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弟弟全都黑化了 第27章

作者:彦缡 标签: 年下 灵异神怪 快穿 克苏鲁 模拟器 规则怪谈 穿越重生

“他们说我被异种蛊惑了。”谢明翎笑了起来,“啊,哥哥,如果你真的愿意来蛊惑我就好了。”

“我……求之不得。”

夏洛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力气翻了一个白眼。

自从当初被谢明翎在偷渡的船上所当场逮捕带回来这里,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

夏洛也不知道谢明翎究竟都是用了怎样的资源去交易和置换的,但事实就是,现在作为一个异种的他被留在了谢明翎的身边,成为了独属于谢明翎的私有物。

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谢明翎这一次绝不会再惯着夏洛。锁链、镣铐、项圈,打从夏洛被带到了这间房子里面之后就再没有从他的身上摘下来过,所有空间里也都安装了摄像头,一天24小时不间断的监控着夏洛的所有行动——无论谢明翎在不在。

夏洛:……有点变态了,我的弟。

而且,如果夏洛拒绝和谢明翎沟通的话,那么谢明翎总是有办法逼的夏洛最后不得不张口——辱骂也好,斥责也好,他都全盘接受。

只要哥哥还在我的身边就好了。谢明翎这样说。

夏洛觉得他真的是疯了。

这对吗?这不对吧!当初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也没有见预警说是R18有限制剧情的啊!

夏洛在心头第一万次想要退货这个狗屁游戏。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骨角会敏感、翅膀被摩擦的时候会产生快//感、尾巴还可以被弯出那么多的花样……这种没用的知识不需要继续增加了!

“哥哥现在还在想着要从我身边离开吗。”冷不丁的,谢明翎在他的耳边这样问。

夏洛被这问题的内容给惊的猛的一激灵,身体都下意识的绷紧。

谢明翎发出了一声带着隐忍意味的闷哼声,随后轻笑了一下。

“看来是想的了。”

夏洛不吭声。

在稍微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夏洛突然听到谢明翎说:“哥哥,我们来打一个赌吧。”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哥哥不是想要离开我吗?可以,我可以给哥哥一次机会。”

谢明翎说。

“我会放哥哥离开,如果哥哥能够躲开我的寻找超过24小时,我就还给哥哥自由。”

“但是,如果哥哥没有做到的话,以后就都要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

他的手狠狠的箍着夏洛的腰,但是语气听起来却是一种与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温和。

“因为除了身体,我更想得到的是哥哥的心,所以我想要试一试。”

“怎么样,哥哥。”

夏洛听到谢明翎问他。

“你要和我打这个赌吗?”

第34章

异种(三十四)

夏洛没有立刻回答。

他仔仔细细的用目光一寸一寸的犁过谢明翎的脸,像是在谨慎的判断和思考谢明翎的这一番话究竟是在情迷意乱的时候拿来逗他玩的,还是……对方确实有这个打算。

然而,在观察打量了谢明翎好一会儿之后,夏洛有些惊悚的意识到:谢明翎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在提出这个提议,也是真的打算和夏洛打这个赌。

很难形容那一刻夏洛的感受究竟是什么,有某种不可置信的荒谬将他的胸腔填满,随后涌上的则是扭曲的愤怒。

谢明翎这是什么意思?笃定了他没有办法从他的掌控当中逃离出去吗?!

夏洛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像是在极力的压制某种愤怒;随后他抬起眼来,看着面前的谢明翎,几乎是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挤出一个冷笑来。

“好啊。”夏洛说,“我和你赌。”

他还就不相信这个事情了!

不过是赌一把,怎么也不可能变成比现在更糟糕的局面。他谢明翎又不是能够一手遮天,今天从这里离开之后,谢明翎就别想再有找到他的机会。

夏洛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换衣服,收拾了随身携带的一点东西。在这整个过程当中,谢明翎都没有做下任何的干涉与阻拦,他只是一直都站在旁边,以一种夏洛没有办法看懂的奇异目光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直到最后,夏洛推开了窗户,踩在了窗沿上。

谢明翎的声音几乎是同步的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那么哥哥,从你踏出去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的赌约就开始了。”

夏洛没有应一声,也没有回头,只是舒展开身后的翅膀,在轻微的抖动了一下之后,从那里直接跳了出去。

在离开的最后,他听到了“滴”的一声响——是谢明翎按下了计时器的声音,但夏洛对此根本不屑一顾。

上一次只是意外。

这一次他绝不可能再重蹈覆辙。

金色的日光久违的洒到了身上,身后的翅膀虽然看似轻薄,但实际上却能够很好的驾驭狂风,让它们只能够被尽数调和,成为自己掌控之下的力量。

谢明翎站在窗口,看着那个身影逐渐的远去,在日光的映射下,那一双轻薄的翅膀上都像是有变幻着不同的图案。

那么美丽,会让谢明翎联想到从背后压着夏洛的时候,这对翅膀是怎样不住的颤动的。

他遥遥的朝着那个方向伸出手来,随后一点一点的收拢了手指,就像是要将那个身影就这样握在自己的手心里面一样。

只要一天之后,他就能够和哥哥永远的在一起了。

这一次,他们将再也不会分开。

***

夏洛原本好端端的在天上飞着,但突然某一刻,有某种冰冷的感觉就像是过电流一样在他的身体里面蹿过,顿时让夏洛整个人后背都跟着一阵绷紧。

那是仿佛头皮都在跟着发麻的奇异感觉,还有若有若无的危险感,仿佛整个人都被某种未知的、来自于暗处的危险所凝视和觊觎。

而对于现在的夏洛来说,能够给他带来和造成这种威胁感的人是谁,似乎根本不需要另做他想。

哼……谢明翎……

夏洛很是复杂的在心头默默的念了一遍对方的名字。

事实上,夏洛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处理和谢明翎之间的关系了——他甚至都想不通究竟是在相处的时候哪一个步骤出现了差错,以至于情况才会滑落到现在的模样。

