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儡
他一把抓住江辰攥紧的拳头,带笑的眼睛染上了些暗芒,声音却依然笑意盈盈的。
曲申翊:"呦,我记错啦?没有吧,你不就是属狗的嘛?"
"……"
江辰手上用力甩开曲申翊的手,身体猛然后撤一步抬起腿就向曲申翊侧身扫过去,曲申翊一个侧踢挡住。
江辰被这股大力震地后退几步,看着曲申翊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曲申翊抬起手,在江辰的注视下,勾勾手指。
"嘬嘬嘬。"
江辰:"……"
如果眼神能杀人,曲申翊绝对会被江辰凌迟处死。
两个人冒出的动静太大,人群后撤给两个人留出巨大的一块儿空地。
那些凝视在身上的视线让江辰浑身如针扎一般难受,而同样身处其中的曲申翊则恍若不见。
"咳咳咳。"
一声雄浑的咳嗽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对峙局面,裴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过来到曲申翊和江辰中间。
江辰:"裴爷…"
嘭
拐杖快的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抽在江辰膝盖后方,疼的他当时就卸去力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江辰:"……"
见江辰疼的脸冒虚汗,曲申翊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裴老爷子扭过头去看他,曲申翊忙收好笑容。
曲申翊:"爷……"
嘭!
曲申翊膝盖一软,跪下去再抬头的时候和江辰的视线正好对到一处。
曲申翊:"……"
江辰"呵"一声:"还笑么?"
曲申翊:"……"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两个人疼的半天抬不起腿,上好的紫檀木做的拐杖,抽起人来真是疼的不要不要的。
裴老爷子还不忘记刺激两个人:"怎么还长跪不起了?打算就这样在我这个老头子面前拜个天地?"
江辰脸色一僵。
曲申翊直接呕一声,扭过头不看江辰那张脸。
"哼,知道疼就好,还没忘了在什么地方!"裴老爷子咚咚地用拐杖敲击两下地面,如同抽在江辰和曲申翊的骨头上。
裴老爷子阖上一只眼,抬起一另只眼皮说:"还跪着?"
"不跪了,不跪了!"
曲申翊站起身拍了拍灰尘,见状江辰也站起身。
"走吧你们两个,和我一起上楼。"
江辰疑惑:"上楼?"
"怎么?在我的地盘撒野,我还不能教育你俩了?"
江辰:"……不敢。"
曲申翊跟在裴老爷子身后,路过站在人群中的裴郁身边时,缓缓地比了个OK的手势。
"来,陪哥喝一杯。"
裴梁勾住裴郁的脖颈,递给他一杯酒。
裴郁用手挡着酒杯,脸色犹豫:"哥……我不会喝酒。"
"那能行吗!大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来,喝一个。"
裴梁把酒杯塞到裴郁手里,看着裴郁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仰头一饮而尽。
裴梁嘴角的笑意扼制不住,他拿了一杯酒,仰头喝尽。
"哥……"
裴郁胡乱地用手抓着衣领,脸上涌上潮红,嘟囔着:"哥,我好热……"
裴梁感受着裴郁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把他往上颠了颠。
"热?小郁你是喝多了吧?"
裴梁用手捏住裴郁的下巴,见他眼神迷茫似乎已经没了焦距,心头顿时一喜。
"小郁,哥带你上楼休息一会儿吧。"
裴郁不应声,只知道不停地扯着衣领喊热。
裴梁撑着他的身体往二楼的杂货间带,走到一半儿的时候他累的出了一身汗。
直到看到杂货间时,他才松了一口气,热的不行的扇着风。
裴郁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怎么这么沉?
裴梁用钥匙打开杂货间的门,令他震惊的是本应该早就在杂货间等待已久的柳飞俞,此刻正浑身衣衫凌乱地在里面喘着气。
听到声音,柳飞俞瞬间把视线锁定过来,猩红色的眼睛看的裴梁浑身打了个冷颤。
裴梁下意识地要往外跑,转身的瞬间看到了神态自若的裴郁。
"你怎么没事儿?"裴梁震惊地上下打量着他。
裴郁:"我?喝掉加了料的酒的是你呀,哥。"
裴郁话音一落,裴梁顿时感到浑身更明显的难以忽视的燥热。
裴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可置信地喊:"你什么时候换的!什么时候!"
"想知道吗?"裴郁晃着手中的钥匙,笑了下:"等哥哥你享受完之后就知道了。"
啪嗒
眼前的门被裴郁锁上,裴梁扑过去拼命地拍打却无济于事。
裴梁惊恐的浑身肌肉绷紧,他悲哀地意识到。
这个地方是他选的,是裴宅最偏的一个房间,平时里根本不会有人过来。
眼下外面声音喧闹,就更不会注意到他的声音。
很快,裴梁感觉到有一股热源,柳飞俞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
裴梁恶心的牙齿发颤:"放开我!"
偏偏因为药效他很快就沉溺在柳飞俞的动作中,意识朦胧间,他感受到自己腰间一凉,随后是滚烫的热源贴近。
第22章 成为总裁的病弱白月光后22
曲申翊和江辰跟在裴老爷子身后,在走到三楼天台时,原本弓着腰拄着拐杖的老头抬手像投标枪一样把手里的拐杖扔到收纳桶里。
曲申翊:"……"
江辰:"……"
两个人第一次在对视的时候有了相同的情绪。
裴老爷子随手脱下身上的唐装,露出只穿着半截袖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
曲申翊眉梢一扬,就裴老爷子这肌肉,难怪抽人这么疼!
裴老爷子:"你们两个是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做这些心里没数的事儿!也不怕外人看了笑话!"
江辰:"裴爷爷,我……"
裴老爷子把话锋对准江辰:"江家那小子,曲家这混账小子胡闹就算了,你也跟着胡闹么?"
"我没……"江辰下意识想反驳。
"行了,你也别跟我解释了。"裴老爷子挥挥手,道:"下去吧,回去了帮我向你老子带句话,我家孙子什么样,还轮不到不三不四的人来管教。"
江辰的脸色瞬间白下来,唇瓣嗫喏几下没吭声。
裴老爷子是怎么知道江柏业在跟踪裴郁的?
连他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裴老爷子已经把一切都看在眼底了。
见江辰离开之后,曲申翊浑身一轻,他走过去狠狠抱了一把裴老爷子,道:"爷爷,演技不错啊!"
"哼,"裴老爷子推开曲申翊的手,没好气地说:"你们这些小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别忘了我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曲申翊连连点头称是,他想起裴老爷子刚才对江辰的话,有些疑惑:"您刚才对江辰的话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
裴老爷子转身走到阳台边上,曲申翊忙跟过去。
裴宅的夜景灯火通明,交错的人影在楼下流动。
裴老爷子手扶着栏杆,叹口气说:"江辰那小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可惜了,有这么一个爹。"
如果说裴志晟是个心术不正的,那江柏业可以说是恶劣至极,毫无底线。
年轻时为了壮大自己的产业,江柏业联系人嫁祸竞争对手,害的人倾家荡产是常有的事。
甚至为了拿下一块地的竞标,他私下纵火烧了工厂,威胁员工。
但这些事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却拿不出来实质性的证据来锤死他的所作所为。
说到这儿裴老爷子脸色沉下来:"他手伸的太长了,甚至敢在裴郁身边插下眼线,需要好好敲打一下了。"
裴老爷子年纪大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他懒得管,但不代表江柏业可以肆无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