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漏鱼科举养夫郎 第36章

作者:其金 标签: 美食 爽文 升级流 科举 轻松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罢了罢了,人家愿意死记硬背,管他做甚,我们去山里赏花儿吧,横竖咱们比他强。”

“就是,这书呆子用傻功,横竖占不了进内舍的名额,我们管他做甚。”

......

沈延青沉浸于文府之中,根本没听到那些闲言碎语,旁边的秦霄和裴沅听了心里不是滋味,但见沈延青面色平静,心道岸筠之心性耐力非常人能比。

沈延青规定每日背一篇范文,又背了七八篇,就到了他一月之中最期待的日子——初十旬假。

初九中午,沈延青难得抛下书本,回寝舍认认真真梳了个头,换了身衣裳,下午听讲也没带书,反而往书包里装了钱袋和洗漱用品。

讲郎一说下学,他便背起书包直奔山下,动作比秦霄还快两分。

进了城,沈延青便直奔言瑞的住处,上回跟小孩约好了,他初九一下学就到言瑞处接小孩。

今晚他们不宿在言瑞宅中,而是住客店。

沈延青觉得老住别人家不好,难得一月见一次,还是过二人世界的好,小貔貅听了也同意住客店。

云穗背了一个超大的背篓,看起来有半人高了,沈延青见背篓里是两个坛子,比上回带的那两个罐子大得多,忙让云穗把背篓放下,说暂时存在言瑞家中,待明晚他再来取。

云穗一想这样也便宜,便只拿了随身的小包袱,由沈延青牵着走了。

言瑞留了两句,但见沈延青坚持也就不再劝了。

言瑞暗忖是不是自己哪里招待不周,让沈郎君觉得被怠慢了?

言瑞性子天真,有情绪便会挂脸,秦霄见了立即搂过自家闷闷不乐的小夫郎,柔声笑道:“好啦,人家一个月才见一次,可不得说些体己话,亲热亲热,住咱们这儿总归不方便。”

言瑞鼓了鼓腮,娇声娇气地说:“那客店就方便了?墙挨着墙,若是行房动静大些只怕旁边都听得到,还不如在咱们家住,好歹厢房只有他们。”

秦霄笑得狡黠,用牙齿磨了磨小夫郎气得绯红的耳廓,“心肝,你这就没情趣了不是,旁边的客人又不认识他们夫夫,被听到了又如何,而且...被听到不是挺刺激的么?”

言瑞听得心里咚咚跳,啐道:“你以为沈郎君跟你一样是个下流胚子?人家是正经人,哪里会想到这些。”

“他是正经人?”秦霄心道自家心肝还是太天真了,就那厮的眼神恨不得要把云穗的衣服给扒下来了,就这还正经人?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沈延青一个眼神,他秦霄就知道那货想做什么。

“别的都是正经人,就你不正经。”言瑞闷笑道。

“好好好,我不正经,诶,那上回是谁跟我一起看的春/宫......”

话未说完,嘴唇便被滑腻腻的掌心捂住了。

秦霄慢条斯理地钳住言瑞纤细的手腕,轻柔地舔舐滑腻微咸的掌心。

言瑞被舔得眼尾泛起了桃花色,忙抽回了手,手是得救了,温热粗糙的舌又贴上了他的脸颊。

他又听到:“心肝,那画上的人在花园秋千上和亭子里做的事,那个才叫刺激,等明日寻个由头让小绿他们出去,我们...也到院里秋千上耍一回好不好?”

