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玉
护城河里面还有飘荡着的花灯,一盏盏花灯在河流上飘着,像是天上的星星贪玩一样,偷偷跑到了人间的一样,于是人间也有了一条银河。
砰!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声巨大的炮鸣声响起,河边的所有人都兴奋的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一朵又一朵,明亮的火光甚至将远处漆黑的河面都照亮了。
每一次的轰鸣声之后都会有一朵烟花绽放。
红黄色的花朵,如同流星一样短暂的生命。
人群在惊叹,沈玉也在惊叹。
真奇怪,在他世界的时候,沈玉也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加好看,又或者比这更加大的烟花,但是沈玉却觉得那些烟花都没有现在看见的美丽。
绚烂的烟花还在放着,沈玉却有一种冲动,他想看看身边的人。
于是他转过头去,然后看见了微微弯着腰眼眸含笑看着自己闻瑜。
沈玉愣了一下,顿时抿着唇笑了,耳根后面有些红。
对于对方不在看烟花却在看自己这一件事沈玉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他缓缓的收紧了和闻瑜十指相扣的手,示意对方靠过来。
闻瑜听话的更加靠近了沈玉,直到他们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沈玉侧头靠近闻瑜的耳畔,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将脸上的面具抬起。
闻瑜还以为沈玉要和自己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直到他在漫天的烟花中听到了一声极低的带着一些羞涩的声音。
“闻瑜,我喜欢你。”
与此同时,一个极轻的吻落在了闻瑜的脸侧。
几乎是在那一瞬间,闻瑜的瞳孔便剧烈的收缩着,他的喉结几番滚动,和沈玉十指相扣的手猛地收紧。
沈玉说完后便站直了。
他也感受到了手上传来的痛意,他微微皱了皱眉,但是没有说话,而是任由对方握着。
男人还半弯着腰看着自己,神色愣愣的,一副已经呆了的样子。
有这么夸张吗?
沈玉有些好笑的看着男人的表现,做完刚才的那件事之后,他的耳根也有些泛红,抿着唇不语,但是眼眸却在颤动。
除夕夜是在1月16日,闻瑜的生日是在12月8日。
那天晚上沈玉给闻瑜准备了一个生日宴。
也是那一天晚上沈玉彻底接受了闻瑜。
其实早在之前的时候沈玉就已经喜欢上了闻瑜,为什么一定要在闻瑜生日过后的那一天才接受对方,完全是心里的道德感。
虽然在大秦朝闻瑜已经是成年人了,结婚早的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但是沈玉的那个世界成年可是满18岁。
他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自己要是接受了闻瑜,在对方未满18岁之前肯定是不会让对方碰自己,到时候他又怎么解释呢?
所以沈玉干脆就不回应,但是却也纵容着闻瑜时不时对自己的一些亲昵的举动。
他还记得那一天,也是这样的。
他给了闻瑜一个生日礼物,只是一个吻,对方便愣在了原地,然后又傻愣愣的问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是对你之前说的喜欢我的回应。”
他看见男人眼中的惊喜与雀跃,看见他剧烈收缩的瞳孔。
这句话之后闻瑜便抱着自己坐在椅子上吻了又吻。
沈玉回应了闻瑜的爱意,可是却从来没有说过任何与爱有关的字眼。
这是第一次沈玉说喜欢他。
闻瑜终于反应过来了,一双黝黑的眼眸看着沈玉,里面波涛汹涌。
像是暴雨天气下的海面,深黑色的海水不断的汹涌着,翻滚着,带着恐怖的气息。
想吻他,想抱他,但是又害怕伤到了他。
最为关键的是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闻瑜绝对不会在人群中亲吻沈玉。
这是独属于男人的占有欲,他不希望沈玉的任何情态都暴露在他人的眼皮子底下。
这也是男人的尊重。
秦朝虽然民风开放,但是一般有点教养的,读过点书的都不会选择在外面和自己的伴侣亲昵。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忽地拉着沈玉往人群外面走。
天空上的烟花还在放着,人群都待在河边看着这一年难得看到一次的美景。
唯有沈玉和闻瑜逆着人流在离开。
周围也有投来奇怪的视线,但是在看见低着头的沈玉,仔细护着沈玉闻瑜,还有两人之间紧紧握着的手,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
