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291章

作者:沈儡 标签: 穿越重生

“我入宫之前,是文臣。”

宋鹤眠否定:“可不是什么钦天监的道士方士术士。”

那这些太监怎么听从宋鹤眠的指令,桑槐序就更搞不清楚了。

宋鹤眠一时也很难说清这事。

待凤仪宫的后续都解决完,桑槐序已经替宋鹤眠想出了一个理由。

“你生来不能习武,就是因为这种神秘的内力功法?这功法让你的内力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是吧。”

宋鹤眠在桑槐序的探索眼神下,顺着回答。

光球趴在系统空间觉得古人还是小题大做。

桑槐序要是看过宋鹤眠操纵着死人自己抛尸自己,那就更震惊了。

平王萧止笙谋反一事,自此自高家背上了最大的罪名作为终结。即使此事里仍有异议,萧止毅还是在力排民间众议后,依然选择留萧止笙一命。

萧止笙也不知是真蠢还是假蠢,还试图分辨几句自己没有错,什么也没做过。最后连萧止毅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送往岭南一带的路上。

“刘善喜,摆驾去长和宫。”

下了早朝,这些日子被琐事操劳,费心费力到除了头发不疼,余下地方哪儿都疼的萧止毅远远瞥见了长和宫。

然而萧止毅人到了长和宫,却并没有如愿见到宋鹤眠。

阿鸦跪伏在地:“回皇上,贵妃娘娘处理六宫之事忧思过度,昨日夜里就高烧不断,半个时辰前请过太医,现刚刚睡下。”

萧止毅:“……”

刘善喜一拍胳膊,道:“贵妃娘娘真是好威风,连皇上到了也不见?!还不速速去通传!”

阿鸦跪伏在地不动,那架势还真就是不打算通传。

萧止毅在宋鹤眠这儿屡次三番碰壁,那身火气也上来了。

他自认为自己乃是天子,给了宋鹤眠一段时间思考还不够,而今又是讨不到好。

他都已经解决了高家,顺着宋鹤眠的意思了。

宋鹤眠还想如何?

宋家人并没有死伤,宋鹤眠如今又是宫中的贵妃,高氏倒台,他与皇后没什么区别。

难不成宋鹤眠还想着让他这个皇帝,为宋家之事自下罪己状么?!

“摆驾回养心殿,朕就不信……贵妃还能一直病着!”

宋鹤眠自然不会一直病着,他会挑在萧止毅不太老实蠢蠢欲动的时候恰好生个不大不小,刚刚好的病。

自平王萧止笙赶赴岭南,十数天过去,京中百姓已经开始张灯结彩,准备起了过年的年货。

寻常百姓如此,皇宫之中更是奢靡非常。

长和宫里的烛火跳动,将夜色都烘托得暖融融的。

阿鸦捧了红纸进到寝殿。

桑槐序捻起其中一张:“北狄不曾有中原这么多的讲究。”

“那哥哥想学吗?”宋鹤眠的笑意晃动在烛火里。

桑槐序喉结滚动:“贵妃娘娘教的,臣都愿意学。”

第371章 阴湿质子他超爱37

宋鹤眠顺说是认真教,还真就是在教桑槐序如何剪窗花。

桑槐序那点儿旖旎的心思,在宋鹤眠的动作下还没等燃烧起来,就跟火被洒了水似的,给浇灭了。

“……”

桑槐序敛眸望着宋鹤眠握着剪刀的手指:“贵妃娘娘,手真是灵巧。”

宋鹤眠颔首:“质子一步步跟着学,自然也能够娴熟掌握。”

桑槐序抿着嘴唇。

殿内烛火噼啪,映衬出宋鹤眠侧着头的动作更加朦胧,似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釉色。

阿鸦知晓两人今日在殿内剪窗花,特意屏退了长和宫的闲杂人等,还叮嘱了长鹰一定要把宫内各处都定好时辰巡逻。

夜间烛火通明,能瞧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而今长和宫那是整个后宫的眼睛都盯着,阿鸦得了宋鹤眠的吩咐,更是方方面面都俱到。

“贵妃娘娘,此处为何这样修剪?”

桑槐序看了会儿,展开自己手中的红纸给宋鹤眠看。

宋鹤眠扭过头去,便瞧见桑槐序在修剪了初具雏形的红纸后,透过红纸错落的图样跟自己对视。

光亮穿透了修剪一半的红纸,又汇聚在桑槐序墨蓝色的眼底。

宋鹤眠却跟没收到桑槐序眼神的暗示一样,用手指压着红纸给他又演示了一遍。

桑槐序眉头蹙紧了。

“质子可看懂了?”