言瑞被亲得五迷三道,红着脸轻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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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小夫夫短暂相见[狗头]

瑞瑞也是被老公吃得死死的,谁是大闷骚不用俺说了吧,你说是吧秦霄[星星眼]

第39章 桃红

如秦霄所料, 沈延青自然不是什么正经人。

刚吃过晚饭,沈延青便让客栈小二送水来,说要洗澡。

一钩新月破黄昏, 灯火星辉掩映, 一室亮光。

水雾袅袅,沈延青扒掉了身上的轻薄青衫, 揽过堪堪一握的杨柳腰, 眼里尽是缠人的温柔, “穗穗, 一起洗吧。”

云穗猛地低下头,活像只烤熟的鹌鹑, “你先,我...我等会儿...再洗。”

“换水要加钱的。”沈延青微微低头,在云穗细白的脖颈上喷洒热气。

一听换洗澡水要加钱,小貔貅心道这客栈也太黑了,于是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殊不知店家被沈延青做了局, 这换水加钱纯是沈延青胡诌。

虽说办了酒,两人也同床共枕了大半年,可这般赤/裸相见沐浴还是头一回, 云穗难免羞臊, 平素灵巧的手指此刻格外笨拙。

春光乍泄, 沈延青眼皮一动, 三两下剥了两人的亵裤, 抱起柔弱无骨的一团云入了水。

这浴桶说大,却不能让两人并排而坐;说小,却能让身材高大的沈延青活动手脚。云穗只能背靠沈延青的胸膛,坐在他大腿上。

这水清亮亮的, 眼睛往下一瞟便是一览无遗,不知是被热气熏着了还是怎样,沈延青难耐地望了望屋顶,只觉得喉间心头止不住地痒。

不等他出言撩拨,坐在腿上的小孩却先动手动脚了。

云穗拿起搭在浴桶上的巾帕,翻了个身坐,细细擦拭沈延青的肩头胸膛。

沈延青常年在室内读书,衣下的肌肤白花花的,云穗心想夫君身上真白,擦洗时蹭到肌肤,还觉得触感十分舒服,就像上好的细布,柔韧又滑溜,但这些话没有宣之于口,他只红着脸在心里说了个遍。

沈延青咽了咽喉咙,他知道小孩是想帮他搓澡,但这哪是搓澡,分明是对他的考验!

他们是正经夫夫,做点夫夫间该做的事再正常不过,可沈延青觉得时间地点全都不对,只好封心锁欲,但看到自家夫郎面对面坐自己身上,还撅着小屁股给自己擦身子……

沈延青默不住声地任云穗搓洗了一阵,见小孩终于放下了巾帕,他一把扣住小孩的腰和后颈,吻上了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樱唇。

沈延青从来都是主动派,加上一月未见的思念,他失控地攫取云穗口中的津液,似乎这样才能浇熄从心底升起的渴望。

只是这水救不了火,反倒像油,让火越烧越旺。

云穗软在沈延青的臂弯里,娇喘连连,也不是第一回亲嘴,但...今日这人怎咬得这样凶,恨不得要把他舌头给吃了。

被亲得有些发晕,云穗软绵绵地捶了捶沈延青的肩头。

这时,交缠的四片唇才稍稍分开。沈延青垂眸,见小孩的嘴唇鲜红欲滴,眸光也散了,一副任他索取的乖巧模样,不禁抿了抿上扬的嘴角。

“好穗穗,我也帮你洗。”

云穗点了下头,安安静静地靠在沈延青怀里,浴桶中却扬起了不安分的水花。

耳后、锁骨、腋下、肚脐、膝后、大腿...沈延青摸向了身后那道难以启齿的小缝,云穗咬着下唇仰头,想让沈延青停下来,但想着夫君是好心帮他搓洗,虽然臊得慌,但还是由他去了。

两人都洗得清清爽爽,一出浴桶沈延青就用布巾给云穗擦身上的水珠,自己却湿漉漉的,待小夫郎干爽着身子红着脸,他才用半湿的布巾胡乱抹了两把。

云穗赶忙从包袱里取了干净的亵裤里衣,刚穿好亵裤,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穿过膝下,整个人悬了空。

“天儿热了,少穿些衣裳睡凉快。”

云穗心道这才四月份,又没入伏,哪里需要脱了衣裳睡?

