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就联姻,和阴湿老公先婚后爱 第98章

作者:乾掇掇 标签: 双男主 ABO 先婚后爱 年下 甜宠 穿越重生

第134章 比我这个鳏夫强不到哪里去

宁柏骁早年被政治斗争迫害,所以并不愿意参与到这次的事情里。谢灼青给了他一个理由:当年他的妻子夏斐的死亡,和韩家有关系。

当时的联邦政府用宁柏骁的妻子和孩子逼迫宁柏骁就范,就是韩家的老太爷出的主意,宁柏骁为了保全家人和下一任总统候选人对立。

新的总统上任后,宁柏骁被流放,韩家却因为在联邦多年根基受到的影响并不大,只有老太爷退出了公众视线。

但宁柏骁的妻子和孩子还在韩家手里,韩家见宁柏骁失势,将宁柏骁的妻女和一批普通的囚犯关在一起。

后来这批囚犯被送往边境开矿,宁柏骁的妻女也在其中。边境矿场环境恶劣,欺压弱小之事屡见不鲜。韩家一个旁支当时在管理矿场,看上宁柏骁妻子夏斐的美色逼迫与她。

夏斐面对强权没有办法,当时有工人离开矿场,她将自己身上所剩无几的钱财给那个工人,托付她将宁薇带走。宁薇很小,正好可以隐藏在那个工人的行李中带出去。

宁柏骁的妻子在女儿被带走后,选择了自杀……

这些事是上一世谢灼青在韩家的档案里查出来的。上一世他也因此得到宁柏骁的支持,能全力对付韩家。后来他找人杀了韩家老爷子,宁柏骁因此为他铺路,成为他候选副总统最坚定的支持者。

这一世许多事情的发生都产生了变化,现在他也只算是成了宁柏骁的亲信,算是智囊团,还没有明面上涉政。

宁柏骁非常信任他,不过面对这么重要的事,还需要确切的证据能让他相信。但谢灼青现在确实没有证据。

“这么久了,你调查到宁薇在到C市之前在哪里了吗?是不是在矿场?我记得我母亲说宁薇背上一道很深的鞭痕,你没查过那是怎么来的吗?”

谢灼青告诉宁柏骁:“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之前说的,你可以在韩家的档案馆的地下资料室里找答案。”

宁柏骁知道谢灼青说的,极有可能就是真相,他确实查到过那个矿场,之前确实是流放京市这边的犯人的。他也是在那边找到了妻子的遗物。

这一刻的犹豫,并不是他不相信谢灼青说的话,而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烙下的那种恐惧。

他生怕这次又出事了,他连宁薇都找不回来了该怎么办。

谢灼青说:“您担心宁薇,可以将她送到安全的基地秘密保护起来。在联邦不放心,你可以送她去星际。宁元帅这么多年积攒的势力,难道找不到一个护得住自己女儿的地方吗?”

“但如果您是真的不想给妻子报仇,那确实就算了。人各有志,反正如果是我,沈虞这样出事了,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弄得韩家灰飞烟灭才罢休。”

宁柏骁知道谢灼青在激他,嗤笑:“你还是先担心沈家主会不要你吧。”

虽然他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闹了什么矛盾,但之前见谢灼青时,谢灼青的那个死样子,肯定是矛盾不轻。

“你为了沈家主这么尽心竭力,到时候沈家主回来找个比你乖、比你听话的,呵,你也比我这个鳏夫强不到哪里去。”

不过宁柏骁没想到,他故意说完这话,谢灼青的反应比他想的还大。

信息素差点失控。

宁柏骁作为久经战场的高等级Alpha,腺体自动进入防御状态,好好的办公室,瞬间充满危险气息,气氛紧张得不行。

外面的士兵以为里面出了什么意外,闯进来时,却立即被等级过高的信息素压制得浑身不适,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谢灼青被外面的动静惊醒,恢复神智,收敛了信息素。宁柏骁将外面守卫的士兵打发出去,打开了窗户将室内的信息素散尽。

他瞧着此刻坐在沙发上垂头不语的人,心里大概是明白谢灼青和沈虞的事,怕是有些严重。

宁柏骁改了口:“我会帮沈虞的,让他尽管动手吧。我也会在沈虞面前帮你说话的,你对他多喜欢,我看在眼里。沈虞能为底层做那么多事,他是个很善良的人,不会舍得抛弃你的。”

