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祭
作者有话说:求评论和营养液,么么。
镜魔,暂时下线。
也不是下线,是不能跑出来跟宣亚私会了呵呵呵,正宫发威了……因为雅修那眼里见不得小三[狗头叼玫瑰]
第53章 雅修那可以成为他信任的家人吗? 将一……
镜魔是镜中的另外一个自己, 也是雅修那的影子,他心中的另外一个自我。由此看来,所有与雅修那有关的人或物都会犹如被引力吸引的小行星般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宣亚身边, 听上去便显得理所当然起来了。
毕竟, 那都是属于雅修那的一部分。
而宣亚看上去是如此的完美, 是被雅修那握在手中,不肯与任何人分享的珍贵宝物。雅修那绝无可能将怀中的至宝和任何人分享,哪怕对方是他的影子。
镜魔望向宣亚的那一眼, 就已经足够引起雅修那心中的嫉妒。
他清楚那种眼神。
像是在望着自己所有物,渴望又无法触碰的眼神。
雅修那痴迷地望着睡梦中的宣亚, 控制不住在那张脸上印下吻痕, 亲吻对方的睫毛,或是吮吸柔韧侧脸的冲动。
他像是所有初入爱河,被人牢牢捕获,被伴侣吸引得晕头转向的雄性生物般,只想要向宣亚证明他的爱, 亦或是从宣亚身上汲取爱意。
犹如美梦成真一般的幸福感具现化地流淌在雅修那的血管之中, 他亢奋地近乎想要把心脏挖出来呈到宣亚面前,让他亲眼目睹这颗心只为了宣亚而跳动。
雅修那贪婪地、狂热地凝视着面前的人,眼珠近乎凝固在宣亚身上, 银眸中透出的愉悦,让他的神色显得有一丝妖异, 仿佛胜券在握的胜者攥着手中的战利品,正略微勾起唇, 露出志得意满的浅笑。
雅修那想,他没有拒绝我,之前的种种在他眼前划过, 宣亚对他的忍让、包容以及无条件的依赖,都构成了一个事实:宣亚已经爱上了他。
想到这里,雅修那就控制不住地又去亲吻宣亚软软的头发。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即使雅修那并不理解这究竟是什么,但这种让心脏都被胀满,仿佛有无数种子发芽,用力敲击心房,在缝隙中绽放出巨大花苞的感觉,就像是宣亚在雅修那的心中种下了一座花园。
雅修那目眩神迷,他翻身上床,当熟悉的气息靠近宣亚时,二人之间的联系便如同一根无形的锁链,使得宣亚起了某种反应。
当他张开手臂,呼唤着宣亚名字的那一刻。沉睡中的人类即使冷着脸,也会乖乖靠近过来,滚进他的怀里。
雅修那一动不动,等待着宣亚的反应,直到人类贴进他怀里,两个人肌肤相亲,靠近得不能再靠近的时候,雅修那才用力收紧手臂,他从喉咙里呼出一口热气,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实起来,抱着着与他再契合不过的人闭上眼睛。
他所求的,就是宣亚能够这样待在他的怀里,待在他的身边。
永远也无法离开。
一夜未梦。
宣亚罕见地睡了一个好觉,他莫名的还有些不太习惯,就好像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被骚扰地平静沉睡,上一次能够向现在这样一夜无梦,可能还要追溯到很久以前,只是就算是现在,宣亚也记不清梦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或许就像是雅修那说的一样,他真的在梦中获得了某种东西,通过和其他人的交易才拿到了两件秘术。这非常古怪,已经值得引起宣亚的警惕,为什么他隐隐记得,梦中的他所见到的人都是雅修那?
或许是前几个周目发生的事,宣亚思索着。毕竟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道理为知识即为财富,如果能够将那两周目的经验和记忆留下来,那么单凭那些炼金术知识,宣亚都能够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只可惜随着知识一同留下的,或许还有黑暗的记忆,以及被侵蚀扭曲的灵魂。
这样想来,遗忘一切虽然听上去很可惜,却也是在极端环境下不得不做的对策啊,就像是断尾求生一般,现在还能正常地思考,总比变成疯子要好。
宣亚很快便将这些事考虑清楚,他想到了一道身影,镜魔……
如果能找到镜魔的话,或许就能知道他为什么总是会梦见过去的记忆了吧。
宣亚这么想着,在心里敲定了主意。他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翻了个身,转过脸,就看见一张美得惊人的脸。
宣亚躺在雅修那的怀里,腰被紧紧揽着,两个人近乎呼吸交缠,密不可分。大白天的被这种程度的美颜冲击,宣亚的脑子都呆滞了一瞬。
说起来,他和雅修那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样的?