还没等他想明白,唇上有多了一抹熟悉的温热。

怎的...又要亲嘴,不是才在浴桶里亲过了么......

但好舒服......

云穗闭上了眼睛,伸手环住了沈延青的脖颈。

沈延青一顿,吮吸愈发用力,凶狠得似乎要将怀中这朵花的花蜜吸干。

本能让两人贴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沈延青早已蓄势待发,但临了还是生生忍了下来,放了手。

四唇分离,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那双清泠泠的杏眼散得不成样子,沈延青忍不住啄了两口。

“岸筠,我们...今晚不圆房么?”

沈延青一愣,低头疑惑地看向怀中的小人儿。

他的小夫郎比白纸还干净,拉个小手亲个嘴都羞得不行,怎的问出了这话?

沈延青拉起小手啄了两口手背,“穗穗,你从哪里知道的这词,你知道圆房是什么意思吗?”

云穗点了点头,脸颊红扑扑的,“符真给我说的...就是...就是...睡一起不穿衣裳,然后...然后......”

然后亲嘴抱着睡,符真说这就叫圆房,若一整晚都这样,很可能就能怀上孩子。

后娘也说过什么洞房圆房,只是没具体教他,他一知半解的,以为在一张床睡了就算洞房。若不是有符真这样的好人,他都不知道他跟岸筠还没圆房。

去年入了冬岸筠就抱着他睡了,现在想想,肯定是冬日里脱衣裳太冷了,所以岸筠才不跟他圆房,现在天气暖和了不就......

“岸筠,符真说他圆房第二日起来会疼...等会儿能不能轻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疼,但云穗觉得只要给夫君说了,自己就不会疼了。

因为夫君是世界上对他最最温柔之人。

沈延青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言瑞你到底给我家纯洁宝宝教了些什么!

“好穗穗,今日...嗯...咱们先不圆房。”沈延青轻柔地抚摸云穗纤薄的脊背。

好滑......

云穗眨巴着清澈的眼睛问道:“啊,你不想与我圆房么?”

“不是,这个,就是,嗯......”向来口齿伶俐的沈延青第一次不知道怎么说话,“就是,嗯,难得我们见次面,你不是说明日还要出门买杏干么,这圆房...嗯,符真说得挺对的,而且你后日还要赶路,这事待寻个好日子我们再做。”

云穗听懂了,知道是夫君心疼自己,于是笑眯眯地往沈延青胸口钻了钻。

沈延青轻笑一声,搂过细腰的臂膀圈得更紧了些。

两人亲亲热热地说了好半晌话,就连秦霄和言瑞因为守孝不能圆房这事沈延青都知道了,渐渐的夜深了,窗外淅淅沥沥下了起雨。

“好点没?”沈延青用温热的掌心捂住了云穗的膝头。

云穗浅笑着,喷洒的鼻息尽数落进了沈延青颈窝,“开春暖和,这雨也暖和,不疼的。”

其实是有些酸疼的,但是今夜有人捂着就不疼了。

沈延青闻言没有放开手,反倒捞起一条细白腿搭到了自己胯骨上,这样好帮小孩捂捂脚踝。

夜雨是最好的摇篮曲,与爱人肌肤相贴是最好的安神汤,两人说着话,呼吸交缠,不知几时睡了过去,直至鸡鸣。

两人都习惯了早起,沈延青去找小二要了一桶水来洗漱,回来时见云穗换好了外出的衣裳,正在撑窗。

云穗见他回来了,扭头笑道:“一整夜没开窗,撑开好透透气。”

沈延青不自觉放下了手里沉重的水桶。

窗外是淡青色的天幕,一抹桃红含带朦胧朝烟,俏生生地立在窗边对他笑。

小二跟在后面端了饭食上来,沈延青回过神,接过饭菜就“啪”地一声合上了门。

云穗接过木盘,“饭也来了,咱们快些洗吧。”

沈延青胡乱“嗯”了一声,直勾勾地盯着自家夫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