谢灼青忍不住抬头:“你别骗我。”

宁柏骁忍不住笑,再怎么聪明,到底也是个刚过20岁的小年轻。对上自己真正在意的人,也就这死样子。

“我比你多活那么多年,见的人和事比你多多了。放心,你装装可怜,沈虞狠不下心。”

可他狠得下心和他说离婚。

谢灼青终究没把这话说出去。

*

国会周一面对媒体的公开会议上,沈桑代表沈家和所有ABO事务部的反对者,当众公布了ABO事务部反对派人士冒着生命危险拿到的违禁药剂样本、实验记录、基因优选联盟使用药剂的名单、以及韩家故意放任病毒在联邦国民里传播的机密文件。

同时公布基因评分体系的真相:全联盟际超过40%的贫民,基因评分被恶意压低,其中不乏天生优质的各界人才,只是出身底层就被打上“劣质基因”标签;而大量上层贵族的高基因分,全靠违禁药剂造假。

当时有几名优选联盟的成员叫嚣,军部武力镇压,当场检测了他们体内的违禁药品,查出违禁药剂残留。当着全联盟所有民众的面,直接戳破“基因优越论”的遮羞布。

总统府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下令军部协助警方查处抓捕违禁药制造者和使用者,病毒传播者。

而揭开此次违禁药的真相的人,和为了战胜病毒付出努力的人,联邦将在此次清算查处完成后,颁发奖励和荣誉。

联邦送来的资源终于覆盖到了疫区的每一个角落,有了联邦政府此次的拨款,每个人,包括贫民窟的贫民,也能免费接种文星医院研发的疫苗。

在这期间,沈虞一直在疫区负责防疫和贫民窟医疗体系的重建工作,迟迟没有回京市。

要不是谢灼青有消息知道沈虞接种疫苗后很快便康复了,谢灼青早就忍不住去找他了。

这天,沈虞在谢灼青没收到消息的情况下回到京市,直接奔赴国会大厦。

沈虞正式提交《全民医疗保障与基因平等法案》,废除基因评分阶级制度、禁止基因垄断、全民享受基础免费医疗、严查违禁基因改造药剂、贫民区健康舱全面普及、打通上层与底层的医疗资源流通渠道。

此前还有分歧犹豫的中立派此次全力支持沈虞,议会投票当场以压倒性优势通过提案,沈虞的贫民医保计划将会正式成为联邦法定政策,基因优选盟被定性为非法组织,彻底取缔。

韩瑾越作为头目,他名下的资本集团被查封,秘密实验室被捣毁,面临非法基因实验、恶意危害公共安全、政治阴谋等多项罪名的指控。

曾经帮助他的医疗公司和医疗机构的医疗资质被全部吊销,曾经阻碍沈虞推行贫民窟医疗保障体系的人,几乎全都倒台。

韩家作为联盟的百年大族,虽然短时间内面临了主产业暴雷被调查,产业大幅缩水,又是新一代当作继承人培养的韩瑾越被指控多项罪名,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韩瑾越在韩家请来的顶级律师团队的运作下,目前并没有关押进监狱,而是在韩家一处别墅里被软禁。

沈虞从国会大厦出来后,打算暂时回父母家,给他们报个平安。

虞笙笙和沈律的住处离国会大厦比较远,沈虞回去差不多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在半途,他的车子被前后挟持逼停。

沈虞知道,又有人要绑架他了。

但这次对方没那么容易成功了。

沈虞的车子停下,前面的车上有人下来敲沈虞的车窗,沈虞没有理,只看着手腕上手表的表盘。

外面持续敲车窗,司机吓得整个人缩在座椅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转头问沈虞:“沈总,这、我们该怎么办啊?”