这是有小情侣看烟花看出事来了,忍不住了。
秦朝一向开放,男男之情已经不算是什么事了,虽然也有人会接受不了,但是这样的婚姻可是被大秦朝接受的,甚至和普通的男婚女嫁一样是受到官府保护的。
要知道夫夫之间那不叫娶,也不叫嫁,而是结婚。
所以看见相处亲昵的两人,众人的视线里面只会有了然的笑意,当然还有一些好奇。
没戴面具的那位身姿修长,长相俊朗十足,扑面而来的贵气。
那位被对方护着的稍微矮一点的少年人身形也是很好,露出来的肌肤更是白皙,只是不看脸就知道对方必然长得不差。
可惜的说就是戴了面具,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
倒是有很多人很是好奇。
沈玉感受到周围投来的视线,虽然知道这都是善意的眼神,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任谁被那么多的人用这种眼神看着都会害羞的。
现在闻瑜拉着自己回去,想也知道对方是想要干什么,但是沈玉却也任由对方拉着自己。
果不其然,虽然一路上闻瑜都很是安静,但是一回了屋子的时候对方就原形毕露。
沈玉被按在了房门上。
闻瑜一手垫在沈玉和门板的中间,一手用力环住沈玉的腰肢,是保护也是控制的姿势。
这样的力道让沈玉感觉下一秒自己的腰就要断了一样。
闻瑜几乎是失控的……
第146章 第140章重生反派攻X无权公子受31
床边的小桌子上摆放着一根蜡烛,点燃的烛火有火星爆开的声音。
床边的轻纱已经全部落下了,将床遮得严严实实的,轻纱在微微晃荡着,在烛光的照耀下,只能看见床上影影绰绰的身影,床边掉下的一件件衣裳。
沈玉听着耳边烛火爆开的声音,眼尾的位置缓缓落下晶莹的泪珠,原本支撑着身子的手早就无力的垂落,视线中的一切都变得如此的虚幻。
柔软的床垫已经被汗水染湿,沈玉现在还在淌汗。
但是唯有耳边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触感是如此的明显。
沈玉感觉自己像是在火上烤一样,下一秒就要烧着了一样,又感觉像是有东西在自己身上爬一样,密密麻麻的酥痒的感觉从身上传来。
时间在他的眼中过的是如此的缓慢,慢到他甚至能够清晰仔细的将蜡烛上缓缓流下的泪都看清楚。
……
新年过后,帝京似乎缓缓平静下来了。
对于那些平民百姓来说,以前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的,不过是因为去年灾年的缘故,所以今年要过的拮据一点。
对于那些高官们的争执还有斗争,他们都感受的不甚清晰。
皇帝的儿子死了又怎么样?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今天又有人被斩立决了有怎么样?反正上来的也就是那个样子的官员,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但是也有眼尖的人发现在在皇城外,等着上早朝的官员确实是换了很多的新面孔,甚至还有很多是一些年轻人。
但是也仅仅是一部分人发现而已。
新年过后,似乎党争越来越激烈了。
每一天都会有人受牵连,有人消失,又有新的面孔被提上来。
尤其是在某一天的时候,当今的陛下居然在上早朝的时候,在所有大臣的眼中居然晕倒了。
皇帝的身子不好,这下算是彻底拉开了斗争的序幕。
但是谁也不知道,这看似顺其自然的斗争下有一双大手在推波助澜,甚至是煽风点火。
在世人看不见的地方,浓重的黑云似乎笼罩在了帝京的上空,更多看不见的波涛汹涌的东西在暗处伺机而动。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沈玉都不知道。
他依旧是那个样子。
总是宅在了家里,偶尔的时候会带上面具或者斗笠出门。
对于他而言,最直观的感受或许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闻瑜似乎变得越来越忙了。
有时候总是深夜的时候才回家。
沈玉睡着的时候对方还没有回来,他总是在睡梦中感觉到对方上了床,然后和往常的无数个日子一样,将自己往对方的怀中带了带。
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还有气息,那个时候的沈玉才会彻底的陷入了深睡中。
但是到了次日早上的时候,沈玉起床的时候却又没有看见闻瑜的身影,只是知道对方又在忙了。
对方睡过的那个位置早就凉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玉有一种越来越不好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