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儡
确认了裴郁没有隐瞒之后,裴老爷子才长舒一口气,沉思一会儿。
"所以你是觉得这事跟那个研究室有关系?"
裴郁点点头说:"因为那个研究室很早就拆了,很多东西都被隐藏起来,所以我想找爷爷你帮忙,毕竟你和军部的人关系密切。"
裴郁适当性地夸奖了两句裴老爷子。
裴老爷子飘飘然地哼哼:"那当然!交给你爷爷,你小子就放心吧!十天……不!五天之内给你要的资料!"
"好,那就交给爷爷了。"
第19章 成为总裁的病弱白月光后19
裴郁跟着裴老爷子一起下楼,裴老爷子换了身唐装,手中拄着拐杖。
裴郁扶着他的胳膊忍俊不禁:"爷爷,你非要拿着这东西吗?"
裴老爷子眼神不屑:"你个混小子懂啥!有了这拐杖,可以帮你爷爷我躲掉不少酒!"
裴郁忍着笑意点头:"是是是。"
把裴老爷子送到地方,老头觉得裴郁在自己身边没什么用,挥着手把他往外撵。
裴郁看着裴老爷子身边围了一群大爷大妈,好不快活。
入冬后的夜晚极冷,冷风阵阵吹的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裴宅在后院和前院都铺好了地暖,踩在上面暖融融的,跟在室内一样。
裴郁绕过一楼大厅里的人群,擦着拐角暗处往外走。
在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他右臂一紧突然被人按在了墙上。
一只手迅速蒙住了裴郁的眼睛,他只能感受到身前紧紧贴着的滚烫温度,那人呼吸间还有若有若无的酒气袭来。
那人把头凑近埋在裴郁脖颈间,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的脸颊,在裴郁耳侧吐着热气。
"美人,跟爷喝一杯?"
裴郁抿着唇瓣,脸色苍白:"你是谁!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那人意味不明地呵笑一声,手指划过裴郁的鼻梁,流连在裴郁颜色浅薄的唇瓣上反复揉摩,直到他的唇瓣充血泛红带上些旖旎色泽。
"喊人?"那人毫不惧怕,道:"现在一楼人这么多,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美人,你不如一会儿留着力气,多喊几声。"
那人滚烫的手掌麻利地解开裴郁的西服,手掌贴在他的皮肤上缓慢移动。
"流氓!"裴郁咬牙。
那人语调缠绵:"流氓可没有我这么温柔……呜……"
裴郁反手用力,把那人按在墙上,笑眯眯地看着对方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眼眶。
"曲总,当流氓好玩儿吗?"
曲申翊忍着疼:"……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抓到我的时候。"
"你知道了还配合我?你故意的!"曲申翊怒道。
裴郁手上动作一松,曲申翊迅速甩开他的扼制,吹着自己泛红的手腕。
曲申翊摸了摸自己的手,没好气:"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因为我勤于锻炼。"
"……"他也勤于锻炼了啊!
曲申翊:"你这个样子跟我一起出去,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你和我在裴老爷子的寿宴上激情四射的那些事儿。"
裴郁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难道不是吗?"
"是什么是,我又没亲到。"
曲申翊盯着裴郁的唇瓣,有些心猿意马。
上次在商场只是浅尝辄止地亲了一下,还没有更深一步的体验过。
裴郁闻言挑了下眉,他懒洋洋地靠着墙,身体放松,对曲申翊勾勾手。
曲申翊此刻不太冷静,见状抬眸瞧他:"干嘛?"
裴郁点了点自己的唇瓣:"亲我。"
他身高腿长,姿态放松的时候少了几分疏离。
曲申翊听到自己迅速加快的心跳声,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朝着裴郁扑过去。
他扣住裴郁的后脑勺,急切地去吻他的唇瓣,青涩且急躁地宣示着自己不平静的情绪。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极速升温,渐渐的,曲申翊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唇瓣接触。
咚咚咚
曲申翊推开裴郁的脸,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裴郁的肩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胸口剧烈的跳动声让耳膜的血液飞快地敲击着鼓膜。
裴郁半搂着曲申翊的腰,嗓音沙哑:"曲总?"
