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团欺的魅力无人能及 第232章

作者:蚩梦I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江琢卿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给自己找补:“我可没说这句话。”

手上的力道抱得更紧,陈瓷安都有些呼吸困难了,却没有挣扎,看起来很享受这种被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

“安安,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们很好相处,你不用害怕。”

“如果他们不喜欢你,那就只能代表他们其实也不喜欢我。”

“既然他们不喜欢我们,那我们也没必要待在那里看他们的脸色,到时候我们就离开那里,好不好。”

江琢卿的这一通安慰还是很有效果的,陈瓷安的焦虑果然好了许多,也不再紧张地咬自己脸颊内侧的软肉了。

江琢卿也终于放下了心,同时心里也在想着另一件让他心急的事情。

很快到了启程的日子,当家里的佣人将行李搬上私人飞机,陈瓷安才从床上起来。

迷迷糊糊还没有睁眼,就被一个有着熟悉味道的男人抱进了浴室,白嫩的双脚踩在江琢卿的拖鞋上。

很快浴室里传来刷牙的声响,江琢卿用毛巾把瓷安的小脸擦干净。

又抱回衣帽间穿衣服和袜子。

春季最新款的卫衣穿在陈瓷安身上,衬得他岁数更小了。

偌大的停机坪内,众多佣人与保镖守在两旁,不多时,小江总身着黑色大衣,内里穿着白色的内衬,笔直的西装裤尽显锋芒。

只是细看,就会发现他怀里还抱着个打哈欠的糯米团子,正懒洋洋地趴在他的怀里。

天还早,陈瓷安睡不醒,恨不得在江琢卿身上再睡个回笼觉。

佣人和保镖的视线落在地上,不敢多扫一眼小江总怀里的人。

对此江琢卿很是满意,带着人上了飞机。

启程的那一刻,陈瓷安也睡不着了,躺在江琢卿怀里醒神。

江琢卿帮他拿了一盘洗好的草莓,草莓很大,去了蒂也有陈瓷安手掌心那么大。

陈瓷安一口吃不完,就慢悠悠地啃着,等一盘草莓吃完,陈瓷安也醒神醒得差不多了。

江琢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沉声说:“要不要看电视?”

陈瓷安想了想,这么长的旅程,不看电视也太亏了。

他没有注意到身侧人语气中的异样,点了点头,视线落在漆黑的电视屏幕上。

电视屏幕很大,刚按开屏幕,电视里便弹出了一集动画片。

起始是一个捧着童话书的小男孩,他的世界是昏暗的,他躲在暗处,陪着他的只有一本故事书。

本以为昏暗的色调会维持到这一集动画结束,但很快,有个穿着白色毛衣,胸口印着圣诞老人的小孩钻了进来。

陈瓷安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身边人,却被江琢卿捧着小下巴,又把视线转了回去。

动画制作得很用心,几乎记载了他们童年中经历过的所有或开心或悲伤的故事。

陈瓷安看入了神,恍惚间意识到,这是他的人生,除了那些悲伤的、让人无法忘却的痛,他还有很多开心的经历。

只是在庞大的痛苦面前他忘记了,但是没有关系,有人替他记着。

从小学、初中再到高中,从精美的生日礼物到街头的小吃,永远喝第一口的可乐,不需要自己绑的鞋带。

初中时还用不习惯的筷子,从未自己削过的铅笔,永远有人整理的书包。

陈瓷安清晰地意识到,他也是被人捧在掌心精心爱护过的,痛苦不应该蛮横地侵占他所有的人生。

直到动画放完,穿着白衬衫的小男孩变成了大人,他跪在留着公主头的少年身前。

手中捧着一个红色丝绒的戒指盒。

陈瓷安张着嘴巴,眼神呆愣着,缓了好久才忽然意识到,那是谁跟谁。

他转身向身旁的男人看去,想问他,这是不是他准备的惊喜?

结果就见身旁的男人已经单膝跪下,就如同动画里的那样,他手里捧着红色的丝绒戒指盒,戒指盒早已打开。

露出里面一枚被保存完好的、但早已枯萎的狗尾巴草编织的戒指。

很粗糙的工艺,能看出编织这枚戒指的人手艺也不是多么的精巧。

陈瓷安没想到自己小时候送出去的戒指,会在十几年后装在一枚戒指盒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颤抖着手正准备去拿那枚戒指,江琢卿却按动了戒指盒上的机关,将真正的戒指弹了出来。

泰银雕刻的外形,绿色碎钻镶嵌的尾巴穗,极具设计感,也不失新意。

“瓷安,我知道我做错过事,也不完美,有自己的私心,爱吃醋,性格差,但我会保护好你,会照顾你,会爱护你。”

“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所以,你能跟我结婚吗?”

