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猫霸霸
更夸张地是,当萧辞迈下舷梯,伴随着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所有人都目光热烈地望着萧辞。
萧辞第一次产生了些许社恐的情绪,同时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踏上星际专列前莫宁翊让他换一身衣服了。
场面到这儿了,萧辞下意识举起手挥了挥。
欢迎他的虫们,无论雌虫还是雄虫都疯狂摇起手中的小彩旗。
皇家仪仗队列阵在前,以国礼迎接萧辞。
四十八门礼炮齐鸣,在天空留下一道道彩虹色烟雾,烟雾的余辉中,军乐团奏响了他们手中的乐器。
当璀璨的烟花绽放在萧辞头顶时,萧辞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身侧的莫宁翊看了眼萧辞,在万众瞩目之下展开的巨大骨翼,这样夸张的场面也无法掩盖他骨翼的风头。
银色的骨翼在风中招展,莫宁翊朝萧辞伸出手。
萧辞牵住莫宁翊:“你抱我?”
莫宁翊把萧辞横抱起来,一扬骨翼,消失在原地。
萧辞揽着莫宁翊的脖颈:“我靠,你这也太快了!”
莫宁翊宛若一道闪电从空中划过,骨翼青衫间追云逐月,莫宁翊不到十分钟就飞回了陆宅。
陆宅的玫瑰花又开了。
火红的玫瑰绽放着,可惜它们的美丽无人欣赏,莫宁翊一个眼神都没有停留,抱着萧辞直接从二楼露台的窗户翻进了卧室。
长时间负重高速飞行,饶是体质强悍如莫宁翊也忍不住急促地喘息,有汗珠从莫宁翊的额角滴下来,性感极了。
萧辞伸出手指抹掉莫宁翊额角的汗:“着什么急,飞这么快,心肺压力太大了。”
莫宁翊又喘了一会儿,刚把胸前那口气理顺,就迫不及待地将萧辞推到在床上。
萧辞哎了一声:“这么急?”
“好多人看你,”莫宁翊撑着萧辞的肩膀,附身亲了一下萧辞的嘴唇:“我的。”
萧辞顺从地仰起脸和莫宁翊接吻,含糊地说:“你的,都是你的。”他摸到莫宁翊的领口,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扣子:“都给你。”
莫宁翊舔了舔嘴唇,卸了力道平躺在床上:“你来。”
“又我来?”萧辞翻身覆在莫宁翊身上:“你越来越会偷懒,总是想躺着,出工不出力。”
莫宁翊的呼吸很急促,他的声音有点哑:“本来也不该我出力。”
萧辞捉起莫宁翊的虫爪亲了亲:“好,我出。”
莫宁翊心跳的很快,从他急速飞行开始这种剧烈的心跳就没缓下来过,他摸了下自己的脖颈:“萧哥,我们来帝星快一年了。”
一年了。
时间可真快。
萧辞没多想,继续努力伺候莫宁翊。
莫宁翊动了一下,方便萧辞把他衣服从身下抽出去,萧辞没有听懂,他只能再次提示萧辞:“一年了。”
萧辞猛地停下来,心里一慌:“我该不会错过咱们的结婚纪念日了吧?”
他连忙看了眼光脑,还好还好,距离他和莫宁翊登记为雌君的日子还有半个月。
萧辞又努力想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日子。
莫宁翊的生日?
他们初遇的日子?
他们第一次结合的日子?
结合......
一年?
萧辞恍然大悟,也摸了莫宁翊的脖动脉一下,他嗅了嗅手指:“有点甜,你发情期要到了?”
莫宁翊耳尖刷的红了,他侧过头不看萧辞。
萧辞心跳如擂。
发情期!发情期!发情期!
“我要好好准备一下。”萧辞俯身抱住莫宁翊:“要准备好多的鲜花、好多的枕头......”他顿了一下,轻声说:“还有好多的玩具。”
玩具?
莫宁翊的瞳光微微一散:“什么玩具?”
萧辞拇指轻轻摩挲着莫宁翊的嘴唇:“好玩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可以......不可以太过分。”莫宁翊害羞极了,他知道发情期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不敢回想那时的自己,只能小声对萧辞说:“你不能......不许趁机欺负我。”
萧辞的眼神跟饿狼似的,嘴上说的好听极了:“当然啦。”
[99]第 99 章:“都在酒里。”
很可惜,这次萧辞没时间采购布置巢穴的物品了。
次日清晨,皇家护卫队的希维尔来到陆宅,亲自接萧辞进皇宫谈授勋的事情,并邀请莫宁翊上将同往。
皇室打定主意要拉拢陆家,派来接萧辞的车队和上次的飞行器迥然不同,奢华异常。
希维尔为萧辞拉开舱门,萧辞让莫宁翊先行,莫宁翊对希维尔点点头,转身踏上了飞行器。
路上,谁都不说话。
萧辞心想,莫宁翊和希维尔不是同学吗,也能这么冷?
他看了眼希维尔,忍不住问道:“希维尔阁下,请问你和林兴熟吗?”