“没有,”桑槐序随手把红纸堆在一旁,一手撑着桌面,向宋鹤眠倾身过来:“臣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事看着怕是不能学会了,娘娘不如手把手来?”

宋鹤眠用指尖抵住桑槐序肩头:“质子若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那整个皇宫里,岂不是都成了笨嘴拙舌,五体不勤的傻子?”

桑槐序也没有再可怜样去演的意思,干脆也不再掩饰自己淬火似的双眼。

他盯着宋鹤眠,眼底都是包藏不住的野性:“娘娘只说,愿不愿意怜惜臣的真心就是。”

那自然是要的。

宋鹤眠可清楚得很桑槐序最近有多放肆。

如果说桑槐序曾经对宋鹤眠是予取予求,何时何地还有那么几分讨好的意味。总是会适时地摆出一副可怜样,贵妃娘娘长,贵妃娘娘短地诉说。

自高家倒台,平王流放后的这段时间,桑槐序却像是彻底展露出自己的野心。

他开始试探着不再跟小狗一样讨好地晃着尾巴,而是以一种更强势的方式同宋鹤眠讨要所求。

这样的桑槐序,相比较于大雍皇宫数年磨砺出的圆滑,更能让宋鹤眠窥视见几分北狄霜雪之中肆意生长的皇子风貌。

更加野性,更加鲜活……

更加让宋鹤眠能触碰到,桑槐序自己不曾察觉,又或者是察觉了也任由其波涛汹涌的情感。

宋鹤眠自后拥住了桑槐序的脊背,在桑槐序顺势贴过来时,丈量着感受他身上绷紧的肌肉。

长肉了。

也胖了。

桑槐序的身形早就没有初见时那样瘦削,往日里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也多了血色。

宋鹤眠将下巴颏搁在桑槐序颈窝处,脸颊蹭过他的侧脸。

在宋鹤眠不知第几次握住桑槐序的手腕,示意他下剪应该往哪个方向拐,又是一张红纸在桑槐序手中提前结束了工作。

宋鹤眠:“……”

看来桑槐序那句四肢发达也不是不贴切。

他倒是真忘了,这个世界的桑槐序是北狄皇子,北狄人少有习惯中原习俗的。

桑槐序眸色闪烁:“贵妃娘娘,你在笑臣么?”

“有吗?”

“嗯,”桑槐序煞有介事,描述道:“臣的耳朵是热的。”

宋鹤眠还真就噗嗤一声笑了,笑声短促,濡湿热意喷洒在桑槐序耳畔。

“……臣有这么笨吗?”

桑槐序刚要把手里的红纸扔出去,省得碍眼。

一个轻吻就落在了桑槐序的颈侧。

这个吻很轻,更像是一朵松软的棉花,擦过皮肤时只有细微的痒。

“哥哥,我很高兴。”

宋鹤眠道:“这是我第一次,跟你剪窗花。”

这也是他们的第一个年。

桑槐序没说话,而是侧过头去吻上了宋鹤眠的唇角。

来到大雍的第七年冬,这是桑槐序第一次开始期待年的到来。

新帝登基的第一次宫宴,宫中各处无不忙得热火朝天。那昔日里还曾风光无限的凤仪宫,而今凋敝萧条,不过是再度变成后宫中一处尚无人入主的宫殿而已。

死了一个皇后高氏,又倒台了高家,不过是让皇宫的热闹,添上几分唏嘘而已。待到时间久了,日子过去,就跟飞沙一样被淹没在大雍皇宫的风雪里。

“哎,十六皇子您慢着点儿,奴婢跟不上了……”

御花园里一抹穿着华服,毛绒绒的跟雪团子似的人影蹦蹦跳跳地穿梭。

“你太慢了,我要跑得更快喽!”

十六皇子萧止羽皱紧娃娃脸,对着身后气喘吁吁的宫女做了个鬼脸。

他手里头握着半化不化的糖葫芦,三步并两步地向前跑。然而在经过御花园的湖水岸边,萧止羽却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湖面仰面倒了下去!

他小小的身子在砸到冰面时,却只听“咔嚓”一声,霎时间整个冰层竟然开裂开来!

“唔……”

萧止羽奋力地扑腾着手掌,想要去挣脱出深陷进去的裂隙。

然而深冬冰冷的湖水很快就可以将人冻得四肢发麻,他的挣扎也变得无力……

宫女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大惊失色地朝着湖水的方向扑过去,却只来得及看到湖面冰层之上被掷出的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