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279章

作者:沈儡 标签: 穿越重生

阿鸦只看了一眼就垂下头来:“娘娘,北狄质子求见。”

“本宫知道了,传质子进来就是。”宋鹤眠用手撑着一侧脸颊,修长的手指压在书册上翻开下一页。

熏香青烟袅袅,美人倚榻而卧。

桑槐序进入殿内时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幕,晌午的暖阳透过窗棂照射在美人榻上的人,本是极有冲击力的一张面孔,平白就生出了几分慵懒倦怠之意。

“臣桑槐序,拜见贵妃娘娘。”

桑槐序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可以让那垂眸于书册的人能提起注意来看他。

宋鹤眠视线落在桑槐序的身上,慢悠悠地描摹着桑槐序的周身轮廓。

那眼神哪怕桑槐序低垂着眼皮也能感受的到。

桑槐序呼吸被盯得不自觉就乱了,锦服遮掩之下的胸膛上下起伏,将几乎呼之欲出的情绪包藏。

“桑质子这身衣裳穿得极好,当真是少年风华,很是衬你。”宋鹤眠语气笑盈盈地道。

桑槐序舌尖抵住了上颚一瞬,声音跟沁了蜜似的:“贵妃娘娘所赐,臣自是日日呵护,夜夜珍重。”

真是放肆极了。

宋鹤眠轻笑一声,让桑槐序俯身的脊背绷得更紧了。

宋鹤眠侧目看向一旁的阿鸦:“你先下去吧。”

本就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阿鸦如蒙大赦,立刻转身离了主殿,甚至还不忘记将殿门带上。

“桑质子今儿怎的来得这般早?”

宋鹤眠搁下书册。

桑槐序将手边的小餐盒递给宋鹤眠:“此为臣近些日子以来特意准备的吃食,是臣故乡的味道,臣念着娘娘喜欢辛辣的口味,特来送予娘娘品尝。”

他说到这儿,抬起了下巴,用墨蓝色的眼注视着宋鹤眠,跟晶亮的水潭一般,于阳光下荡起细细的波澜。

“还请娘娘,不要嫌弃才是。”桑槐序说着话,微垂着睫羽侧过脸。

他发间的狼耳不知何时钻出来,耷拉着轻轻抖动。

宋鹤眠声音响起:“过来。”

桑槐序发间的狼耳便不再瑟瑟缩缩地轻颤了。他拎起里小紫檀木的食盒,上前几步近了榻前。

宋鹤眠的脚踝贴上了一股凉意,桑槐序的手早就放肆地撩起裤脚,将指尖贴在了皮肤上磨蹭。

桑槐序面上的温顺依然分明,墨蓝色的眼底却燃起了幽深的火,他眼中是属于兽类的野性和侵略性。

“放肆。”

宋鹤眠略一抬腿,并没有太过用力。

桑槐序的手上力气加了些,道:“娘娘,近来降温,臣的宫殿距长和宫距离甚远……路上耽搁,实在是冷的厉害,求娘娘给臣暖暖。”

宋鹤眠就任由他随意去了。

结果他这么一纵容,桑槐序的手掌就顺着脚踝一路向上,带着凉意的手指早就变得温热,顺着腿部内侧相对而言更为柔嫩的皮肤,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一寸寸地贴了过去。

“嘶……”

桑槐序感觉到自己发间的狼耳被宋鹤眠用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他这才抽回自己搁在了宋鹤眠大腿内侧的狼爪子。

桑槐序舌尖舔舐过尖锐的虎牙,喉间哼哼两声。

宋鹤眠捏着狼耳没有撒手:“嗯?”

桑槐序便没再跟小狗似的呲牙,而是与宋鹤眠一起挤在了美人榻。

他将食盒底下抽开,把压在里头的密信展示给宋鹤眠看。

“……这是?”宋鹤眠微微挑眉。

桑槐序压低声音道:“臣前些日子给娘娘的北狄秘辛,娘娘可还记着?”

桑槐序所给宋鹤眠的,除了那一份不知天高地厚的诗句,自然还有些更为重要的东西。

北狄皇室的明争暗斗,各派纷争等等都记录其上。

大雍附属国十余个,周遭盘踞自称为王的少数民族更是大大小小数不清。

其中以北狄为首,势力最为庞大,近数十年来更是隐隐约约有压迫大雍的趋势。

大雍国土广袤,治理得当,仍然在应对北狄时略有不愿直面相击之意。

其中缘由,便是因为这北狄的皇室掌握着强大的“神赐之力”。据传言,北狄的皇室乃是雪神之后,可号令群狼为其所用。

战场之上,战马闻狼啸之声,便会吓破了胆,四散奔逃,北狄更是可不战而胜。

“北狄并非有什么神赐血脉,不过是几十年前有一名女子误入深山,十余年来不曾显露于人前。”桑槐序道。

十余年后,当北狄的王狩猎时再入深山,便遇到了这位狼少女,在狼少女的施救下,他成功回到了皇室。

北狄王命人前往深山接出狼少女,并与其成为夫妻。

这一切并非情爱,而是因北狄王认为拥有狼少女血脉的孩子,皆可号令群狼。

狼少女于群狼为伴,不知北狄王所思所虑皆为觊觎其特殊的能力,更是在其入宫之后,强迫狼少女不停歇地为他诞下孩子。

北狄王死了,狼少女就被赐予他的儿子……

宋鹤眠蹙眉:“那这个狼少女……”

