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此菌不早朝
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最关键的证据啊!羲北为晏飞的智商感到捉急,但要让羲北自己给晏飞送上证据,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笑眯眯地看着晏飞各种无理取闹。
跟着晏飞一起来看热闹的人都开始感觉到尴尬了,晏飞还执着的解释着,甚至开始凭空虚构羲北作案方式。
东煌卿黑着脸下了逐客令,将满脸写着不甘愿的晏飞给轰了出去,屋子很快归于平静。
“多谢世子爷解围。”羲北想要起身来个正式的道谢,结果才一动,就发现自己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东煌卿没注意到羲北突然变得怪异的脸色,哼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什么也没做,又何必与他们争执,无关紧要的人,直接不理会便是。”
羲北感到自己的腹下缓缓升起一股难言的灼热感,热气渐渐地蔓延到脖子耳根,在他的脸上晕开了薄薄的一层。
羲北捡起地上的瓷壶碎片,壶底还有一些残叶和茶水,似乎还隐隐透着一些香气。
其实这味道羲北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一直以为这是碧香阁的特色茶水……该死的,确实是特色茶水,只是特色的地方和羲北想象的不一样而已!
“你怎么了?”东煌卿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伸手像要扶羲北起来,却摸了满手的滚烫。
羲北拍开东煌卿地手,哭笑不得:“他们竟然将助兴的东西放进茶壶里,那觅荨,看到我喝了这种茶,竟然也不说阻止一下。”
羲北一边说一边眼神示意,只要东煌卿不瞎,就能看得懂羲北这是在让他自觉离去。
可偏偏,东煌卿的脚像是扎了根似的,从羲北说出自己可能误饮了助兴之物开始,那双赤色的眸子就一眨不眨的盯着羲北,看着他渐渐泛起红晕的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鬼使神差道:“需要我帮你吗?”
羲北:“……”剧情里的东煌卿是乐于助人的人设吗?很迷啊!
果断的拒绝了东煌卿,羲北伸手去摸窝在一边睡觉的白狐,然而还不等他摸上手,就被东煌卿一把抢了过去!
“那你就自己弄,动作快点,我还有事问你。”东煌卿偏开脸,抱着白狐走到了……屏风
后面。
羲北:“……”不是!你把我的狐狸抱走是什么意思?你强调要我自己解决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看上去像是要对三尾妖狐做些什么的样子吗?
而且,世子爷是不是对“回避”二字有什么误解?难不成隔着一个小小的屏风看不到,耳朵就听不到了吗?
好气哦!你不走我走!
羲北深吸一口气,扶着墙站了起来,挪着步子艰难地往外走。
“你要是敢出去丢人现眼,我现在就让这三尾妖狐从这世界上消失。”东煌卿幽幽道。
我丢我自己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哦?
羲北暗暗翻了一个白眼,伸手就要去推门……手被人抓住了,东煌卿按着羲北的肩膀将他摁在门背上,声音都带上了寒气:“你别忘了,我们是在同一个房间,你就这样出去,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
羲北要给他气笑了: “世子不愿出去,那就只能是我出去了。”因为忍得痛苦,羲北呼出
的气都是滚烫的。
“我帮你解决,或者你自己解决。”东煌卿不依不饶。
这东煌卿有毒,鉴定完毕!!
最后羲北只能认命的躲到了屏风后面,憋着气独自完成了这个项目。
就这样持续了大概两个时辰,羲北呼出一口气,还未等将衣服一件件穿好,就看到原本挡在他身后的屏风不见了,东煌卿正盘膝坐在地上,支着下巴看着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好看吗?”羲北怒极反笑。
东煌卿摇了摇那高贵的头颅,面露不满:“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肉。”而此刻的白狐竟然趴在了东煌卿的腿边,睁着一双一模一样的赤红色的眼,颇为附和的呜呜叫了两声。
“狐狸肉好吃吗?好吃我就多吃点。”竟敢跟着别人的男人一起偷窥我,羲颜你死定了!