宣亚有些想不起来了,一切的一切都要从他走错房间开始。但细细想来,雅修那已经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面前这个人是他曾经最恨的人,也是他现在的……恋人。
宣亚发现他对这种关系的变化毫无准备。雅修那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一直以来,在感情上,从来都是雅修那不停逼迫,宣亚被步步紧逼,直到避无可避,才被迫面对自己的感情。
然后他才发现,雅修那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如此重要的人。但这听上去也很理所当然,因为他们之间的联系,本就已经深到无法轻易切割。
宣亚想,他还恨着雅修那吗?还想要杀死对方,报复曾经发生的一切吗?
他想到他们一起被推下深渊,想到雅修那为了保护他而受伤,想到雅修那身上的疮疤,还有那只叼着小枕头,偷偷半夜溜进他房间里的肥蝙蝠……
扑通扑通,在耳边的心跳声响了许久之后,宣亚才听见那是他的胸膛内传来的声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雅修那给他的感觉就已经不是恐惧和厌恶,而是亲近和依赖。
宣亚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雅修那的眼睫毛:“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宣亚从未被如此坚定地选择过。
他曾经有过两个家,第一个家已经被拆散,他的父母拥有了新的家人;第二个家已经破碎,宣亚竭力挽回,最终的结果却不尽人意。
他好像总是从一个地方,被迫流转到另外一个地方。
宣亚想要一个稳定安全,能够包容他的住所,一个可以令巢飞鸟休憩沉睡的地方。
宣亚已经不愿意再从一个巢穴中被赶到另外一个巢穴,这也是他为何会对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法师塔有执念的原因,在那里,没有人可以让他离开。
宣亚深深地看着面前的雅修那,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个世界,宣亚都从未想过让另外一个人进入他的法师塔。
但面前的雅修那并不是接受邀请而来,而是蛮横霸道地一炮轰进来,就像是一只被塞在炮弹里嗷呜着起飞的蝙蝠章鱼般,以不讲道理的方式击碎宣亚所有的屏障,强行降临到他面前。
宣亚伸出手,慢慢捧起雅修那的脸,凝视着这张面孔。
“你是我可以信任的家人吗?”
宣亚趴在雅修那的肩头,他的表情模糊,唯有声音清晰地从喉咙里一字一句地溢出。
他可以信任雅修那,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对方,在这个世界,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庭吗?
宣亚攀在雅修那的身上,感受着雅修那身上传来的温暖气息,就仿佛一根藤蔓攀住了另外一根藤蔓,两个人彼此相依,便不需要再畏惧其他的一切,也不会再无处可依,流离失所。
宣亚之前从未考虑过这一切,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不如就去接受他。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都需要经历时间的验证,看看身边的人是否可以共度一生。
这个世界太过危险,宣亚不是没想过留下来,但如果有机会,他更想带着雅修那一起离开。
雅修那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他听见了宣亚的话,却不理解宣亚在说些什么。
家人?
雅修那没有家人,他需要的是妻子。
不过若宣亚认为伴侣便是家人,那对于雅修那来说也并无差异。
雅修那说:“我的伤势痊愈了。”
他的脸上露出和煦的微笑:“这都是因为你,宣亚。”
宣亚脸有点热,他不确定雅修那有没有听见他刚刚说的话。
不过,看着雅修那这幅神采奕奕,并且一醒过来就要用力亲他的样子,宣亚还是感觉雅修那似乎有些太过粘人了,就好像患了什么分离焦虑症的同时还有皮肤饥渴似的,一刻不跟他黏在一起,就会大吵大闹,浑身不舒服。
不过好吧,宣亚可以包容他的这些小毛病,至少这些东西听起来比一个随时随地都想毁灭世界的龙傲天好上太多。
宣亚发现在经历过两次回档后,他的下限已经被调的很低。
宣亚被亲了好几下,他感觉自己变成男同性恋之后实在是太过堕落了。不过只和雅修那谈过恋爱的话,算是正经的男同性恋吗?