沈虞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声音平静地说:“淡定,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沈虞之前的司机有和他经历暗杀的经验,但这个司机是新来的,还很年轻。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他很害怕,圆脸都皱成了苦瓜。

“车子是改装过的,窗户和门都是防弹的,他们没那么容易进来,再等十分钟就好。”

沈虞经历过前世被绑架的事后,这一世怎么可能毫无防备,尤其是这段时间,他给自己准备了好几层的防护系统。

他身上所有的设备都装有定位系统,回来之前,他找医生在他的皮肤下面植入了一枚可以发射求救信号的芯片。

还有保镖,这些人刚刚将他和跟在后面的保镖车辆隔开了,但是他身边不止有那六个保镖。他其实雇了五十个保镖,在不同方向离他不同的距离处活动,一旦他出现危险信号,他们就会从不同的地方赶过来。

十分钟后,就会有第一批10个保镖过来。

他还给宁柏骁传了消息,军部会调动飞行器和机甲过来。沈虞现在是联邦人民心目中的英雄,军部主动提出会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他想看看,这一次想劫持他的人,和上一世还是一样的吗?

第135章 我们都还是好好的

“什么?沈虞现在在哪儿!”

谢灼青从宁柏骁那里知道沈虞被劫持的消息的那一刻,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完全听不见宁柏骁后面说了什么,拿到沈虞的位置,便立刻开车赶了过去。

在赶过去的车上,谢灼青连呼吸都在颤抖。

他赶到城郊的废旧工厂,眼前熟悉的破败景象,几乎让他血液凉了一瞬。

残破的墙体,地面上碎裂的混凝土碎块,还有空气里那股潮湿的混着铁锈和霉味的味道,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上一世他就是死在这里的,他替沈虞挡下了那一枪,在无尽的遗憾与不甘中闭上了眼睛。

谢灼青握了握拳,僵硬的眼皮闭上了一瞬,又缓缓睁开,血液终于恢复了流动。

他走进里面,这里和他上一世记忆里的场景完全不同。

几十个黑衣保镖像两道黑色的墙一样整齐地列成两排。半空中军部的机甲盘旋着,戒备森严。

而在那些人围成的空地中央,沈虞站在那里。

沈虞没有像记忆中一样被绑着倒在地上,地上狼狈不堪的,是那个上一世朝他开枪的绑匪。

绑匪上一世戴着口罩,但谢灼青死都记得这人眉尾的两条刀疤。

沈虞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服,身姿挺拔如松,一只手稳稳地扣着手枪,冰冷的枪口直直抵在跪在地上那人的额间。

那双清冷从容的浅色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很深很暗的,像是要把人吞噬的东西。似乎是积压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濒临爆发。

“你真是该死!”沈虞咬着牙,声音带着凛冽的寒意。

跪在地上的绑匪面色坚决,一言不发,似乎是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睨着脚下的人,剧烈的情绪让沈虞的身体微微颤抖。上一世的画面潮水般涌来,冰冷的枪口,谢灼青倒下的身影,温热的鲜血溅在他脸上的触感……他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噩梦,只能死死攥着枪,用极致的冰冷掩饰心底剧烈的起伏,快要丧失理智。

谢灼青看着沈虞,心脏猛地揪紧,沈虞状态很不对。

但同时,他心里竟略过一瞬间的愉悦。原来,沈虞真的这么在意他。

在意到被这个噩梦反复折磨,在意到快要失控。

可这份愉悦,很快就被浓浓的心疼取代。

就在沈虞的指尖微微用力,枪口又往下压了几分时,谢灼青没有犹豫地大步冲了过去,快步走到沈虞身后。温热的大手从身后覆上沈虞握枪的手,微微用力,将冰冷的手枪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你别冲动,冷静一下。”谢灼青小心安抚。

沈虞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转过头,看见谢灼青的脸,那双被痛苦填满的琉璃色眸子里终于有了焦距。确认站在他面前的是活生生的谢灼青,不是记忆里那具冰冷的身体。

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眼底的冰冷和尖锐褪去,变成茫然与脆弱。

沈虞低下头,盯着自己刚刚握枪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谢灼青将枪丢给军部的人:“这个人交给你们,好好审。”

士兵上前将跪在地上的绑匪架了起来,押了出去。

谢灼青带着沈虞向外走,沈虞没有拒绝,只是脚步有些虚浮。

两人上了谢灼青的车,车厢里很安静。

沈虞上车后闭眼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睫毛微微颤着。似乎刚才过于紧绷,这一刻整个人都软透了。

谢灼青心疼极了:“没事了宝贝,这一次,我还是好好的,你也是好好的。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不好?”