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狗血的全世界路过 第139章

作者:沈儡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滕申翊尴尬地收回手:"美人,你听我解释,我……"

"下来。"

佛子冷冽的嗓音带着些难以启齿,把头扭到一边,余光都不搭理滕申翊。

他侧着头抿紧了唇,露出的脖颈线条流畅,喉结随着他的动作,滚动带出的弧度明显。

一副被欺负狠了还不得不隐忍的模样。

真是个可怜又可爱的美人和尚。

滕昌英见滕申翊还搁那儿发呆,气得嗓门都大了:"小兔崽子,还不从空寂师傅身上下来!"

"哦,知道了。"

滕申翊眼皮一跳,略带可惜地收回了腿。

待他收回腿后,那被他欺负了的佛子立刻起身离开了床榻。

经过定安侯身边后,裴郁拱手道:"空寂想侯爷同将军定然有话要说,空寂便先告退了。"

他唇瓣颜色红的醒目,还带着点儿肿,只叫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滕昌英尴尬道:"本侯已经派人在外等着,空寂师傅舟车劳顿,随其前去休整便好。"

"多谢侯爷。"

那抹白衣消失在拐角,滕昌英才长吁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滕申翊。

滕申翊苍白着一张脸呵呵两声,唤道:"爹……"

"别叫我爹,你是我爹。"滕昌英气得心脏疼。

滕申翊呲牙:"那不行,爷爷也不同意。"

滕昌英:"?"

滕申翊接话:"开玩笑的。"

滕昌英怒骂:"小兔崽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老子看你是皮紧了!等你好了,老子就要……"

定安侯雄浑的嗓音在这房间内响起,滕申翊听着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然后就气得滕昌英吹胡子瞪眼地继续骂他。

要不是看在滕申翊刚起来,病的一脸苍白之色,滕昌英立刻就要拿着棍子揍滕申翊的屁股。

骂着骂着,滕昌英就骂累了,他扯过一边的凳子拽过来,坐在滕申翊对面。

"饿没?"

"饿了。"滕申翊应声。

滕昌英扬声叫人端着饭菜过来。

准备的饭菜都是一些容易消化的清淡食物,滕申翊刚醒过来,只能吃这些东西。

西北待久了,打猎过来的野兔子野禽没经过处理拔了毛放了血,烤熟带着腥味就下肚,滕申翊早就练成了铁舌头。

热粥下肚,抚平了饿得贴肚皮的感觉。

滕申翊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滕昌英挥退了守在门外的下人,关上门后表情带了几分严肃。

他坐在凳子上,看着滕申翊,道:"你重伤之事,可有发现?"

"我又不是傻子,这么点儿事儿这几日早便想明白了。"

"这几日?"

滕申翊眼皮子一跳,心里说不亏还是他爹定安侯,这反应速度。

滕申翊:"睡梦之中,时睡时醒,过了一趟鬼门关,什么都想清楚了。"

滕昌英点点头:"想清楚便好。"

"只是,爹,我还有一事不清楚。"

"何事?"

"为何偏偏是现在。"滕申翊拧眉,道:"三年时间,京中那位,为何偏偏要在如今匈奴压境之时,对我动手?"

"因为来不及了。"

滕昌英倏地起身背着手走向了窗边,看着那阴云密布的天,眼中一片漆黑。

滕申翊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心中有一个想法缓缓地升起。

"宫里那位,时间不多了。"

一道惊雷划过天空,闪电映射进滕昌英的眼中,紧随其后的是偌大的雨滴砸在地上,瞬间便晕染出一片潮湿痕迹。

一只鸽子被骤然落下的雨滴打湿了羽毛,它歪歪斜斜地飞进了一间屋子。

皮肤白皙如玉的手掌伸出,接住了那只鸽子。

裴郁给鸽子喂了吃食后,拿下了鸽子缠绕在脚上的信纸。

待他看完信纸上的东西后,裴郁抬手将信纸搁在蜡烛的火光上烧成灰烬。

"原来如此。"

佛子冷冽的嗓音带着几分慨叹。

晃动的烛光摇曳,裴郁的脸上却不知何时带了几分苍白之色。

一缕缕如蛛网一般的黑色血管扭曲盘绕在裴郁的手臂处。

系统大惊失色[这身体中毒了!]