但事已至此,唯有一点夏洛非常的清楚:他们之间绝对没有可能再回到从前的样子了。

那么,若是就此分开的话,姑且也算是维系一点最后的体面了。

他的飞行速度非常快,似乎没有用太久的时间,就已经看到了城市的边际线。

然而当夏洛就要飞出去的时候,他的动作却猛的一顿,在半空当中险之又险的停了下来——这样的决策无疑是正确的,因为几乎就只与夏洛毫厘之差,他的面前是一道流淌着光华的、只有从特定的角度下才能够观察到的一层结界。

这结界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薄薄的肥皂泡,似乎一戳就会碎掉;然而夏洛拥有着咒言方面非比寻常的天赋和敏锐度——更准确一些来说,是系统赋予了夏洛这方面的能力。

所以夏洛便及时的发现了,那笼罩在整座城市之外由咒言所构成的巨大的结界。虽然并不能够确定非常具体的作用,但是可以大致的判断出来应该是示警、筛选、驱逐方面的作用。

难怪谢明翎根本不怕他跑的无影无踪,因为这个结界存在的缘故,夏洛根本就没有可能在24小时之内从这个城市的范围内离开。

这也全部都在谢明翎的算计之内吗!

夏洛狠狠的磨了磨牙,觉得自己的后牙槽都快要咬碎了,但偏偏又对于这样的情况无可奈何。

他瞪着那个结界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不情不愿的放弃了将结界拆解掉的想法。

一来,这个结界很明显是专门构筑出来,用于保护城市里的人类免受异种的攻击与侵扰的。他拆起来倒是容易,但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和谢明翎之间的争斗与赌约,就完全的罔顾其他普通人的性命,夏洛自问还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二来,拆解结界的时候,无论是所需要花费的时间也好,还是会引起的动静也好,全部都非常的不利于夏洛的隐藏,大概在夏洛达成自己的目的之前,谢明翎应该就已经循着找过来了。

谢明翎这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吧……!他就知道事情怎么会那么简单,这狗玩意儿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夏洛在心头狠狠的咒骂了一声,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够继续在结界这里耽误下去了,只能够驱动着身后的翅膀,重新从这个地方离开。

啧……!

原先设想好的方案现在已经统统作废,夏洛原本是想要依靠自己现在作为异种的高机动直接飞个十万八千里远的,再往什么深山老林里面一躲,就算是谢明翎长了八条腿也别想抓住他。

但现在,就不得不另外计议了……

夏洛找了一处没有人的高楼天台落了下来,随后将原本的那些异于常人的部分都尽量收起——这也算是他现在对于自己异种身体的一些探索与掌控。

至于在这个探索过程当中,有没有谢明翎的插手……这就不是夏洛愿意去提起的话题了。

骨角,翅膀,尾巴,鳞甲,全部都收敛完毕,至于剩下的那些部分只能说作为人类有些突兀,但也并不是完全就异常到会引起警觉的程度。

不过保险起见的话,夏洛觉得自己最好还是能做一些乔装打扮。

他想了又想,最后眼前一亮。

虽然将这个世界视作只是一场虚拟的游戏,认为自己迟早有一天会从这里离开;再加上总是有谢明翎时时刻刻的跟在身边,提供了所有需要的情绪价值,导致了夏洛对于和其他人交际这件事情并不热衷,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没有朋友的。

能够聊得上来的人有,能够说的上是“朋友”的,自然也有那么两三个。

这里所说的“朋友”并非只是口头上的泛泛之谈,以夏洛的性格,能说一句“朋友”,那就是真正的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存在了。

而现在,凭借着异种远超常人的视力,他看见了远处的街道上走过的那个人——正是他的一个这样的朋友。

虽然其实心头有所怀疑,这么巧合的出现是不是谢明翎布下的陷阱……但是夏洛转而一想,以他对谢明翎的了解,后者并不是能够拥有如此的心机和手段的人。

所以这就真的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于是,在稍作犹豫之后,夏洛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他几个起跃,在高楼与高楼之间轻盈的穿梭,很快就追上了前方的人影,并且直接从几十米的高楼上一跃而下,落在了对方的面前。

“艹!什么东西!……谢明熠?!”

起初有什么东西像是炮弹一样的砸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罗广源吓了一大跳;然而当他看清楚了那东西具体的模样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住了,嘴越张越大,看起来像是可以生吞一个鸡蛋。

“你、你这是……”

罗广源和追捕者毫无关系,只是一个普通人,却意外的和夏洛之间建立起来了非常深厚的友谊。

而在异种之难全面爆发之后,罗广源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居然是一位追捕者,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在和那些怪物们战斗。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从灾变之后,罗广源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或者是和夏洛有过任何的联系了——他觉得这一定是因为夏洛太忙了的缘故。

然而现在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夏洛,仍旧是出乎了罗广源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