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儡
“……宋仙长,你这都知道了啊。”
梁章台登时一噎,好一会儿才干干巴巴地吐出一句话。
“不然呢?大少爷邬槐释怎么就那么准时,拿捏好了我的比试时辰。”
宋鹤眠眸色晦暗:“甚至还早早备下了固元丹这类灵力大幅耗费后,才会作为优选的灵药。”
梁章台嘴巴张张合合几下,干脆以不回话算作是默认了。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宋鹤眠更颇得哪位少爷青睐,又同时更倾向于哪位少爷。
根本还没向其他方向想过。
哪曾想,那个三少爷……
抱有的是那种心思。
梁章台咬牙:“抱歉,此事我……”
“事情倒是办得利索,下次我让你做事时,像这样明显的尾巴,注意点儿别留下痕迹。”
梁章台:“?”
他最后一路上确定了宋鹤眠没有生气的迹象,才慢慢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最后再三向宋鹤眠保证,绝对不会再跟宋鹤眠耍小心思。
“内门十一位首席弟子之一。”
休柒颔首:“是,少爷。宋郎君得了掌门所赐的玉佩,补足了久久空位的内门十一位首席弟子,如今更是……”
邬槐序已经打断了休柒的话:“这就是说,他不日便要搬到内门了?”
“……是吧。”
“既如此,嘉华轩新盖起来的酒楼,就有些麻烦了。”
邬槐序指尖轻点下巴颏,干脆再次盖棺定论:“干脆再盖一个吧。”
休柒:“……”
少爷,净云门和您再有钱,那也不能这么花吧!!
您可是知道那高山险峻处凭空盖出来一栋酒楼,有多贵?!!
第566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16
最后除去在嘉华轩那栋万丈高楼平地起的酒楼,内门又日夜不休,凭空多出了一栋新的酒楼。
暮春眨眼间便过去了,自上次大选之日结束,又是一连数日过去。
一栋崭新的酒楼已经搭建完成了。酒香和辛辣气味从嵌开缝隙的窗口钻出,一路飘散了老远。
“咳咳咳……宋郎君,你这口味实在是太重了。”
不过是刚刚尝试了一口的梁章台,被辣得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漱嘴。
他一副狼狈样,反观宋鹤眠则是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不行,我得出去透气,在这酒楼里,我觉得自己喘气都是辣的。”
宋鹤眠目送着梁章台一路带风地跑远了。
偏在这时,宋鹤眠身后悄无声息地贴过来一具带着热意的身体。
宋鹤眠向一侧偏过头,躲开了那人贴过来的轻吻。
邬槐序本是想用扇骨抵住宋鹤眠的下巴,把人不老实的脑袋给转过来。
奈何等他递出了手,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把法器早早就给了宋鹤眠。
邬槐序:“……”
“宋郎君入了内门,成了首席弟子,近来甚是繁忙,都抽不出空来,到我那儿小坐片刻。”
邬槐序声音诉苦似的道:“郎君可真是狠心,左不过几日,就不想我了……唔……”
宋鹤眠往邬槐序嘴里塞了一块甜滋滋的梨膏糖,堵住了邬槐序没什么把门的嘴。
清甜的果味弥漫,邬槐序在宋鹤眠动作稍有松懈时,干脆利落地拎起宋鹤眠的衣领,娴熟地覆盖了他的唇瓣。
最后这一块糖,被邬槐序半是撒娇,半是哄地用这个方式跟宋鹤眠分享完了。
一吻结束,宋鹤眠舌尖舔舐了下唇角,阴阳怪气地道:“少爷当真是想吃糖时念着,不想吃时就不管不顾。”
邬槐序却跟没听懂似的,勾着宋鹤眠的脖子道:“这糖还需得是两人一起吃才好,我嘴上甜了,心里也甜着,别处却还不觉得甜……”
他说说话就开始不太能中听。
宋鹤眠算是品出了一件事。
