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去高考 第207章

作者:星懒懒 标签: 种田文 励志 年代文 学霸 穿越重生

江丽应下,看距离火车发车还有一段时间,她把许修竹拉到一旁。

“这两天照顾帮着圆圆,有没有觉得她很可爱?”江丽问。

许修竹没想太多,直接说道:“是挺可爱的。”

圆圆是覃晓燕给女儿取的小名,因为她的脸有点圆圆的,大名她和杨远山还没想好。

这两天主要是江丽帮着带孩子,许修竹结束工作后再去帮忙抱一抱。

圆圆是个省心的孩子,基本是吃了就睡,饿了拉了就哭,伺候好了就特别安静。

就许修竹本人来说,他挺喜欢圆圆的,至少现在看来没有禾禾闹腾调皮。

宋铿锵若是知道他的想法,必定得替禾禾喊屈,拿一个刚出生只会吃了睡睡了吃的婴儿,跟一个会说话能跑能跳的五六岁猫狗都嫌的孩子比,许修竹是怎么好意思的!

这怎么看都是小婴儿更乖巧!

江丽不知道许修竹在想什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心中一喜,随即小心地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也生一个啊?”

许修竹一愣:“啊?我自己生一个?”

江丽点头:“对,你想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啊?”她眼神里透着期待。

许修竹皱眉,不懂江丽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难道是这两天带孩子太累了?脑子不清醒了?

“不能吧,我一个男人,应该生不了孩子、吧?”最后的吧字停顿了一下才说出,语气里充满了困惑。

江丽哪里想到许修竹会想到这上面,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是问你,想不想找个女孩子结婚,跟人家生一个孩子?”

许修竹恍然,随即他正了正神色,严肃道:“我之前说过,我只喜欢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其他女孩子,我不能祸害她们。”

这是在外面,许修竹没提梁月泽的名字,他知道江丽能听得懂他说的是谁。

江丽认真地问:“你真的就不想有自己的孩子?”

作为许修竹的朋友,江丽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她不应该管这么多的,许修竹的爷爷都同意了,她不同意又能怎样呢。

在知道许修竹和梁月泽在一起之后,江丽去查过有关同性恋的资料,她是学医的,在国外的医学期刊上能找到相关的内容。

了解过后,她不反对同性恋,但也不支持同性恋,尤其是不支持许修竹和梁月泽在一起。

江丽说:“没有孩子,你们之间就没有纽带,一旦出现矛盾,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感情这么好吗?”

她是怕许修竹最后被误了终身。

这话她本想一直藏在心里的,临到离开北城,又恰逢覃晓燕的孩子提前出生,亲眼见过许修竹对圆圆的耐心和喜爱,她还是没憋住。

她怕他以后后悔。

看江丽是认真的,许修竹也很认真地回答她:“这个问题我跟爷爷深入聊过,他也有你一样的顾虑。”

“那老爷子是什么想法?”

许修竹笑了一下:“爷爷被我说服了,他尊重我的决定。”

实际上许老头说的是“我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儿了,管你想不想要孩子,都跟我没关系”,许修竹自动简化成他同意了。

“孩子是很重要,但没有孩子的家庭不一定就不幸福,而且我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可能有了孩子也没空陪孩子,倒不如没有,省得孩子生下来也没人管。”

江丽被他说服了,叹道:“既然你已经认真思考过了,那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刚刚是我越界了。”

许修竹摇头:“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朋友,才会这么关心我们。”

他不觉得是越界,若不是真的关心自己,江丽不必冒着被他迁怒的风险,来跟他说这番话。

把江丽送上火车后,许修竹在火车站又等了两个小时,杨远山的母亲也是今天的火车到北城,杨远山走不开,只能请许修竹帮忙接一下。

“这科研成果就是我的孩子,不需要其他的。”梁月泽说。

眨眼梁月泽已经来到基地半年了,他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成功在基地里站稳脚跟,和一众科研大佬合作愉快。

他在基地里见到了好几个后世课本上的名人,刚来的时候还很激动,努力克制了才能保持表面的淡定。

随着工作接触的次数频繁,梁月泽面对他们已经面不改色了,还经常因为不同的观点跟这些大佬辩论,很自然地融入了这里的环境。

梁月泽几乎是这个基地最年轻的研究员,有两个比他年轻的,是其他研究员的助理。

鉴于对后辈的关照,大家对他都很和善,具体表现为,经常关心他的终身大事!

齐研究员不赞同道:“这哪能一样啊,科研成果是科研成果,孩子是孩子。”

齐研究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基地里就数他最八卦,也最热心肠,对梁月泽照顾颇多。

“基地里女研究员少,仅有的几个女研究员都结婚了,没法给你介绍对象。”齐研究员说,“等项目结束了,回了北城我再给你介绍,我爱人是大学老师,教过很多优秀的女学生。”

梁月泽苦笑,拒绝道:“真不用了,我这一声立志为国家科研事业奋斗终生,不考虑结婚。”

他没想到,来了保密单位还有人给他催婚,真是到哪都逃不过啊!