桑槐序抬眸,露出獠牙:“她一生共诞下二十一个孩子,我就是最后一个。”

第355章 阴湿质子他超爱21

没有人清楚,就连狼少女自己也不清楚。她生命之中的最后一个孩子,究竟是谁的罪孽。

又或者,如今的北狄王究竟是桑槐序的父亲,还是兄弟,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狼少女生下桑槐序后,便彻底耗尽一切生机,结束了自己可悲到极点的一生。

北狄皇室已经在这数十年里,借以神赐血脉一名,冠冕堂皇地驯服了近百只恶狼,更是令北狄百姓深信不疑,宁可耗尽全部的财力物力人力等等,也要支持北狄王征伐天下。

桑槐序的眉眼弯弯,带着分明的讥讽之意:“这就是北狄皇室隐藏了数十年的大笑话,欺骗了北狄,甚至欺骗了整个天下。”

这样漏洞百出的故事,连大雍皇帝都信了。

七年前那一场交锋,北狄明明已然节节败退,大雍却在逼近北狄皇墙之下,迎战群狼时自丢盔卸甲,仓皇撤退。

本可一举攻下北狄的大雍就此停战,最后以北狄遣送年幼的桑槐序来到大雍为质,维系了七年之久的相安无事。

宋鹤眠视线下移,落在桑槐序高挺的鼻梁。他用指尖一点桑槐序的鼻梁,似笑非笑道:“质子将此等皇室秘辛交付,就不怕我借此发挥,推翻北狄。”

宋鹤眠声音刚刚落下,桑槐序已经倾身过来,更加压迫到宋鹤眠地眼前。

他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完整地展露于宋鹤眠的眼前,用一种非常虔诚的姿势来表露自己的信任。

桑槐序的嗓音轻颤,却满是确信宋鹤眠不会如此的兴味:“三日已过,臣的项上人头还在脖子上好好地顶着,娘娘并未将此消息走露出去,还好好地替臣瞒着……”

他话语一顿,眼神炙热地附着于宋鹤眠的身上。

“娘娘不是已经选择臣做你的盾,你的刀了吗?”

宋鹤眠对这样的眼神并不躲避,而是下滑指尖用关节处细细剐蹭着他颈间滚动的喉结。

宋鹤眠在不知道第几次感受到桑槐序隐忍压抑的颤动后,才道:“桑质子想做我的刀,那便是清楚了我要做何事,质子不怕?”

“杀天子,除奸臣。”桑槐序将脖颈更往宋鹤眠指间送了些,在感受到分明的压迫窒息感后,他道:“娘娘放心,臣亦然可为盾,不会让娘娘沾染到半分血腥。”

“质子以为如何?”

“老东西不过刚刚登基,膝下无子。他那些个上了年纪的老不死的皇兄也或死或残,运气稍好一些的被划了封地……除了平王那个脑子里缺根筋的,就只剩下先帝那不过八岁的十六皇子。”

宋鹤眠闻言笑了:“萧止毅不过年长你我两岁,怎的到了你嘴里就是左一句老东西,右一句老东西了?”

桑槐序煞有介事道:“老一岁,一个月,一天那也是老东西。”

宋鹤眠:“我记得,质子比我大了近半年。”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桑槐序。

桑槐序已经说出口的话自然是不能改的。

“臣比那老东西中用。”

“哦?”

桑槐序灵活地衔住了宋鹤眠的指节,用獠牙轻柔地剐蹭,舌尖留下濡湿的痕迹:“臣身有‘长处’。”

宋鹤眠视线下垂,往底下一瞅。半晌过后,轻啧一声。

桑槐序:“?”

桑槐序难得神色出现了些许龟裂,咬牙连尊卑都顾不上了:“我的话何处可笑了?”

“并未笑你。”宋鹤眠倚着美人榻,开口道。

他只是笑桑槐序想的太多。

反正也用不上。

桑槐序根本不信宋鹤眠没在笑自己,大手一撩,顺着就往宋鹤眠大腿里头一摸。

“……”

下一瞬,宋鹤眠就看到桑槐序面色铁青地从自己身上撑起身来,甩着手腕不说话了。

宋鹤眠再也没忍着笑,就着桑槐序的注视而笑开了。

待到时辰差不多,桑槐序再留下去真就惹得人起疑了,这才准备整理好衣衫起身。

宋鹤眠让阿鸦送来热水。

阿鸦眼观鼻,鼻观心地不看也不问。她送来了热水,就关好殿内下去了。

“娘娘宫中的,办事很利索。”桑槐序洗着手说。

宋鹤眠听出了桑槐序的话外音:“阿鸦是我亲自选的,只听我的,质子日后有事但来通传就是。”

桑槐序用锦帕擦着手:“臣方才送来的密信里,记下了上次北狄来犯大雍边城的细枝末节之处,娘娘细细看来,应当可以找出宋家蒙冤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