裴郁垂眸看着自己那显得狰狞可怖的手臂,抬手拉下袖摆[等你发现我早就凉透了。]

第176章 成为清冷的美人佛子18

裴郁指尖轻动,一柄小而轻薄的匕首滑落在他的掌心。

随后他手腕一转,匕首划过另一条胳膊,锋利的刀刃很快便留下一道血痕。

裴郁眉头微蹙,指腹带着内力划过手臂,将黑血从那道匕首划开的伤口逼出。

黑血顺着他的手指一路滴落在裴郁提前准备好的小碗里,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规律出了将近半碗。

直到黑血的颜色逐渐退去,裴郁才停下了动作,从衣角撕下来一块纱布遮住那处血痕。

一切结束之后,裴郁脸上的苍白之色好了许多,脸色也不再难看。

系统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羞愧[我没注意去仔细查过这具身体的信息,差点儿害你有危险,下次一定不会了。]

裴郁将布条绑紧[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原文里对他的描写不多。]

相较于裴郁在末世世界绑定的那个炮灰队长的身份,这个世界的这位空寂和尚的描写也多不上多少。

一个原文里的炮灰角色,就裴郁手里这个实习系统,也没这个智商思考太多去查。

系统盯着那将近大半碗的黑血,有些打冷颤[这具身体也不过弱冠之年吧?他又已经在咸州的灵宝寺生活了将近十二年……也就是说,他身上的毒在他只有不到十岁的时候便有了?]

得是多恨的心能对一个孩子下手。

裴郁没回答,抬手将那碗黑血端在手里,而后缓步走到房间的门边推开门。

推开门后,雨声瞬间变得更加清晰,滴答如珠落玉盘,清脆悠扬。

雨中院内的芭蕉叶被打得在风中扇动,裴郁走进廊庑,就着雨水倾斜那盛着黑血的碗。

雨水很快冲散了那血迹,甚至腥味儿都不曾留下,仅有被雨水晕透的泥土和树木的味道在空气之中溢散。

一袭白衣的佛子同满院的绿植相映生辉,分不清是人入景,还是景融了人。

裴郁指尖拨动了一下缠绕在手掌上的佛珠。

轻响声中,他脸上带起一抹极其浅淡的笑意。

"小侯……呜!"

赶来的下人刚开口,便猝不及防地被人捂住了嘴。

滕申翊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凶巴巴地道:"闭嘴!"

下人被吓了一跳,呜呜呜了一会儿,才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滕申翊这才松开了阿柏的嘴巴,阿柏深吸了两口气,差点儿被滕申翊这猛然的一下捂得背过气去。

滕申翊靠着柱子,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那边。

立于廊下的佛子似乎未有所察,仍在看着院子里的景色。

滕申翊松一口气,白眼瞪着阿柏:"你一惊一乍地做什么来了?"

阿柏语气委屈极了:"奴才哪有一惊一乍……是小侯爷你看的太入迷了没听到我的脚步声。"

"本将军才没有。"滕申翊面上一烫。

随后滕申翊咳嗽一声:"说了多少次了,要叫将军,将军!"

阿柏应声:"是,小侯……将军。"

滕申翊嘶一声:"算了怪难听的,你别叫了。"

阿柏:"哦。"

滕申翊注意到阿柏怀里那只通体毛发火红的狐狸,倏地意识到这就是自己这么多日一直寄生的那只狐狸。

滕申翊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指了指那只狐狸:"哪儿来的?"

"是空寂师傅的狐狸,侯爷叫奴才给空寂师傅送过来。"

他自然知道这狐狸是那和尚的。

只是怎么到侯府中人手里了?

那和尚竟然也同意。

滕申翊心里不舒服,他盯着那只狐狸,抬起手要去抓。

然而不知为何,还不待滕申翊碰到那只狐狸,那狐狸便跟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朝滕申翊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