希维尔如霜似雪的眼神瞬间凝结,降温三十度不止,他眸子动也不动,看在莫宁翊的面子上勉强回答:“不熟。”
不熟?
不熟......应该不会约会吧。
难道真的像陆炎所说,林兴见希维尔是向希维尔汇报陆家的情况?可林兴可是他排在首位的追随者,不应该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啊。
正在萧辞一筹莫展之时,希维尔居然主动说:“你和林兴很熟?”
萧辞点点头:“林兴是我的好兄弟。”
“兄弟?”希维尔冷漠地重复了一遍:“那你要小心一点,他最喜欢接着兄弟的名头接近别人,然后在你最信任他的时候离你而去。”
萧辞:“......”
好大的怨气。
林兴离开皇家护卫队投靠了萧辞,这事儿不难查,难道希维尔是在敲打萧辞,怪萧辞撬走了皇家护卫队的密探?
倒是莫宁翊听出什么似的,他握着萧辞的手,隐秘地朝萧辞摇摇头。
皇宫中,凯撒虫帝准备备下丰盛的国宴为萧辞接风洗尘。
许多贵族虫族含笑看着萧辞,将萧辞迎上尊贵的座位,萧辞拉开椅子示意莫宁翊坐下,莫宁翊看一眼萧辞,坐了下来。
莫宁翊坐下后,萧辞才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一名贵族友善地笑起来:“哈哈哈,鸣寒阁下真是宠爱莫上将啊。”
另一名贵族说:“怎么还能叫阁下呢,应该成为嘉文伯爵才对。”
伯爵爵位在勋封中虽然不高不低,但却是世袭贵族。
世袭爵位很少授予皇室以外的民众,就连凯撒虫帝的雄崽中,也只有大皇子杰克被授予伯爵爵位。
凯撒虫帝微微一笑:“鸣寒,和议会商议过后,基于你突出的贡献,帝国决定授予你嘉文伯爵的爵位,世袭罔替。将来,你和宁翊上将的雄虫崽也可以继承这个爵位。”
豪门和贵族之间的阶级差距犹如天堑般,皇室亲封的爵位更是无上光荣。
伯爵名号的光环之下,萧辞在帝星的地位甚至会隐隐超过他雄父陆秋,按照王室法律的规定,他甚至可以要求陆秋向他行礼。
这是何等荣耀。
凯撒虫帝很清楚,曾经等级低下庶子陆鸣寒长期受不到重视,陆家一切的资源都向弟弟陆炎靠拢,这使陆鸣寒遭受到很多不公平的对待。
心有不忿之人最好拉拢。凯撒虫帝胸有成竹,他可以赐予陆鸣寒权力、地位、声望,扶持陆鸣寒到达旁人无法抵达的高度,将曾经轻视者都踩在脚下,甚至帮陆鸣寒将陆家夺过来。
没有谁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在一片溢美之词中,凯撒虫帝满脸慈爱的笑容,温和地看向萧辞,等待这位小辈感恩戴德地匍匐在他脚下,向他献上最赤忱的忠心。
热闹的场面渐渐安静下来,萧辞环顾四周,发现宴会上所有贵族都满含期待地看向他。
名贵族以为萧辞激动地不知该说些什么,目光热切地鼓励萧辞发表授勋致辞:“嘉文伯爵?”
在繁荣的场面之下,尽管这些贵族满腹算计,表面也是笑意盈盈。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萧辞觉得既然气氛到这儿,那他确实该说些什么才不失礼。只是他这爵位来的莫名其妙,充满不讨喜的政治色彩,作为被皇室强行授予、用来维护雄虫权威的勋爵之位,萧辞也很难说出太多虚伪敷衍的话来奉承。
尤其是萧辞势必要辜负皇室的信任和贵族的期盼。萧辞是个心很重的人,背叛这件事对他而言心里负担很大,但他有必须做的事情、有必须要保护的人,他终归只能选择一个阵营。
这个阵营与贵族们的利益定然相悖。
即便如此,萧辞仍不愿意说很多话去欺骗贵族,也许有点傻,但萧辞有自己的坚持。
他提起醒酒器,将杯中的美酒蓄满,凝重起身,举起酒杯,沉声道:“都在酒里。”
说罢萧辞仰颈饮尽杯中酒,倒扣酒杯示意酒已喝干,大有股我干了你随意的意味。
在酒桌文化上,东西方都具有巨大的差异,比如东方讲求‘满杯酒、半杯茶’,一饮而尽是最大的尊重,而西方的高脚杯里往往只盛少量葡萄酒,以小口啄饮为佳......无论如何,感谢萧辞将东方的酒文化带到在虫族星系。
这豪迈作风震惊了虫族帝星的贵族。
众虫:“......”
就连莫宁翊都略显差异。
宴席安静几息,继而若无其事地互相攀谈起来,贵族们心照不宣,默契地将萧辞奇异的授勋致辞略了过去。
贵族们心想,难怪能对着莫宁翊那张冷淡的脸还宠爱有加,这家伙果然和正常虫不一样。
凯撒虫帝示意礼仪部门立即准备好授勋的徽章,待萧辞离开时直接带走,彻底打消了直播授勋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