宣亚没有办法去想他跟其他人在一起的场景,仔细想来,除了雅修那以外,他好像还真的没有对其他人有过这样的感觉。
宣亚推开面前的人,以阻止对方越来越深入的吻。宣亚只感觉自己的舌尖都被吮麻了,雅修那依依不舍地抽回舌头,他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认为我是你的家人?”雅修那说:“随便你,不过作为我的伴侣,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宣亚像是刚刚跟人确定恋爱关系,对方却已经开始讨论结婚事宜,以未婚夫的位置对待他们之间的关系,接着甚至讨论起买房买车的安排……
雅修那说:“你我已经结合,因此,血契与魂契的签订便应该早日准备。你更喜欢血契还是魂契?虽然我更想要两者一同签订,但我担心你会无法承受。”
“所以,我决定先签订一种契约。签订魂血契需要血瑰精髓,我希望给你最完美的体验,越强大的契种签订的契约便越高级。
我们可以先在血族的领地找到血契的材料。再去寻找更加珍贵的灵魄之果签订魂契,到那个时候,无论生死,都无法将你我分开……”
雅修那越说越激动,银眸甚至都隐隐发光,他喟叹道:“亲爱的,这样一来,无论你去哪里,我就都能找到你了。”
宣亚:“其实最后一句话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按照道理来说,能够和爱人紧密结合,灵魂相依应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可面对这幅样子的雅修那,宣亚心里总有点发虚,这简直就是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绑几条锁链。
血契和魂契的效力比现代的天罗地网和定位器都要恐怖,魂契的作用深入灵魂,哪怕是□□被彻底毁灭,灵魂上的契约发作的那一刻,即使宣亚的灵魂已经沉入地狱中所说的冥河之底,雅修那也会顺着那一条连接在他身上的契约沉入冥河,将他的灵魂牢牢攥在手中。
宣亚打了个冷颤。
他好像又忍不住把雅修那想得有些坏了,而且他怎么可能会下地狱,这个世界没那东西,有的只有全是水滴鱼的魔域。
雅修那说:“你不喜欢这样吗?”
宣亚说:“也不是不喜欢吧……”
宣亚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因为他确确实实没有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曾经在现代的时候,他也看见过类似于刚刚谈恋爱便冲着结婚去,两个人刚敲定情侣关系,第二天一方就迫不及待地谈婚论嫁,最好下个月就直接领证的夫妻。
雅修那的情况还跟那些人不太一样。
他更像是刚刚想方设法地将宣亚骗上床,确定情侣关系后,便将身份证和房产证都取出,拿走他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对他说他们今天领完证后,雅修那还有空带宣亚去度蜜月,将一整栋楼的房产证都写上宣亚名字的类型。
刚吃上几口,就急着把整个人都扒拉到自己碗里,生怕宣亚长腿跑了。
宣亚笑了笑:“你就这么担心我跑了啊?”
雅修那说:“你想跑到哪里去?”
雅修那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仿佛要在他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似的,雅修那的力道有点重,也更想在宣亚的脸上咬一口。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宣亚的脸就已经被吮了一下,耳朵上被咬了一口,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痕迹。
宣亚:“……”
宣亚说:“比起这些,我更想先把晨曦封地建设起来。”
宣亚说:“你已经吸收了腐尸毒,既然这样,那领地内残留的瘟疫,你应该也可以解决?”
雅修那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平淡,听不出他的情绪,人类不想跟他结契。
宣亚清了清嗓子,他说:“晨曦封地出产的火矿,都可以用秘术转化为火髓,火髓的转化趋于稳定,但矿场人手不足,而且怎么售卖火髓也是一个问题。”
雅修那说:“莱斯利家族和瓦伦家族掌握着火髓的市场,除去他们以外,便是剩下的亚当斯家族略逊一筹。这三个家族牢牢把握着极境的火髓矿场,他们不可能会允许其他势力插入其中。”
这就像是一块大蛋糕,三个家族已经打得几乎头破血流,这个时候无论谁来插手,最终的结果都是会被三方联起手来吞噬。
宣亚听得一愣一愣的,一直待在实验室内的天才炼金术师哪里懂得这些,宣亚说:“这么说,我们有三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