第294章 锚点

陈瓷安想,他找到了他的锚点。

当戒指被戴到无名指上的时候,陈瓷安整个人还处在晕晕乎乎的状态里,没有回过神来。

江琢卿却已经顾不上别的,蛮横霸道又激烈的吻落下,强势地夺走了瓷安肺腑里所有的空气。

唇与舌相互交缠,孜孜不倦,这是陈瓷安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激烈并带着爱欲的吻。

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即将被吞噬入腹的惊惧感。

江琢卿吻得难舍难分,他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激动与欣喜,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瓷安的爱意。

陈瓷安感觉自己的唇瓣被咬得又疼又麻,眼泪都被逼出了眼眶。

本来是因为欣喜才想落泪,此刻全然变成憋出来的泪了。

这个吻维持得太久,久到瓷安都生出了窒息的恐惧。他奋力推开身上的人,企图给自己一些喘息的机会。

江琢卿看到瓷安憋红的脸颊与耳尖,意识到自己要是再不松开,瓷安就要被自己亲得喘不过气了。

这才不舍地缓缓离开那张自己肖想了好几年的唇瓣。

陈瓷安重新感受到活着的滋味,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骄横地瞪了眼身前的男人。

江琢卿也意识到自己过火了,他侧过身,掩藏住自己眼神里的心虚。

他叫来飞机上的服务人员,让他们拿一根冰棍和一条毛巾过来。

服务人员动作很快,江琢卿拿过裹着毛巾的冰棒,敷在瓷安的嘴上,帮他降温消肿。

隔着厚厚的毛巾,陈瓷安说话有些模糊,但意思依旧清晰可辨。

“你是狗啊!”

前几个字说得含糊,唯独那个“狗”字咬得十分清晰。

江琢卿听出了瓷安语气里的害羞与埋怨,嘴角的笑意始终压不下去。

他想,自己人生里不会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让他开心。瓷安接受了他的求婚,很快,他们的名字就要被刻在同一个本子上。

等到离开这里以后,无论有谁想要搭讪瓷安,或是打探他和瓷安的关系,他都能毫不犹豫、无比骄傲地拿出那本证件证明一切。

并且,等他死后,瓷安可以继承他在国外的全部遗产与股份;至于国内的资产,他也会提前做好公证证明。

以此保证,哪怕他遭遇意外,瓷安也能安稳无忧地好好生活下去。

陈瓷安还不知道,江琢卿已经天南地北,把往后所有事都盘算好了。

他郁闷地捂着自己的嘴巴,轻轻拍打着江琢卿的肩膀。

瓮声瓮气地抱怨:“我都丑死了!”

江琢卿笑着帮他整理凌乱的头发,轻声哄道:“不丑,我们家安安好看得要命。”

他本来还想着,要给江琢卿的家人留个好印象,现在全被江琢卿毁了,他怎么能不气。

在嘴唇彻底消肿之前,陈瓷安一直鼓着腮帮子,不肯和江琢卿说一句话。

直到飞机快要落地,陈瓷安心底又生出几分忐忑害怕,攥住江琢卿的衣袖,主动软下来亲近这位新任的未婚夫。

“江江,你的亲人真的会喜欢我吗?”

陈瓷安小心翼翼地问。打理得整齐的妹妹头,衬得他整个人无害又软糯可爱。

唇瓣还泛着不正常的红艳,却平添了一股别样的韵味。

江琢卿紧抿着唇,死死咬着脸侧的软肉,压制住心底翻涌的躁动,还有想要再次俯身亲吻的冲动。

他紧紧闭了闭眼,平复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安安,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他就这样半哄半抱着人,带他下了飞机。

飞机降落的地方,是江家的私人庄园。这里远离城市中心,却有着更为辽阔优渥的生活环境。

陈瓷安下飞机时,一直躲在江琢卿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不远处等候的几人。

哪怕还没有走近,陈瓷安也能清晰感受到,人群中心那个气势骇人的男人。他手握权杖,静静矗立在众人之间。

虽未曾打照面,陈瓷安心里已然认定,对方就是江琢卿口中的伯父。

呼吸骤然放轻,攥着江琢卿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下一秒,就被江琢卿稳稳回握住。

而被陈瓷安暗自畏惧的江伯父,在看清少年的面貌后,微微蹙起了眉。

他忍不住向身侧的江杜低声询问:“你不是说你儿子喜欢男生吗?这怎么带回来个小姑娘?”

江杜挑眉轻笑,回道:“人家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

江伯父点点头,随即又疑惑追问:“他成年了吗?要是未成年,很多手续我不好给他办。”

江杜叹了口气,继续解释:“他就比琢卿小一岁。”

江伯父闻言,气场愈发慑人,可说出口的话,却没有预想中的冰冷刻薄。

“都快二十了,怎么身形看着这么瘦小?他以前是被家人苛待虐待了?”

江杜眨了眨眼,无奈回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侄子身形太过健硕挺拔了。”

江琢卿明明年纪不过二十岁,站在那里,却像一堵沉稳宽厚的墙。

这段路途并不长,不等江伯父问出第四个问题,江琢卿已经牵着瓷安走上红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