东煌卿:“……”
东煌卿:“其实,有机会,你可以先试一试。”
□作者闲话: 东煌卿:试一试,你就知道我好吃不好吃了。
羲北:爷爷,真的没人抓变态吗QAQ我还是个宝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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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浅谈进黑野之森的方式方法
“002,这东煌卿什么情况?”羲北虚心请教。
自从分开了一个世界后,他的002莫名的有些沉默,每次都需要羲北主动撩骚,才肯开口,而且说的一般都是废话。
002: “你的错觉。”
羲北:“他不应该是黏在秦乐身边,和那群追求者们争风吃醋吗?怎么突然转性了?”
002: “你的错觉。”
从002那里得不到答案,羲北只能自己去剧情里找。
然而这一细看,却叫羲北惊得张大了嘴!
东煌卿,竟然有两个身份!他还是这个世界的大反派!!
之前羲北只把东煌卿当做秦乐的后宫之一,并没有过多的探究东煌卿的底细,而且剧情中的大反派也不是这个名字,单单这么看上去,谁能想到东煌卿和青魇魔主是同一个人?
不不不,貌似连主角受秦乐都被蒙在鼓里!一边和东煌卿谈恋爱,一边和反派作对!
东煌卿作为秦乐后宫中排行前三的攻君,实力和背景都不可小觑。光是璃王之子的身份,就足以让许多人忌惮。
众所周知,星云国的帝王、璃王和琦王是同父同母的三兄弟,深得帝王的信任与重用,而东煌卿又是璃王的嫡子,天资,实力,品貌,样样不缺,是同辈佼楚,弟子楷模。
然而,这么一个本该活在完美的一生中的人,却在三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生母,于是所有本该属于他的幸福,快乐,全都随此烟消云散。
亲王身边永远不缺美人,所以在璃王妃死后不久,璃王就迎娶了新妃,新妃娇美又知趣,最懂得该如何讨璃王的欢心,枕边风吹来吹去,璃王就渐渐地和平日少言寡语的东煌卿离了心
再后来,新妃接连给璃王生了一儿一女,皆是相貌可爱,承接了新妃会讨人欢心的技能,时常把璃王逗得开怀大笑,对他们越发喜爱。
于是不屑于争宠的东煌卿,就成了独来独往的异类,成为别人口中“不受宠”的嫡子,每当东煌卿和别人起争执时,都会被别人用这三个字来嘲弄,仿佛得不到父亲的偏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饶恕的事情。
弟妹们撒个娇就能得到的资源,他却要通过去各种地方搏命的“历练”,击杀可怕的凶兽,开拓有用的资源,只有夺得了足够多的天财地宝充实璃王的库存,才有机会得到璃王那么丁点零头作为“奖赏”。
不公平的待遇,让东煌卿逐渐黑化。明面上,他仍旧是白衣翩跹正气凛然的世子爷,暗地里,他却已经张开了黑色的大网,将那些曾经欺他、辱他、害他的人拉入无边的地狱。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晰月北被打断了灵骨,堕入魔道之后,正是做了青魇之主的小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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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北犹豫着犹豫着,便到了黑野之森的仙府开启的时间。大批人马赶来仙府之前的空地,想要一睹仙府开府的极美天象。
就像东煌卿说的那般,黑野仙府的承载力有限,一旦超过了人数,就不会再接纳修士,而只有得到了特制令牌的人,才能进入其中。
当然,以前也有自以为能力高强的散修,试图在没有特制令牌作防护的情况下强行进入,然而仙府之外的强烈飓风直接将他们支起的灵力防护罩给削得粉碎,连同那些人的灵魂一道烟消云散。
也有人曾心思险恶地以牺牲他人做代价,硬生生地躲过了仙府外的飓风撕裂地带,但却迷失在了飓风后的迷魂沼泽地里。
002: “特制的令牌之中融合了仙府里的聚仙祈石,所以当修士们持令牌而入时,仙府便
会自动将那些人归类为仙府本体,就更容易接纳。”
“既然是仙府里的石头,为什么会到外界来,还被做成了一个个令牌呢?”羲北不解。
002: “自然是有人将它带出来的。”
羲北:“没有聚仙祈石,那人是怎么进去的呢?”
