫看出了简槐序那护犊子的架势,拽着傻缺大少爷赶紧跑。
最后留在包厢卡座的就只剩下宋鹤眠和简槐序。
紫红色闪烁的灯光和音乐的节奏一起变换,宋鹤眠注视着简槐序,唇角衔着笑意。
他缓慢地挪了下脚尖,用脚尖沿着简槐序的小腿滑动了两下。
简槐序立刻犹如触电般握住了:“别闹,眠眠。”
他声音很轻,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有点儿慌了节奏。
“简哥,你喝多了。”
宋鹤眠道。
“我没有。”
宋鹤眠指关节抵着一侧脸颊,意味深长地问:“真的没有吗?”
人在喝多了也是能听得明白好赖话的。
简槐序立刻心领神会地改了口风:“嗯,喝多了。”
宋鹤眠起身将简槐序拥进怀里,随即在他的轻哼声里,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
在离开之前,宋鹤眠还用简槐序的手机给秦柯屿发了消息。
两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沾了酒气,宋鹤眠在酒店楼下的便利店买了包薄荷糖。
而简槐序原本是站没站相地在宋鹤眠身后不远的,等宋鹤眠付账后又突然鬼鬼祟祟地晃到了另一边。
宋鹤眠扬眉望着简槐序。
简槐序:“……”
简槐序挠了挠鼻尖,耷拉着脑袋继续当自己晕乎乎的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