第221章 酸楚

齐研究员也就这么一说, 梁月泽拒绝之后,他就没再坚持了。

主要是梁月泽太年轻了,论年纪能当他们的子女了。研究员们自愿为国家做贡献, 自愿被困在基地里不得进出, 也没办法见到自己的伴侣和孩子。

梁月泽的年纪相貌和才能, 完美符合这些研究员们对子女的期盼, 尤其是齐研究员, 他家里还真有个二十多岁的儿子, 据调查员说,他儿子至今还没结婚。

在休息之余, 齐研究员不免就把这份焦虑寄托到梁月泽身上。

不过到底不是自家的孩子,对方拒绝了之后, 齐研究员就懂分寸地不再提。

“既然你没这个心思, 那我就不提了。”齐研究员随即问道,“你前两天提交的论文,我今天刚看完,有几个地方没看懂, 你一会儿给我解释一下吧”

见他不再提介绍人的事儿,梁月泽松了一口气, 忙不迭答应下来, 说道:“晚点您来会议室, 我一并给你们解释,还有几个研究员也有看不懂的地方。”

齐研究员应下:“行,那我吃过晚饭就过去。”

研究项目总会有卡住的时候,这次是研究进程始终没法推进下去, 项目主导人吴老提出暂时中止研究,召集各个研究员提出自己的思路, 重新捋一个方向。

梁月泽在后世学到的先进理论,这时候就派上用场了,他写了一篇论文,讨论研究新方向的可行性。

他写的内容虽然超前,但大家都是各个领域的人才,一眼就看出其中可操作的可能性。

在这里,大家都是实力说话,梁月泽展现了他的能力,没有人会嫉妒他,只会高兴他提出了一个有效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梁月泽来到这里,如鱼得水一般,很快就投入了工作中,只是偶尔会想起许修竹。

不知他过得好不好。

许老爷子的身体还好吗?

医馆有没有顺利扩大?

覃晓燕和杨远山的孩子应该已经出生了吧?

许修竹有没有……遇到更好的人?

那个八音盒还能使用吗?他有好好保存吗?

不仅是许修竹担心梁月泽身边会出现更优秀的人,梁月泽也同样会担心。

分开好几年,没有对方的任何消息,只能在封闭的基地里做研究,梁月泽偶尔也会害怕。

“项目顺利结束,资料已经封存,您的申请已经通过了,签了这份保密同意书,梁工您就可以出去了,我们会派专人送您到最近的火车站。”警卫员身姿挺拔,恭敬地递给梁月泽一份同意书。

梁月泽接过同意书,看也没看就取出上衣口袋里的钢笔,往同意书上签了好几次名字。

他在基地里待了这么久,隔一段时间就需要上思政课,还有保密课程,知道什么需要保密,什么不能往外说。

他也知道保密书上的内容都有些什么,已经刻进他脑子里,不用再一一细看。

警卫员接过同意书,向梁月泽敬了一个礼,说道:“梁工,您现在就可以回去了,火车票已经替您买好了。”

梁月泽回以同样的敬礼:“那就麻烦你了。”

梁月泽在基地里待了四年,行李没有增多,进来时提了两个包,出去时提的还是那两个包。

这两个包足以装下他在这里的所有东西,他的抱负、他的理想,还有他的思念。

留下的那些都是他带不走的,专属于这里的荣誉,这几年的奋斗岁月,和同伴们的情谊,都被他留在了这片神秘的土地上。

他孑然一身,准备去见那个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别跑远了,就在门口玩,否则小心我给你妈告你的状!”

一只手从医馆大门里探出,扯住地上准备撒丫子跑去玩的小丫头,跟她玩的几个小孩一看大人出面了,吓得不敢再怂恿小丫头,丢下她就跑远了。

小丫头长得圆润可爱,头上编着两股小辫子,穿着一身时髦的背带裤,那只手无情地揪着背带裤的带子,让她没法动弹。

小丫头转身抱住许修竹的手,摇着他的手撒娇:“许爸爸,我们不去远的地方,就在前面那个小广场。”

许修竹冷酷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别呀~许爸爸,我就去玩一会儿,肯定不乱跑,妈妈不会知道的!”小丫头嘟着嘴继续撒娇。

小小年纪,已经熟练掌握了撒娇的技能,但许修竹仍然不为所动。

这小丫头是覃晓燕和杨远山的女儿,这个月刚好三岁半,他们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杨远山对这个闺女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宠得不行,立规矩的事儿只能覃晓燕来,她只怕覃晓燕。

圆圆一出生,杨远山的母亲就从沈城来了北城照顾她,覃晓燕和杨远山都要工作,他们也舍不得把圆圆送去托儿所,杨母就一直留在北城给他们带孩子。

一晃三年多过去了,圆圆长大了,下个月开学就能去幼儿园读书。

本来杨母是要把圆圆带到上学就回沈城的,无奈前几天杨父打来电话,说老家有个长辈走了,杨母就提前回去奔丧。

覃晓燕和杨远山只能自己带,两人轮流请假,今天各自的厂里都有重要的事儿,不能请假,夫妻俩就把圆圆放许修竹这儿了,让他帮忙照看一天。

小丫头见许修竹这样,就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出去玩了,她鼓起脸哼了一声:“圆圆生气了,再也不叫你爸爸了!”

“爸爸?你叫他爸爸?”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许修竹下意识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清人影的那一刻,他恍惚了,一时不知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

梁月泽没想到,时隔多年,见到许修竹的第一面,就是听一个小女孩喊他爸爸,他愣在了原地,脑袋瞬间空白。

圆圆看了看呆愣住的两个人,也不想着要出去玩了,她好奇地问:“叔叔,你是谁呀?”

稚嫩的声音把许修竹拉回了现实,他松开了攥着圆圆背带裤带子的手,用力眨了一下眼,眼前人依旧立在那里,他意识到这不是梦。

梁月泽是真的回来了!

看着梁月泽风采依旧站在那儿,不知为何,许修竹心头涌上了一股酸楚,鼻子一酸。

见对方不理自己,圆圆又看向许修竹,好奇地问:“许爸爸,那个叔叔是谁呀?你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