"你别叫我!"曲申翊小声道。
裴郁捏着曲申翊的耳垂,声音委屈:"曲总,你刚亲过就不想要了?"
这声音跟钩子似的往曲申翊耳朵里钻,曲申翊刚平复些的情绪又翻涌不停。
他没吭声,骤然抬起头捕捉到裴郁的唇瓣,发了狠地去吻。
吻到他几乎能清晰的听到寂静空气中响起的口水声,曲申翊脸红地不行地把手盖在裴郁的眼睛上。
曲申翊平复着翻滚的躁动:"不行,不能再亲了。"
再亲明天就真的要上新闻头条了。
裴郁勾着唇说:"不亲就不亲,曲总捂着我眼睛做什么?"
"你不能看我!"
遮住眼睛后,曲申翊只能看到裴郁的下巴,而裴郁因为亲吻泛红肿起来的唇瓣勾起时的弧度这么看更是诱人。
曲申翊觉得自己快炸了:"你别笑!"
"笑也不行?"裴郁眨眨眼。
长睫毛擦过手掌心的触感微痒,曲申翊憋了一口气。
裴郁长得哪哪儿都合自己的心意,一颦一笑都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
亲热之后有一种老房子着火的感觉。
曲申翊觉得自己浑身都因为亲吻出了一层薄汗。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身上的温度都降下来之后,曲申翊才松开压在裴郁眼睛上的手。
他给裴郁整理着被自己揉捏搓扁的不成样子的西服,耳根子烧的通红。
实在是……没法见人。
裴郁的手在亲吻时老老实实地扶着曲申翊的腰,所以曲申翊除了嘴唇红了点儿,整体上看倒是没什么问题。
反倒是裴郁,曲申翊的手从头到尾就没老实过,给裴郁本来就凌乱的西服雪上加霜。
整理了半天还是一副乱七八糟的样子。
曲申翊有些泄气,小心翼翼地瞧着裴郁:"怎么办?好像真没法子见人了。"
裴郁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西服,抬手捏一下曲申翊的脸:"没事儿,我房间里有新的。"
"那就好。"曲申翊松一口气,随后还是不确定地问:"不会被发现吗?"
裴郁好笑:"现在知道担心了?刚才对我上下其手的时候,怎么不担心?"
曲申翊清清嗓子,视线飘忽:"咳,刚才一时上头了。"
裴郁:"我刚才一直跟爷爷说话了,没去人群里,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穿的什么衣服的。"
曲申翊哦一声,转而道:"那走吧,我陪你去换衣服。"
他绝对不是想看裴郁不穿衣服什么样……绝对不是!
第20章 成为总裁的病弱白月光后20
曲申翊到裴郁房间的时候才意识到裴老爷子对裴郁有多宠爱,因为裴郁儿时身体不好的原因,裴老爷子给他安排在了裴宅三楼,整个三楼都是裴郁的私人区域。
从客厅、书房、浴池到娱乐场所样样俱全,甚至考虑到裴郁的身体原因,还安排了私人急救病房。
"这里。"
裴郁按下卧室的智能门锁,示意曲申翊跟过来。
卧室靠近门的一侧有一面巨型的衣帽间,包含了裴郁从小到大,一年四季的所有衣服首饰。
裴老爷子在裴郁离国的这些年,每年都会往里面填上新的,以备裴郁回国时用。
曲申翊撑着下巴发表感慨:"你这一个衣帽间估计都快要赶上裴梁的整个卧室大了。"
裴郁把手搭在衣帽间的门上:"其实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嗯?"
"三楼本来是我和裴梁一人一半。"
和外界所想的不同,其实裴老爷子并没有因为小儿子裴志晟的不成器就把情绪转移在孙子身上。
最开始的那些年裴老爷子对裴梁和裴郁是一样疼爱的。
直到裴郁发病的次数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多。
直到监控里拍到了裴梁用针扎在裴郁的大腿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