现在邬槐序分明就是馋自己的身子。
而且是馋的不行。
他回视着正眼巴巴的邬槐序,抽出了自己的手,在邬槐序疑惑的视线下,把自己原本还有些松散的衣领给彻底扣紧了。
别说是什么锁骨胸肌了,邬槐序这回连脖子都看不到了。
邬槐序:“……”
人不同意,邬槐序也不能用强的把人弄到邀月园去。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宋鹤眠如今是正儿八经的内门弟子,还是十一位首席之一。
邬槐序连从前挨过那些难受的日子,都没觉得这么难熬。
他先是在不能露面时,让休柒送了东西去哄了。奇珍异宝,各类法器,仙草丹药什么的都送了。
依然没什么成效,邬槐序把这事儿归咎于休柒嘴笨舌拙,恢复之后干脆自己去哄。
结果就是……
依然没有用。
唯一算作还让邬槐序舒坦的事儿,那就是东西宋鹤眠倒是都收了,没有推拒。
邬槐序倒是能在此期间,用些法子和宋鹤眠抱一抱,搂一搂或者是亲一亲。
唯独是……
邬槐序换了个倚靠的姿势,蹙眉道:“牵手,拥抱,亲吻……这些宋郎君倒是都同意的。”
“我该如何让宋郎君,继续愿意同我**?”
休柒盯着邬槐序那张神情很严肃的脸,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少爷,人与人之间不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都得**的。”
邬槐序在听了休柒这话后,用指尖轻轻叩了几下面具。
他沉吟了半晌,思索着休柒的话,眸色转动间有星星点点的光亮流淌。
“按照你话里的意思是……”
休柒一板一眼道:“少爷,我自幼就跟着你了。这类事情,您不了解,我自然也不知晓太多。”
他能说这么多。
全凭着自己年长了邬槐序几岁。
休柒觉得邬槐序既然是想与宋鹤眠**的,那这事儿肯定是急不得的。
毕竟人家现如今不愿意,难不成还能霸王硬上弓?
“我赠了奇珍异宝,又修了高楼两座,手里常持的法器也给了他,这难不成还不够诚心?”
邬槐序广袖一挥,许久没收到宋鹤眠的回应以致胸膛内一颗心脏躁得七上八下。
平日里只有邬槐序笑盈盈间向别人甩脾气的时候,还真没有人敢这么让邬槐序去看他的脸色。
邬槐序实在是不懂。
这宋郎君脾气怎的这般大?
他虽说是拦下了人,但东西却是一日未缺。甚至伤疾还没彻底调息好,就叭叭地凑过去哄人了。
难不成他宋鹤眠是俗世谪仙,哄了一次不够,还要事事哄着?
想起宋鹤眠那拉高了衣领,不让自己念着碰着,邬槐序眼底飞速地闪过一抹郁闷,指尖猛然滑过面具。
“既如此,他不急着念我,我也不必凑前去讨着他。”
邬槐序冷哼一声:“倒显得我缺了他,躁得不行似的。”
“……”
不然呢?
难不成不是吗?
休柒觉得他若是那宋郎君,十之八九会把邬槐序想成一个色令*急的歹人。
闲下来就只想着那点儿事。
当然这话休柒是不敢说的,他还是清楚宋鹤眠于邬槐序这样的修者是什么样的存在。
虽不至于让人日日耽于此事,但也能让人尝到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平时眼界高成三少爷这样的,如今不也是急成了这样?
休柒低着头,低眉顺目地把自己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从明日起,你就不必往内门去了,丹药仙草也暂时先不用送了。”邬槐序道。
休柒只点头领命。
他本是想问既仙草丹药不必送了,那一摞一摞的辛辣食材是不是也不必了?
然而邬槐序却紧接着补了句:“内门十一位首席久而为全,如今门主钦定了宋郎君做这第十一位首席,内门那些人想必不会安生。”
邬槐序眸底暗沉沉的。
休柒即刻领悟:“是,我会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