002: “所以,那是星云国目前唯一一个单凭自己就能进入黑野仙府的修士。”
知识普及完毕,人也陆续到齐。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没法进入仙府的,来此主要是为了看热闹,顺便拓展一下人脉关系。
拓展的对象最好是有令牌的人,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买到对方从仙府带出来的宝
物。
当然,这也是要看修为的,像羲北这种修为堪堪超过标准线,又独来独往,没有打大团体陪护的人,就无人问津。
说到团体,最具代表性当然应该是秦乐了,这才几日不见,秦乐已经成了八阶少剑士,身边的跟随者中还添了一个新人。
如果羲北没看错,那应该是琦王的庶子,东煌鹤。
因为极阴之体的缘故,主角受秦乐的励志修仙史,其实就是变相的收后宫的史,光是叫得上名字的,就有十二个,其他那些阿三阿四连名字都不配拥有,要么成为暗恋着秦乐却得不到他的炮灰,要么成为因爱生恨的脑残反派,比如晰月北。
琦王子东煌鹤倒是那十二位之一,但是因为他不算太好的庶子身份,只能挤身于末尾,随时有被后来者刷下去的危险。
羲北倒是没想到秦乐能这么快的攀附上东煌鹤,惊叹秦乐业务能力出众之余,更多的是疑
惑。
琦王和璃王是兄弟没错,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自从星云国统一之后,兄弟们的感情就变了质,只是面上恭敬而已,暗地里却是各种较量,势必要压对方一头,互不示弱。
秦乐之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晰月北,又向东煌卿抛媚眼,最后却还没等彻底攻略完东煌卿,就转身投入东煌鹤的怀抱。
他难道不知道这其实相当于站队吗?
也许是羲北的视线过于灼热,在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的秦乐,视线转向了羲北这边,两条好看的柳叶眉瞬间蹙得极紧。
但随后他想想通了什么似的,朝羲北走了过来,连带着他身边的一群人都循着看了过来。“那不是晰月北吗?他来这里做什么?”护花使者A非常不满:“真是甩不掉的牛皮糖,他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
“也许是来求人帮带东西的吧?”
“哼!就他那样子,有人帮他才有鬼……等等!晰月北好像带着令牌!”
这一说,才有人发现羲北手上把玩着的东西。
那一瞬间,秦乐的双眼中闪过了嫉妒,愤恨和不甘。
凭什么他周旋在琦王的儿子身边那么久,千般讨好,苦苦做戏,才得来的一方令牌,晰月北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拥有!
秦乐当初倒是想和东煌卿套近乎,结果却连番吃了几次闭门羹,最后他好不容易在门前堵到了从外面回来的东煌卿,却被人冷冷地扫了一眼,用冰冷的语气质问:“你是什么东西?离我远点。”
秦乐早就被一群人宠惯出了一身娇气,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执着的想要去“爱”一个人,结果却被东煌卿如此对待,自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当即转身奔向了琦王之子的怀抱,颇有一种置气的意思。
秦乐的这番举动,让琦王很是欣慰,对待秦乐的态度也颇为友善,于是这一来一往的,就熟络起来,秦乐如愿得到了能进入仙府的令牌。
但是现在,他却看到晰月北也有这张令牌!也就是说,如果他当初没有离开晰月北,而是继续轻轻松松地吊着对方,说不定这令牌就是自己的了,而自己也不必耗费周折去伏低作小!秦乐悔青了肠子,只恨自己没有预见力,也恨自己和晰月北断得那么干净,让他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哟,这不是秦公子吗?”羲北见他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泪红了眼眶,又不敢出声的隐忍模样。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听说你被人绑架了,找不到仇人,就想赖到我身上?”秦乐:“……”
被羲北这话一嘻,秦乐那憋在眼眶里的泪水彻底控制不住了,打着转的大滴大滴落了下来,并伴随着秦乐的哽咽声:“晰月北,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敢这么说……”
这又是演哪一出?
羲北微微眯眼:“怎么,污蔑我你还有理了?”
“晰月北!嘴下积点德吧!”护花使者们看到秦乐流泪,瞬间就心疼了,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很确定就是晰月北的错,不接受反驳。
一直乖乖窝在羲北怀里的白狐竖起了耳朵,睁开了血红的眼,对想要靠过来的秦乐发出警号的低吼声,仿佛只要秦乐再靠近一步,它就扑上去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